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你这丫头怎么来了？”
房间内，顾长生诧异地看着云霜。
这个时间，云霜应该在闭关创法才对，而眼前的云霜不是化身分身之类，而是本尊。
“爹爹你这话说得，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云霜嘴巴一噘，似不满又似撒娇，本就是魅惑的代名词此刻却多了几分可爱。
“当然欢迎。”
顾长生笑道，他怎么可能不欢迎？
“嘻嘻，我就知道爹爹不会讨厌我，再说了，冉冉每年的生日，可都是我跟她过的。”云霜顿时露出开心的神色，然后拿出了她专门带来的东西。
“爹爹，这是魔灵酒，也有我酿的哦。”
东西是一个储物法宝，依她所言，里面全是魔灵酒，有云无月酿的，也有云霜自己酿的。
“不是说库存没了吗？”
顾长生接过一看，量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够一直喝个几百年了。
而且，这些魔灵酒的年份并不低，绝不是新酿的。
“不知道啊。”云霜嘿嘿一笑，显然跟她说的不知道相反。
顾长生也没有多问，女儿不想说就不想说，反正有酒喝就行。他将这些魔灵酒收好后，便问云霜创法的进度如何，需不需要帮忙。
“放心吧爹爹，进展很顺利，我肯定能创造出一部超越所有魔的功法。”云霜非常自信地说道。
“嗯，要是遇到困难就跟爹爹说。”顾长生点点头，心中感叹云霜回到过去纪元经历一番后，主观上变得更努力了，对此，他很高兴。
当然，要是云霜躺平他也很高兴，不管怎么样，他都能保护自己女儿，女儿想做什么能自由的做什么。
“知道啦爹爹。”
云霜甜甜地笑着，有爹疼的日子真好。
云霜坐在一旁给顾长生倒着酒，父女俩便开始聊起了虎妞。
“虎妞？昵称这倒像是她的性格。”得知自己弟子得到了一个虎妞的昵称，云霜觉得好笑之余又很赞同，这丫头性格就是这么虎，有了她这个师尊之后，更是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姓顾了吗？总是让她真正的有个家了。”
得知弟子最近这段时间里的遭遇，云霜眼帘低垂，这一刻，她展现出以往前所未有的成熟，她收顾冉冉为徒时不知道顾冉冉的遭遇吗？不，她是知道的，并且很早就知道了。
“从小照顾冉冉的阿娘，是你吧？”
顾长生笑眯眯地看着云霜。
“果然不愧是爹爹，我以为已经隐藏很深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云霜竖起了大拇指，不过随即又道：“爹爹你不会是推演天机才知道的吧？可不准作弊。”
“还用推演天机吗？你也不想想，谁家人天天吃馒头不会营养不良的？还有，你刚刚也说了，冉冉每年的生日都是你跟她过的，你觉得爹爹听不出什么意思吗？”顾长生哭笑不得，虎妞说她小时候天天吃的都是馒头，就连向山君起源都是每顿能多吃一个馒头。
山君就算再灵验，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只是因为当初顾冉冉内心信任山君才会这样祈愿，而恰巧被云霜那道化作阿娘的化身听到了，所以才每一顿加了一个馒头。
不过也是因为山君活着的时候拯救了山城，留下了诸多传说，这才让虎妞相信，也才有虎妞向她起源这件事，而后才有“阿娘”得知虎妞每一顿想要加一个馒头的事。
至于为什么以前虎妞不向山君许这样的愿望，是因为以前虎妞还小，饭量也小，随着年龄的增长，饭量开始变大，原来的量已经不够饱了，所以才会抱着尝试的态度向山君许愿。
山君实这一因果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所以顾长生才会将其封为正神，享人族香火。
当然，最主要是山君本就是为了人族才与妖魔同归于尽，理应得此回报。
若不是山君为了庇护山城而死，山城人族也不会为他在山上立庙，也不会有后来虎妞向其许愿。
因果之道，从来都是从最开始的选择而起。
至于顾长生光从馒头起就能推测出陪伴虎妞整个童年的阿娘就是云霜的化身，这其实也很简单，馒头并不是什么蕴含太多营养之物，一个人的成长，若是顿顿馒头，绝对会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
可虎妞不仅不面黄肌瘦，小脸还有点婴儿肥，这能是一日三餐是馒头能养出来的？
而且阿娘在虎妞刚刚拜师后不久就在回乡的途中被妖兽吃了，太过巧合，就好像剧本中强行让配角下线一样，充满漏洞。
“是吗？只吃馒头会营养不良吗？”
云霜摸了摸鼻子，她原本还想靠着这点来跟爹爹炫耀，没想到自己留下这么多破绽。
那些馒头自然不是普通的馒头，而是来自她梦中的世界，属于梦中世界的一部分。
虎妞从小就吃着她梦中世界的能量长大，所以虽然不曾修炼，但也能使用她梦中世界的力量，穿梭古今简直不要太简单。
虎妞现在的状态就是，毫无法力的凡人，却掌握着摧毁大世界的终极兵器，并且这件兵器已经认她为主，她能任意调用这件兵器的力量。
“你呀，实在太过冒失了，竟然将梦中世界的权柄全部交给冉冉。”
顾长生真的对云霜说了一下这件事。
而云霜则是说道：“嘿嘿，爹爹，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但是不改，嘿嘿！
