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王铁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轻点是不可能的,不但要绑起来,还要绑结实。
但这事不能说,只能做。
一句话不说,拎着粉红色的绳子上了大炕。
伸手抓住了花姐的脚腕,手上得劲,绳子缠绕两圈,然后跟另一只脚腕捆在一起。
花姐身体微微颤抖:“轻点啊~”
原本期待着今晚疯狂和热情,可现在,王铁柱真的疯了。
竟然用这种手段,她莫名的害怕。
王铁柱口中答应:“嗯,我会轻一点。”
嘴上这么说,拉住花姐的手腕,绳子绕了几圈用力系上了死扣。
啊~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花姐忍不住痛呼出声:“你…… 你手劲太大,疼啊。”
她挣扎着想把绑住的双手,从绳扣中挣脱出来。
可是无论如何用力,那绳扣纹丝不动。
双手双脚都被捆上了。
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铁柱捆好手脚,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捆了。
意识到这玩意也是要学习的,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个视频,观摩许久之后。
把绳子绕过花姐胸口,绑出了一个数字小写 8 的形状。
然后绕过大腿……
花姐心中恐惧,已经被绑死了,如果王铁柱动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她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铁柱…… 你为什么…… 非要捆我…… 我不是一直很配合吗?
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能把绳子解开吗?”
王铁柱看得眼中火热。
粉红色的绳子捆上之后,原本火爆的身材,凸显得更加亮眼。
加上说话语气娇滴滴的哀求。
他胸中的那一点躁动,像是被激活,有种扑上去的冲动。
他原本计划用这种方式,对付花姐,让她不堪忍受,联系雀门叛徒。
可现在…… 他已经无心施展那些手段。
这模样实在太不对劲。
他早忘记包里的皮鞭,更忘记了抽打。
慢慢的走过去…………
半夜。
夜风徐徐。
月亮洒下华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
吱呀呀~
开门声在午夜格外的响亮。
接着响起脚步声。
王铁柱从屋里走了出来,刚才折腾许久,出了一身汗,凉风一吹,冷得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他缩了缩脖子,打开房门离开。
失败了。
不能说失败。
确切的说是只顾胡乱折腾,忘记了原本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是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对花姐施以鞭刑。
把花姐逼到主动联系背后的黑手。
可是心中躁动翻涌,他忘记了计划,直到精疲力竭才出来。
他到现在仍然有些想不通,那女人虽然漂亮,但他也见识过美女的。
不知道为什么捆绑之后,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看一眼,心里的那一团火就被勾了出来。
“铁柱,你不能就这么走!”
刚走到大门口。
突然身后传来喊声,王铁柱回头,就看到花姐站在门口,皎洁的月光下,花姐头发乱糟糟的。
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道红色的勒痕。
看起来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
有一种受伤的凄美。
心中情绪复杂,如果是别人做的,他也许会责骂那个男人。
但这是他的手笔,他甚至生出一丝自豪感。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激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随后就给自己找了理由。
对付一个前来刺杀他的杀手,完全不需要有这种心理负担。
一瞬间做好了自我心理疏导,他才开口:“还有事?”
花姐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护在胸口:“我的人、我的心都给你了。
就算你这般过分,我也都承受了。
现在我算是你女朋友了吧!”
王铁柱心中暗喜,这么多天,花姐始终没有敞开心扉,这一次竟然有了进展。
看来今天的手段起到了效果。
他顺着话头说道:“嗯,算我女朋友了。”
花姐心中暗喜:“我想多跟你相处,也想认识一下阿姨,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登门拜访?”
王铁柱提高了警惕:“再过一段时间吧。”
花姐不甘心:“你觉得我…… 不够乖吗?”
她把真心交付给王铁柱,连最珍视的初吻也给了他。
今天更是被捆着肆意折腾。
付出这么多。
如果拿不到王铁柱上亿的家产,她绝不甘心。
从踏入行骗这一行开始。
她就听过一个传闻,从前有一位花姐,只要出手,从无失手。
骗过小老板,骗过大集团,甚至骗过县城公职人员。
就连追捕她的警察,都被她蒙蔽。
一度成为行业传奇。
传闻她后来成为蜂门之主,退居幕后。
从此隐退江湖。
她入行以来,就将这位花姐当作目标,给自己也取名花姐。
虽然在王铁柱这里失手,她却不认为这是彻底的失败。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只要能骗到王铁柱的亿万家产,她就是最终的胜者。
王铁柱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
捆绑的惩戒没有给这个女人带来任何震慑,如果用鞭子严加惩戒。
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你很乖,但这几天家里有事,过几天吧。”
花姐觉得机会来了:“几天?”
王铁柱想了一下道:“三天吧!”
下次,用鞭子好好惩戒一番,让她彻底长记性。
看她还敢刻意贴近自己。
花姐眼神明亮:“好,那就三天,你……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王铁柱挥挥手,打开大门离开。
县城。
一栋房子内。
刘重诺看着病床上气色晦暗、瘦骨嶙峋的老人:“好像没有效果。
是不是王铁柱说的治疗办法有问题?”
女人皱着眉头道:“这事情不好说,要不就给王铁柱打个电话。
或者明天把他请过来。”
刘重诺有种上当的感觉:“我花了那么多钱,就换了一个毫无效果的食补方案。
他如果敢骗我,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女人摇摇头:“他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欺骗我们。
我担心的是他医术不足。”
医术不行?
刘重诺思索了片刻道:“不管他医术如何,老爷子身体没有好转,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