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木家的事,你说这干什么。”
朱大妈“哎呦”一声,不知道怎么就说起许家的事了。
她也不乐意提,只想赶紧岔开话题。
“诶,你们说,菊清,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她力气好像还挺大的。”
白英配合着转移开话题,说起木菊清。
力气小点的话,很难把徐老妮儿扇成那样。
“大不大不知道,下手反正肯定是没收着力。”
想起徐老妮儿,朱大妈忍不住龇牙咧嘴,还摸了摸脸。
她这个反应,惹得江大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立马伤感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隔壁大院的管事去哪了,刚刚也不在。”
要不然,起码徐老妮儿不会被打得那么惨。
听清她弦外之音的白英心想:那可不一定。
她感觉刚刚木菊清也算是有意借此立威,省得后面还有不识趣的人。
“是徐老妮儿先找的茬?”
白英确认了一下。
“对啊,她看人家是新来的,以为人家脸皮薄,能占到便宜。”
说起原因,朱大妈也很无语。
人一家四口刚拾掇好住下,想着买点肉回来炖,毕竟家里又有老人又有孩子,结果徐老妮儿闻到味道就屁颠屁颠上门去了,还厚着脸皮讨要,也不怪人家要揍她。
白英听了也无语,这是自己上赶着去给人家杀鸡儆猴。
纯粹是自己招来的。
“她老伴儿是真贼,要打架了人躲得没影了,架打完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跟个没事人一样,亏他还是个男人,一点事都不担。”
想起回来前看到的人,朱大妈鄙夷极了。
徐老妮儿爱占便宜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她老伴严老抠抠门不做人也是真的。
不但不做人,背后撺掇老伴儿的也是他,有一两次的撺掇还被他们大院里的人听见了。
他在后头出主意,把徐老妮儿一个人推出来做事、担事。
“这人真是......”
江大妈很是看不上眼,都要翻白眼了。
白英也是满脸的一言难尽。
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们忍不住吐槽,隔壁也没消停。
“你看看你,我让你去问问而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严老抠恨铁不成钢地说,一副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样子。
“人家是新搬来的,我们应该表现出和睦来着,你看你做的事,便宜没占到,还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看着徐老妮儿脸上的红肿巴掌印,严老抠半点不心疼,也不气愤,而是心里想着:这次是占不到便宜了,瞧木家那悍妇的模样,肯定也不会赔偿医药费,去医务室、买药又要花钱,还是算了,等过些天也是一样能好的。
还能省点钱,就是难看了些。
他着急忙慌的移开视线,就差把*弃写在脸上。
徐老妮儿不觉,还在为自己事情没做好而愧疚,嘴里还念叨着:
“我哪里晓得木家人是这样的一个性子,打人还这么狠,要是早知道,我才不.......”傻傻地送上去给人家打。
她是爱占便宜不错,但在打架一事上,还真不是很擅长。
以前大家也都是斗斗嘴皮子,最多也就站在家门口骂,哪有一上来就扇人耳刮子的,太欺负人了。
徐老妮儿还委屈呢。
“嘶。”
不是她的痛呼声,是严老抠不忍直视后发出的声音。
本来人就不好看,被打成猪头后就更难看了,还做这种扭捏的表情,更丑了吧唧,严老抠心里那叫一个*弃。
“你下回动点脑子,别跟没长脑子一样,也不怕丢人。”
“去医务室又看不好,买药又浪费钱,你就别去看了,在家待几天就好了,也少出门,免得让人看见。”
别再吓到人。
徐老妮儿赞同地点头,觉得没有花钱的必要。
严老抠丢下话,就窝在了炕上,嘴里还吩咐着:
“去给我倒杯水来,渴死了。”
他自己跟没手似的。
这边两口子在事后复盘,另一方的主人公也是如此。
“你这次下手也太重了。”
木老太摇了摇头说。
“重点才好,免得都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我们初来乍到,给别人印象深点也好。”
木菊清不太在意地说。
“是她先上门硬要的,又不是我要欺负她。”
她哼了一声,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你啊。”
木老太伸手点了点她,却也没再说什么。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而且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们一家四口老的老,小的小,家里全靠木菊清夫妻俩撑着,硬气点也好。
而且木菊清的脾气她也不是不知道,可以说是她特意养成的,和她年轻时几乎一样。
女人脾气厉害点不是坏事,起码不容易吃亏。
儿子性子软,菊清就得厉害点,一个家里,必须得有个能撑得起事情的人。
这是木老太年纪还小时就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