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我靠好孕生子获取宠爱 > 第296章 阴郁皇子的白月光(53)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96章 阴郁皇子的白月光(53)

苏婉宁在府里住了几日。

回府的第三日,温景行应邀登门。

苏旭在花厅陪着说了几句话,便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起身出去了。花厅的门敞着,流云远远地守在廊下。

花厅里静了一会儿。

温景行规规矩矩地坐着,并不多看她一眼。

还是苏婉宁先开了口。

“温公子,姑母一片好意。只是我心中,已有想嫁的人。”

温景行笑了笑,并不意外。

“赏花宴那日,景行便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

“郡主肯当面同景行说清楚,已是给足了景行体面。姻缘总要两厢情愿,景行不愿勉强郡主,也不愿勉强自己。”

苏婉宁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上一世,温家上门退亲那日,他连面都没有露。这一世,他倒是坦坦荡荡,把话说在了明处。

苏旭回来时,两人已经说完了话。

温景行起身告辞,却没有立刻走。

“国公爷,景行还有几句话,想单独同您说。”

苏婉宁看了父亲一眼,退了出去。

……

送走客人,苏旭在花厅里坐了许久。

苏婉宁进去时,他还望着门外出神。

“温二公子说,他兄长近来常往张府走动。他劝不住,只盼莫要连累了旁人。”

苏旭顿了顿。

“他这是来提醒苏家的。”

苏婉宁的心,微微一沉。

苏旭没有再多说,叫人将女儿的意思回禀了皇后。

……

几日后,苏婉宁回宫,是苏浩辰送的。他正好要进宫当差,便骑着马跟在车旁。

走到半路,他隔着车帘道:

“温家那小子,倒还算识趣。”

苏婉宁在车里抿着嘴笑了。

苏浩辰也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却又道:

“爹要辞京西,我也想过,要不要从禁军里退出来。”

苏婉宁掀起车帘一角。

“爹不让。说苏家若把差事一股脑儿全辞了,落在陛下眼里,倒像是心里有怨气,撂挑子逼陛下点头这门亲事。”苏浩辰望着前头的宫门,“我在禁军,不过是个当差的,手里没有兵。陛下要防,也防不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宫里的事,你自己当心。有什么事,叫人来找我。”

苏婉宁的鼻子一酸,轻轻应了一声。

苏浩辰又想起什么,语气松快了些。

“你嫂子塞给你的那包沙枣,记得吃。她娘家才捎来的,说是雁门关外头才有,京里买不着。”

苏婉宁看了看搁在手边的那个小布包,忍不住笑了。

这几日在府里,嫂子拉着她说了好些体己话,临走又往她怀里塞了这一包,说是边关的风沙里长出来的东西,甜。

……

这几日,承乾照旧每晚来给皇后请安。请过安,他总要往后头的院子走一走,看那架空着的秋千在风里晃上一会儿,才肯回东宫去。

苏婉宁回宫那天傍晚,秋千上终于又坐了人。

老槐树底下,她先说了和温景行见过面的事。

承乾的手在袖中一紧。

温景行登门那日,陆骁便来回过话了。他一个字也没有问,只等着她自己开口。

“我同他说清楚了,爹也已经回了姑母。”苏婉宁看着他,“我想嫁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

承乾看了她片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知道。”

“温二公子还同爹说,他兄长近来常往张府走动。”

“我知道。”承乾淡淡道,“初一十五,夜里去,从后门进。”

她怔了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只把宁国公的打算说给他听,连同那句托付,一字不落。

承乾许久没有说话。

宁国公这一退,既不拿兵符换亲事,也不给自己留收回的后路。

“我记下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

“胡商那条线,有了点眉目。卖香的那个胡商,三个月前从雁门关进的京,把香卖进了张府,前后不到半个月,便又出关去了。”

苏婉宁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来得这样巧,走得也这样巧。倒像是专程来送这一趟香的。”

“还在查他在京里见过谁。”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夜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远处的宫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苏婉宁望着御书房的方向,轻声道:

“爹的折子递上去,若陛下还是不肯呢?”

“那便再等。”承乾握紧了她的手。

可他心里想的,却不是等。

父皇不肯,他便叫父皇不得不肯。

……

又过了几日,营里的人马、粮草、旧部名册,一样一样清点完了,宁国公的折子,才递到了御前。

折子写得规规矩矩,不提旧伤,也不提年老。只说兼领京西多年,如今京中安稳,请辞兼差,交接清册附在折后,恳请陛下另择贤能接任。

宏德帝看完,又看了一遍。

这道折子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来,他心里清楚。

可通篇看下来,苏旭一个字也没有提女儿和太子的婚事。

退,便是实打实地退了。

宏德帝搁下折子,许久,才低低地哼了一声。

“苏旭这个老狐狸。”

退得这样干净,倒叫他这个做皇帝的,一时挑不出话来说。

他顿了顿,又道:

“传太子。”

……

承乾进了御书房,宏德帝把那道折子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

承乾接过来,从头看到尾,又双手放回了案上。

“京西空出来,你可有合适的人?”

承乾垂着眼,心里清楚,这是一道题。

京西大营离京城不过半日路程,谁握着它,京城的安危,便有一半攥在谁手里。

他不是不想要。

只是苏家才退,他若荐东宫的人上去,父皇便会疑心,苏家不过是把兵权换了个地方,挪到了东宫手里。

“儿臣没有可荐之人。”

宏德帝挑了挑眉。

“你的人里,没有能用的?”

“东宫的侍卫,自有东宫的职分。京西统兵的人选,请父皇另择。”

宏德帝看了他片刻,又把手边一份军报推了过去。

“那北境呢?苏浩宇还握着北境的兵。趁着这回,要不要一并换了?”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承乾却听得明白。

他想起宁国公那句“换不换人,看边情”。

只要他点一点头,父皇的顾虑便又少了一分,他离那道赐婚的旨意,也就近了一步。

承乾却没有点头。

“北狄的新可汗这两年动作不断,北境的军报,一月比一月紧。苏浩宇在北境多年,熟悉边情,将士也服他。这个时候换帅,于边防不利。”

他顿了顿。

“北境用谁,该看边情,不该看他姓什么。”

宏德帝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是不避嫌。”

“儿臣避了嫌,北境的将士,却避不开北狄的刀。”

御书房里静了下来。

宏德帝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着这个儿子。

至少这一次,这孩子没有借机荐自己的人;他递了台阶,这孩子也没有拿北境去换一道赐婚的旨意。

是真知分寸,还是知道此刻伸手讨不了好,宏德帝一时也看不透。

“京西,朕自有人选。”

他提笔写下一个名字:杜衡。

此人在西南带了十几年的兵,与苏家素无往来,同东宫也没有半点交情。京西交到他手里,任免调兵,仍旧攥在皇帝自己手上。

“还有别的话吗?”

承乾撩起袍角,跪了下来。

“儿臣求娶宁儿的心意,也没有变。”

宏德帝没有说准,也没有说不准。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了许久。

“你母后那里,你可去说过?”

承乾一怔。

“还没有。”

“那便先去。”

宏德帝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了朱笔,像是方才什么也没有说。

“你母后若不点头,朕点了头,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