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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 第111章 寡妇要全院按月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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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寡妇要全院按月供养

秦淮茹没有再端蓝边大海碗。

这回她先找了一大妈。

“东旭走了,厂里的事还没定,街道只说能按困难临时帮。家里三个孩子,槐花还小,我出去做短活也得有人看。您能不能帮我跟院里说一句,不是让谁家一下拿很多,是每月匀一点。”

一大妈正在补易中海的旧棉衣,针停在半空:“一点是多少?”

“一家情况不一样。有粮的匀粮,有煤的匀煤,孩子旧衣也行。”

“匀几个月?”

“先过这个冬天。”

一大妈低头把针脚拉紧:“您让我传,我可以传。可我不替哪家答应,也不说老易同意。他自己的事还没完。”

“您只说孤儿寡母真难。”

“难是真的。贾张氏手里还有钱、棒梗偷粮本也是真的。您若只让我说前半句,后半句别人会当面补。”

秦淮茹没有再磨,只请她把话带到水池边。

消息一出,刘海中便提出成立帮扶小组:“我负责主持,老阎算数,各家按月报。”

阎埠贵在前院就把话挡了:“上回三张纸写完,一分钱没收。按月算更麻烦,纸墨谁出?”

刘海中的手已经搭到椅背上。何雨柱把水桶往池下一放:“先别找座。刘家每月出什么?”

“我主持也算出力。”

“那您站着说,省下一把椅子给贾家劈柴。”

刘海中没有真把椅子搬出来,只背着手到了水池边。

邻居陆续围过来,没有人坐。秦淮茹抱着槐花,先说三个孩子每月要吃粮,冬天还缺煤,小当衣服短了,棒梗上学要纸笔。

“我不求白面,也不求肉。各家每月有余的,匀一点粗粮;煤每户一小铲;旧衣服孩子能穿就成。等我找到活,能还的慢慢还。”

阎埠贵问:“每月一小铲煤,多少户?”

“院里十来户。”

“十户一月十铲,整个冬天不是小数。粗粮一户半斤,一个月也有五斤。纸笔另算。”

“我没说每户都必须半斤。”

“所以先问清。您嘴里是一点,合起来是一家定量。”

贾张氏在旁边急道:“一家半斤又不多!棒梗正长身体,小当和槐花吃得少,大家少吃一口就有了。”

许大茂把自行车靠到墙边:“您裤腰里的钱每月出多少?”

“那是我的养老钱。”

“全院的粮不是养老粮?别人从孩子嘴里省,您把两元多压砖后面,这叫共同帮忙?”

贾张氏脸一白:“谁说钱在砖后面?”

棒梗先看向炕洞方向。小当也看见了,低下头没说。

秦淮茹咬了咬牙:“妈,您先别说。家里现有的钱我会报给街道。今天问的是以后没有进项怎么办。”

何雨柱这时才开口:“院里不只贾家困难。前院孙家老人病着,儿子在外地;西屋陈家两个孩子也断过粮。大家若真有余粮,不如自己选给谁,别先把整个冬天都包给一家。”

秦淮茹盯住他:“您把别家搬出来,是不想让人帮贾家。”

“我是让愿意帮的人自己看。您说按月固定,一旦答应,孙家老人下个月再病,别人那半斤已经先归您。”

“贾家有三个孩子。”

“陈家也有两个。谁更难,不由您抱着槐花先占。”

前院孙大娘本来只在门边听,闻言摆手:“我家不用长期给。真断顿时借一口,能还便还。”

陈家男人也说:“我家孩子衣服短,旧衣愿意互换,粮不敢按月许。”

一户开口,后面的人便都改成一次:有人愿意给两捆柴,有人拿一件小棉袄,有人说月底若剩粗粮再看,没有一家肯把整个冬天先交出去。

东西真正往贾家送时,又起了争执。

前院孙家给的一捆柴里有几根湿的,贾张氏当面抽出来:“这也叫柴?烧起来全是烟。”

孙大娘伸手便要拿回:“我家屋檐漏,干的也不多。您嫌湿,我不送。”

“送出来还有往回拿的?”

