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很迫切,比我还要迫切。”
“不过这种事讲究缘分,你们这么年轻,不着急的。”夏洁拍拍简潼的背安抚道。
“其实我压力有点大,好像所有人都在盼望我尽早怀孕,可是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暂时不能怀。”
“啊?那你去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本身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到明年才能考虑备孕。”
“没什么问题就好,你可以吃点养生的东西,还有药膳什么的,食补一下,我估计你气血不太好。”
“噢?你怎么看出来的?”
“脸色啊。”
“也对。”
“别担心,只要没什么问题就行,你放轻松,等身体准备好的时候孩子很快就会来的。”“嗯,借你吉言。”
唉,都眼红简潼的表面风光了,谁能知道她受了多少罪呢?夏洁偷偷地想。
下午茶过后,简潼再次和夏洁去逛了不少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给夏洁和夏洁母亲
的。
“哎呀,你又这么客气,买这多干什么呀?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的。”夏洁推脱着,今天本来是要感谢简潼帮忙调动工作的事,结果又成这样了。
“是你请吃饭啊,我也没抢单啊。”简潼避重就轻道。
“那你也挑个贵点的餐厅啊,就吃串串香啊?”夏洁也不想的,可简潼就爱吃这个,从小就是 。
“你请我吃饭当然是我选咯,串串香多好,我一直喜欢。”简潼涮着菜,红锅和清汤锅的都吃。
“行吧,下次我叫上纪明哲一起,咱们再去搓一顿。”
“好啊。”
晚饭过后,简潼叫陈冲先把夏洁送了回去,还帮她拎着大包小包。等自己回到庄园,已经快凌晨了。
“回来了?今天累不累?”萧辰宴起身,接过简潼手里的包。
“累是不怎么累,就是穿坏了一双鞋。”简潼也无语,这鞋可是新鞋,还是什么意大利纯手工的小羊皮,结果半天都没有走到,鞋底就坏了。
“啊?我看看,你脚伤着没有?”萧辰宴一把抱起简潼放回沙发上,抬起她的脚检查。果然,鞋底子半拉都开了胶。
“我脚没事,好在是吃完晚饭才坏的,否则我都走不回来。”从车库回来时扶着陈冲的手臂,要不然根本没法走路。
“一双鞋而已,只要你脚没事就好。”萧辰宴半蹲着,把简潼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这不是大牌吗?我看了下这双鞋,manolo blahnik,国际大牌,怎么走两步就坏了?”简潼觉得这很离谱。
“因为这鞋子都是用来走红毯的,没有人会穿来逛街。”萧辰宴揉着简潼的脚耐心地回答道。
“什么?鞋子不用来走路用来踩红毯?”
“是的,顶奢的品牌就是这样,大部分是给不用下地走路的人穿的,以此彰显品牌的矜贵与奢华。”
“好,那我以后不穿大牌了,几百块的鞋子舒服又耐穿的也多得是。”简潼脱下另一只鞋子扔在了鞋柜旁边,明天就会有佣人来收走。
“那不行,几百块的鞋子你没机会穿。”萧辰宴把简潼的脚放回沙发上,然后转身打开了门口的鞋柜。
是啊,还有一柜子呢,就算一天坏一双也要穿个一年吧。
“呵呵,像我这样的顾客他们应该喜欢死了,鞋子穿出了美瞳的感觉,日抛,穿完还得买新的。”简潼阴阳着说道。
“主要你有一柜子大牌衣裙,那不得有相应的鞋子来配?再说这也不值什么钱,你在银行的存款利息,一天能买好几双这样的鞋子了,这样想是不是就不心疼?”萧辰宴是会劝人的。
“对您这样的豪门来说,这几千上万甚至更大价值的东西确实不算贵,但对于我来说,还是挺奢侈的,尤其这样价格的东西只能使用一次。”
“夫人,你就随便造吧,一双鞋而已,老公买得起。”萧辰宴牵起简潼的手亲了亲。
“行吧,我上去洗漱。”身上还有火锅味呢。
“我抱你去。”
如果日子里没有意外,没有横生出来的枝节,永远这样简简单单就好了。过去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只要简潼不折磨自己,不为难自己,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萧辰宴在很多个夜晚都在祈祷,愿萧家的祖先保佑,一家人平安健康,永远在一起。
今年的秋天似乎来的比较早,院子里的绿意渐褪,层层凉意薄暮霜,一场秋雨一场凉。
“主君,近日要动身去新疆旅拍了,我帮您空了7天时间出来,您看一下。”韩纵拿来行程表,萧辰宴接过,喝了口咖啡。
“太太那边的行程呢?确定了吗?”萧辰宴问。
“确定过了,太太最近接了个案子,估计国庆后才开庭,所以最近有时间。”
“那就安排航线吧。”
“是,主君。”
9月中旬,正是暑假结束国庆长假来临之前的这段时间,所以出行不会太拥挤。当初简潼也是有这番考量,所以才把旅拍的事放在这个时段里。不过她最近去了趟广州,又从广州去了苏州,忙的不亦乐乎,萧辰宴也有三周没见过她了。刚好他的事情也刚告一段落,就先定了航线去苏州。
【澜园】还是原来的景象,可简潼造访,有种说不出的物是人非。她把简单的行李放在门房,让陈冲进来喝杯茶,自己去净了手来到祠堂,给李夫人和李成瀚上了柱香。
一叩头下去,简潼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了两位的脸。那是第一次参加律所的周年庆,李夫人雍容却和气,对她十分友好和蔼。二叩头,无数次的困难面前,都是李成瀚挡在前面,将她一步一步拉出深渊。三叩头……简潼微微睁眼,身侧有个熟悉的人影也在磕头上香。
“你怎么来了?”磕完三个头,简潼惊讶地看着身边的萧辰宴。
“来接你。”萧辰宴也磕完了三个头,将手里的香插在了前方的香炉里。
“你,为什么要……”要上香叩首?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萧辰宴起身,顺便扶起了简潼。
“你,最近忙完了?”
“嗯,我们可以直接去新疆,从苏州。”
“我可能还要回去收拾下行李。”
“不用,我帮你收拾好了,就在后备箱。”
“啊?可是你不知道我要带什么啊。”
“洗漱包,化妆包,内搭外套内衣裤睡裙,短靴长靴运动鞋,帽子围巾防风口罩,冲锋衣保温杯,还有梳子抓夹皮筋发卡,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们可以过去买。”萧辰宴如数家珍。
“这么多?”简潼属实没想到。
“嗯,五个箱子,分门别类装的,上面有标签,到时候你也不用费劲挨个翻箱子。”
“确实很周到。”简潼点点头,她自己都没这么细致周到。
“要在苏州再待一天吗?我听说这边在放河灯,要不要去看看?”
“那是茶山联名本地其他商家做的活动。”
“原来是你策划的,那去看吗?”
“好,我想去放一盏。”简潼说不上来,似乎有点感动。相处快两年,萧辰宴还是这么事无巨细不厌其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