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王铁柱眼神渐渐变得狠厉:“那个雀门叛徒,要杀我的那个人?”
他这一段时间,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
总是有种隐隐不安。
总觉得有人要杀他,甚至走在路上,他都会小心提防周围的人。
没想到终于来了。
他突然心中多了一丝期盼,期盼那个人快一点出现。
彻底解决了,一劳永逸。
老头见王铁柱眼神犀利,以为生气了,顿时心中忐忑:“门主,我错了,我不该把你硬推到门主位置。
我给你道歉,如果你生气,就骂我两句。
觉得不解气,你就打我老头子几巴掌。”
王铁柱冰冷的眼神盯着老头,说实在的,他早就想揍这个老头了。
只是揍也不解决问题。
但这老头的道歉,有点突然:“为什么让我打你?
良心发现了?”
老头摇摇头:“不是良心发现……不对……是你现在很危险。
他离开缅北,回到国内。
最害怕的就是雀门的报复,所以为了把危险消除在萌芽状态。
会疯狂报复。
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然后就是我和瘦猴。”
王铁柱见老头整张脸皱得像沙皮狗一样,微微摇头。
这老头骗人有一套,但遇见危险,就怂了。
这就是骗子。
根本没有直面危险的勇气。
想了一下道:“你先不要担心,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等他来动手。
而是要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干掉他!
明白吗?”
老头脸上露出错愕,他没料到王铁柱这个时候,一点不怕。
反而有点斗志昂扬。
突然觉得把王铁柱推上门主位置,这个决定太英明了。
这位太勇了。
他点点头:“你说得对,现在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他的第一目标是你,我想办法守在你周围。
只要他出现。
我就能发现。”
王铁柱内心有些无语,这老头是一点办法想不出来,竟然用这个笨办法。
而且这个笨办法也不行。
那个家伙不会亲自出现在现场。
“算了吧,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我走了!”
说完站起身,把倒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就往外走。
老头除了骗术,做不了什么,他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另外一个小院内。
花姐推开门走出房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很干净。
月亮特别亮,周围的星星也很清晰。
莫名的觉得月亮有些孤单。
盯着月亮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太漂亮也会孤单。”
咚咚咚~~~
突然大门响起敲门声。
花姐眼睛一亮,三天了,她盼着王铁柱来亲热。
可是三天却没有来。
额头起痘痘了。
嘴角也起了火泡。
今天终于来了。
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悸动,走向大门。
打开门栓,轻轻拉开大门。
吱呀呀~~
大门逐渐打开。
那个久违的男人此时就站在门口。
灯光下。
王铁柱的眼神明亮,双眉如剑,嘴唇如刀刻……
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她莫名的想走过去亲一口。
但她的理智却让她平静下来:“你来了。”
王铁柱站在门口,看着女人完美的俏脸,差一点转身就走。
背包里有几样工具,绳子,鞭子,还有铁链子。
来时候计划用这些道具。
但这张脸太美了,他差一点舍不得用工具。
但想到这女人来骗他,想到她可能是雀门叛徒派来的杀手。
一瞬间冷静下来:“想我了?”
我……
花姐脸瞬间变红,表情也变得难为情:“我……我……”
连着说了两个我字,就说不下去了。
王铁柱冷声道:“不想?”
花姐急忙辩解:“不是……想了。”
王铁柱嘴角上挑:“想哪了?”
花姐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如蚊哼一样:“你……这样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铁柱看着那张绯红的小脸:“既然不知道,那就进屋里再说。”
哦~
花姐转身往里走。
王铁柱关上房门,插上门栓,跟在花姐身后进入房间。
花姐停下脚步:“你渴吗,我给你倒水。”
王铁柱伸手搂住:“渴了,非常渴,走,进入里屋,让我解解渴。”
花姐小声嘟囔:“不用这么急吧。”
王铁柱哪有耐心:“我今天还给你带礼物了。”
礼物?
花姐莫名的心中一热,都说日久生情。
跟前两日的冷漠相比,现在竟然知道带礼物了。
她脸上露出喜悦:“什么礼物,现在能看吗?”
王铁柱走进里屋,指着房间里的大炕:“我带的东西不是用来看的。”
嗯?
花姐更加好奇:“不是看的,是干什么用的?”
王铁柱把背包往大炕上一扔:“自己打开看看。”
哦~
花姐娇滴滴的应了一声,伸出小手拉开包上的拉锁。
打开背包。
看到有个粉红色的绳子。
她有些好奇的拿起来:“这……是干什么用的?”
王铁柱笑着道:“玩游戏用的,你先上炕。”
花姐发现包里还有东西:“里面还有东西,这是个鞭子……你现在学骑术?”
王铁柱笑着道:“嗯,正在练习骑术。”
花姐再次从包里掏出一条金属链子:“这个……狗链子,你现在养狗了?”
王铁柱嗯了一声。
花姐的手伸到包里摸了一遍,夹层都摸了一遍,再没有其他东西。
莫名的有些失望。
礼物……全都不是她要的。
王铁柱推了一下花姐的胳膊:“快一点上炕啊。”
哦~
花姐不再想礼物的事情,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这三天,王铁柱不过来,她脑海中尽是与王铁柱亲热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是有魔力一样。
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重播。
心中莫名的期盼王铁柱的热情。
终于盼来了,爬上炕躺下:“你怎么还站着不动?”
王铁柱拿起粉红色的绳子:“你闭上眼睛。”
啊?
花姐的视线落在王铁柱手中的绳子,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拿绳子干什么?
不会是……要绑我吧。”
王铁柱笑了:“就咱两个人,我不绑你绑谁?
听话,两个手伸出来,别怕,就是一个游戏。”
花姐想拒绝,但她怕王铁柱发火,同时心中隐隐有些期盼:“你轻一点,不要系的太紧。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