“您不是说不能烧?”

“晒晒也能烧。我只说您别拿最差的糊弄人。”

孙大娘把整捆抱回去一半,只留下三根较干的。贾张氏追到门口骂小气,院里另外两户原本准备拿柴,看见后也把手缩了。

那件旧棉袄更麻烦。槐花穿太大,小当穿又短。秦淮茹想拆棉花给两个孩子补裤子,贾张氏却说棉袄留给棒梗明年穿。

“这是人家看槐花小才给的。”秦淮茹说。

“进了贾家就是贾家的。棒梗是男丁,衣服得先留他的。”

“棒梗现在就能穿自己的。”

“男孩子长得快。小当的裤子补两块还能穿。”

小当低头把露出的脚腕往后缩。何雨水看见,回屋找出一截旧裤腿布,只够补两只膝盖。

“这块给小当。您拿回去自己缝。”

贾张氏又嫌颜色不一样:“一边蓝一边灰,穿出去让人笑。”

何雨水把布收回来:“那就别拿。”

“您这孩子怎么跟大人说话?”

“我给的是布,不是让您挑颜色。”

秦淮茹赶紧接过:“我缝。颜色不碍事。”

一圈临时帮助还没进屋,已经被贾张氏挑走一半。愿意帮的人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下次再开粮柜便慢了。

刘海中见“帮扶小组”没立起来,赶紧收口:“这种事本来就该量力而行,不能强迫。”

许大茂问:“刚才谁说必须成立小组?”

“我说的是建议。”

“椅子都搬两把了,建议挺沉。”

阎埠贵把算盘抱得更紧:“既然没有按月数,我也不算。一次给多少,各家自己记。”

秦淮茹从水池边回屋,只带回一件旧棉袄和两捆柴。棉袄大了,槐花穿不了;柴能烧几顿,过不了冬。

门一关,她先对贾张氏发火:“您为什么当着全院说一家半斤不多?”

“本来就不多。”

“别人一听合起来五斤,再看您手里有钱,谁还肯答应?”

“那是何雨柱故意把孙家、陈家搬出来抢咱家的粮!”

“他不搬,许大茂也会问您的钱。您一分钱不出,却让别人每月出,您当全院都傻?”

贾张氏又拍腿:“我守点棺材本还有错?我老了靠谁?”

“靠棒梗。”

秦淮茹说完看向儿子。棒梗正用手量那件旧棉袄的口袋,想知道能藏多少糖渣。

贾张氏也看见了,哭声卡了一下。

当晚,一大妈把那两捆柴送到贾家门口,没有进去。她回屋后,易中海问院里有没有定下按月帮扶。

“没有。”

“何雨柱拦的?”

“贾张氏自己一分钱不出,刘海中只想坐椅子,谁能定?”

“贾家若真断粮——”

“街道会按困难办。您别又拿易家的粮去填。”

“秦淮茹说的是每月一点,不是全让易家出。”

“每家一点,合起来比您过去送的还多。您若真想帮,把您自己的口粮拿出来,别再借一大爷的名头让全院陪。”

“我的口粮不就是咱家的?”

“所以我说您自己的那半。您拿半斤,我不拦;您从粮柜里舀一斤,说是两口子共同心意,我会拿回来一半。”

易中海看着她:“您现在连半斤都要分?”

“以前不分,贾家吃完说您欠,老太太吃完说应该。我不想再让自己的粮替您买名声。”

隔壁聋老太敲墙,喊一大妈送热水。一大妈装作没听,继续缝棉衣。易中海坐了一会儿,只倒了半缸自家热水过去,没有带粮。

聋老太接过水先往他身后看:“吃的呢?”

“今晚没有。”

“秦淮茹一开口,全院还给柴给衣;我一个老人,连块饼都没有?”

“您也可以去水池边说每月要什么。”

“我说了谁敢不给?”

易中海没有回答。今天院里刚有人拒绝寡妇,明天也可能有人拒绝老人。他第一次没敢替聋老太把“谁敢”这两个字接实。

易中海看着粮柜,没再动。隔壁贾家烧起那三根较干的柴,火苗只旺了一阵,很快又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