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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足球裁决天下 > 五百二十 郎氏兄弟和屠龙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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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 郎氏兄弟和屠龙战队

外表把全部实情说给石潭听,他第一反应是:“就算你禅让给我,这皇帝我也当不来啊?我们那个国王也是个摆设——”

外表没好气打断他:“你打住吧!说得好像能赢一样!”

石潭觉得老头的状态很危险:“不赢难不成打算直接放弃?这可使不得啊!要放就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你不懂贝利尺度的可怕。”

不屑的石潭活用一句学到的俗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你这种心态就不可能赢。”

石潭欲言又止,转念一想:对啊!最想赢的不就这老头吗?他是多么阴险狡诈的一个老阴比啊?我担心他我疯了!这应该就已经开始在pUA我了,我还傻乎乎地上头……

之后,这一老一少瞬移到龙之潭。

打杀梅西之后改造过的龙之潭,核心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球场,外围接壤一望无际但平整异常的荒野,荒野之上连替补席都没有,更别说看台更衣室了。倒是这荒野,看起来是土壤的颜色,触感和球场完全一样。七个穿着定庞训练服的熟悉身影就在场边荒野上积极热身,分别是高古,苏连,施仙奴,鲁孝,查米雅,薄礼客,甘莫兰。

石潭心中大定:基本盘已经到位,事关生死,老头也认真起来,没一个拖油瓶,美中不足就是这么多人都没带个球。

不过加自己也才到了八个,着实有些不放心,就问:“除了贾实,应该没有原住民了吧?”

外表白眼一翻:“老夫身家性命都押在这上面,你还让贾实守门?”

石潭略委屈:“不是,猴子堆里人家好歹也能称王,是有那两个开球门球开得好的,但守门赶他差远了,唐朝第一门将还是没有争议的——”

外表努努嘴:“守门的最先到,那个大个子就是我们的人。”

石潭循声望去的当,高古他们七个也听见,都在想:贾实都不用,那八成是外面新摇过来的归化——靠,既然也是外国人,先来也不在我们这拜码头,还以为对手呢,什么玩意儿!

定庞七雄看见一个正对手套打水的小伙子,那就更不爽了:呵,我们都练半天了,还在打水?你这个摆谱也太离谱了吧!

然后开始不安:不对!这肤色,这长相,还是原住民啊!而且目测比贾实还矮1厘米!卧槽不会是老阴比不敢赢,特招的射正王吧?那是能让手下头牌当特务的变态,绝对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石潭也注意到本土小帅哥和自己一般高矮,此外看清手套上的predator字样,寻思:这会身上倒是罩好了和我们不同款的定庞训练服,可贾实和俱乐部那几个都用的是reusch定制款,这个猎鹰大家族不会是这小子才下的单吧——没有编制,老阴比现摇的,连装备都现买?

外表现在给硬架成候补皇上,有什么看不见?

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拍石潭的秃头:“想什么呢!俱乐部很多隐藏人物,你不知道而已——反正是你熟人,凑近点就知道了,半支球队,很重要的,主动打个招呼去!”

石潭将信将疑:就这小鲜肉,我的熟人?你说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我爹流落在这边的私生子,我可能还要信点。

内心是不情愿的,怕被老阴比二次爆头,赶紧小跑过去。

七雄等着看好戏:熟人?谁啊?他老家那长颈鹿没这么矮啊?

外表有意卖关子,石潭也不确定这“熟人”和自己有多熟,正想着要不然“嗨”一声,却见那小鲜肉双手抱拳:“见过石潭大人!”

石潭更糊涂了:你他妈谁啊?

想了想,憋出两个字:“贵姓?”

“末将姓鲍,单名一个方字。”

鲍方?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叼猫?

正在否定,跨语种的语言天赋大串连,催生出一个猜想,然后莫名其妙就认出来了:“卧槽,鲍兄!”

“鲍兄”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叫我小鲍就好。”

石潭管不了他装卑微,但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被旁观者清的七雄一拥而上,其中甘莫兰都哭了,抢先撞入小鲍怀中。

“小鲍,你咋才来咧!”

鲍方也哭了:“甘哥,你们还没归化的时候,我就来啦!”

