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
除魔卫道?哈哈。斩妖除魔?嘿嘿。
在咱们这,这魔好像被扭曲了。
如斩妖除魔,这是把妖魔炸斩尽杀绝吗?不是。至少以世界的说法不是。
怎么说呢?这其中涉及了很多复杂的玩意。
追究事物扭曲的原因,于我等没有太大的意义,又不能还原,不过还是简单的可以聊聊。
以斩妖除魔为例,这东西得拆开。
斩和除涉及什么?规则。但这两项规则都是不完整的,因它们结合了生灵,比如妖魔。
作为生命,它们代表的是个体,比如妖,比如魔,而规则象征的却是群体。
一个是代表,一个是象征,这两个形容是不同的。
如规则象征群体,可要是生命只有一个,那规则存在吗?当个体的代表是唯一时,规则不存,这是正常的结果。
当个体只存在唯一时,规则殒灭,当这个规则陨灭了,这个存活的个体可谓是最强的,如所有的规则都成了这个体的实力的展现。
用一句话来解释:我即是规则。
但不要误解,这家伙不是规则,而是生命体,只不过它们临时性的掌握了所有规则,类似于归一的效果,可当这种状态结束之后,这个个体一样会陨落,这正常的,而这个正常很重要。
作为个体的代表不是群体,若不允许,则会产生不正常的扭曲。
类似于...诡异。
这是不正常的诡异现象,不按照合理的角度来出牌,而这样的诡异现象也很容易形成。
若己方按照正常的规则来,但万法归一打败了对方,而对方要是不甘心的话,则会造成不正常的结果,这样的个体本来需要陨落的,但由于败者不甘,故纠缠在了一起,成了不正常的现象。
说白了,输不起,临死之前,来了这么一记诅咒,不过这是有解的。
如果说是入侵者输不起,作为主动挑衅的一方,但却失败了,就算形成了诡异现象也可以解开,但有些却是无解的。
比如说入侵者输的起,但个体不想从这种状态中脱离,也不想陨落,强行掌握规则,而这便成了无解的现象。
又或者说没有什么入侵者,完全是内患,只不过这内患比较严重,促成了一个唯一的个体,巧合的达成了扭曲的条件,两败俱伤。
谁输谁赢,根本分不清。
个体可能是友善的,也可能是邪恶的,而规则同样,这种两败俱伤形成的扭曲现象,怎么说呢?灾难。因分不清这等扭曲内部存在的善恶,所以只能抗。或者说这等扭曲根本没有什么善恶事非了,全由后者来明辨。
要是善良点,那就是坚守,验明正身,说白了就是硬抗灾难,保持一种信念,而这种信念可以是善良,也可以是正义,怜悯等等...正面的。
以正面的方式面对这种无解的灾难,只能抗。因咎由自取,说白了就是自己弄出来的苦头自己吃,而唯一只是一个例子。
清者自清,别名清洗。
要是用邪恶的方式,则是反击,它同样需要保持一种信念,而这信念等同于规则,比如善良的规则和邪恶的规则是不同的,邪恶的规则如,杀戮,吞噬,毁灭,死亡等等...
