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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 第1597章 多去看看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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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没去?你是人没去,但是整个人的心思估计都飞过去了?”贾张氏撇撇嘴,显然不信,“刘国栋......他好好的芝麻胡同独门独院不住,跑回这破大院挤什么?显摆他能耐?还是......心里有鬼,回来躲清静?啧啧,这作风......可真是领导派头!”

“妈,人家刘科长的事,咱们少议论。院子怎么住,那是人家的工作安排,跟作风有什么关系?您可别在外头瞎说,再让人听见,以为咱们家嚼舌根,得罪了人。”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说刘国栋,心里怎么就有些不是滋味。

“我嚼舌根?我说的是事实!”贾张氏见撬不开秦淮茹的嘴,更来气了,声音又拔高了些,“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自从知道刘国栋要回来,你魂不守舍的!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死了那条心!人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带着两拖油瓶的寡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这话说得羞辱无比。秦淮茹的脸终于白了,手指紧紧攥着抹布,指节泛白。她死死咬着下唇。

“妈,您说完了吗?”秦淮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说完了我就去把洗脚水倒了。棒梗,作业写完了没?写完早点睡。”

她不再看贾张氏,转身端起洗碗盆,把脏水倒进门外的沟里,动作有些重,溅起些水花。然后她拿起暖瓶,给棒梗兑洗脚水,全程沉默。

贾张氏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甚至隐隐带着反抗的姿态,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但又一时找不到新的发作点,只能狠狠地瞪着秦淮茹的背影,嘴里不干不净地继续低声咒骂着,什么“骚货”“不安分”“克夫”之类的词零零碎碎地蹦出来。

棒梗抬头看看脸色铁青的奶奶,又看看沉默紧绷的妈妈,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猛写作业,假装自己不存在。

最近棒梗更是老实无比,面对这种家庭氛围,也是不敢说话,原因无他,自己犯的错实在太多了,都是自己奶奶保下来的,现在整个人都不敢跟贾张氏对视。

阎埠贵家。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芯捻到最小的煤油灯,光线昏黄黯淡,勉强能照亮桌边一小块地方。

桌上摆着晚饭比全院大会前更清汤寡水的粥,几乎能数清米粒,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还有两个掺了太多麸皮、颜色发灰的窝窝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没办法,家里的余粮和钱也就是能吃上这个,能垫吧一口,都算是能把日子过下去。

阎埠贵坐在主位,端着碗,却半天没往嘴边送。他低着头,眼镜片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背佝偻得厉害。三大妈坐在他对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粥,眼睛红肿未消,时不时抬手抹一下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发出细微的吸鼻声。阎解放和阎解旷蹲在墙角的阴影里,面前也各摆着一碗粥,两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个状态还不为别的,主要是他们刚才还看到一打嘛,来到前院,把吕小花带到后院去,这意味着什么?家里的人都清楚。

三大妈喝粥的动作猛地停住,耳朵竖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她放下碗,侧耳仔细听了听,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嘴唇哆嗦起来。

阎解放从墙角阴影里抬起头,啐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嘲讽:“听见没?咱那好嫂子,在前院住不下她了,跑后院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啧,真会巴结,刘国栋一回来,立马就贴上去了。”

“你闭嘴!”阎埠贵突然低吼一声依没抬头,但捏着筷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闭嘴?我说错了吗?”阎解放索性站起来,走到桌边,指着后院方向,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怨愤和嫉妒,“爸,您听听!多热闹!人家接风宴,请了聋老太太,请了易中海,请了何雨柱一家子,连她吕小花都能上桌!咱们呢?咱们家就在前院,有人来问一声吗?有人来叫咱们一声吗?咱们才是她正经的公婆,正经的小叔子!她倒好,攀上高枝儿,眼里还有咱们吗?!”

“解放!少说两句!”三大妈带着哭腔制止儿子,但眼泪真的掉了下来,这次不是装的,“她……她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这个家,她也看不上眼了!有本事,她永远别回来!”

阎解旷也在阴影里闷声说:“就是。人家现在是有工作的人,是轧钢厂的工人了,能跟咱们这吃不上饭的人家一样?刘国栋多能耐啊,随便动动嘴,就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咱们家……呵。”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阎埠贵脸上。他感到脸上火辣辣,他想起全院大会上自己的低头道歉,想起易中海那毫不留情的批评,想起邻居们或明或暗的鄙夷目光,再听着后院那与自己家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热闹,听着儿媳妇在别人宴席上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几十年教书育人、维持的那点体面和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全都没了。

“都别说了……”阎埠贵抬起头,摘下眼镜,用手指用力揉了揉发酸发胀的眼窝。脸色灰败,眼袋深重,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吃饭吧。人家吃人家的,咱们吃咱们的。”

他的声音疲惫至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

“吃饭?这饭怎么吃?”三大妈把筷子一摔,捂着脸呜呜哭起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解成还在医院等钱救命……她倒好,在外面吃席……我的心啊……怎么这么狠啊……”

