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天龙八部之王语嫣称霸武林 > 第683章 北国风寒,江南梦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83章 北国风寒,江南梦远

木婉清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萧峰的死,让他看透了生死?是因为皇位的重压,让他变得麻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她不想再去想了。她离开大理,就是为了忘记这些。

行至午时,众人在一处路边茶馆歇脚。

茶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几个粗瓷茶碗。一个老妇人正在灶台前烧水,见众人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喝口茶歇歇脚吧。”

众人坐下,老妇人端上茶来。茶是粗茶,味道苦涩,但在这荒郊野外,能有口热茶喝,已是难得。

无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道:“这茶好苦。”

丁春秋哼道:“苦就对了。人生本来就是苦的。”

无心嘿嘿一笑,道:“丁爷爷说得对。小僧师父也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喝茶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众人说笑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很急,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到了近前。

只见一队人马从官道上疾驰而来,为首一人,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袍,腰悬长剑,气度不凡。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个个骑术精湛,显是训练有素。

那中年男子勒住马,看了一眼茶馆,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进来。

“掌柜的,来壶茶。”他在邻桌坐下,声音洪亮。

老妇人连忙端上茶来。那中年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扫过王语嫣等人,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王语嫣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抱拳道:“这位可是王语嫣王姑娘?”

王语嫣微微一怔,道:“阁下是……”

那中年男子道:“在下耶律玄,是大辽北院枢密使属下。久仰王姑娘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王语嫣心中一动。大辽北院枢密使?那是辽国的重要官职,此人既然是枢密使属下,身份想必不低。

“耶律大人客气了。”王语嫣淡淡回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戒备。

耶律玄笑道:“王姑娘不必多礼。在下只是路过,不想遇到了姑娘。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王语嫣道:“在下要去上京城,办一些私事。”

耶律玄点了点头,道:“上京城是个好地方。姑娘到了上京,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在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王语嫣,道:“这是在下信物,姑娘拿着,到了上京,去北院枢密使府找在下便是。”

王语嫣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上面刻着一个“耶律”二字,做工精致,显是真的。她将令牌收好,道:“多谢耶律大人。”

耶律玄哈哈一笑,道:“不必客气。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了。”

他说完,带着随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无心看着那队人马远去,低声道:“嫣姐姐,这人是谁?怎么一见面就送你令牌?”

王语嫣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他给了,先收着,也许以后用得上。”

丁春秋捋须道:“这人的身份不简单。北院枢密使是辽国重臣,他既然是枢密使属下,在上京城应该有几分势力。嫣儿,你收下这块令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王语嫣点了点头,将令牌收好。

众人歇息了半个时辰,继续赶路。

越往东北走,地势越平坦,人烟也越稠密。路旁的村庄越来越多,农田也越来越肥沃。远远望去,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无心看着这一切,感慨道:“中原的农村,真美。”

丁春秋哼道:“美什么美?你没见过打仗的时候,这些村庄被烧成灰烬的样子。”

无心一怔,道:“丁爷爷见过?”

丁春秋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翳:“老夫年轻时,正逢宋辽交战。那时候,这一带的村庄,十有八九都被烧光了。老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惨不忍睹。”

无心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愿天下永无战事。”

王语嫣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感慨万千。她虽然没有经历过战乱,但听长辈们说起过,知道战争的残酷。如今宋辽虽然休战多年,但边境上仍有小规模的冲突,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打起来。

独孤剑忽然道:“师父,你说,这世上为什么要有战争?”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才道:“因为人心有贪念。贪念不除,战争就不会停止。”

独孤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众人到了一座县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夜深了,王语嫣独自坐在房中,从怀中取出耶律玄给她的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着。

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一个“耶律”二字,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做工精致,显是官家之物。耶律玄说他是北院枢密使属下,这块令牌应该不假。可他为什么要送她令牌?是真心想帮忙,还是另有所图?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叹了口气,将令牌收好,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一片清冷。

而前方的上京城,还有更多的谜团在等着她。

......

三月的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时节。杏花春雨,小桥流水,处处都是温柔乡。可上京城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众人骑马进了城门,沿着大街往前走去。阿碧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街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上京城是大辽的陪都,虽说是“京”,却远不如汴京繁华,更比不上她自幼生长的苏州。街道倒是宽阔,可两旁店铺稀稀落落,门可罗雀。偶有几个行人走过,也都裹着厚厚的皮袍,缩着脖子,行色匆匆。街面上积着薄薄的雪,被来往的车马碾得乌黑泥泞,与江南那青石板路上被春雨洗得发亮的景象,简直是两个世界。

阿碧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这里可真冷清。这个时候,苏州的桃花应该开了吧?”

无心骑着马走在她身侧,听到这话,好奇地问道:“阿碧姐姐,苏州的桃花是什么样子的?”