若是善良的就用正面的方式,若是邪恶的则用黑暗的方式,但无论用哪一种方式,自己得知道自己属于哪一边的。
比如说善良的家伙觉的自己很邪恶,所以用的是黑暗的方式,可它本质是善良的,而这无疑加重了扭曲。
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吗?分得清吗?多数家伙都分不清,又不是谁都是神明,就算是神明也只是明白而已,这不是明白该站哪边就能站的,无论怎样站都是罚站。
在不计算大势的情况下,站哪边都是错。
若以善恶为世界的分界线,若大势是善,那站善的这边则不错的,但靠的是地利,用地利来解决这等灾难,丧失的也是地利。
这种站队方式可以保证不会犯大错,但还是有失误的。
如世善,全都站善的这一边,形成了势在人为的大势了,但之后则是愚善,也就是说这一方水土养不出恶念了,如之后谁都会趋吉避凶,造成的则是胆小如鼠,看到凶神恶煞的那都是跑路,成了鼠辈。
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善良这边也有厉害的狠茬子,但不是每一个家伙都是神明,就算是神明,也会受所在的局限。
所以能趋吉到何种程度,在于所在的善良有多么全面,但大势的这边不错,但大势的这边未必全面,若善良这边很狭隘,那就是胆小如鼠了,不在可能有进一步作为。只有善良这边有足够的宽容,比如英勇等等的玩意,在能在站对之后进一步的消弭。
当善良这边足够宽敞,宽敞到足够消弭另一面,则具备了站对的基础,但只是门槛,这个门槛是不能跨过去的,因不是谁都是神明。善良是很宽敞,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宽敞吗?未必吧。
这是无知,若众生的认知不足,不是说站不了,而是局限性太强。
如一个家伙是善良的,只知道善良,那它只会趋吉避凶的成为一个吉祥物。可要是一个家伙具备善良之外的另一个因素,譬如顽强,它则具备坚守的条件,而不一定会退避。要是具备英勇更可能会进取。
以地利为依靠,会受认知的局限,除非谁都是神明,就算谁都是神明,若不满足宽敞的条件也不行。
地利是可靠,也简单,只不过通常靠不住,因地盘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不过这也是扭曲现象的解决方式一,占据这样的地利至少需要三个条件。
其一:正义。
其二:明辨。
其三:容量。
在有这三个基本条件下,才可能以开疆扩土的方式反扑。
正面那玩意通常擅长退守,以退为进,别名乌龟壳,而邪恶的方式是不同的,它们更擅长进取。
如面对扭曲,邪恶首先具备的便是需要力量,规则性质的力量,这不是说信念等等的不重要,而是次要的,力量更强。
在具备力量的前提下,能以规则的方式把力量转变成能力,如小小的力量亦可掀起杀戮,死亡,毁灭...等等。但怎么说呢?这可不是直接杀进扭曲当中。
力量只是基础,不是能力,在没有转变成能力之前,冲进扭曲那就像是送菜,力量的本质是强弱,要是给扭曲送菜,那扭曲是不是更强了?是。
当一个强的不像话,一个弱的如浮尘,那强的对弱的会进行碾压,当碾压完浮弱之后,扭曲变质了。
一般是送菜,但也有力量不是。
力量的划分是强弱,但强弱与否在于基础,若根基扎实,力量的本质则越强。
若本身处于强力,虽说扭曲强弱,但可以用强力来消灭,这是与正的消化不同,邪玩的是消灭,在消灭的同时,自身的强力亦会得到质的提升,比如得到了一番磨砺,让本就扎实的根基变的更牢固了。
