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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冷面军爹追三条街:闺女叫声爹 > 第171章 兵哥哥带伤上门,被鱼儿上手一摸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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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兵哥哥带伤上门,被鱼儿上手一摸就慌了

“忙,鱼儿该回家啦。”

火车穿过大片田野,带着她一路往南。

回到省城后,讨论稿寄出过两回,林素问的信也跟着来了。

信里没有寒暄,开头便写了一个新收的腹痛病案,末尾才问她,锦鲤画有没有被书压皱。

锦鱼回信时添了一张小小的药材图。

“画没皱,鱼儿把它夹在《伤寒论》里,谁也碰不坏。”

暑假来临,外婆搬到小院住了些日子。

院里日头足,正适合晒药。

锦鱼将薄荷叶和艾草摊在竹匾里,小手来回翻着叶片,剔出受潮发黑的部分。

外婆在前院喊起来。

“锦鱼啊,有人找你!”

锦鱼拍掉手上的碎叶。

“谁呀?”

“一个俊小伙,站门口不肯进,说等你出来。”

锦鱼绕过晾晒的竹匾,刚走到前院,便看见门外站着一道高瘦身影。

白衬衫洗得干净,黑长裤收在脚踝上方,寸头比上次更短。

肩线已经褪去少年的单薄,手里还拎着军绿色帆布袋。

那袋子压得坠手,他却站得笔直。

锦鱼停在门槛里。

“沈砚辞?”

少年看过来。

紧绷的唇线松开少许。

“来了。”

锦鱼走下台阶,绕着他看了一圈。

“来省城做什么?”

“休整。”

“军校给你放假?”

“两周。”

“只休整?”

沈砚辞移开视线,看向院里的竹匾。

“顺便看老战友。”

锦鱼仰头盯着他。

“你的老战友住鱼儿家?”

沈砚辞喉结滚了一下。

“也来看看你。”

外婆站在门边,笑得眼角全是细纹。

“哎呀,站外头说啥,快进来,日头晒人。”

沈砚辞跟着进门,把帆布袋放在墙边。

袋底碰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锦鱼看过去。

“装的什么?”

“训练器材。”

“这么沉,还带来休整?”

“要维护。”

外婆端着一大碗绿豆汤出来。

“小沈是吧,我记得你,上回寄东西来的那个俊小伙。”

沈砚辞接过碗。

“谢谢外婆。”

“叫得怪亲。”

外婆笑着坐下。

“你今年多大啦?”

“十五。”

“家里人身体都好?”

“好。”

“军校累不累?”

“还行。”

“路上吃饭没有?”

“吃了。”

外婆看向锦鱼。

“这孩子说话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锦鱼托着下巴。

“他省着话,怕说多了饿。”

沈砚辞端碗的手停在半空。

“我不饿。”

外婆立刻起身。

“不饿也得吃,我去给你下碗面,再卧个鸡蛋。”

“外婆,不用。”

“到了家里还客气啥,你坐着。”

外婆转身进厨房。

沈砚辞看着锦鱼。

“你没拦。”

“外婆想给你做饭,拦了她更惦记。”

“我吃过。”

“你胃里有没有东西,鱼儿摸脉就知道。”

锦鱼伸出小手。

“手给我。”

沈砚辞把碗放下,却没伸腕。

“先不摸。”

锦鱼歪了歪头。

“为什么?”

“刚来。”

“刚来更该摸,路上坐车,饮食不定,最容易伤脾胃。”

“我没病。”

“有没有病,不归你说。”

沈砚辞将右手背到身后。

这个动作太快,也太刻意。

锦鱼视线落在他肩背上。

从进门到坐下,他一直没有靠椅背。

帆布袋落地时,右肩也往下沉过一下,随后又挺直。

“右手不能摸,左手也行。”

沈砚辞把左手递过去。

锦鱼三指搭上腕脉。

脉象有力,略见弦紧,长途奔波带来的疲倦不重。

可这解释不了他刚才护住右侧的动作。

她松开手。

“脾胃没大事,夜里睡得不好。”

“军校都这样。”

“肩伤呢?”

“旧的。”

“哪一处?”

“训练拉伤。”

沈砚辞收回手,拿起绿豆汤喝了一口。

锦鱼没有继续追问,只把小木凳拖近帆布袋。

“鱼儿看看器材。”

少年伸腿挡住袋口。

“不用。”

“怕鱼儿弄坏?”

“沉。”

“里面会夹到手?”

“会。”

锦鱼抬眼看他。

“你以前不会用三句话拦鱼儿。”

沈砚辞拿开腿,将帆布袋提到自己身侧。

“训练用的负重片,边缘粗。”

厨房传来外婆的声音。

“锦鱼,去摘两根葱!”