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或者训斥的话,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能说什么?怪吕小花?可工作是他们逼不来的,易中海的批评言犹在耳。怪刘国栋?人家帮了忙,反而成了他们怨恨的对象?怪自己?怪儿子?似乎都有,但怪谁都没用。

最终,他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重新端起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是温的,喝进嘴里却没什么滋味。

后院的喧闹似乎达到了一个高潮,一阵特别响亮的哄笑声隐约传来,夹杂着何雨柱“干了干了”的吆喝。这声音像一把钝刀子。

阎解放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板凳腿,发出“哐”一声响,然后重重坐回墙角。

现在这幅场景也不怨不得别人,都是他们家自己闹的,想要发火,却又不知道找谁。说是后悔,却又没有办法。

阎埠贵放下那碗稀粥,发出一声叹息,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憋闷吐出来。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拭着镜片,动作迟缓。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都显得更深。

三大妈还在低声啜泣,听到这声叹息,抬起红肿的眼看向他。阎解放和阎解旷也从墙角投来木然的目光。

“他娘,”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神采,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清醒,“往后……你得多去医院跑跑。解成那孩子……再怎么说,是咱们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咱老阎家的长子。不能……真就全推给小花一个人。”

三大妈愣了一下,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带着不解和怨气:“去医院?拿什么去?去了又能怎么样?医生不都说了吗?要是再醒不过来就……咱去了,除了干看着,听那些要钱的话,还能干啥?再说,解成那个样子……我看着心里就刀绞似的……”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阎埠贵打断她,声音干涩但清晰,“可你看现在这局面。小花有了工作,翅膀硬了,昨晚那一出,再加上易中海的撑腰,咱们跟她……算是彻底撕破脸,也让人拿住了把柄。以后在这个院里,咱们说话,还能有几分分量?谁还会真把咱们当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大妈,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眼下,咱们跟小花,唯一还能扯上点关系,还能说上几句话的,就剩下解成这一条线了。解成要是醒了,哪怕瘫了瘸了,只要他还有口气在,他就是小花的男人,是福旺的亲爹。有这层关系在,小花就算心里再有气,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对咱们这两个老的,总不至于……真就当陌生人。到时候,咱们多去看看解成,多帮把手,哪怕只是递杯水,擦把脸,这情分,是不是就能慢慢续上一点?”

三大妈听着,用手背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老头子,你是说……咱们现在对解成好点,伺候着点,等小花那边……心软了,或者解成真醒了,咱们家……还能有个缓?”

“缓不缓的,总得试试。”阎埠贵没有把话说满,“不然,你就真打算这么跟小花老死不相往来?看着她过好日子,咱们一家子在这破屋里喝西北风?解放和解旷的前程,就真不管了?解成要是真……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连最后这点情分都断了,那以后……咱们在这个家,在院里,别人怎么看咱们,以后还在不在这个院里呆了。”

这话戳中了三大妈最深的恐惧。现在被阎埠贵一点破,她顿时慌了。是啊,要是连解成这条线都断了,他们老两口,还有什么脸面、什么理由去要求吕小花任何事?院里的人该怎么看他们?

“对对对!老头子,你说得对!”三大妈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哭了,“解成是咱们儿子,咱们去看,天经地义!就算……就算他醒不了,咱们当爹妈的尽心,外人看了,也说不出个不字。小花她……她总不能拦着不让咱们看自己儿子吧?”

她越想越觉得丈夫这步棋走得对,这是以退为进,也是在院里重新树立他们的形象。她立刻转向蹲在墙角的两个儿子:

“解放,解旷!你们俩也听见了!以后没事,也多往医院跑跑!那是你们亲大哥!以前再怎么着,血脉亲情断不了!你们去伺候伺候,端个水,倒个尿盆,不丢人!让人看看,咱们阎家的男人,不是没良心、没担当的!再说了,”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你们大哥要是真好了,他能忘了你们的辛苦?小花那边,看你们这么尽心,以后有啥好事,能不惦记着你们点儿?”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和憋屈。阎解放先嘟囔出声:“妈,去看他?我看他干什么?他躺那儿跟个死人似的,能知道我去了?要不是他胡搞,把家败成这样,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倒好,他躺着有人挣钱养,咱们还得去伺候他?这叫什么道理!”

“就是!”阎解旷也闷声附和,语气酸溜溜的,“大哥运气是真好,躺下了,嫂子还能找到工作,月月拿钱。咱们哥俩跑断腿,一分钱挣不着,还得去医院闻消毒水味?想想都憋屈!”

三大妈一听儿子这话,刚才那点希望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又急又气,拍着大腿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是你们亲哥!一母同胞!他现在都这样了,你们还说这风凉话?是,他是败了家,可他现在遭的罪还不够吗?你们不去,谁去?指着外人?指着吕小花?她现在眼里还有咱们这个家吗?你们不去表现表现,以后真就等着喝西北风,看着别人吃香喝辣?”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跟你爸老了,没用了,可你们还年轻啊!不想着怎么把这个家撑起来,光知道抱怨!去医院看看你们大哥,能累死你们?耽误你们找工作了?说不定……说不定医院里还能认识个把大夫护士,搭上点关系呢!整天在家蹲着,天上能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