交情一般的薄礼客最冷静:“那你一直在忙什么呢?”

“在送外卖。”

说话的外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七雄的队伍,然后指了指对常人来说看不见,对这些旧世界足球大拿只能算略深远的地方,仔细看,会发现停着辆印有丑旅字样的电单车。

石潭暗暗警惕:靠!差点中计,这怕都是老阴比安排的戏码吧?险些忘了这个小鲍和老阴比是一脉的,绝对是他的托!

果然,薄礼客已经上当,义愤填膺道:“这混账的世道简直——”

高古插话:“这手套你现买的?”

甘莫兰已经离开鲍弟弟的怀抱,方便他蹲下身子从装备包里取出一物跟大家展示。

先入为主的石潭认准了这是事先乔好的桥段。

只见是一双磨损得破烂不堪的reusch手套。

“这是俱乐部发的,刚外指导说给我争取到一个机会,但是已经没法用了,我就——”

薄礼客让他住嘴:“不用再说了!我们今天必须赢!”

高古心中冷笑:民主德国崽子还是没能死了当队长的心啊?

多看了眼石潭,转念一想:罢了,谁起的头不重要,只要众志成城就好——不过,奇怪了,他的死对头怎么还没到?

除了他,苏连已经问出口:“曾高娜呢?”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对啊,没有高佬抬他的杠,总觉得差点什么。

石潭最悲观:怕不是为了杜绝爆冷的万一可能,直接把娜娜打断腿,逼着我们使用高森高神锋吧?

外表做官方解释:“我没叫他,以龙之队为对手,且用贝利尺度,不能有短板。”

薄礼客一个人鼓掌称赞:“英明的决定。”

苏连也是个队长迷,管不住操心更多:“可是还差两个啊?金铸成要来?”

他不信这老头连曾高娜都嫌还会使用韩国人,也怕拿下曾高娜,换上高神锋再加另外个拖油瓶,这样你激活的外卖骑手也没啥卵用。

“他也菜。不差了,加上郎氏兄弟,正好。”

定庞的这些球星即便贵为石潭也不像朴鹫,扒了摸,闲暇时候对自己俱乐部的阵容深度那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兴趣的。所以哪怕郎氏兄弟在草根世界都已如雷贯耳,他们甚至闻所未闻。

郎氏兄弟?这又是什么神仙组合?

听得大家心里直打鼓:这一听就是个汉人兄弟吧?

有政治野心的薄礼客敏感些,提出疑问:“郎氏兄弟的郎不会是郎举的郎吧?”

除了石潭鲍方,其余六颗雄心沉入谷底:最糟糕的情况——我哥是郎举!这他妈还不如带张习雕,高森呢!

他们对定庞没有归属感,奈何曾被小胖妞以整个规划班制强行留下训话。

小胖妞也是未雨绸缪,想着郎举迟早有浮上水面的一天,便给这些非我族类提前打预防针:成了全龙班以后,凭着大羊定庞的金字招牌,哪怕遇着唐朝大人你也大可横着走,唯独有个人例外,他叫郎举。

不合群的金铸成就问:这个郎举比唐朝大人还难搞,意思是这里的什么隐藏高手吗?

小胖妞答:非也,因为他家里有……总之相当有,简单说他就是天下第一贵公子。

看着众将士如丧考妣的衰样,外表知道他们歪到姥姥家了。

于是外表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安心,他们也是你们的老熟人了,只是赐姓郎。为什么要赐姓郎举的郎呢,因为这个姓最高贵。那么他们凭什么会被赐姓郎呢?因为管理层觉得他们实力最强,只有这最高贵的姓氏才和他们适配——而且,他们是最早确定归化的两人,比石潭还早。”

石潭也不淡定了:“谁啊?”

他还有酸话按下没讲:那么牛逼,怎么不把队长给他们做,一个正一个副,让我当小三得了!

鲍方笑指球场:“他们来了!”

本来空无一人的球场突然出现两个奔跑的身影。

他们已经完全穿好了和大伙同款的训练服,正步调一致,匀速前行,似乎在表演兄友弟恭。

和鲍方不同,并没有行走江湖的俗世伪装,在这一世现出本来面目——至少是本来的肤色。

似白非白的可能是兄长,温厚地拉着弟弟略略靠前,却尤其注意限速。

皮肤黝黑顶着一头爆炸卷发的也许是弟弟,脚步轻快,带一点顽皮,贴着哥哥的屁股。

苏连看得咬牙切齿:“是这两个王八蛋啊!”