锦鱼应了一声。

“来啦。”

走出堂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辞正弯腰挪动帆布袋,右手撑住膝头,腰背转得慢。

发现她还在看,他立刻站直。

锦鱼没戳破。

院角的葱长得好,她拔了两根,顺手洗净泥土。

外婆接过去切葱花。

“小沈这孩子长得真精神,就是太拘谨。”

“他一直话少。”

“你们几年没见啦?”

“去年在京城见过。”

外婆掀开锅盖。

“那他大老远跑来,真是看老战友?”

锦鱼看着锅里的面条。

“老战友是真的,看鱼儿也是真的。”

“给他多卧一个蛋吧,长个子的时候,瞧着瘦。”

“一个就够,他吃多了晚上积食。”

外婆拿筷子点她额头。

“你连人家吃几个蛋都管。”

“医者要管。”

面条端上桌,沈砚辞没有推辞。

他吃得快,却仍旧坐得板正。

外婆问一句,他答一句,最多添上两个字。

“在这里住哪儿?”

“军区招待所。”

“住啥招待所,家里又不是没地方。”

“已经登记了。”

“那白天过来吃饭,别在外头凑合。”

“好。”

这个好字答得比前面都快。

锦鱼低头挑出自己碗里的芹菜叶。

沈砚辞看见,伸筷子夹走。

“还不吃?”

“不喜欢。”

“在传承营也挑?”

“传承营的大师傅记住了,不往鱼儿碗里放。”

外婆端着碗笑。

“小沈,你看她出去一个月,倒把食堂师傅教会了。”

沈砚辞把芹菜叶吃掉。

“她会。”

吃过饭,外婆去后院收衣服。

堂屋只剩两人。

锦鱼把收到的信拿出来。

“你给鱼儿写的信,只有我很好三个字。”

“嗯。”

“明年选拔没变?”

“没变。”

“训练加重了?”

“正常。”

“旧伤发过吗?”

沈砚辞看向她。

“没有。”

回答太快。

锦鱼捏住子弹壳挂坠,指腹轻轻摩挲磨损的边缘。

“你知道医者最不喜欢什么样的病人吗?”

“不听医嘱的。”

“还有呢?”

“瞒病情的。”

“原来你知道呀。”

沈砚辞放下茶杯。

“只是拉伤,养几日就好。”

“那为什么不让鱼儿摸右手?”

“右腕磨破了。”

他卷起袖口。

腕间确实有几处磨伤,已经结痂,是负重训练留下的。

锦鱼托住他的手腕看了看。

“这个不影响摸脉。”

“会疼。”

“你怕疼?”

“不怕。”

“那你在躲什么?”

沈砚辞把袖口放下。

院外传来卖冰棍的吆喝,外婆还在后院,竹竿碰着晾衣绳,发出细碎声响。

锦鱼没有催。

她搬起小木凳,放到他面前。

“坐低一点。”

“做什么?”

“看看你的肩。”

“没必要。”

“沈砚辞。”

奶声依旧轻,却没了平日逗他的尾音。

少年盯着她片刻,终于在木凳上坐下。

锦鱼绕到背后,指腹从肩井往下按。

隔着白衬衫,她摸到的不止是肩部紧张。

靠近脊柱的一段肌肉绷得异常,左右受力也不均。

指尖刚往下移,沈砚辞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收得及时,没有弄疼她。

“到这里就行。”

锦鱼看着那只挡住她的手。

“旧伤不在肩上。”

沈砚辞松开手,起身拿过帆布袋。

“我下午还要去见人,晚上再来。”

“你走路时右脚落地更轻,坐着不靠椅背,弯腰要用手撑膝。”

锦鱼站在他身后。

“训练拉伤,不会让你护着脊椎。”

沈砚辞背对她,肩线绷紧。

“小时候摔过,早好了。”

“什么时候摔的?”

“八岁。”

“怎么摔的?”

“台阶。”

锦鱼盯着他的背影。

旧伤多年,脊柱周围代偿已经形成。

若真是普通摔伤,沈家不会让他拖到现在。

更何况,他提起八岁时,手掌一直按着帆布袋的提带。

“今晚把旧病历带来。”

“没有病历。”

“那就把经过说清楚。”

沈砚辞拉开院门。

锦鱼没有追,只在门槛里叫住他。

“你可以不让鱼儿治,可你不能拿假话糊弄鱼儿。”

少年停在日头下,过了片刻才侧过脸。

“晚上我来,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