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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462章 她死了,就在你娶新人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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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2章 她死了,就在你娶新人的洞房花烛夜

季永衍站起来,膝盖撞晃了桌子,上面的酒杯响了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他的手和声音都在抖,什么沉稳和算计都没了,只剩下恐惧。

林大雄看着他这样,心里又闷又痛。

他想起梦思雅那张冷酷的脸,她说要让他更痛苦。

“行之。”

林大雄叫着他以前的名字,“你先坐下。”

季永衍没动,眼睛布满血丝,一直盯着他。

林大雄吸了口气,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我找到她住的那个村子了。”

听到这话,季永衍绝望中又有了点希望。

找到了,只要找到了就好。

“她在哪儿?她现在在哪儿?你带我去找她,我现在就去!”

他上前一步,又抓住了林大雄的手臂。

“大雄,我知道她还在生气,你帮我劝劝她。只要再给我一年,不,半年,等我把上官家的势力拔除,坐稳这个位置,我就把雅雅接进宫。哪怕先从良娣做起,我也能护她周全,给她除了皇后之外最好的待遇。”

他急着许诺,以为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孩子呢?算算日子,应该生了吧,是男是女?”

他问得又快又急,满是期待。

“良娣?”

林大雄听着这两个字,冷笑了一声。

他用力甩开季永衍的手,让对方踉跄了一下。

林大雄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全是讥讽,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季永衍。

“护她周全?给她荣宠?”

“季永衍,你到现在还以为,她稀罕你这些东西?”

“你到现在还以为,她梦思雅,会愿意给别的女人的丈夫,当一个妾?”

最后几个字,林大雄几乎是吼出来的。

季永衍被他吼得一懵,脸上的期待僵住了。

他不理解,自己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当了太子,有了权力,可以保护她了,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那她要什么?”季永衍也失控地喊了回去,“我现在这个处境,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

林大雄看着他,忽然就不气了,他只是觉得可笑。

他站直身子看着季永衍,咬着牙,开始执行梦思雅的报复。

“你不用接她了,也接不到她了。”

“你什么意思?”

季永衍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

他看着林大雄的嘴一张一合,说出了那个他恐惧的字。

“死了。”

林大雄的声音没有起伏,这话很残酷,让季永衍心口剧痛。

季永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死了?什么死了?谁死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大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梦思雅死了。”

林大雄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很清晰,不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

“不可能!”

季永衍扑上来,双手用力掐着林大雄的肩膀,“你撒谎,你在骗我,她怎么会死?她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等我回去的,她怎么会死!”

“我骗你?”

林大雄任由他掐着,脸上是麻木的悲哀,“我也希望是我在骗你。”

他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心里没有快感,只有悲戚,雅雅,你看到了吗?他就是这个样子,你用你的死,给了他最重的打击。

“什么时候,怎么会。”

季永衍的声音发抖,他松开手,无力的后退,撞在了椅子上。

林大雄说出了那句话,这句话,他一路上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真说出口时,还是觉得喉咙很疼。

“就在你大婚那天晚上。”

季永衍的身体僵住了。

“也就是你和上官家的女儿,在东宫喝合卺酒,享洞房花烛的时候。”

林大雄的话,彻底打破了季永衍的侥幸。

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心口的剧痛。

他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大口喘着气。

原来不是错觉,那是雅雅在向他求救,是她在跟他告别!

“她难产。”

林大雄的声音没有感情,继续说着。

“大出血,血崩。”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人已经快不行了,产婆问我保大还是保小,她拼着最后一口气,说要保孩子。”

季永衍跪了下去,双手撑着地,身体不停发抖。

“孩子,孩子呢?”

他的声音嘶哑。

“没保住。”

林大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他,“一尸两命。”

“她到死,嘴里都还念着你的名字。”

“她问我,你答应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是都是假的。”

“她问我,为什么你不肯再骗她一次。”

林大雄把梦思雅在产房里说的话,都还给了季永衍。

季永衍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有一尸两命四个字,反复冲击着他。

雅雅,他的雅雅,还有他们那个没来得及看他一眼的孩子,都没了,在他风光得意的那天晚上,被他亲手弄丢了。

林大雄看着他吐血跪地的样子,转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布包。

他走过去蹲下,将布包放在了季永演手边。

“这是我从她住的院子里找到的。”

“她娘受了刺激,疯了,见人就打,我没能把人带回来。”

“我把她和孩子,葬在了村子后面的山坡上,立了块无字的木碑。”

“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说完,林大雄站起身,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拉开了包厢的门,“行之,你好自为之。”

门开了,又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季永衍一个人。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布包。

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起来。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件叠好的旧中衣,是他当初让人送去给她的,衣服上的竹叶绣样已经洗得发白。

在竹叶旁边,是一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血迹边缘,还有一块烧焦的破洞。

季永衍伸出手,指尖碰触着那片焦黑。他好]

他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她穿着这件血衣,在冰冷的产床上挣扎。

看到了她拿着这件衣服,在烛火前,是怎样的绝望和怨恨。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不似人声的悲吼,终于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死死地抓着那件血衣,像是抓着自己被生生剜出来的心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雅雅……

对不起……

是我错了……

你回来……

你回来啊……

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回应他了。

他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永远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