顾长生又岂能不知道云霜内心的想法，不过他已经说了一下了，那就不会说第二下，反正有他在，虎妞不会惹出乱子，就算惹出了，也能善后。
无敌，就是这么任性！
“师公，师公，起床了吗？虎妞来给你请安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压低也掩饰不了她的激动。
“爹爹，可别说我来了，晚上我去她梦里给她惊喜。”云霜对顾长生说道。
顾长生点点头，心想这丫头越来越成熟了。
云霜笑眯眯的消失了，而后顾长生才去开门。
“师公早安！”
虎妞对着站在门口的顾长生躬身作揖。
“平时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怎么今日这么早啊？”
顾长生打趣道。
虎妞脸色微红，其实以前她都是很早起床的，不过这两个月以来一直游山玩水，而她还没正式修炼，风景虽好，能够净化心灵，但身体依然还是会疲劳的，所以睡的就多了些。
好在这时候安歌来了，这才让小丫头没那么尴尬。
“师公，小师姐，早安。”安歌今天换了一件略显朴素的装扮，今日的主角是顾冉冉，她当然不想夺了小师姐的光彩。
“师妹早安。”
虎妞快速回应。
安歌看着小师姐，也是笑道：“没想到小师姐你比我还早一步，我还以为你还睡着呢。”
“安歌！”
虎妞不满，噘嘴看着安歌，自己才刚刚被师公调侃了，还以为你出来是给打破尴尬的局面的，结果你开口就拆我台，还是是我的好师妹呢，哼，以后有馒头少分你一个。
“怎么了？”
安歌不明所以。
“哼！”
虎妞，转过头，一脸哄不好地样子。
安歌挠了挠头，然后向顾长生求助。
顾长生看着虎妞的样子，心想云霜小的时候，应该也是这般的，可惜了，自己不能陪伴云霜的童年。
“虎妞今天穿的很漂亮呀！”顾长生看着虎妞，穿了一身紫色长裙，今天已经满十五岁的她，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并且少女今天似乎还特意化了妆。
化妆的技巧学自安歌，只不过显然功夫还不到家，脸上的妆有点浓淡不均，嘴唇还特意点了朱红。
安歌也发现了，她轻声道：“师姐你脸上的妆……”
“怎么样，好看吗？我可是花了一整晚才化好的。”
虎妞不等安歌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安歌的赞扬，为了化这个妆，她可是整晚都没睡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十五岁了，是一个小大人了，应该需要一个成熟的妆容了。
“呃……好看，不过还可以再进一步，等下我帮师姐补补？”安歌违心地说出“好看”二字。
“好呀，有些地方我不懂，你等下边补边给我讲一下吧。”
虎妞得到安歌的肯定后也是非常高兴，对于刚才的话已经抛诸脑后。
“你们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顾长生这时候开口了，小虎妞大早来就算了，但现两个小丫头在太阳都还没彻底升起就先后来找他，显然有事。
“师公，是这样的……”虎妞连忙将自己大虞学宫会在今日进行比试和想去看妹妹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紧张兮兮地看着顾长生，问：“师公，可以吗？”
“当然可以，今天你是寿星，你想做什么师公都依着你。”
顾长生笑道，完全将宠溺之道发挥到了极致。
不能在云霜小时候陪伴她已经是事实，现在这份来自童年的宠溺，自然而然的就顺延到了云霜的弟子身上。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虞道一。”安歌却还想着九皇子，已经两个月不见了，她内心有些期待。
“大虞学宫在各州都设立了书院，那小子身为统御道天州的皇子，此等大事自然得出面。”
顾长生戏谑地看着安歌，然后调侃道：“要不师公我给你们赐婚？”
“好啊……啊，不对，师公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没有……”
安歌支支吾吾，后面“喜欢他”三个字始终说不出口，随后她红着脸说道：“师公你不要调戏我了，老师书中的书都说了，距离产生美，不能时时刻刻都粘着。”
“呃……”
这下轮到顾长生被安歌的话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想跟安歌说你老是至今单身，但是吧，拓跋贝儿单身不是秘密，但她写的书，就是畅销诸天，她的书粉，丝毫没有因为她单身就否定她书中写的剧情。
“好吧，不过喜欢一定要大胆的追求就是了，失败了也无所谓，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顾长生提醒道。
“那师公你是不是也是对师奶大胆追啊？”
一旁的虎妞好奇的问道。
她口中的师母，自然指的是师尊云霜的母亲云无月了。
面对这个问题，顾长生双手背负，傲然道：“是大胆追，但彼此的位置得换一换。”
至于当初落荒而逃的事，他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
“九皇子，卫院长，这边请。”
大虞学宫总院，位于皇城东门之外的一片仙山福地之中，虞道一和道天州的学宫院长带着几名学生在总院的一名教习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广场上。