当然,要是没有消灭掉,那被消灭掉的就是自己了,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属实...咳咳。
强力在消灭的同时会得到磨砺,但双方的量是不同的,所以一般来讲死的是强力,但这不是送菜就是了,而是消耗。
俗称:强力炮灰。
若强力的数量足够多,那也可以把扭曲给耗死,当耗死了扭曲,这份扭曲还存在吗?不存在了。那之前死亡的炮灰,亦可以成为幸存者的养分。
嗯!幸存者。
幸存者会因死亡而得到强力的变质,而这份变质是炮灰来带的,这就像是养蛊。
谁是那只蛊王?不确定。但成为那只蛊王的家伙是幸运的。
没有任何注定成分的幸运,完全的随机,当然了,具体算算的话,也不是完全随机,比如说活到最后的便是赢家,赢家通吃。
吞噬死亡。
这可不是说强的就能活到最后,要知道强的反而更容易遭针对,要是藏拙的话那可真是拙劣了,若藏则劣,不敌,别的不说,至少藏拙的家伙活不到最后,因它是劣势,所以要锋芒毕露,哪怕是遭针对。
虽说是类似于养蛊,但又不是真的养蛊,保命还是可以保命的。
当面前扭曲自身要死了,又不想死,怎么办?跑?不。而是自毁。
邪恶的方式保命的方式是不同的,毁灭则是保命,如坚持不住了,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不是,这是毁灭,消灭不了你,我自毁保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邪门歪道,亦是世途。
若力量止步于强力,则能以自毁来保命,消耗总不至于把自己给耗死,还没活够。
毁灭了,重头开始,重新再来,没有力量了,因毁灭了,毁灭了自身,亦毁灭了自身所具备的力量,不过当重新获得力量时会更强,因毁灭过。
这是以毁灭增强力量,但不是任何情况都可以自我毁灭的,毁灭可以增强力量不错,但一般情况是不允许毁灭的,毁灭自身是需要条件的,比如外力,借外力才可以趁机自毁,这是取巧。
就像反派明明很强,但偏偏被一个弱鸡刺死了,故意的。
这是取巧。不好。
所以需要在不可力敌,不可力抗时,才能毁灭,本身干不过,若不可能跑,硬打又是找死,那死之前死在自己的手上呗,比如说这一击会毙命,但在毙命之前,自行了断,这样就算是毁灭了,亦可新生,因一击必死,故自行毙命。而自行毙命是为了活,那自己下死手的时候蕴含的是生机。
这是邪门的保命手段,毁灭!这些家伙通常动不动就是自爆,别看它们自爆了,但其实还活着,而要是谁倒霉的被炸死了,那肯定凉凉了。而这种自爆的威力往往强悍的离谱,因取巧于根基,别看它们奄奄一息了,那根基可是完好的状态。
怎么说呢?被这群家伙炸死的不在少数。它们在临死之前往往是最为恐怖的,而在它们临死之前最好是派炮灰磨,这样就算是被炸,那炸的也是炮灰。
不过派炮灰上的话,那死伤可能更多的,它们可以自爆,但未必会自爆。
根基是可以爆炸,但也可以恢复一次全盛,俗称力竭而亡,用根基恢复一次全盛,力量会越用越少,但相比自爆,这样的力量更能对炮灰造成更大的杀伤力,自爆是针对强者的,而力竭是针对弱者的。
若自爆是毁灭,那力竭则是死亡。
毁灭可以新生,但死亡不会。不过要是死亡的话,它们会换一种活法,比如亡灵。
生命是分多钟的,有生灵,亦有亡灵,在世界这叫鬼修。
毁灭生,亡死鬼。
不过要是面对扭曲的话还是以毁灭为主,死亡可保不住性命,正常是可以成为鬼修,但扭曲明显是不正常的,所以在力竭之后死亡则会成为养分,比如说...灵。而这样的灵是可以和扭曲对拼的。
以强力对拼,以毁灭自保,对付一般扭曲那是没问题的,它们没那么变态,失去了基础力量的组成,这等毁灭会消散。
