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孔瓦孜叹道:“原来顺序错了。”
他和尤电,以及死去的辛斯特都以为先有哈坎“慧眼识珠”,才有拉库盆沓这个早成定局的便宜接班人。
再就是更多的人,包括诸葛露露,以及她为数不多的“忠粉”这种程度的吃瓜群众,都以为箫量冷西还活着——非人非鬼地囚禁在伊塞克湖。
拉库盆沓甚至没有就地掩埋,反正有藏匿身形的法器,有恃无恐地等着和哈坎大人如计划那般汇合,顺便等着作为葡萄人的最终结局。
可悲的葡萄人,不当也罢。
不配为人的葡萄人,至少在完结前尝到为人的滋味。
感叹不多时,葡萄人的带头大哥来了。
拉库盆沓抢着为大哥介绍地面那具女尸:“我杀的,杀之前我还对她做了最不允许我们做的事。”
哈坎很是吃惊。
直到刚才进到粉球前,拉库盆沓一直以为哈坎大人是因为同为纯种葡萄人才帮他隐瞒至今。
奥孔瓦孜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拉库盆沓,他才是最先迈出决定性一步的葡萄人。
正是因为他迈出去的那步,才让哈坎看到另外一条路,以及生的可能性,并决意有朝一日为之赌上自己的性命。
再没人知道这次秘密的营救任务,也没人知道她已经不在伊塞克湖,甚至连奥孔瓦孜在内的葡萄人都没注意到那一夜之后,哈坎在废除了蹴后很多铁律后,重新制定的葡萄人新规中最颠覆性的改变——葡萄人可以和人发生关系。
原来早就有人尝试做出改变,那个人还是自己后期一贯瞧不起的哈坎,而一直没有试图抓住改变机遇的是他之外的所有人,哈坎等到最后,万般无奈只能选择拿自己做祭品,强行开启葡萄这不可知的未来。
拉库盆沓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也未必有更好的发展,于是暴起伤人。
奥孔瓦孜还以“让”字决来拆。
坚持到让出去的利作为回旋镖打回。
拉库盆沓一想到箫量冷西的屈辱,就更加坚定攫取的信念——身为葡萄人,想要真正占据神位,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让步。
一个再捉襟见肘也要将部分神通撒向大地感知沙雅人心意妄图伺机而动;一个再势单力孤也不肯分散凝聚在云层的力量,在杀死奥孔瓦孜前完全切断了和沙雅城的联系。
奥孔瓦孜很清楚对方的力量强大到一眨眼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
拉库盆沓更明白真相的冲击性已让对方短期失神足够将其毁于一旦。
果然,远水不解近渴,明明势弱还分兵的奥孔瓦孜肢体碎裂惨遭重创,拉库盆沓正准备针对这个超级葡萄人蟑螂般的顽强生命力挫骨扬灰,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他竟然像当初力怯的箫量冷西一样,把决定性的贯穿搞砸了,还没挫骨先“扬灰”向天——这不是在扬寂寞么?
奥孔瓦孜可没有凌霹那种能精细到还原精灵的本事,趁着拉库盆沓错失空门的战犯表现,赶紧把碎肉重新聚拢。
而下方本来“被迫”看金家节目的每个沙雅人已经被分享到那个令奥孔瓦孜都没法淡定因被偷袭的大猛料。
这个猛料来得比谣言还潦草,每个人都不确定从哪里感知到,比幻听还轻微,却足以动摇人心。
因为每个人都确定,无论它来自何方,绝不是自己原创!
本该最淡定的托木尔峰,连大夜夜甚至东雨都瑟瑟发抖,想要抱团取暖:箫量冷西已经死了?而且是被拉库盆沓杀的?最后还是哈坎埋的?
奥孔瓦孜浑身上下喷着血,不像虫子,倒像个血刺猬,虽然难,但好歹还是捱过来了。
到底是继位且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新神,出击重拳却挥空的拉库盆沓借这一岔气,地面的事情了如指掌,不气反笑:“有什么用呢?这是我的时代,和哈坎大人大不同,只要打死,一切皆可随我心意重置。”
奥孔瓦孜冷笑:“打不死,全是回旋镖。”
拉库盆沓嗤之以鼻道:“还想继续跟进报道么?你也得有命先——”
说话间再祭出重拳,那血刺猬防御更加打折,用更多的神通下渗到沙雅人心间。
便见得上有血雾弥漫,下有人心惶惶,更有拉库盆沓歇斯底里的暴吼:“奥孔瓦孜你这个贱种——”
这个“贱种”早已化作血蚊若干,四散逃窜,隐入沙雅城。
拉库盆沓纵有千般无奈,也只能照抄,散作无数虫子,追击而去。
VIp没了,云层中投射的全息播放业务也立刻终止。
龙之潭那里更早结束,当较早前录影追上线上直播那刻,信号陡然掐断,足球场的周遭回到本来模样。
正看得起劲的定庞群雄难免不爽,平素最接地气的鲍方忿忿不平道:“对穷人就是不友好,这也搞充会员才能看完整版这一出么?”
