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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元祖歌姬的竹马音乐家 > 第538章 酒豪今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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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森明菜把餐桌上的酒杯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只都晶莹剔透、没有指纹和水渍,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灯光比客厅柔和一些,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浅灰色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把那些摆得整整齐齐的食材照得像静物画。

上原俊司正站在灶台前,面前是一只厚底不锈钢锅,锅里的浓汤正在小火慢煮,偶尔冒出一个气泡,在表面绽开一小朵褐色的花纹,然后又被勺子搅散。

他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握着一把长柄木勺,在锅里缓缓画着圈,动作不急不慢,像在指挥一首慢板的乐曲。

中森明菜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往锅里看了一眼。

锅里的汤呈奶杏色,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浓稠的汤汁随着搅动的节奏缓缓旋转。

蒸汽从锅面升腾起来,带着一种浓郁的、复合的香气——蘑菇的鲜、大蒜、洋葱与黄油交融产生的香、还有一点点白葡萄酒的微酸,交织在一起,在厨房的半空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欧尼桑,好香啊。”

中森明菜凑近了一些,鼻子微微翕动,像是一只闻到食物味道的小猫。

上原俊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要不要尝尝?”

“可以吗?”

中森明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要吃的,替我试一试咸淡。”

上原俊司放下木勺,取出小巧的松露刨刀,在汤碗上方轻轻转动,将上午买的新鲜黑松露刨成薄纱般的细片,落在温热的浓汤表面。

将浓汤搅拌均匀后,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只小汤匙,伸进锅里舀了半勺汤。

上原俊司端着汤匙,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先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蒸汽被吹散了一些,露出汤面下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小心烫。”他把汤匙递到中森明菜面前。

中森明菜微微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含住了汤匙。

汤入口的第一感觉是烫,但不是那种让人跳脚的烫,而是一种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的温热。

紧接着,蘑菇的鲜味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绵密而醇厚,松露的香气紧随其后,带着一种独特的、让人联想到雨后森林的泥土气息。

奶油的甜润把所有的味道都包裹在一起,在口腔里形成一种圆润的、层次分明的味觉体验。

中森明菜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慢慢咽下那口汤,然后伸出大拇指,举到上原俊司面前,表情认真得像在给什么重要的考试打分。

“唔,欧—依—希……。”

评价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上原俊司把汤匙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木勺继续搅动汤锅,“那就好,我还怕松露放多了,味道会太重。”

“不会不会,”中森明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刚刚好,松露的味道很香,但是没有盖过蘑菇本身的味道。欧尼桑你是怎么把握这个比例的?”

“凭感觉。”

上原俊司回答得理直气壮。

中森明菜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凭感觉是什么回答嘛。”

“就是凭感觉啊,”上原俊司耸了耸肩,“做菜跟弹琴一样,谱子上写的都是对的,但什么时候该快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一点、什么时候该轻一点、什么时候该重一点,这些东西谱子上不会写,只能靠感觉。”

中森明菜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欧尼桑,”她忽然凑近了一些,“那我也来帮忙吧,还有什么要做的?”

上原俊司环顾了一下料理台,所有的菜都提前处理好了,确实没什么需要女朋友帮忙的地方。

“都准备好了,明菜酱去陪客人们吧,等会人到齐了,就可以做菜了。”

“嗨!”

中森明菜抿了抿嘴唇,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牌局正酣。

茶几上的扑克牌散落成一幅抽象画,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一小摞的筹码——其实是中森明菜从储物间翻出来的塑料小圆片,应该是某种桌游的配件,此刻被征用来当大富豪的记分工具。

石川秀美腿上的健太见女主人过来,忙跳下来求爱的抱抱。

“战况如何?”

中森明菜弯腰抄起健太抱在怀里问道。

“明菜酱你来得正好!”

石川秀美立刻开始诉苦,“宽子酱刚才手气太好了,已经连赢三局了!”

“哪有!”

