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上午11时左右,市场开始出现恐慌性买盘。 algorithmic trading systems 监测到异常成交量后,纷纷触发趋势跟踪策略加入多头阵营。

ctA基金开始平掉空头头寸,反而建立多头仓位。

这太疯狂了!一位纽约的交易员在电话中惊呼,每个价格回调都迎来更猛烈的买盘,空头根本无力反击。

中午时分,wtI原油价格突破24美元关口,创下当月新高。

伦敦布伦特原油同样走势强劲,涨幅超过7%。交易大厅内,红马甲们奔走忙碌,电话声此起彼伏。

下午6时,许向黄磊汇报:已经动用80%资金,建仓进度达到预期。

黄磊看着屏幕上依然强劲的买盘,下达最后指令:将剩余资金在明天全部投入,重点攻击25美元阻力位。

7月30日,最后的资金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市场。

在收盘前最后一小时,又一轮买盘狂潮将价格推升至当日最高点。

当收盘钟声响起时,纽约原油期货报收25.5美元,单日涨幅超过6%;伦敦原油报收25.52美元,涨幅相当。

交易室内,黄磊团队爆发出欢呼声。他们成功在两天内建立了巨额多头头寸,平均建仓成本控制在24.96美元左右。

然而,在这场多头狂欢的背后,监管机构的监控室内,一系列异常交易报告正在打印输出……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市场的疯狂还未结束,这只是开始。等到8月1日,伊科谈判破裂正式公开,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原油市场将继续迎来更加剧烈的恐慌性波动。

三家银行也在7月30日晚六点先后给黄磊打去电话,汇丰银行的47亿美元资金全部完成建仓,建仓均价每桶24.88美元。

渣打银行的15亿美元平均每桶的建仓价为24.89美元;中信银行的25亿美元平均每桶的建仓价为24.92美元。

收到许杰和三家银行“资金耗尽,全部建仓完毕”的确认消息后,黄磊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他缓缓靠进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长吁了一口气。

第一阶段,也是最关键、最困难的一步,总算完成了。他抢在上风口以低价完成了140亿美元的建仓。

此刻,他就像一个在暴风雨前夜终于将所有船只和货物都牢牢固定在避风港里的船长,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那场注定要来的、足以改变一切的海啸。

他的目光投向办公桌电脑交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纽约和伦敦两地的原油期货价格曲线,那根代表着他上百亿美元资金推动力的阳线,在他看来,不仅是一组盈利数字,更是他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

市场上其他跟风者的涌入,伊科谈判不顺的消息发酵,都完美地掩盖了他的真实意图和庞大头寸的建立过程。

他的行动混在众多“嗅到机会”的金融机构中,不再显得突兀。

“舞台已经搭好,弹药已经备足。”黄磊心中默念,嘴角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

他现在拥有了一个极其昂贵的多头头寸,平均成本控制得相当不错。

但这仅仅是开始,这笔头寸的价值,现在完全系于一个尚未发生的“未来事件”上。

他的全部计划,他敢于押上如此巨额资金的底气,都源于重生者的那份记忆——伊拉克必将入侵科威特。

一旦战火点燃,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产油区之一将陷入动荡,原油供应中断的恐慌会瞬间席卷全球。

届时,国际油价将不是简单的上涨,而是会陷入一场彻底的、失去理性的疯狂暴涨。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坐等”。

这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兴奋、巨大压力和无尽耐心的等待。

他像一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静静地看着猎物(市场)按照既定的方向移动,必须克制住所有提前行动的冲动,等待那个最佳的攻击(平仓)时刻。

他的目光仿佛已经越过了七八月的喧嚣,看到了九、十月的秋日。

那时,这场由他提前布局、由战争引爆的原油盛宴将达到高潮。

他想象着,当新闻头条被入侵消息霸占,当市场恐慌到极致,油价一飞冲天,冲破30、40甚至接近50美元关口时,就是他开始从容“收割”的时刻。

他将指令许杰和三家银行,分批地、有序地将手中天量的多头合约平仓,将那惊人的浮动盈利,真真切切地转化为账户里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的利润。

想到这里,黄磊拿起手边的内部电话,只平静地对许杰说了一句:“保持监控,静观其变,后续行动等待命令。”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为第一阶段惊心动魄的操作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湾仔那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里,空气仿佛在黄磊指令抵达的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许杰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将老板的冷静与克制转化为自己的行动指令。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操盘手的注意——那些因长时间紧盯屏幕而布满血丝,却又因肾上腺素未褪而依旧明亮的眼睛。

“各位!”许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重大任务后的如释重负,“根据老板的指令,第一阶段任务已顺利完成!辛苦大家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一阵轻微的、压抑的欢呼和桌椅挪动的窸窣声。

许杰抬抬手,继续下达指令:“从现在开始,进入值守待命状态。每个小组留下一人值班,紧盯盘面,核心要求就八个字:

‘有任何异常,立马上报’!其他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憔悴的脸,“只要不出这栋楼,可以轮休,自由活动!抓紧时间恢复状态,我们随时可能需要再次投入高强度工作中!”

一瞬间,那根在过去七个昼夜一直紧绷着的、名为“神经”的弦,骤然松驰。

巨大的、难以抗拒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团队中的每一个人。

原本挺直的腰板塌了下去,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房间里响起一片长长短短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