鲍方已经热情地相向而行,即将接住这一眼假的兄弟。

没想到朗氏兄弟突然加速,分左右绕开,可怜鲍方还没转身,就被假兄弟完全摆脱。

从分两头变向到再度合体,郎氏兄弟快到令人目不暇接。

合体后,兄弟俩在外表身前急停,用各自良好的柔韧性,扭曲出双拳及地,盘腿坐的造型,同时鞠躬,一面行礼一面异口同声道:“郎拿度,郎典驽,郎氏兄弟参上!”

这一世语言技能被点满的石潭目瞪口呆:你们兄弟俩这是语种包搞混了,连带配套的肢体动作也跟着乱来,然后腔调也是一股大佐味?

没眼看的外表早已气急败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手一个兄弟,生生拉起来:“你们巴不得老子早死是吧!”

石潭从旁安慰:“没事,见天皇不是这套——”

看着外表摘下眼镜就要往自己光头上砸,石潭赶紧闭嘴。

这兄弟说来也怪,起来就正常,很快和苏连外的其余六雄打成一片,有说有笑,也没有大佐味了,百忙中哥哥还顾着和折回来的鲍方赔不是:“鲍兄实在不好意思,上一世落下的毛病,见着门将忍不住就要把他过了——”

鲍方可不接受这个解释,硬邦邦顶回去:“郎兄过人都是要带钟摆的,怎么今天令弟是你的钟?”

郎拿度不光语种包对了,还能灵活运用:“是啊,用这里的话讲,叫加钟!”

给当成钟的弟弟正被薄礼客较劲。

“哼,当年是我禁赛,才成全了你们哥俩——”

郎典驽打哈哈:“薄兄说的都对!试想如果薄兄没有禁赛,后来又没有让那个叫拉姆的小奸人熬出头,薄兄都达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杯三连霸了!”

一时间,兄弟俩谈笑风生,左右逢源,本来就不知道咬哪个的苏连,更加左右为难。

石潭趁着大家高兴,也不怕外表扔眼镜了,把他拉到一边。

外表面子上还是气呼呼的:“干嘛?”

石潭稍微弯腰凑近了低声道:“你摇的这两‘兄弟’厉害归厉害,怎么感觉脑子有问题,你是不是动过什么手脚?”

“看出来了?”

石潭想说:能看不出来的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外表叹道:“你也说了,这俩货厉害归厉害,执行力就一团糟——”

石潭插话:“不是,贝利尺度,你要什么执行力啊?你扔上去干就完了——”

外表也打断他:“‘哥哥’可能好点,‘弟弟’见着拼刺刀不躲得远远的摸鱼啊?直接相当于少打一个人!”

石潭不得不承认是这么回事:而且哥哥过去是个脆皮,就算没有ptsd,也积攒了丰富的生活智慧,绝对不可能为我们卖命,强度一上来,这两兄弟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石潭晓得这老头现在也是个便宜皇上了,本事可不小。

“我给他们兄弟俩打了武士补丁。”

石潭皱眉道:“这个补丁有什么用你最好给我解释下,毕竟我才是管前线的。”

外表当然要说给他听。

“很简单,他们现在对于足球的态度就完全复刻日本武士的上限——”

看到石潭还是一脸懵,外表索性打个比方:“这么说吧,你别看他们现在嘻嘻哈哈,一会要是输球了,他们第一时间会做的事就是切腹——很专业的,弟弟先来,哥哥还要负责介错,然后哥哥默认的介错人是我。两人寄在我这的装备包里各有长短不一的介错刀和切腹刀。”

石潭:……

就在大羊定庞集齐先发11虎有说有笑之时,一条金龙闪过,扎入绿茵场中,消于无形。

格局最高的外表为他们解释:“那条金龙就是龙之队的球队大巴。”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着金光闪闪战袍的原住民在球场上颠球。

从来没见过龙之队的定庞群雄都很稀奇,平素话不多的查米雅喃喃道:“好难看,上衣短裤,全是金色——这人我好像见过?踢过唐朝联赛?”