这是强力的消耗,结果是致使扭曲消散,要是比较高级的扭曲它们就不会消散了,如扭曲的源头是自己,而自己只要存在这扭曲就生生不息,虽说强力可以瓦解力量,但自己也在提供力量,这就需要用到亡灵了。
力竭亡灵,不死不休。
这是以死亡来进行毁灭,若扭曲殆尽,因需要蕴含亡灵的成分,所以它们会成为精纯的养分,这是...质。每一点一滴都是质。
若是谁吸收的这样的质,自然会得到质的提升,如同养蛊,只不过这质吸收的过程可不好受,堪比折磨。就算让你吸,你也只能吸收这么多,要是多了会崩溃。因质里面的成分可有亡灵,作为生灵怎么可以吸收生灵呢,若吞噬则反噬,但究竟会不会反噬取决于邪门的观念。
要是想活命的话,反噬是正常的,也必须反噬。可要是观念不同,不惜生死,不愿苟且偷生,那...若可以承受质变,则可吞噬,这是成全,这是以自身来成全谁谁谁,让其变的更强。
不过这还是吞噬吗?不是了。而是牺牲。
所以吞噬是会反噬的,养分可以吞噬,用以提升质变,但吞噬的同时不仅会遭受折磨,还会反噬。
折磨取决于扭曲,譬如痛苦,譬如恐怖,能承受多少便是多少,承受不住非要自不量力,死不足惜。
这样的折磨可能是生灵带来的,可能是扭曲带来的,但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把这样的折磨视为什么,是恐怖,是痛苦,还是衰老...这是力量的蜕变,认知决定着这样的折磨会以怎样的方式体现。
届时力量会蜕变成能力,吞噬反噬的是力量,而反噬的成果便是那些挂掉会以力量而基础进行重生。
这是吞噬的方式。
既蜕变了,又复活了,只不过这复活不太完美,挂掉的家伙复活到的是幸存者的体内,犹如心魔,一体双魂。
力量是重生的基础不错,但力量也是需要载体的。
重生在生灵体内故然是一种方式,但拥有自己的身体显然更好,不过要是没有载体的话,尽力而为。
嗯...尽力。
因力而生,尽力而分,这是分娩,尽力分娩,离体重塑,因力竭而亡,因尽力而活,自此其力,用之不竭,这也是力量源源不断的原因,因力竭,因尽力,因分娩。
不过初生的方式有两种。
心魔居住于生灵体内,其一可以释放心魔,让其尽力,简单的来讲,把身体交给心魔,你可以全力施为了,这也是正常难度的分娩,过程不算难,尽力即可。
第二种则是闭关。
心魔寄生于生灵体内,这生灵是可以把心魔给关起来的,比如说用能力去关,让心魔自己突破枷锁,以力量突破能力的枷锁,经破碎而重组。
这才是重塑,前者分娩如初生,这个突破是重塑。
能力是完整的,力量是完整的,完整的东西破碎了,自然会因完整而重组。
分娩是力量变大了,重塑是力量变强了,一个是量,一个是质。而突破对于能力来讲也是一种淬炼,不过常规的方式还是分娩,而之所以是常规是因为它具备普适性,难度不大,而突破...它需要满足一些特殊条件才能突破。
比如能力的变化,需要变化成枷锁,而不是单纯的阻止禁闭,在比如力量的更新,若生是重生的,其力量是可以更新的,要是依旧的话,基本没有突破枷锁的可能,而这样的更新是需要在体内利用自己的生机对力量进行一次蜕变。
不过利用生机蜕变力量的话...会死。所以单纯的蜕变是不够的,需要在这种蜕变的力量里加入一种意念,让蜕变后的力量依靠着这样的意念形成本能,让本能来突破枷锁,完成重塑,这是死而后生。
这样的家伙不多,但也不少,需要生机,更需意念,或者说这样的意念是情绪,而且不是什么情绪都可以的,如枷锁是一种禁锢,需要可以突破这种禁锢的情绪才行,比如说愤怒,但愤怒带着破坏因素,这对于枷锁是一种损伤,当枷锁具备损伤谁给你制造枷锁?