甘莫兰奇道:“小鲍还充这种会员?”
石潭职责所在,且来日方长,听到这不能当没听过,当即语重心长劝道:“小鲍,这种玩意看多了伤身,你是手艺人,尤其要自爱啊!”
小鲍心想:我看个毛线,你个秃驴真拿村长当干部——好嘛,到时候老外禅让给你当了皇上,那确实不是普通的干部,问题得赢啊!
一想到正事,没了吐槽的心情,也没有被说教的不忿,一脸严肃点头应是。
薄礼客现在冷静下来是没把那些穿越的足球恐龙当回事,心里还在想刚才被强制推送的成人节目,不自禁就想到很远:我们今天赢了以后,那这个射门可以杀人的大力金刚不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吗?有没有办法说服金刚把新龙之队和旧龙之队区别对待?有办法的对吧?毕竟这种射门杀人的怪物可比所谓贝利尺度可怕多了——关键你们和我们没深仇大恨啊,硬要说的话,你们的死敌是被我们打败的,你们照道理还应该感谢我们,对了!一会赢了,要提醒他们,不能让蹴帝自杀了,得留着直接交给大力金刚……
他是有远见卓识的“那一个”,但更多人只看到眼前。
成人节目不给看,一直惦记有没有新队员的苏连又转向龙之队阵营数数,数来数去还是六个,那个焦急啊:“就算除开皇帝,他们还藏了四张牌一直不给我们看!”
高古若有所思道:“其实哈,我觉得这里面至少一半是明牌,剩下的大致也能猜。”
苏连是个有领袖气质的,并非真急,只怕团队作风散漫未战先溃,这有人搭腔就不慌了,装腔作势问:“怎么就一半明牌了?”
高古见他把节奏放缓,也不装深沉,用闲聊的语气说:“我了解到,这里的老百姓最爱打的一种扑克牌里,把大小王凑一对最大,叫王炸——”
苏连正要警告他莫扯那么远,谁想旁听良久的施仙奴终于逮着机会兴高采烈地插话:“我知道!叫打农民!”
苏连恶狠狠瞪他一眼,心说打扁你个巴西小农民信不信?
高古也完全无视巴西小农民的骚扰,按部就班续道:“这个皇帝过去和咱们一样踢球出身,爱好习惯多半也跟平民大差不差,所以不用想,剩下肯定有凑王炸的大小王,你觉得除了那俩还能有谁?”
苏连早就这么想,但被高古这么一顺,又想起一个大人物:“剩下的难道有你们的克圣?”
高古没好气白他一眼:“什么叫你们的克圣,就跟你没在那上过班样——”
苏连看小高又有带偏节奏的苗头,强势矫正:“说正事,你不说剩下的也不难猜吗,你倒是猜啊!”
苏连这训话劲头,连纪律性最不被看好的郎氏兄弟都被吸引进来,想看看高古是不是真能胡诌点歪理出来。
高古学苏连数数:“他现在已经亮相的人里面,古烈治前辈,贾怜茶,这两个算前场,虽然这边管古烈治前辈叫什么六面体,六面——”
定庞的语言大师及时为他解围:“六边形战士!”
高古钦佩地看着敬爱的队长:不愧是即将登基的下下任皇帝!
“对对对,六边形战士!”
查米雅学本地人举手,弱弱地问:“啥叫六边形战士?”
高古这回可不舍得让准皇帝客串翻译,抢先一步道:“简单说就是场上啥位置都能打!”
鲍方也点头:“那确实,理论上古烈治也可以守门,假设我们把卓夫给干死以后——”
外表听不下去了:“我打岔一句,咱们这场虽然是贝利尺度,但有个前提——门将是干不死的,天命随时准备将其满血复活。”
鲍方一下子高兴起来:这叫什么来着?免死金牌是吧?
刚还在遥想未来的薄礼客也加入讨论:“那你的意思是古烈治不能算前场了?”
高古摇头道:“我以前查过天命的资料,好像我也被叫做六边形战士——”
石潭点头道:“确实,你实战里后卫也打得凑合。”
苏连忍不了他又开始东拉西扯狠狠瞪过去。
高古会意,讪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他十项全能,按照老百姓的王炸思路,他也该是前锋优先。”
薄礼客也对他嗤之以鼻:“闹半天,你这不废话吗?”
被评价成废话,高古可不乐意了:“当然不废话了,我这是伏笔,免得后面解释——苏队长,您别瞪,这就来了——我是说,同理,列卡特也肯定是中场,不会是后卫,那现在除了李续洋和皇帝我们肯定是后卫,这还差呢!”