鲍方若有所思道:“按这里的规矩,态度最好的就是这个队地位最低的龙套了吧?”

高古撇撇嘴:“这人我和他踢过,不是唐朝联赛,过去他们国家队的球星。叫什么李续洋?中规中矩的,好像什么都会一点。”

石潭大喜:我也踢过!嘿老头,看见没?龙之队除了皇帝还有其他本土“球星”!

外表冷笑:“先应付了你的熟人再来高兴吧。”

石潭一抬头,见到真有两个穿金的黑大汉向自己走来,脑子还陷在那对要切腹的兄弟里没出来,不觉好笑:龙之队也玩兄弟梗?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嗨,石潭大人。”

石潭看着那一头辫子,和朝自己伸出来的强壮胳膊,草草握过,语无伦次道:“你......你好,古......古......”

他盲猜第一个字是古或者顾,后面叫什么,就不敢发挥了。

“是的,我姓古,叫古烈治。”

石潭立刻甜甜叫道:“古前辈好!您旁边这位——”

“我姓列,叫列卡特。”

石潭继续扮plus的傻白甜:“列前辈好!”

石潭都这样了,其他人还好,高古再不可能装死,屁颠屁颠跑过去也向两位前辈请安。

羞与那对入了日籍的兄弟为伍,又和施仙奴有代沟的查米雅眼尖抓到儿时的金袍男神正在玩花活,男神说他现在叫贾怜茶。

苏连直呼见鬼:他们队不会真有那位吧?

有当队长觉悟的视野总要宽广,料敌机先的薄礼客刚看见人打草下冒出来就直冲过去,反倒把人家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刚那对兄弟简直有毒,薄礼客险些盘腿坐下,好容易只是抱拳施礼:“薄礼客有礼了,见过贝——”

“老夫姓毕,毕根宝!”

薄礼客心里骂:挺张小脸,你老个屁!

甘莫兰乐得自在:还是我这种原生归化最无敌,管你摇哪一个,我都可以装不熟。

就有一位自称卓夫的小鲜肉,把鲍方给带走了。

卓夫语重心长地对鲍方说:“小鲍啊,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鲍方也是个老实人:“卓老啊,你这招对我不管用啊。当年我去都灵,人家就是这么劝我的,我听了吗?”

卓夫当场破防:“你这什么破比方!都灵那是个好地方,能比吗?我说的是外表这个奸诈小人——”

鲍方提醒他:“不好意思卓老,外表也是都灵混出头的。”

卓夫看他冥顽不灵没辙了:“为什么要和龙之队作对呢?你们打不过的。”

鲍方不说话,看着远处苦练基本功的李续洋。

卓夫对此嗤之以鼻:“你以为这是个累赘?”

鲍方心说:你以为你不是么?我问过外表了,尺度是贝利尺度,规则不是。你拿手的手抱回传球不能施展,比小爷就不止差半档喔。

随着龙之队登场的人越来越多,石潭也意识到形势的严峻,偷偷拉着外表在一边商量:“我不知道是这种情况,真没法踢啊。别的不说,光我就没办法对古烈治和列卡特下黑脚,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而且干这事熟——”

外表嗤笑出声:“这你就慌了?”

石潭更急了:“这?就?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基本上全是孝子贤孙脑残粉,尤其那个薄礼客,差点就没喊爷爷了——”

“既然你说到薄礼客了,我问你,毕根宝拿世界杯是什么队?”

石潭觉得他有病:“未必你还能给他打补丁,变成日本队?”

外表纠正他:“联邦德国队。”

石潭忖道:这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显摆自己的历史知识?

“薄礼客可是民主德国这边的,后来队长给扒,连世界杯都打不了,说是和小个子边后卫还有谁谁谁的私人恩怨,和他这个出身就没有关系吗?你觉得他会把一个联邦德国的偶像当多大的事?你稍微用点技巧,让他把毕根宝当做毕生怨气的发泄对象很难吗?”

石潭叹为观止:要不怎么说你是老阴比呢!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确实也不容乐观,你把他们都叫过来,我要简单交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