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给印安东倒好水,印安东喝了口水,这才慢慢的恢复平静。不过就在这个房间里,印安东就感觉到房间里充满着两个人的柔情蜜意。
直到两人分开,两人似乎都恋恋不舍,看来到了一定程度,这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愫啊。
回到房间,印安东还感受到小梅温热的身体,似乎回味无穷。
一回到房间,柴登科就看到印安东把包放在桌子上,印安东抽出烟来递给印柴登科一支。
柴登科却是连忙摆了摆手,问,钱存上了?
印安东点点头,笑着说,嗨,真没想到,现在这存款机真是太方便了,想存多少存多少,而且24小时都能存。
柴登科听印安东这么说,哈哈一笑,他知道,这存款可能好存,但是取款可是有限制。
不过,柴登科还是打趣道,老同学,你这去存钱的时间也真是够长,我都感觉到这时间你们需要3个来回就够用了。
柴登科这么一说,印安东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跟小梅又是一阵亲热,这种话他也不愿意跟柴登科说。
柴登科看到印安东也不想说话,就是坐在那儿慢慢的抽着烟,心里也在想,难道自己这个老同学又出什么问题了?
不过,印安东不愿意回答,柴登科也没什么法子,他也默默抽着烟,整个房间里也安静了下来。
印安东都不知道怎么跟柴登科说,但他还是笑着说,登科,这次真是感谢你了,这事我跟小梅也说了,他说你真是及时雨啊。
柴登科却是嘿嘿一笑,他吐出一口烟来,然后说,谢谢?老同学,这个就不用再多说了,本来就是帮忙的事儿,咱俩相处这么长时间,我这能帮上点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直到现在,印安东心里边一直有个结儿,他不知道柴登科为什么会这么不遗余力地帮自己。难道仅仅是两个人关系更好一些?还是柴登科对自己就是无限的信任?
恐怕这两者都有,但信任是更多一些。
正在这时印安东手机响了,他一看就是小梅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小梅的声音。小梅说,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一声,帮我说一声,我也谢谢你的老同学柴工,还有别忘了打个借条。
印安东听到小梅这个嘱咐,这才想到小梅考虑得也真是够周全,但还是对着小梅说,还是老婆想的周到,放心,好了,我跟登科说一说。
小梅倒是含糊不含糊地说,你听得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你给柴工打个借条呀。
小梅说话的声音很大,柴登科听得非常清楚。他靠近印安东,对着电话说,小梅,我是柴登科,刚才安东已经给我打了借条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这就放心了,用你的钱,总得有个说法。不明不白的反而不好,把借条打好了,你放心,我们也放心。
小梅一说这话,柴登科心里就在想,小梅这话说的看来跟印安东真的是一家子人了,连说个话,都这么到位。
印安东知道小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白了,现在不管印安东借钱还是借给别人钱,都不是他一个人的行为了。对小梅这话,在柴登科听来,似乎是她们一家人的话,也应该这么说。但在印安东理解起来确实完全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也就是代表他自己,而且是代表这个家。
小梅放下电话,柴登科在旁边笑着说,听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有人管,不管怎么着,总有人提醒一句,这恐怕就是最好的了。
柴登科一边说,一边看着印安东,说,安东,还是你幸福,小梅人好,心也好,小梅能跟着你,真是修来的福气。
印安东听柴登科这么说,也是嘿嘿一笑,他一边笑一边说,得了,得了,看你说的,好像我自己管不了自己一样。
柴登科听到印安东这么说,也是笑了笑,不过印安东发现柴登科笑得非常勉强。
印安东的话让柴登科想起来他跟王甜在一起的时候。
王甜性子急,有些事看不惯,有事就直接对着柴登科说。
柴登科就希望有女人来管着自己,到了娜娜这儿,就没有那种感觉了,他还没有感受到娜娜对他的这种管。
印安东的烟抽完就把它扔进烟灰缸里,然后对着柴登科说,登科,我先洗刷一下。
夜色沉沉,柴登科站在窗子前,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窗外车流的声音。
他想象着印安东搬出去的情景,印安东一搬出去,宿舍里又剩下自己了,柴登科也感受到了一丝孤独。
印安东的手机又响了,按理说到了这个点儿,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看了一下,这是李小梅打过来的。他没想到小梅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既然印安东不在,柴登科也没法儿接这个电话。他正瞅着手机,印安东回来了,柴登科向印安东指了指正在响着的手机,说到,看来我们的印经理还真是忙,这么晚了还有人给你打电话。
印安东撇了撇嘴,看着手机,正是小梅打过来的,他心里也在想,小梅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刚要接电话,那边其实把电话挂断。
印安东放下脸盆儿。收拾了一下,这才把电话回拨过去。
小梅似乎就在跟前等着,电话一打进来就立马接通,印安东笑着问,小梅,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小梅说,刚才我又想了一下,明天他们不是过来刮腻子吗?那咱们也就没法去市场转了,后天你要出差,这时间安排的有点紧呀啊,那家居市场还去转吗?
印安东说,再定个时间,明天确实来不及了,要真来不及,只能等到下周了。反正我这两天,第一天你安排了一下,第二天公司安排了一下,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
不过刮腻子的活,我倒觉得也没有必要盯着他们干。
李小梅说,是啊,又不知道你找的人到底可靠不可靠,干点活仔细不仔细?毕竟这房子咱们可是长期用的就得一次性处理好,要是处理不好,后边麻烦可很多。
印安东听到小梅这么说,看来他对这工人干活还是不放心。说白了,她还是想盯着工人干活。
印安东心里想,像这种活看上去有技术,但确实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甚至自己动手也能发出刷上两下,只不过这活确实干的,不过这活不一定干的那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