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还在持续,路飞的白发五档形态突然从侧面撞来,橡胶拳头缠绕着扭曲空间的霸王色轰在统领侧腹,这一击终于让那坚硬的外骨骼出现裂纹。
黑胡子趁机发动暗穴道,黑暗引力将蜘蛛统领的动作迟滞了几秒。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淬上了从自己伤口提取的凝血毒素,精准刺入统领复眼之间的神经节。
可这连招仅仅换来统领一声吃痛的嘶吼,它暴怒地旋转身体,八条腿化作刀刃风暴,将三人同时逼退。
那些被斩断的蛛丝落地后竟自动生长成小型蜘蛛傀儡,疯狂扑向众人伤口。
多弗朗明哥在血泊中狂笑,他撕碎粉色大衣露出满身狰狞伤疤,线线果实能力催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连自己的内脏都开始线化:\"十六发·神诛杀·极!\"
十六道融合霸王色与觉醒之力的超绞鞭不再是直线攻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变幻轨迹,从诡异角度同时刺向统领全身关节。
蜘蛛统领终于首次露出防御姿态,它腹部的人面宝石突然睁开第三只眼,释放出扭曲光线的力场屏障。
两股力量对撞的瞬间,整个战场的地面被余波削低三米,路飞趁机将霸王色缠绕在双脚,橡胶巨人形态的\"业火拳枪\"从天而降。
黑胡子将震震果实与暗暗果实能量粗暴融合,制造出空间塌缩效应,克洛克达尔则引爆了提前埋设在统领脚下的沙炸弹,蜘蛛统领在四人终极合击下终于发出濒死的尖啸。
蜘蛛统领碎裂的甲壳下爆开的不是内脏,而是数以万计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幼虫,这些带着复仇印记的寄生体发出高频嘶鸣,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每只幼虫的背部都长着与统领如出一辙的人面花纹,口器中滴落的毒液将接触到的岩石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路飞的白发五档形态最先反应过来,橡胶化的双臂瞬间膨胀成巨掌拍向虫群,可这些狡猾的幼虫竟然懂得分散躲避,被拍扁的几十只同伴尸体立刻被其他幼虫分食,吞噬同类后的个体体型立刻暴涨两倍。
甲壳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黑胡子怒吼着发动暗穴道,地面塌陷形成的黑洞吞噬了数百只幼虫,但更多的幼虫竟然在坠落过程中喷出蛛丝黏住洞壁逃生,甚至有几只顺着黑暗能量的轨迹反向爬向黑胡子本体。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燃起沙暴火焰横扫而过,被烈焰灼烧的幼虫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叫,但它们的甲壳在高温中反而分泌出防火黏液,未被直接命中的幼虫立即调整基因表达进化出耐热性。
多弗朗明哥的觉醒丝线刚编织成绞杀网,就发现幼虫们开始集体喷吐溶解液,这些生物酸液竟能腐蚀缠绕霸气的线缆,更可怕的是部分幼虫开始啃食同伴尸体进行突变,有几只已经长出类似橡胶的弹性肢体,还有的足尖开始震动产生震震果实般的空间裂纹。
\"别让任何一只逃走!\"
路飞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五档状态下的他全身冒出蒸汽般的白雾,双拳以超越音速的频率轰出\"橡胶橡胶·万顷流星雨\"。
每一拳都精准命中幼虫群的核心,被打爆的虫尸在空中就被后续拳风撕成更微小的碎块。
就算是黑胡子也彻底陷入狂暴,他不再顾忌体力消耗,同时将暗暗果实与震震果实催动到极限,左手的黑暗漩涡与右手的苍白震波形成对撞效应,暗水吞天食地。
克洛克达尔突然跃至高空,将全身沙化融入战场上空的风暴云中,沙沙果实觉醒后的\"黄沙天灾\"让整片区域的大气水分被抽干,无数沙粒在高压电流中熔化成玻璃雨倾盆而下,这些温度高达两千度的熔融玻璃精准刺入每只幼虫的呼吸孔。
多弗朗明哥则咬破手指,用血线在空中绘制出覆盖战场的立体绞杀阵\"神诛杀·血狱\",每一根染血的丝线都带着必杀的意志,将侥幸存活的突变体幼虫凌迟处死。
当最后一只幼虫在路飞的业火拳枪下化为灰烬时,四人所在的战场已经面目全非,地面呈现出诡异的结晶化。
空气中飘浮着未燃尽的蛛丝残渣,连光线都被扭曲成怪异的色彩。
黑胡子跪地咳出大口鲜血,双果实能力的过度使用让他内脏受损。
克洛克达尔的金属钩爪因高温融化变形,多弗朗明哥的线线果实能力透支严重,手指神经永久性损伤。
只有路飞仍保持着五档状态,但白色的蒸汽已变得稀薄不稳。
“真不容易啊。”
士兵们的惨状更令人揪心,还活着的不足出发时的三成,缺胳膊少腿的都算轻伤,有个年轻人整张脸被蛛酸溶得只剩白骨,却还死死攥着断剑不肯松手。
医疗帐篷里弥漫着血肉烧焦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绷带刚缠上就被渗出的血水浸透,截肢用的骨锯已经卷刃了三把。最老练的军医突然跪地呕吐。
他在某个伤员腹腔里发现了正在孵化的蜘蛛卵,半透明的卵囊里能看到清晰的人形轮廓。
路飞突然挣扎着站起来,橡胶手臂伸长到极限,从千米外的山涧捞来整条瀑布,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伤员们溃烂的伤口。黑胡子骂骂咧咧地掏出珍藏的朗姆酒,倒进克洛克达尔用沙粒过滤出的净水桶。
这是眼下最宝贵的消毒剂。
多弗朗明哥虽然手指废了,却用脚趾操控丝线帮军医缝合内脏破裂的士兵,每针下去都带起撕心裂肺的惨叫,但活下来的概率能增加三成。
夜幕降临时,临时营地中央燃起了驱虫的艾草堆,诡异的绿色火焰照亮了还活着的人脸。
路飞抱着肉块狼吞虎咽,橡胶胃袋像无底洞般填进二十人份的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