愤怒可以突破,但不适合,这就要换一种,换一种既利自己的,也利枷锁的,譬如兴奋,这样就算枷锁被破碎了,但本质却是无碍的,而这样的情绪无疑很特殊。
怎样才能兴奋?欲望。
比如说破坏了枷锁会让自己喜悦,故而兴奋的破坏,为了喜悦。虽说目标是枷锁,但却涉及到了枷锁之后,这是欲望,兴奋是情绪,可产生这种情绪的则是欲望,这是缘由。
有些弯弯绕,但也可以简单些,比如这个家伙是有前途的。
欲望可以是未来,可以是前途,若没有前途,那会产生兴奋吗?不会。若无前途可言,那便只能用单一的情绪。
譬如愤怒,而愤怒会对枷锁造成伤势,既有损伤,不如常规的分娩。
前途就算渺茫也是前途,有这样的前途才能转化出双赢的情绪,不过情绪这东西是很奇妙,它不止一种。
如没有前途,可以用其他情绪,譬如悲伤,虽说悲伤并不能突破枷锁,但却能同化,这是在同化之后在行分娩。
简单来讲,这是孕育,不是蕴,而是孕,因同化难分彼此,就算是孕育而出,这种同化的效果依在,就像...额...亲情。不过这是至亲而已,不算亲情,血脉至亲离亲情还差一步。
分娩的不干净,需要更近一步的分离,亲要弄清楚才行,不然这个玩意只能说是一种潜能,而这样的潜能一般是激发的,不过激发的过程通常不是那么美好,譬如生离死别。
这是悲剧。
若非意外,这样的悲剧基本上不会发生,至于说人为...啧啧。那是惨剧,悲者挺惨,那始作俑者或许会很痛,只有作死的家伙才会特意去激发这样的潜能,而激活了之后追悔莫及。
或许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因为什么,作出了这档事。
放心。这不是污染什么的影响的,污染什么的很聪明的,它们可不会激发这样的潜能,不会作死。至于生灵为什么会这样做,这没有错误,哪里来的正确?对吧。说白了就是在正常的犯错,有这个容错自然可以犯这个错。
无心之失,犯错了又咋滴,可以原谅的。不过要是这样的家伙太聪明,兴许会把这样的错误怪罪到什么东西脑门上,比如说污染。虽说污染背了个黑锅,但估计要笑开怀了。
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错误。
当怪罪到污染脑门上,清洗污染都是错,因它们身上有这么一个黑锅,这个黑锅让一个家伙是正身了,而铲除污染就像是往这等清白的家伙身上泼脏水。
黑锅壮大了污染的同时,清洗了也会被波脏水,而清洗的家伙本身也弄脏了。
这一个黑锅甩出来,酿成了三个恶果,要是不甩的话,也就是简单承认一个错误而已,有容错的情况下犯错,勇于承担,即可谅解,受罚更是宽慰。
如别人谅解你了,但你心里上过意不去,自罚不如受罚,犯错的家伙会受罚,但这样的受罚不是用来警告的,这是私刑。
不提倡犯错,也不鼓励犯错,而当谁犯错了,在审在思。
审其行,让其说错。
自思其过,让其在面对悲剧时,能坦然接受处罚。若悲剧不处罚,即原谅了,在以私刑谅解。毕竟要是人家都可以坦然面对处罚了,结果你却不处罚了,那人家可是会内疚的,而内疚也是私刑,只不过这是自私,但人家明明原谅不是,所以呗,用私行受罚,以作宽慰。
虽说是私刑,但人家原谅了在这样玩,这是合理的。
这是说错、思过、认错、刑罚。
