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厂子里,林青和林玄正坐在一起喝酒。
“老四,你是不是给那小子下药了?”
林青十分了解林玄,说起陆振邦和林山禾时,他十分认真地问道。
林玄喝了一口酒。
“谁让他想方设法跟我抢小岑?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正好看看他对小禾到底是什么感情。”
林玄说到林山禾时,眼眸缓缓地垂下,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天道压制,小禾本来应该是山神,是那凡人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存在。
可惜了……
如今已无彻底解决之法,只能接受。
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林玄对林山禾的看重以及对陆振邦的轻视!
林青看他那严肃模样,只是轻轻拍了拍林玄的肩膀。
“我看小禾对他印象不错,小岑也很喜欢他。”
不说还说,一说,林玄更不得劲了。
好好的小禾和小岑,怎么就被一个男人给忽悠走了?连带着他们也一起来了,简直是丢神兽的脸!
被一个男人牵着鼻子走了不成!
林玄一口把一壶酒喝完,倒在地上,眼睛微微垂下。
他在几神兽中年纪其实是最大的,只是排名时,他们闹腾得慌,他懒得和他们闹腾,也就成了老四。
他是玄武,年纪对于他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他在意的便只有将他救下并且护在山神殿中的林山禾,后来加了个林岑和林芽芽,仅此而已!
陆振邦回到房间时,林山禾已经恢复如初。
他轻声上床躺下,免得打扰到林山禾。
可是躺下没多久,林山禾甚至没什么动作,陆振邦突然又坐起来了,晃了一下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勉强朝外面走去。
这一晚上,陆振邦都没回房间。
林山禾出门时,他还坐在院子的台阶上,一抬头,那满眼全是黑眼圈。
林岑也跟在林山禾后面出来。
看到陆振邦这样,他被吓了一大跳。
“爸爸你怎么了!你这是被人揍了吗!”
说完,不忘记抡了抡自己的小拳头。
“爸爸你跟我说是谁,我帮你揍回去!”
林山禾哭笑不得。
“去洗漱,爸爸今天教你打拳!”
林岑的注意力确实很容易就被转移了,他兴奋地去洗漱,然后站在陆振邦身边,照猫画虎一般,一拳一拳地打着。
林山禾就坐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的模样,杵着下巴看得饶有趣味。
到中午时,陆振邦给一家人做了饭,才带林山禾和林岑出门。
他早就在县城订了席,给林青和林玄接风。
那双熊猫眼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林青少有的没能崩住,至于林玄,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比昨天更高兴了一些。
恶作剧成功了,能不高兴吗?
虽然恶作剧了,但是林玄照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一起去吃饭。
县城的医院走廊里,坐在林玄身侧的老爷子正着急地来回走动。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小病,可是小孙女已经昏迷了一整天,医生却连什么病情都没检查出来。
他不是没想到把孙女带回京城,可是如今昏迷不醒,一旦动了,要是再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老爷子越想越着急,这可是他唯一的孙女,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恨不得直接给自己几巴掌!
可是如今,当真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确实检查不出任何病灶,军区医院就在附近,要不转去军区医院吧!”
医生建议。
老爷子的脸色很白,同样也很冷。
但他知道,没人能为孙女的性命负责,所以必须得先转院,找到能检查出病灶的人!
想到这里,他莫名想到那天在火车上的男青年,他说小孙女有病,会不会有可能看出了什么?
可那么年轻的年纪,能有多好的医术?
老爷子还是转去了军区医院。
而另一边。
陆振邦请林青和林玄吃饭时,几乎是事事上心。
林山禾伸手要去夹鱼,陆振邦早早地发现并且提前动手了,还把鱼里的鱼刺全部挑开。
林岑好奇地看着爸爸的动作,然后被林青给拉回去。
林山禾也没拒绝,反而笑盈盈地就把这鱼吃进肚子里。
还有林岑,陆振邦也并没有疏忽。
那碗里好像随时都是满满当当的。
林青吃着饭,林玄则是吃不下去。
他觉得陆振邦十分的有心机!
饭后,陆振邦去方便,林玄也随即跟上。
“没事,老四有数。”
林青淡淡道,这话是和林山禾说的。
林山禾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陆振邦和林玄一起进了厕所一起出来。
“陆同志。”
林玄在后面喊道。
陆振邦顿住脚步,扭头看他。
“你做得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你这做的,到底是做给我看的,还是可以一年四季,日日如此!”
陆振邦马上明白,这是四哥对自己的考验。
“四哥,一辈子!”
陆振邦坚定道。
这个一辈子从他的口中说出,似乎像是某种誓言一般无法忽视。
林玄却哼了一声。
“要是你对小禾和小岑不好,我会把他带回去,我们家不缺小禾和小岑的吃喝!”
陆振邦相信林玄的话。
林家并不如林山禾和林岑所说的那般窘迫,他从林青和林玄身上已然看出。
至于到底如何……
只要林山禾是正儿八经的龙国人,他就不会怀疑她!
林玄首先回桌,陆振邦紧随其后。
“四舅舅,今天爸爸教我打拳了。”
林岑抱着林玄念叨。
林玄抬头看陆振邦一眼。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他也稍微懂一些拳脚功夫。
以前这小子年纪小,所以他们没有要教的意思,毕竟凭借着一身灵力,就已经搅得整座山头的动物每日乱窜。
没想到,竟然让陆振邦捡了便宜。
林玄的指结敲在桌面上。
原则上他不想在林山禾面前为难陆振邦,可是如果只是比试比试的话,或许……
“陆同志。”
他慢悠悠开口。
“我也学了一些养生功法,不知道效果如何,不如咱们抽空练练?”
林山禾伸手捂住唇。
这四哥,又来事了。
林青皱眉提醒道:“四弟,你那些养生功法,怎么能和陆同志多年训练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