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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冷面军爹追三条街:闺女叫声爹 > 第208章 你这不像劝人,像在下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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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这不像劝人,像在下任务

“还有一件事,起草小组的建议名单里,有吴德胜。”

锦鱼捏住那张纸,没有立刻收进书包。

“名单是谁提的,他已经进京了吗?”

“建议人选由各地报上去,还没有最后定,吴德胜最近常往卫生部跑。”

孙浩然往火车站方向看了一眼,把皮包带子重新扣好。

“我导师还听说,他提交过一份材料,专门谈师承中医的风险。”

“他暗查我的底细,又往起草小组里钻,这两件事接得太齐了。(???)”

“你怀疑管理办法冲你来的?”

“我没那么看得起自己,他想借规矩占位置,我只是恰好挡在路上。”

锦鱼将名单折好,塞进会议笔记中间。

“你别查他,盯住公开动向就行,他身边那个穿深色干部服的男人更危险。”

“你怕我吃亏啊?”

“你连山楂丸都偷错过,我不放心。(。?????。)”

“那是小时候的事,你能不能别总提?”

“等你在京城查清名单来源,我就不提。”

孙浩然拎起皮包,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回信别写吴德胜的名字,普通信件转递的人多,真有急事就让周老打电话。”

“知道了,你快走吧,再耽搁就得追火车。”

“茯苓饼省着吃,别全分给同学。”

“送进我书包就是我的,你管不着啦。(?????)”

孙浩然被噎得摆摆手,踩着满地自行车铃声出了学院大门。

锦鱼刚回教学楼,收发室的老师便从窗口里招手。

“陆锦鱼,有你的信,浙江寄来的。”

信封右下角画着一条圆滚滚的小鱼,尾巴涂成了红色。

她擦过手才拆开封口,第一张信纸写得规整,越往后,字迹越往下坠。

张亮抱着讲义凑近半步。

“谁寄来的,怎么写了这么厚?”

“林素问,她回家里的诊所跟诊了。”

“这是好事啊,她在传承营不是总念着要回去学祖传医术吗?”

“她父亲只许她学内科,不许碰针,诊所里的老师傅也防着她。”

锦鱼翻到最后一页,拇指停在被墨水晕开的半句话旁。

“她问我,也许女孩子确实不适合学针灸,她是不是该算了。”

“她针感挺好的,结业考核还排在前面呢。”

“所以才不能算了。”

“你准备怎么劝?”

“不劝她硬熬,我得先给她一条能走通的路。”

张亮指了指信纸。

“她父亲不点头,老师傅又不教,路从哪儿来?”

“先让她父亲看见针灸能解决什么,再让那位老师傅明白,藏着不教也挡不住她学。”

“这话写进信里,容易把人家师傅得罪透吧?”

“谁让她去争了,她可以看,可以练,还可以拿结果说话。(??????)?”

当天晚上,陆征远回到家时,书桌上的煤油灯已经添过一次油。

锦鱼趴在垫高的椅子上,写满的信纸铺到桌角,旧钢笔在她手里转了半圈。

“该睡了。”

“还差针法练习表,写完就睡。”

“明天再写。”

“林素问已经犹豫了好些天,信在路上又走了这么久,我不能再拖。”

陆征远脱下作训服,拿起最上面的一页。

“你让她拿病人说服父亲?”

“先挑诊所里常见的落枕和腰腿痛,再选面瘫恢复期,记录治疗前后的活动变化。”

“她父亲要是不认呢?”

“请他亲眼看,不跟他争女孩子该学什么,只问病人有没有少受罪。”

“你这不像劝人,像在下任务。”

“空话不能帮她拿到针盒呀。(?? ? ??)”

锦鱼抽出第二页,把其中一行重新誊清。

“老师傅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就先别求教,每次跟诊把进针方向和配穴顺序记下来。”

“人家不让她看怎么办?”

“先把诊所里的杂活做好,药柜归整,针具煮洗,病人进门时替人扶稳,站得住才看得到。”

“只看能学会?”

“看十遍比听一遍管用,看完还要练,光把别人手法记在脑子里没有用。”

陆征远又拿起刚画好的表格。

“纸垫直刺,棉垫捻转,豆腐斜刺,肉皮练阻力,你给她排得够满。”

“每一项都得达到检验标准,纸不能起皱,豆腐不能裂,标好的针路不能偏。”

“透刺后面怎么还有飞针?”

“基础全过才练飞针,而且不能拿真人试,她父亲不肯教,就请当地医院的针灸医生验手法。”

“别人凭什么替她验?”

“她可以带病例和练习记录去,认真学医的人,总能遇上愿意说真话的前辈。”

陆征远把三页信纸放回桌面,手掌在桌沿停了片刻。

“万一一个都遇不上呢?”

锦鱼蘸了墨,在第三页末尾写下两行字。

“如果环境不支持你,就自己创造条件,你有天赋,别让别人的狭隘定义了你的上限。”

“这句话不太像写给一个受委屈的姑娘。”

“她现在缺的不是哄,是有人告诉她下一步往哪儿踩。(?˙o˙)?”

锦鱼换了彩铅,在练习表的角落画出一条小锦鲤。

鱼尾扬着,嘴边还顶着一个小小的水泡。

陆征远看了半天。

“这鱼怎么这么胖?”

“林素问以前送过我一幅锦鲤画,我画回去,她一看就知道我没有敷衍她。”

“旁边还要写什么?”

锦鱼低头补完最后一句,自己念了一遍。

“等你练好了来省城找我,我们一起做更大的事。”

“你连自己要做什么都没定,先把人叫来了?”

“一个人能做的事有限,想让师承中医留下来,就得有人一起做。(???)”

陆征远替她把信纸装好,地址核对了两遍。

“明早我送去邮局,现在洗手睡觉。”

“爸爸,你是不是漏了一件事?”

“什么?”

“你还没说,这封信写得好不好。”

“能把人从浙江叫来替你干活,写得不差。”

“这叫一起做事,不叫替我干活。”

“关灯。”

周末送完信,锦鱼背着书包进了外婆的小院。

桌上摆着刚出锅的菜,外婆穿着一件新棉袄,连花白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锦鱼刚夹起一块土豆,外婆便把盛着鸡蛋羹的小碗推了过来。

“锦鱼啊,外婆想回杨柳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