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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晴儿……是我最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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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瘫在椅子上。
“是啊，是我们击沉了逐日舰，也是我们抹除了太阳，我们还要接引怪物，让太阳系化为一片火海……”
“能被你发现，小青她不是粗心，她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要选择多少次死路！”
“安静地等待解脱好吗？放弃幻想和抵抗好吗？”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逞强？那就用祈愿来的『死兆』拼死一搏啊？！就豁出命来，告诉全人类律者到底是谁啊？！逞强能做得到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
血肉模糊，他面如死灰。
“生亦难生，死亦难死，你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到底在幻想什么！！”
他选择拥抱，将女儿呵护在怀中。
“对不起……”
“是父亲无能，如果我能解决你们的烦恼……你们一定是……最懂事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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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清醒。”
世界泡中，猩目之雨下。
萧雨儿——白藏面色不善，她认得这拦路的神秘女子，对方也认得她。
净世之战时，她们曾一起躲入地下城；太阳系外，击毁逐日舰时，就是这女子一路追击至量子之海，仿佛索命恶鬼。
『她是谁？』
白藏默默退后，让其他人挡在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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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人类解决了净世之战遗址，他们真得好好谢谢我吧？”
“大摇大摆的以『噬灭』汲取能量，他们竟以为这是你力量的全部……小青，你还是那么贪玩，喜欢戏弄无知的人。”
“稳赢的游戏……当然要添加一些必要的趣味，就像『尊主』这个身份。这一次，选一个替死鬼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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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宋雯雯……”
少女精神错乱。
白藏俯下身，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她笑容戏谑，对着少女耳语道：
“你逃的掉吗？”
“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会出现问题吗？为什么他们会认定你是律者？”
“你说的没错，不会有无缘无故的馈赠，但戏弄你们的不是命运，而是我呀。”
“无间众我好用吗？心甘情愿成为律者的化身，你真是又傻又贪心呀……”
“啊，对了，你应该借我这双眼睛看到了吧……沉沦黑体，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了，你们都要死了……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因为角色扮演的游戏，大家玩的都很尽兴……”
“嘘，别急着哭。”
“现在开始，你的任何言行都会扭曲，变成偏向我们的结果。好好听着……沉灭千相，万法归沦……”
“沉……沦。”
……
……
……
“不要再叫我晴儿，就当那个调皮的学生死了吧。”
青阳一剑刺出，顾砚退后半步，空间自他落脚处变幻，瞬间扩散，两人进入虚妄之地与虚数空间的叠加领域。
“你在怕什么？我有说要毁灭这个城市或者整个行星吗？”
少女狞笑，顾砚举刀格挡，对方明明在永恒的寿命中掌握了近乎完美的剑术，却在此刻抛弃技巧，只依赖力量……或者说愤怒来较量。
她在发泄，愤怒，质问！
“我要杀的是你！和所有你在乎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战友，你的学生，你的爱人，所有受你庇护的人类！我会让一切重归沉沦！”
“你真是变了！处处为人类着想，变得和萧长风一样烦人！”
顾砚想起了过去，想起萧长风委托自己拉她们一把，那个父亲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杯奶茶换来的欢欣……他不擅长关怀，但他尽力对每一个学生负责。他早已懂得不要问“为什么”，一切都是现实，而现实无比荒诞。
青阳……她的伪装，尽在此刻撕碎。
欺骗、背叛、伤害……她，她们！向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挥刀！毫不留情！痛彻心扉！！
顾砚深深吸了口气，种种情绪一闪而过，当他睁开眼，已是无尽杀意。
两人手中武器碰撞，他们凑近，亲昵的动作下却是双方狠毒的话语。
“住口吧！你不配提他。你说得对，我不该叫你萧晴儿，心狠！阴险！恶毒！扭曲！！你不该用一个人类的名字！”
顾砚被一击击退，虚构出的荒芜行星机械运转，他落在其中一颗上，只见一抹漆黑刀光撕裂空间，贯穿荒星向青阳而去。
“我很遗憾没能教会你，什么叫对生命的敬畏，将作恶说的无足轻重，将人命视为草芥！”
“你所道过去已是轮回中的尘埃，现在的我们，便为了杀死对方而挥剑吧！致使虚空崩碎！规则战栗！直至一人陨落，让刀光斩灭星海！”
“青阳！领死！！！”
青阳双手虚拢，展现出惊人的吞噬之力，将万物湮灭，整个空间只剩一个扭曲的黑洞不断扩大。
“好……我等着……我等着！”
顾砚的视线也受到阻碍，感知中，这个由他创造的太阳系大小的特殊空间骤然缩水，边界向着黑洞中心汇聚，时空在湮灭中断裂。
“阳春落雪，荡尽飞花！”
恐怖的噬灭之力、沉沦力场、能量互相纠缠，具象化为漫天的青色飞剑，向着黑洞中心聚集，形成剑气龙卷，遮天蔽日，横扫八荒！
“就这二分之一的权能，你甚至不舍得收回封印沉沦黑体的另一半……扭扭捏捏，畏首畏尾！你拿什么赢我？说大话吗？”
青阳的身躯于黑洞中心显现，剑气龙卷追逐着顾砚，他每一次跨越空间都出现在不同的荒星上，而每一次出现，所在行星都被剑气龙卷顷刻抹灭。
直至青阳失去耐心，挥手散尽剑幕，此处空间的一切造物都被轰然炸开的黑洞吞没，瞬间归于虚无。
许久，黑暗褪去，这片星域已空无一物，顾砚的身躯才从中跌落，撑起身来。
“不错啊……我可不想这么快打碎这里，看来，我们能好好玩玩了。”
“至于外界，希望你所庇护的废物人类，能让姐姐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