若潜能以正常的方式激活,这回事可以没有,至于方式...分离呗。
分娩了,在分离。
天涯海角的,看这亲情究竟断不断,这不是为了拉断,而是为了拉长,只不过长了细了可能会断,而断是一种提醒。
若断了,可以回来了,而这种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起风了,具备风险了,这不是说小小风险就能吹断情弦,而是这风险是内部的,虽说情弦犹如发丝很细很长,但外在的风险可是吹不断的,除非是这风险进入了体内,让可以吹断情弦。
内患这东西通常很麻烦,而情丝对于这种内部的麻烦很擅长,要是断了,则是剪了,算是处理了一种潜在的危险,对于情丝来说这是风,但正常来讲这是危。
危风微风。
要是内部产生了危机,断了就可以回来了,而回来的家伙足以面对凶险,亦大凶也可逢凶化吉。
大凶之兆,血光之灾,祸兮福矣。
用情丝的说法,你它丫吹断了我,我对你是致命的,而咱们也会做一个了断。
这样的情丝对于一些诡异来讲可是很棘手的,一点微风就算吹断不说,还要面对致命的打击报复,这谁受的了,于危机而言,情丝是凶兆,典型的克制,要是危机本身就很凶,那则是情丝难关,也就是情丝的血光之灾,祸兮福矣,致命吗?不致命。
如同凶VS凶,看谁更厉害,无疑情丝更厉,因细因长因尖韧,断的成了尖,回来的收束则是韧。
这是凶厉VS凶残。
一个是害,一个是祸。
除非是情丝软弱可欺,不然一般凶残的祸患都不是对手的。
这是一种断,祸兮福矣,常说的患难见真情之一。
其二这是意外,同样的比较坏,意外的断了,但这样的断裂自外而来,这可不是意外的微风就能吹断的了,或者说这情丝很难剪断,通常是靠磨的。
风险是吹不断的,危险纯靠磨,但磨能磨断吗?显然不行。只能说是磨的比较短,长长的情丝磨短了,这时情丝之间则会收束距离,比如说磨难来了,就算两情处于天涯海角的也会慢慢的磨短到一起,直至近在咫尺。
这还需要危险有很深厚的底蕴才能完成这一壮举,一般是会把自己给磨没了,而要是完成了这一壮举,啧啧...那叫什么来着?额。情比金坚。
用事物来形容,可以是剑,亦可以是箭。
箭对于危险是致命的,而剑比较尖,比较坚,对于危险而言并不致命,但剑带来的是伤害,受伤受多了那也致命。
简单来讲,箭是一次性给危险一个暴击,而剑是多段性的挥舞,一般是剑,因箭这东西不太容易回收,不过也不是没有箭就是了,那叫一个放飞自我,这叫什么来着?比翼双飞。
一支箭射出去,人没了,不知道去哪了,而危险同样没了。
用箭的情况分两种,其一:放飞自我了,也就是知道这箭有什么用,比如说出世。
第二种则是不明所以的,但也形成了箭,而这样的箭则是需要回收的,这是因意外形成的放逐之箭,不明所以是形成不了的,但加上意外的因素可以形成了,简单来讲意外的危险,让它们形成了箭,虽说自己挂掉了,但也把它们放逐了。
一般是双刃剑,这是常态。
虽说干不死危险,但是能刮痧的,刮刮便是危机,而危机中自有机缘,因这是刮下来的,要是危险不跑的话,刮死了,留下的便是造化了,机缘造化可因剑而成,原自情丝。
在有一种比较特别的意外,那就是一次性把情丝给剪断了。
这是凶残级别的家伙,它们可以剪断,但通常不会剪,因得不偿失。玩命的剪断情丝进行拆散,要是人家巧合的重逢了岂不是白瞎?