广场中央，有一擂台，正是这次各州学宫学文斗武斗。
而观众席上，早已坐上了许多人。
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就是世家大族强大的宗门高层，能够进入这里的，都是大虞皇朝最顶层的一撮人。
虞东来和小龙女一起坐在高位上，俯瞰整个广场，在两旁，要么是一品宗门的至尊老祖，要么是皇室供奉，还有来自其他八大气运皇朝的皇主以及至尊强者。
可以说，今日在此汇聚了凡间大陆九成以上的至尊强者，能够颠覆凡间大陆秩序的存在都在此。
“哎呀挺热闹的。”
这时，两道身影出现，是苏筱和陆雨涵。
而其他人对突如其来出现的两人顿时投去目光，正当有人想要询问时，却见虞东来牵着小龙女的手走到苏筱和陆雨涵面前，带着小龙女向她们行礼。
这一幕顿时让其他人瞳孔骤缩，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虞皇祖与其道侣，此刻竟然竟然对那两个陌生女子行如此恭敬？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颤抖，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除了今日早晨才匆匆赶回的无羁。
此时无羁双眼眯着，神游太虚。
就算是至尊的身体，也架不住蓬莱仙主的索求啊。
看到苏筱和陆雨涵他也是在眯着眼养神。
“行了，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喧宾夺主的，你该干嘛就干嘛。”
苏筱挥挥手将虞东来打发，然后变出两张摇椅，与陆雨涵坐在一旁。
而当顾长生带着两个小丫头出现，苏筱和陆雨涵连忙冲上去行对顾长生行礼时，其他人已经僵住了。
原本以为凡间以后要以大虞皇祖为首，可刚才就出现了两个让大虞皇祖都要行礼的存在，而现在，这两个存在却又对另一人行礼。
这一层接着一层，已经让他们麻木了。
是什么人他们也不敢问。
而就在他们麻木僵住时，一道声音又打破了他们的状态。
“老顾？”
无羁至尊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顾长生身旁，大笑着拍了拍顾长生的肩膀，说：“好家伙，上次一别都过了多少万年了？三万年前我让苏筱她们给你带酒，我还以为你会马上来与我共饮，没想到你人影都不见。”
“这不是来了吗？”顾长生笑道，对于无羁，他感观很好。
“少来，是来寻酒的吧？可惜了，你要是来找一段时间，就能喝到阿莱亲自酿的是天地人三酒了。”
无羁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样子，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
不是，这是无羁至尊吧？怎么跟那个神秘男子如此熟悉，就连虞东来也是满脸诧异。
本以为自己搭上了苏筱这层关系已经是最大的腿了，没想到无羁竟然搭上了苏筱的师公，而且看他们相处的样子，明显就是地位等同的朋友啊。
“不可惜，已经喝完了。”
顾长生笑了笑。
无羁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说：“难怪这一次竞拍的价格会这么离谱，早该想到是你了。”
“你也得有时间想才行吧？无羁新郎？”
顾长生调侃，这次一见，无羁已经失去了元阳，而且关其精神不佳的状态，显然最近都在夜夜笙歌。
“年轻人要懂得皆知啊。”顾长生拍了拍无羁的肩膀，语重心长得嘱咐道。
“胡说，谁说我不行了？”
无羁像是被刺激到的公鸡一样，炸毛了。
“谁说你不行了？谁？”
顾长生笑眯眯。
“……”
无羁脸色一变，他看向周围，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完了，一世英名，今日要没了。
“不行？我这还有无敌大力丸，要不？”
苏筱拿出一瓶丹药，说：“反正你上次也吃过，药效如何你是知道的。”
“我……”
无羁顿时想哭了，姑奶奶啊，你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要，这可是仙丹。”
无羁将丹药一把夺过，然后重重地说，“仙丹”文字咬音尤其重，其他人都被吸引了，对于无羁至尊行不行这件事，暂且搁置。
虎妞落到这里时就已经不断地向下看去，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不断地看呀看，看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人，不过看到时，她眉头微微一蹙。
自己的妹妹，被一个年比她大一点的女子挤到座位的边缘，对妹妹说着什么，而妹妹却低着头，想要反抗却又不敢，最终好像答应了什么，那名女子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有问题，有大问题！
虎妞决定先观察一下，若是自己妹妹真的受委屈了，那她一定会为妹妹讨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