薄礼客虽然不太瞧得起足球恐龙,还是不忘提醒他:“你好像漏了毕根宝,他不就后卫吗?”
好巧不巧,高古也看不上足球恐龙。
“所以你们刚才怪我啰嗦,毕根宝不也六边形嘛,他的防守嘛,就像概念车一样,重点突出酷炫或者划时代,象征性大过实用性,更何况真皇帝是肯定打中后卫的,俩皇帝都打后卫指望谁给谁补位啊?”
外表听出他的中心思想了:“你最终是想说他们现有的阵容很明显后卫这个板块相当薄弱,是吧?”
高古情不自禁向下任蹴帝竖起大拇指:活该你当太上皇啊!
重点不是看出来,是这节奏卡得利索啊!
高古就老老实实总结说:“现在他们的防线有李续洋和皇帝的拖油瓶组合打底,所以至少需要补充两个强力后卫——强不强都另说,起码得是专职的,不能是六边形战士客串,大小王,不用想,一定是进攻球员,所以还剩下两个只能是后卫了!”
他这么一说,定庞群雄茅塞顿开:是这个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
看到大众的反应,苏连不由地对这位前同事刮目相看又心生警惕:道理我懂,但做不到他这般剥茧抽丝让所有人都明白;今后若还有队长大人的空缺,此人必将是我劲敌!
对方阵容都猜到这种程度,薄礼客就当仁不让号令群雄:“诸位,差不多了,至少在大体方向上商量下怎么打吧——”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敢直接让自由发挥,那对郎氏兄弟就会第一个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所以还得借虎皮:“外指导您有什么指示吗?”
外指导言简意赅:“一切从简。”
把薄礼客气得啊:这死老头非逼我当捧哏的吗?
可不捧就会直接进入自由活动,完全就是郎氏兄弟领军的巴西五毒肆虐的节奏——我死也不要!
但他慢了半拍,石潭先问:“该如何从简?”
薄礼客只见到那对镜片完全挡不住一双闪耀的智慧光芒,仿佛外表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那气场不输这老阴比在德国淘汰自己挺进决赛的那年夏天。
“由郎典驽串联佯攻,施仙奴,高古,甘莫兰,苏连竭尽所能协助他,郎典驽你呢,实在撑不住找查米雅分担,但是查米雅主要任务不是协助你丰富佯攻内容的——”
查米雅心说:我是去找贾怜茶炫技的!
“你是负责给郎拿度制造绝对机会的!”
所有人都不禁问:“什么算绝对机会?”
“李续洋或者真皇帝单独对位郎拿度,包括只有他们二防一的时候。”
石潭鲁孝心说你这也太从简,我们都不配留姓名!
薄礼客更是接受不能:你居然把我和两个开大脚的编在一组?
民德战神几乎是用狮子吼发声的:“外指导,我呢?”
外表可不会被这无能狂怒吓到,慢条斯理回他:“你负责佯攻和强攻的切换,一切非绝对进攻机会的直接发起人——”
战神是能接受了,外表已经转向疑似鄙视链最底层的俩中卫加外卖骑手:“你们就是最原始的求生手段——”
俗称大脚破坏的便是。
也不排除歪打正着变成助攻,因为这就是足球。
外表刚说完,天命说话:“五分钟后,正式开球。本次比赛赌上皇位,定庞胜,蹴帝卒,外表登基。龙之队胜,外表卒。”
没有提到末位淘汰制,但定庞群雄各个热血沸腾:赢了我们就是从龙之功,这是真的!
“比赛采取现代规则,也就是现有唐朝联赛规则,但是将使用贝利尺度,门将不死前提,只能先发11人完赛,90分钟没有分出胜负,直接进入点球决战。最后,外表指导,请宣布你们本场的队长姓名。”
薄礼客心说这有什么好宣布的,谁都知道是那个秃驴。
外表脑子灵光一现说:“薄礼客。”
不止民德战神,定庞群雄整个傻掉:卧槽,老阴比你要证明你与时俱进也不能选背水一战的时候整活啊!人家说的清清清楚,一定分出胜负,而且输了你一定死的啊!
石潭倒是最先想通:也是,换我也信不过我。
薄礼客虎目含泪,没有看外表,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被看见了丢人,但心里那是汹涌澎湃:他们那话怎么说的,士为知己者死?老阴比——不,陛下,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命说话:“你的队长名字笔画更多,所以你们先开球。还剩四分钟不到。”
苏连的数数强迫症又犯了:多一个字就是占便宜——也不对,他光是姓就只差一画了。
但是内心更焦躁:马上就开球了,还不露面?虽然大家的热身都马马虎虎,可你们那几乎有一半人是直接投入使用喔!王炸就这么为所欲为的吗?