三田宽子立刻反驳,“我就赢了一局,有两局是有希子酱赢的。”

中森明菜的目光转向冈田有希子。

少女恰好在这个时候出了一张牌——一张红心K,稳稳地落在茶几上。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跟刚才在玄关时那个精神状态极差的样子判若两人。

“有希子酱已经赢了两局?”中森明菜的语气里带着惊喜。

三田宽子补充道,“有希子酱今天的手气真的好到离谱,连着两局都是大富豪,上一局明穗酱还给她进贡了一张大王。”

“那是因为有希子酱打牌打得好,”中森明穗虽然输了,但语气里完全没有不服气的意思,“她记牌记得特别清楚,谁出了什么、还剩什么牌,她全都知道。”

冈田有希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但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桌面上的牌堆和每个人手中的牌数之间快速扫了一遍,然后抽出一张3,稳稳地放在了茶几上。

“3。”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意味。

中森明菜看着冈田有希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少女的脸色确实比刚进门的时候好了不少。

虽然眼下那层淡淡的青影还在,但脸颊上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血色,嘴唇的颜色也不再是那种苍白中透着干裂的疲惫模样。

她的肩膀不再紧绷,坐姿也松弛了下来,甚至在三田宽子讲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时,她都笑出了声——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嘴角微微牵动的笑,而是真正的、眼睛里带着光的那种笑。

“有希子酱,加油,”中森明菜笑着鼓励道,“赢了的话我让欧尼桑给你多加一块很好吃的牛排。”

“诶?”冈田有希子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明菜桑,那我要认真打了。”

“你本来就很认真好吗,”石川秀美翻了个白眼,“有希子酱打牌的时候那个表情,比我上通告时还严肃。”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还没落,三田宽子出了一张黑桃A,把这一轮的牌权抢了过去。

石川秀美立刻哀嚎一声,在一旁观战的上原千代子幸灾乐祸地拍手,冈田有希子抿着嘴笑,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

大约十多分钟后,中森明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十分了,今日子酱怎么还没到?

正想着呢,玄关方向再度传来了门铃的声响。

“应该是今日子酱到了,我去开门。”她快步走向玄关。

“抱歉抱歉抱歉——”

葳蕤别馆门口,小泉今日子双手合十,真诚的向中森明菜表示歉意,“拍摄拖了时间,我紧赶慢赶过来,还是迟到了!”

她的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一个印着某家甜品店的logo,另一个看样式像是一个精品店的袋子。

小泉今日子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夹克,里面是印着Iron maiden乐队logo的t恤,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和马丁靴,短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中森明菜领着她进到主屋,顺手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客用的棉拖鞋放在她脚边。

小泉今日子换了鞋,把两个纸袋往中森明菜手里一塞,“这个是给明菜酱你赔罪的甜品,这个是我托人买的,给俊司欧尼桑的——格伦?古尔德1955年版巴赫《哥德堡变奏曲》黑胶唱片的首版。”

“今日子酱,你太客气了。”中森明菜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小泉今日子摆了摆手,然后伸长脖子往屋里看了一眼,“俊司欧尼桑呢?我得跟他道个歉,最后一个到实在是太失礼了。”

“欧尼桑在厨房呢。”

小泉今日子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俊司欧尼桑?”

上原俊司转过身来,看到是她,嘴角立刻浮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今日子酱,空吧哇。”

小泉今日子规规矩矩地站定,然后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微微弯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道歉姿势。

“俊司欧尼桑,实在是对不起,最后一个到,让大家等我一个人,真的太失礼了。”她的语气诚恳,尾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拖腔。

上原俊司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呆胶布,今日子酱,来了就好,正好,菜还没开始做呢。”

说罢他又看向中森明菜,“明菜酱,既然今日子酱已经到了,那请客厅的大家准备入座吧,我这边很快就好。”

“嗨——”中森明菜的声音传来,尾音上扬,带着她特有的那种轻快和雀跃。

紧接着就是她拍手的声音,清脆的啪啪两声,“米娜——入座啦——准备开饭了哟!今日子酱,来,先坐。”

客厅里立刻响起了扑克牌被拢到一起的哗啦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还有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和说话声。

上原俊司听着那些声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料理台,开始着手前菜的最后准备。

烤吐司机的指示灯跳了,他按下弹起按钮,两片金黄色的吐司片从槽里跳了出来,边缘烤得焦脆,中间还是柔软的,冒着热腾腾的麦香。

他把面包片取出来,趁热抹上无盐黄油,放在案板上,用刀斜切成四瓣,每一片都切成三角形,大小均匀,切面平整。

然后从冰箱的冷藏室里取出了上午买的鹅肝酱,他用刀将鹅肝酱切成厚片,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刀刃切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鹅肝酱那种绵密的、像黄油一样的质地,切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碎裂。

