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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进山的路,也是林大雄藏行之的地方。

“他们没搜到人,肯定是回去查脚印了。那统领不傻,他发觉咱们回府的路不对劲。”林大雄的脸色沉下来,“行之在石屋里,不一定安全。”

梦思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顾不上脚腕还肿着,猛地站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带他走!”

“你去干什么?送死吗?”林大雄拦住她。

两人正僵持着,后院墙根下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鸟叫。

那是梦思雅以前在老宅时,和行之定下的暗号。

梦思雅的脸瞬间白了。

这暗号的意思是:有敌,快走。

行之不是应该在那里的吗?他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在重伤的时候跑回来的?

还是讲,这暗号本身就是个圈套?

梦思雅攥紧了袖子里的短刀,紧紧盯着窗外。

在黑漆漆的夜里,一个影子正跌跌撞撞地翻过围墙,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那黑影倒在窗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梦思雅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三步并两步冲了过去。月光冷飕飕地照在来人脸上,正是行之。

他那张脸已经没了血色,像张被揉皱的白纸。胸口那道刚缝好的伤口又裂了,黑红的血把林大雄给他裹的布条浸了个透。眼睛半闭着,嘴唇翕动,吐-出的气全是冰凉的。

“行之哥!”梦思雅惊呼一声,伸手去扶。林大雄也快步走过来,一搭脉,眉头锁成了死结:“这小子疯了?不要命地往回跑,石屋离这儿可有五里地!”

“真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

梦思雅帮着林大雄把人抬到软榻上。行之手里死死抓着那块龙纹残玉,指节发青,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走……快走……”

这一-夜,梦府表面安静,内里却像架在火上烤。林大雄又给行之推了两针药水,才算把那口气给续上。

接连几天,梦府门外总有不三不四的人晃悠。梦连城那个怂包爹,成天缩在书房里不敢冒头,甚至还想把梦思雅和梦念卿关在后院,生怕她们出去惹祸。

梦思雅却晓得,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这世道,男人靠不住,爹也靠不住。

这天清晨,趁着巡逻的兵丁换班,梦思雅悄悄把林大雄堵在了后园的竹林里。

“林大哥,教我点真本事。”梦思雅说这话时,眼里那股子韧劲,把林大雄都看得愣了一下。

林大雄这两天也在犯愁呢,包里的东西越来越少,那可都是保命的东西。

在这冷兵器时代,光靠黑铁管保护不了所有人。

更何况里面的子弹都快用完了,想要重新做出来,还得研究。

听到梦思雅的话,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瓶儿,递了过去。

“这叫防狼喷雾,里面是高浓度的辣椒水。要遇到危险,对着他的眼睛喷,能让他立即变成瞎子。”

林大雄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梦思雅的小手,示范道,“来,一定要握紧了,手不要抖。大拇指按在这里,对准目标,用力按下。”

林大雄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那是玩惯了高科技武器留下的。他的触碰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梦思雅从没见过的坦荡。

“还有这个。”林大雄侧过身,教她格斗的步法,“要是被人近了身,别像个小姑娘家家地乱挠。膝盖往上顶,往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笑了笑,“这是男人的命门,一招就能让他瘫地上。”

梦思雅学得认真,林大雄也教得起劲。他手把手地校正梦思雅的姿势,手臂环过她的肩膀,纠正她出拳的发力点。两人的影子在积雪的地上交叠在一起,看起来竟有些暧昧。

就在这时,一阵木杖触地的声音在竹林入口处响起。

“放开她。”

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梦思雅回头,瞧见行之正拄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枯木棍,歪歪斜斜地站在那儿。他身上披着件玄色的斗篷,领口处的血迹虽然干了,但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煞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大雄搭在梦思雅腰间的那只手,眼里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

“行之哥,你怎么出来了?”梦思雅忙跑过去想要扶他。

行之却一抬手,推开了她。他拄着木棍,艰难却固执地走到林大雄面前,身形虽然有些摇晃,可眼中的怒气,竟让林大雄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觉得心口一滞。

“林兄弟,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以后不论是金山银山,还是权势地位,我定百倍还你。”行之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势,“但我的妻子,不劳你费心教导。”

林大雄原本还觉得有点心虚,一听这话,那股不服输的叛逆劲儿上来了。他嗤笑一声,松开揽着梦思雅肩膀的手,双手插兜,吊儿郎当。

“妻子?你有婚书吗?有人证吗?在这儿空口白牙地宣布主权?”林大雄往前跨了一步,目光毫不退缩,“在我待的那个世界,女人不是谁的物件,更不是谁的附属品。思雅想学本事保护自己,那是她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你说什么?”行之眉头一拧,手里的木棍在雪地上戳出了一个深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许下诺言要娶她为妻。在大乾国,三从四德……”

“停停停!”林大雄一脸嫌弃地打断他,“别跟我扯那些老掉牙的裹脚布。救命之恩就得用身子换?那你欠我三条命,是不是还得给我当牛做马?思雅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脑子,有主见,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男人。”

行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合上的伤口隐约又有裂开的趋势。

他目光紧紧的盯着梦思雅,眼神委屈,还有一股执着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