其他的人,尤其是石潭对外表的敬仰那更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卧槽,老阴比,连这也能算中?那咱们不是稳赢了?
新任队长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不行!再丢脸我都得面对他!
只见民德战神一个猛回头,把定庞群雄都吓了一跳:这是又要咬谁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外表面前。
老头镜片里再没有智慧的光芒,满溢着惶恐:不是,你这就想到了?没可能啊?
就听薄礼客面红耳赤挤出十二个字:“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其他人像听天书,外表心说我也不知所云,唯有语言大师拍案叫绝:妙啊!看不出你这个大老粗除了骂人秃驴还有这等鬼才!
尤其是那个临“表”涕零,当着外表的面禁不住流下泪水,你是怎么想到的!
苏连这个真大老粗对两任队长在那文斗一点兴趣没有,倒是千呼万唤的新增角色,恰巧打地下冒出来,就在中圈弧对方那一半里面,成对出现,他就隔着中线咋咋呼呼叫道:“来了!”
新任队长再一个猛回头,把两个新角色尽收眼底,乃是一对黑白双“煞”,但是身材并不高大,可说外表上平平无奇。
新任队长难免轻视之心:这俩恐龙我都没见过,想来不过泛泛之辈。
他都认不出来,其他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连外表都直犯嘀咕:这踏马谁跟谁啊?
最先关注的苏连已经抓到窍门:“你们快看——稍微带点神通,天命会把名字显示出来!”
大伙依言照做,连新晋神通大户外表也不例外,就见黑白双煞头上各有一道杠,像是填空题的空,各自填满了一串字符——确切地说一串字符,以及另外三个中规中矩的汉字。
黑的叫莫来死。
白的就复杂了叫:哥?耶!渴!切呀!
石潭第一个想到的可能:这家伙是汉化没到位直接就出厂了,所以带的其实不是标点符号,是乱码?
高古求助苏连:“怎么样,我说没错吧,应该是后卫,看你样子应该认识?”
郎典驽就是不爽他刚才智珠在握的样子:“就是看着没一点强力后卫的样子——”
苏连没好气打断他:“可别乱说话!黑的我不认识,白的我想起来了——”
新任队长也想起来了:“对对对,八十年代,他把你们巴萨那个所谓的天才舒斯特尔废了,后来说是和队友不和才没打的世界杯,照我看来啊,哈——”
想着都是当队长的人了,第二个哈强行咽了下去。
苏连苦笑道:“他还废了马拉多纳。”
群雄立时把郎典驽看,谁教他刚才说和强力不沾边呢。
鲍方心想:门将不死前提,再强我也不怕。
小白是这种路数,剩下的小黑还能是啥善茬吗?
想要再查仔细点,结果天命不给看了。
就杠上的名字,乱码的你们都能想到,剩下的更应该独立思考。
石潭想着从字面意思上突破:莫来死?换成我们的立场,就是不要到他这送死?
这厮好狂!人家废了一个半球王名字都没你高调——可是啊,没有无缘无故的高调,这家伙好赖是有东西的……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想着在实战中深入探索真相,老一辈的外表想起来了:“我知道他是谁!”
定庞人都问:“谁啊?”
外表自顾自地喃喃道:“还真得是他!这下麻烦了……”
郎氏兄弟事先有打补丁,对老阴比本人不敢有意见,但这么长他人志气,心里是不爽的:这小黑能有多麻烦?只有您认识,说明是古代的后卫,抓不抓得上节奏都难说!倒是标点符号,80年代不算太久,那才是真麻烦,大不了绕着他走吧!
新任队长也差不多意思:我知道陛下您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再凶暴也就是足球恐龙,用的是现代规则,不能换人,他们能不能撑到中场休息都不好说啊!
今天存在感最低的鲁孝却纳闷了:这应该是个强行复活的“活化石”?又是我们这种卑贱的破坏者工种,连个正脸都懒得跟上,我要是见过,也应该是模糊不清的黑白残片吧,为什么我觉得是彩色的图像?难道是现代人?
多数人敢怒不敢言,还得石潭站出来发声:“能有多麻烦?”
外表愁眉紧锁,沉声道:“因为只有他拥有贝利尺度最权威的解释权。”
石潭带头想岔:是系统做出来的后卫?那确实麻烦了。
外表冲他摇摇头,意思没你想得那么糟,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他是唯一一个在世界杯禁区里对同一个人双飞还没被吹犯规的案例。被他废掉一个人被迫少打一人的队——”
转向郎氏兄弟领军的五毒巴西:“没错,就是你们巴西队。”
郎氏兄弟的哥哥,强攻的核心郎拿度现在知道怕了:“那个被废的人不会就是——”
“贝利,贝利尺度的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