宁芬堡的白瓷盘已经在料理台上一字排开,每只盘子底部被上原俊司预先倒上了蜂蜜,用勺背抹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浅金色圆痕,然后依次将吐司片、鹅肝酱叠在上面,旁边摆上几颗糖渍的无花果干和一片迷迭香点缀,最后再撒上一点海盐和现磨的黑胡椒。

鹅肝酱配无花果与烤吐司这道前菜便做好了。

餐厅里,小泉今日子她们分别在长桌左右两侧的椅子上坐下,留出一头一尾的位置给主人。

每个人面前都摆好了对应的餐具——宁芬堡的白瓷盘、餐巾被叠成小巧的金字塔形搁在盘心,全套银质刀叉摆在盘子的右侧。

盘子的右上方则依次摆着香槟杯、白葡萄酒杯、红葡萄酒杯、水杯。

这套宁芬堡餐具她平时都舍不得用,只有在特别的日子才会拿出来。

每一件都是纯白色的陶瓷,边缘描着细细的金线,盘底有宁芬堡的绿色釉下彩盾形纹章标志,是上原俊司上次去德国演出时,专程从慕尼黑人肉背回来的。

光是托运就费了好大的功夫,行李超重的费用比餐具本身还贵。

“好漂亮的餐具。”冈田有希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餐盘仔细端详,忍不住轻声赞叹道。

“是吧,”中森明菜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欧尼桑去年从德国带回来的,说是宁芬堡的坎伯兰系列,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

“二百多年?”石川秀美张大了嘴,“那岂不是要比明治维新的时间还早?”

“秀美酱,你的历史是跟谁学的?”三田宽子忍不住吐槽,“明治维新是一八六八年,二百多年前是江户中期,比明治维新早了快一百年。”

“反正就是很老很贵的意思。”石川秀美总结道。

大家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中森明菜把冰桶里的三支酒取出来轻轻放在桌布上准备开酒。

“明菜酱,我来帮忙开吧?”

小泉今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中森明菜身边,眼睛盯着冰桶里的三瓶酒,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瓶身上的冰霜给融化了。

她的手指已经蠢蠢欲动地伸向了那瓶凯歌香槟。

“今日子酱,那你开的时候小心一点。”

“我?”

小泉今日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我可是酒场老手了,开瓶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

她的动作确实熟练,先用开瓶器附带的刀刃割开瓶口处的锡纸,然后把铁丝笼的旋钮一圈一圈拧松,左手拇指按住瓶塞顶部,右手握住瓶底,轻轻转动瓶身。

“啵。”

一声轻响过后,瓶塞就被拧了下来。

小泉今日子的拇指稳稳地按住瓶口,没有一滴酒溢出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确实当得起“酒场老手”这个称号。

“斯国一……”

“哇,今日子酱斯国一!”

赢得了同桌其他人的一片赞赏。

中森明菜从小泉今日子手中接过香槟酒瓶开始给大家倒酒,黄色标签的凯歌香槟,酒液是浅金色的,气泡细密,沿着杯壁缓缓上升,像一串串微小的珍珠。

“等一下,”石川秀美忽然举手说道,“我们还没成年吧?”

中森明菜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啊,忘了这茬”的表情。

“对哦,我们都还没到二十岁。”三田宽子也跟着说道。

她们几个人中——小泉今日子、石川秀美、三田宽子、中森明穗、冈田有希子——都还是未成年。

按照法律来说,这个年纪确实不应该碰酒精。

但私下里喝不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所谓的“二十岁才能喝酒”这条线,在实际操作中大概就像事务所合同里的某些条款——写是那么写的,但执行起来弹性大得像是橡皮筋。

尤其在这种私人聚会、没有人会拍照、更不会有人往外说的场合,喝一杯两杯的,根本算不上什么事。

上原千代子和中森明穗坐在长桌的另一侧,两人的姿态最是随意放松。

她们不是公众人物(中森明穗其实勉强算,但是只出演过路人角色,等同于没有),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自然也不存在“未成年饮酒”这个问题的困扰(上原千代子已经成年)。

“啊,那我给大家换吧,我还准备了果汁哦,橙汁、苹果汁都有。”

见大家都不想喝酒,中森明菜放下手中的酒瓶,准备给她们换成果汁。

这时候,小泉今日子开口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她笑嘻嘻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又不是在外面,在家里喝一点点没关系啦。而且——”

她端起那杯凯歌香槟,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这瓶凯歌香槟最便宜也要两万円以上诶,不尝尝太可惜了。”

“两万円?!”