阿碧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仿佛穿透了这北国的寒风,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苏州的桃花,是粉粉的、柔柔的,一树一树开在河边、桥头、巷口。风吹过来,花瓣飘落,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流慢慢漂走。小时候,我常跟着小姐——哦,就是王姑娘——在桃花树下练琴。那时节,满城都是花香,连空气都是甜的。”

无心听得入了神,半晌才道:“小僧虽没去过江南,但听阿碧姐姐这么说,真想去看一看。”

阿碧微微一笑,道:“等找到还魂草,救了该救的人,咱们便去江南看看。”

无心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独孤剑骑着马走在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跟着王语嫣这一年多,走南闯北,经历了不少风浪,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莽撞少年了。他知道,契丹人的地盘不比大宋,处处都要小心。

王语嫣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目光却在暗暗观察着上京城的护卫和军队。

街上巡逻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步伐整齐,甲胄鲜明。这些士兵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满脸风霜,眼神锐利,一看便知是久经战阵的精锐。他们身上穿的皮甲虽然不如大宋禁军的铁甲华丽,但结实耐用,适合北方的寒冷气候。腰间悬挂的弯刀刀鞘上刻着狼头图案,透着几分凶悍之气。

除了巡逻的士兵,城门口还设着关卡,进出城门的行人都要接受盘查。守城的士兵身材高大,满脸风霜,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长矛,威风凛凛。城墙上架着弩车和投石机,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城外,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每隔数十步便有一座箭楼,箭楼上的士兵手持强弓,居高临下,监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

王语嫣心中暗暗感叹。契丹人以武立国,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士兵的素质和装备,比大宋的禁军还要强上几分。大宋虽然富有,但重文轻武,百年积弱,士兵的训练和装备都远远不如契丹。怪不得大宋与契丹交战多年,始终占不到便宜,还签下了澶渊之盟那样的屈辱条约,每年要向契丹纳贡银绢。

她想起去年在吐蕃时,也曾见过吐蕃的士兵调动。吐蕃的士兵虽然勇猛,但装备简陋,纪律松弛,与契丹的军队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可若是契丹和吐蕃联合起来,从北面和西面同时进攻大宋,大宋只怕难以抵挡。

契丹的铁骑纵横草原,来去如风;吐蕃的勇士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两军联手,一北一西,大宋的防线必然处处告急。到那时,战火一起,生灵涂炭,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多少田地要荒芜废弃。宋人固然要遭殃,契丹和吐蕃的普通百姓也逃不过战乱的苦难。

她叹了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她是江湖中人,朝廷的事,不该她管。可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放不下。

木婉清骑马走在王语嫣身侧,她的目光也扫过街上的行人,但她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她想着段誉,想着大理,想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她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她离开大理,就是为了忘记这些。

众人行到城门口时,忽然被一队守城士兵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穿着一身铁甲,腰间挂着一柄弯刀,手中提着一根长矛,挡住了众人的马头。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那校尉用生硬的汉话问道,目光在王语嫣、阿碧、木婉清三人脸上扫来扫去,眼中露出一丝邪笑。

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也都围了上来,将众人团团围住。这些士兵个个身材高大,满脸风霜,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枪,气势汹汹。

独孤剑翻身下马,上前一步,抱拳道:“军爷,我们是中原来的客商,路过上京,想去城里找家客栈歇息。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校尉上下打量了独孤剑一番,见他年纪轻轻,虽然腰悬长剑,但穿着普通,便不把他放在眼里,哼了一声道:“客商?你们这些人,有僧有道,有男有女,哪里像客商了?我看你们分明是宋国的奸细!”

独孤剑心中恼怒,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军爷说笑了。我们真的是客商,只是路上遇到了几个朋友,结伴同行而已。”

那校尉不信,绕着众人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王语嫣、阿碧、木婉清三人身上,啧啧道:“这三个娘们长得可真俊,跟咱们契丹的女人不一样。尤其是这位——”他指着王语嫣,笑道,“这位姑娘,怕是天仙下凡吧?”

王语嫣面色如常,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丁春秋坐在马上,听到这番话,脸色一沉,右掌微微抬起,掌心中隐隐有青光流转。他丁春秋是什么人?当年在星宿海,谁敢对他不敬,早就一掌打死了。这几个契丹小卒,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王语嫣看到了丁春秋的动作,连忙向他递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这里是契丹人的地盘,杀了守城士兵,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

丁春秋哼了一声,收回了掌力,但脸色依然难看。

独孤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那校尉手中,低声道:“军爷,这点小意思,给兄弟们买碗酒喝。我们真的是正经客商,还请军爷高抬贵手。”

那校尉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不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目光依然在王语嫣三人身上打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行。

阿碧见状,从马上下来,走到那校尉面前,福了一礼,甜甜一笑,道:“军爷,我们真的只是路过,住一晚就走。军爷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等我们安顿好了,再请军爷喝上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