一般是不会剪的,但也有意外是会剪的,比如说这凶残级别的家伙背后有更厉害的家伙,这样的话,让凶残剪断情丝,幕后的家伙在重逢之前逐个击破,这是可行的。但会这么干的一般都是仇家。
要是无冤无仇的没有这回事,不可能发生,而我们所说的特殊,是这样家伙本身的级别就很高,比凶残更高,情丝拦路直接给撞断了,可以说人家没注意这小玩意,也就是碰上了,断了而已。
这种家伙怎么说呢?实体。
如果说风险,危险,凶险,都只是一种现象,那这玩意则是实体,碰断情丝不足为奇,而情丝对待这样的实体本身也是警戒线,若是这样的断裂则是警告。
怎么形容这等玩意呢?实体真凶?嗯。
情丝可不是对手,断了就断了,不过情丝断了,对于这种真凶可是会上门找茬的,当情丝被撞断作为情丝牵连的两者则会上门找茬,无非是看谁更近,而无论两者的谁,都不是对手,可谓是必死无疑。
这便是离别情,生离死别。
谁近谁先死,谁远谁迟来,姗姗来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两个家伙加一起都不是真凶的对手,只有来迟了,来晚了,才能碰碰。
如一个家伙挂掉了,一个家伙来迟了,情绪爆发了,而来迟的过程中就是情绪的积累,直至面见时,洪水决堤。
于真凶而言,谁见谁必死。亲情亦类似,若亲死,不死不休,同样的必死,一样的结果,不同的触发方式。
以最坏的结果而论,不死不休,同归于尽。
若同归于尽,则生死离别,真情流露。
一个是同归于尽了,但另一个只是死了,而死的是可以整活的,虽说活过来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但不活过来也死不瞑目不是,就算整活了,以最好的结果而论,也是会老的,类似于承受不住那种打击,而能承受住的也是支离破碎的老朽。
朽木不可雕也,随风而逝。
它具备真情,但有的仅是一击之力,垂垂老矣,将死之身,半只脚走进了坟墓里,除非是谁能把那个同归于尽的家伙给复活。
有可能吗?有的。
出世。
世界办不到,但幽冥可以办到,也不是说世界办不到复活,而是很难两全其美,毕竟自古情关难过,而且这情关因长而深,那更难过了,以逝者为媒是可以复活另一个的,只不过又是生离死别,没必要。
说实在的就是没必要两个家伙都经历一次,所以宁可出世入幽冥,不然整活了一个,又作死复活另一个,就算复活了也是行尸走肉,说白了就是不愿独活,但另一个家伙偏偏要这个家伙活着,简直是遭罪。
这是情意难相通,不曾心有灵犀,当然了这也是意外造成的,真凶的意外是有可能存在的,既然存在那就有可能发生,要是会发生,想有解法,出世下九幽。
践行箭行。
形成箭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因有些家伙需要箭行开道,它们需要一张弓出力,这样它才能箭行,危险只不过是顺带处理的,不是目标。
情丝弓,离弦箭。
至于为什么用情丝,当然是情丝做弓情似,因似是而非,而直指幽冥,毕竟都灰灰湮灭了,得找些相似的玩意,只不过一个活人下幽冥,怎么说呢...不太受欢迎?额。更可能会死。得准备些幽冥的东西来保命,来谈谈捞人的事,而捞出来的家伙,只是像。
用幽冥的说法,死者已矣,人死不能复生,复生的只是很像原来的家伙,而这样的相像可以达到真相的地步,要我们来说,真相也是虚的,顶多是依旧如初,这是一般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依旧如初,比如说步入曾经捞回这家伙的本源,来个假死脱身,偷天换日。
依旧如初就很难办了,还原更难,过去未来皆有涉及,如依旧如初涉及过去,那还原则涉及未来。
作为死者,有未来可言吗?没有。所以需要改变同归于尽的结局,让其具备未来。
这是即得在过去捞出本源,又得改变这种结局,等同于出现了多条线,一条线捞出本源,一条线进行超脱,而这涉及到虚空方面的因素,至少你得具备时空规则,才能这样玩,等同于用时空来进行置换。
走正途,辗转各地,异常周折。
如死人得跑到幽冥去捞,而捞出来的又和原本有些差异,这又要跑到奔波到虚空位移,很麻烦的。
