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这边休整后朝着公爵领杀过去。
第一站便是侯爵所在地。
诺维侯爵岭的峭壁在血色黎明中泛着寒光,慕白站在军团最前方,恶魔形态的蝠翼在背后缓缓舒展,额前的水晶角折射出冰冷的光晕,他脚下的影子如同活物般蔓延。
将整片战场的地形细节尽数反馈回意识深处。
亚历克斯的感染者军团在左翼静默待命,经过黑光病毒与恶魔契约双重强化的新型猎手们体表覆盖着紫黑色结晶,关节处突出的骨刺上还挂着上次战斗残留的碎肉。
右翼的白胡子将丛云切扛在肩头,震震果实的能量让周围空气不断产生水波状的裂纹,他身后跟着黑松镇最精锐的冲锋队,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与狼人战斗留下的伤疤。
多拉格的绿色斗篷在晨风中翻卷,他脚下盘旋的气流正把前线情报传递给潜伏在云层中的革命军空军。
\"右路交给老夫。\"白胡子大笑着率先突进,震震果实的能力在丛云切上凝聚成耀眼的白光,当刀锋劈向隘口的瞬间,整座山岭如同被巨人踩踏般剧烈摇晃,号称永不陷落的狼人要塞城墙像饼干般碎裂,守卫在塔楼上的弓箭手还没拉开弓弦就连人带箭垛坠入深渊。
震波去势不减地贯穿到敌军本阵,将三百名正在集结的狼人重骑兵震得人仰马翻,他们的秘银铠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破碎的内脏从盔甲缝隙中喷溅而出。
白胡子麾下的队长们趁机冲入缺口。
左翼的多拉格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战术风格,他双手虚按引发的大气坍缩让整片森林倒伏,潜伏其中的狼人游击队在真空中痛苦窒息。
七窍流血地抓挠着突然失去空气的胸腔。革命军的狙击手们借着风势将海楼石子弹送到千米之外,专门点杀那些正在吟唱咒语的狼人法师。
当诺维侯爵的王牌部队,三百名驾驭着巨狼的霜刃骑士发起冲锋时,多拉格的龙卷风突然改变轨迹,将高空积雨云强行拽到地面,极寒的冰晶风暴瞬间冻结了巨狼的四肢,骑士们狼狈坠地的瞬间,埋伏在落叶下的革命军刀手齐刷刷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中路的慕白与亚历克斯却陷入了反常的寂静,诺维侯爵显然将主力都放在了左右两翼,中央城堡前只有零星几个哨塔。
亚历克斯的感染者先锋刚踏入城门广场,地面突然浮现出覆盖整个区域的卢恩符文,那些用龙血书写的古老文字爆发出刺目红光,将三百名猎手瞬间汽化成飘散的血雾。
慕白冷笑一声,恶魔角突然迸发出紫黑色闪电,契约之力顺着符文脉络反向侵蚀,那些流淌了几百年的龙血开始沸腾蒸发,最终在一声玻璃破碎般的脆响中,整个反魔法阵土崩瓦解。
城堡大门后传来机括转动的轰鸣声,二十尊用星陨铁铸造的魔像守卫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出现,它们眼中跳动的灵魂之火能烧穿任何血肉之躯。
亚历克斯突然撕裂自己的胸膛,黑光病毒与恶魔契约混合成的紫黑色晶核剧烈搏动,所有战死的感染者残骸突然液化重组,在魔像面前凝聚成三头高达百米的\"泰坦猎手\"。
这些庞然大物的每根骨骼都闪烁着契约符文,利爪挥动时带起的音爆直接震碎了最前排两尊魔像的头颅。
慕白趁机展开恶魔真身,翼展超过五十米的蝠翼投下的阴影中伸出无数条锁链,这些带着倒刺的契约之链刺入魔像体内,不是要破坏而是强行改写控制核心的认主程序。
当第三尊魔像突然调转炮口轰击同伴时,诺维侯爵终于坐不住了,他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水银,手中那柄传承自先祖的霜之哀伤散发出冻结灵魂的寒气。
右路的白胡子此时已经杀穿了敌军防线,震震果实引发的连锁地震让半个山体滑坡,无数狼人士兵被活埋在自己建造的防御工事下。
左路的多拉格用飓风将负隅顽抗的残兵吹到空中,革命军的对空火炮将其打成血雨。
诺维侯爵端坐在寒冰王座之上,银白色的毛发如同极地冰川般折射着冷光,他手中那柄\"霜之哀伤\"微微震颤,剑锋上流转的寒气让周围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随着他一个轻描淡写的手势,城堡地窖的玄冰封印轰然破碎,十二具身高超过百米的冰霜巨人踏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走出。
它们通体由万年不化的幽蓝坚冰构成,关节处缠绕着古老的卢恩锁链,胸膛核心跳动着被诅咒的冰霜之心,每尊巨人的出现都让战场温度骤降二十度,连空气都因低温呈现出诡异的凝胶状。
最先与冰霜巨人交锋的是亚历克斯操控的三头泰坦猎手,这些由黑光病毒与恶魔契约融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发出震天咆哮,紫黑色的结晶躯体上血管般的能量纹路疯狂闪烁。
最左侧的泰坦猎手\"碎骨者\"一个冲刺扑向冰霜巨人三号,缠绕着病毒能量的利爪狠狠撕向对方咽喉,却被巨人突然凝结出的冰晶盾牌格挡,爪刃与冰盾碰撞的瞬间爆出刺目的能量火花。
碎骨者的五指关节竟然因反震力而爆裂。
冰霜巨人三号趁机抡起由整座冰山雕琢而成的战锤,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将碎骨者砸飞数百米,沿途撞塌了三座箭塔才勉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