中森明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7-ELEVEn、全家、罗森这些便利店里卖的起泡酒便宜的才几百円一瓶,最贵的也不过两千円左右,这看着也没啥差别嘛,怎么这么贵。

“这算什么,”小泉今日子放下香槟杯,指了指那瓶还未开封的拉格朗日白葡萄酒说道,“这瓶1982年的拉格朗日干白,市价八万円左右。”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八万円。

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三十万円,八万円相当于普通人小半个月的工资,而这只是一瓶酒。

“至于这个嘛,”小泉今日子最后指向了那瓶拉塔希红酒,语气都变得兴奋了起来,“大家今天可是有口福了,198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拉塔希特级园,现在的市面上很难买得到,价格保守估计——”

“至少三十万円往上,最高可达五十万円左右。”

这一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石川秀美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三田宽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冈田有希子的下巴差点掉进酒杯里,至于平民家庭出身的中森明穗,她的消费观已经被打破了。

这就是成为大名人的生活啊,随随便便喝瓶酒就是普通人两个月以上的工资,不……算上前面的那两瓶,三个月了。

这顿饭光是酒就这么贵了。

就连中森明菜自己也被小泉今日子报出的价格给惊讶到了,她平时可是没少喝酒窖里的酒,没想到会这么贵,阿拉,那我去年岂不是喝掉了好几百万円的酒?

“真的是三十万円吗?”石川秀美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保守估计,”小泉今日子竖起一根手指,“实际上,拍卖的价格可能更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中森明菜。

这时,上原俊司刚好端着盛有前菜的托盘从厨房里出来。

“欧尼桑,这瓶酒价值三十万?”中森明菜连忙求助起了男朋友。

上原俊司把托盘放在桌布上,一边将盛有前菜的盘子送到每个人的面前,一边低声温和的解释道,“没有那么夸张,4年前我从胜田商店一共预定了5箱,我记得好像是7万円左右一瓶吧,不过拉塔希的产量本来就少,1980年这个年份又是大年,所以现在市面上确实不太好找,不过请大家放心喝,还有很多。”

上原俊司把托盘上的最后一只盘子摆在自己的位置上,直起身来。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香槟,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泪痕,气泡细密而持续地往上蹿,在灯光下像一串串微小的星星。

餐桌两侧的女孩子们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上原俊司先是清了清嗓子,“首先,感谢大家今晚赏光,来到葳蕤别馆做客。”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个人(主要是四位客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明菜酱从上午就开始准备,酒杯餐具擦洗了两遍,家里的卫生也打扫的一遍,连餐桌上的花都是今天中午特意去附近的花店挑的。”

中森明菜站在他右手边,听到这话,耳朵尖微微泛红,低头抿着嘴笑,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这边嘛,”上原俊司继续说道,“手艺有限,食材也有限,今晚如果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不要客气,尽管提。”

说完话后,他微微举起手中的香槟杯。

“那么——”

所有人都跟着举起了杯子。

“敬大家。”

上原俊司把杯子举到齐眉的高度,微微颔首。

“干杯——!”

“干杯——!”

餐桌上响起一片清脆的碰杯声,高高低低的,像是一组不成调但悦耳的钟琴。

中森明菜把自己的杯壁轻轻贴上上原俊司的杯子,“叮”的一声,细而悠长,在其他的碰杯声里显得格外清脆。

上原俊司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弯着眼睛对他笑,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仰头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轻轻炸开,酸度清爽,带着白桃、梨和柑橘类的香气,余味里有淡淡的烤面包和坚果的气息。

上原俊司放下酒杯,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然后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

“今晚的前菜——鹅肝酱配无花果与烤吐司,请大家慢用。”

说完,他松开桌沿,转身走向厨房,背后围裙的系带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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