所以...咳咳。一般是用巧合,比如说用世界本土的方式进行巧合捏造,但这种巧合的存在是正途有人走过,这情丝绕呀绕,绕到最后回来了,即等于巧合,而这样的情...嗯。情便是情。
真情有个真,这是在说这个情不虚,真情不虚,犹如覆盖,但有些玩意,它是一,如情就是情,绕一个大圈回来成的是情愫。
要说情愫是什么...不知道。这玩意比规则更玄妙,规则还可以理解理解,这玩意纯粹是似懂非懂,太细了太密了太厚了的质。
本质?可以这么说。
这路需要有谁走一走,但也可以不必走,在说了这东西是出自世界的,可以不必长途奔波,就算走长途,大不可不必以这样的方式,比如说可以旅行不是,只不过有些东西是意外,顺风顺水的不太可能,有难的,也有易的。
如情丝拉的长长的,没有意外,需要断吗?不必断。而这是牵连。
这是另一种方式出世,有根线连着,可以顺着线返回,长到出现,回头便是岸,简单来讲,无论跑多远,返回就是一步路。
这也是情丝变态的地方,天涯海角,咫尺之遥,相隔可是永远,相合仅在刹那。
回头是岸厉害不?厉害。就算连个回头的时间都没有,别忘记这牵连是有两端的,返回不了,也可以折返。
这情丝用身体来形容叫什么来着?发?额。虽说不太对,但可以将就,身体发肤的说。
变态的亲情,咫尺天涯这是一方面的体现,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推荐出世的,当然了,要是有意外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比如前者倒霉催的遇到这么个真凶,断了。要是这样,可以用正常的情丝出世捞人。
这不是那让个倒霉蛋去捞谁,而是让正常情丝去捞,如同交代,在说了幽冥是不欢迎生者的,就算是有退路的生者那也不欢迎,不过作为正常的情丝,相当于阳关道,涉及幽冥时可是避免很多麻烦。
虽说它们与灰灰湮灭的家伙纠葛不大,但有个玩意叫造化。
比如说这正常的情丝是人为栽培出来的,它承了这一份造化,这是因,而造化所需要的果在幽冥,因果相连,用情丝来交换。
这是交情。
把灰灰湮灭的家伙交给我,这半截情丝归幽冥所有,这是了断,与幽冥的了断,也是与因果的了断。
用半截情丝换一个灵魂,亏吗?不亏。而这留下的半截情丝所代表的则是因缘。
虽说断了,但也会因缘际会,这叫情缘,亦叫孽债,两说。
理论上来讲,半截情丝是可以赎回,更留下了情缘之说,但赎回的家伙不一定干净,因这样的赎回是原来,也就是本尊,本尊怎么挂的,被真凶干掉的,所以这份原来带着真凶的孽,让情缘亦孽缘。
从世界的视角看便是如此,不过这半截情缘是留给幽冥的,所以它顶多是孽债。
那这孽债怎么还呢?其一:半截情丝。
留下的半截还有半截不是,还上这半截,因缘际会,孽债等于因缘,但小小因缘比的上半截情丝吗?要我们说嘛,无事一生轻,省的麻烦。要可以从清理的角度来讲,舍不得。就像千辛万苦得了一件宝贝,却要把这件宝贝交出去,用大的换小的,这是赔本的买卖。
相应的还了,便是两清。
因缘这东西是不一定存在的,因不舍而两清,不存在所有的因缘,这是世界单方面来说,别忘了还有幽冥一方,若世因不舍而无因缘,坦然幽冥造化,这因缘还是存在,所有这样的因缘存在与否在于幽冥是否对情丝进行培养,不过就算因缘存在,这样的因缘亦极其容易错过的。
因缘际会是有缘,但因两清了,所以可能擦肩而过,比如说谁谁谁偶遇那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家伙,两者是有缘,可若相安无事,则擦肩而过。
安好便是擦肩而过,要是路见不平,那就有一段姻缘了,只不过完成了这件事,一样会分解,未必还有重逢日,用通俗些来讲这个重逢日普遍是末日,就算是用好的来说,也是落难,若非灾难,若非末日,基本不会重逢,因这因缘是单方面的,单相思的说,而这还得指望幽冥的培养。
一般是会培养的,毕竟情丝难得,情关难过,一对正常的亲属,不可谓不罕见。
额...若是罕见岂不是说明环境很不好?这不好。所以呗,亲属这玩意只是不常见,不常见,不罕见,不多不少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