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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元祖歌姬的竹马音乐家 > 第547章 「DESIRE」初登场(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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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DESIRE」初登场(注1)

…………

……

下午三点的东京赤坂,冬末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兴和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被风裹着飘远。

一辆黑猫宅急便的箱式货车停在大厦楼下的卸货区,货箱侧面的标志——那只叼着小猫的黑猫——在阳光下清晰而醒目。

货车的后门敞开着,车厢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和用气泡膜包裹的杂物,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搬家工人正站在车厢里,等待着指挥。

“你们搬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注意轻拿轻放。”

泷川晴美站在货车旁边,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目光紧盯着车厢里那件最大的物品——那只长方形的玻璃鱼缸。

鱼缸大约有一米二长,五十厘米宽,六十厘米高,壁厚十二毫米的玻璃让它看起来分量十足。

鱼缸里的水已经提前放空了,但底部还留着一层湿润的砂石,几株已经有些萎蔫的水草贴在砂石上,失去了原本在水中的挺拔姿态。

那几条原本养着的琉金金鱼此刻正养在一个临时的小鱼缸里,摆在总务部的办公桌上,泷川晴美已经安排了人每天换水喂食,等这边鱼缸的生态稳定下来之后,再把它们接回来。

“注意脚下,门框那里慢一点。”

泷川晴美跟着抬着鱼缸的四名工人往大厦入口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提醒着。

鱼缸的分量不轻,四名工人的脸色都有些泛红,步子迈得不大,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鱼缸的玻璃表面折射着午后的阳光,在走廊的墙壁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像是一块巨大的水晶被小心翼翼地搬运着。

占据了半个六楼的新世纪控股集团总部已经装修完毕,通风了半个多月,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新装修特有的气味,但已经淡了许多。

走廊的墙壁是浅浅的米灰色,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地砖,吊顶上的筒灯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整个空间宽敞而明亮。

“这边,往这边走。”

乘着电梯上楼后,泷川晴美走在前面,领着工人们穿过员工办公区,来到了会长办公室的门口。

上原俊司的会长办公室在最西侧的角落位置,两面是落地窗,一面朝向赤坂的街景,另一面正对着远处的东京塔。

午后的阳光自朝西的窗棂倾泻而入,融融金辉漫铺在地板上,暖得温柔。

光线勾勒出利落的边缘,恰好停在深色实木办公桌跟前,宛如画师精心落墨的一抹高光,分寸恰到好处。

办公室里新购置的家具已然就位:沉稳的樱桃木办公桌质感温润,一旁立着黑色高背真皮转椅,皮质肌理泛着低调哑光。

靠墙而立的整面胡桃木书柜格调雅致,一格格柜体尚且空空荡荡,静静等候着书卷与器物的入驻。

书柜旁的地上,还堆着七八个没拆封的纸箱,里面装着从广尾大厦办公室搬过来的各种杂物。

这个“杂物”,大概包括一些获奖的奖杯、荣誉证书、数量繁多的黑胶唱片,这些平时拿来装点门面的东西,林林总总地打包起来,竟然也不老少。

不搬不知道,短短三年时间,东西还真不少,光是书籍就装满了三个大纸箱。

一旁会客区陈设简约大气,实木茶几居中摆放,两张黑色真皮沙发两两相对。

屋角落地衣架上,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垂挂,添了几分干练沉稳的职场气息。

上原俊司站在书柜前,将手中他与中森明菜合影的相框仔细的摆放在书柜的中层位置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精瘦但线条分明的前臂,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的皮肤。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小山正志站在办公桌前,身姿挺拔,等着上原俊司的吩咐。

这位一桥大学商学部的毕业生,入职不过大半年,上原俊司对他的评价是“脑子转得快,嘴巴闭得紧”,前者是天生的,后者是学来的,但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学来的,能做到这两点的年轻人,在上原俊司看来,都是值得留在身边培养的。

“小山君。”

上原俊司走回办公桌前,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稿纸,递给小山正志。

“明天你按照这份名单,一一把这些唱片送过去,服部克久桑要的三份,别给遗漏了。另外,替我向他们转达不能亲自送到的歉意。”

“是,会长。”

小山正志双手接过稿纸,快速地瞄了一眼。

服部良一、吉田正、船村彻、远藤实、服部克久、川原正人、冢原芳则、川上源一、外山雄三、松本冠也……每一个名字都不是泛泛之辈。

服部良一,霓虹音乐界的泰斗级人物,战后流行音乐的奠基人;吉田正,作曲大家,培养出了无数知名歌手;船村彻,演歌巨匠,作品传唱至今;远藤实,同样是演歌界的中流砥柱;服部克久,服部良一之子,自身也是着名的作曲家和编曲家,作编曲家协会会长;川原正人,NhK现任会长;冢原芳则,YAmAhA体系的重量级人物;川上源一,YAmAhA的前任社长;外山雄三,作曲家和指挥家,霓虹音乐界的老前辈,NhK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

这份名单,说白了就是一份霓虹音乐界和企业界的大佬名录。

dG唱片这次寄过来的三十套《莫扎特奏鸣曲全集》,每套是五张cd的盒装,加厚的塑料盒外套着白色的外封纸套。

纸套的左上角印着dG唱片黄色长方形的郁金香Logo,封面图则是坐在钢琴前的上原俊司——穿着一套剪裁优雅的白色西装,侧脸对着镜头,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手指落在琴键上的瞬间被定格,黑白的色调让整个画面有了一种古典主义的沉静质感。

这三十套唱片,是他让dG唱片专门寄过送人的。

音乐界的前辈们,企业界的长辈们,平时没少照顾他的生意和事业,送礼是人之常情。

“是,会长。我会妥善安排。”

小山正志将那张名单仔细折好,放进西装内袋里。

工人们在泷川晴美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将鱼缸摆放到指定的位置,办公桌旁边靠墙的地方,那里已经提前布置好了过滤系统和灯光设备。

这次泷川晴美特别定制了一面胡桃木一体封闭式底柜,鱼缸在底柜上落地的那一瞬间,玻璃与木材之间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鱼缸稳稳地立在底柜上,透明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泽,等待着重获新生。

“泷川桑,酒业代理公司的新负责人什么时候可以到岗?”

泷川晴美这边刚打发完黑猫宅急便的工人们下去继续搬东西上来,听到上原俊司叫她,便转过来微微欠身答道。

“会长,田村桑那边已经在办理退职手续了,三月一日会过来报到。”

依照上原俊司的指示,泷川晴美此前通过猎头公司对一甲、东亚酒造、三乐海洋等几家同行公司下手,还真的挖了几个对霓虹酒类流通渠道熟悉的资深销售过来。

泷川晴美口中的田村桑,乃是从三乐海洋(主营清酒、葡萄酒、威士忌,该企业旗下的轻井泽威士忌是当时霓虹小众顶级威士忌品牌,与上原俊司收购的布赫拉迪酒厂刚好类似)挖过来的田村又次郎。

此人在酒类销售行业有着近二十年的从业经验,经验丰富老道,适合担纲新成立的酒业代理公司社长一职。

“泷川桑,办公室的座机开通国际长途了吗?”

上原俊司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欧米茄腕表,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台崭新的黑色电话机,看了一眼话筒底部贴着的号码标签,又放了回去。

“会长,已经开通了。”泷川晴美回答道。

“嗯。”

上原俊司伸手从裤袋里掏出那本随身携带的电话簿,巴掌大小的黑色真皮封套,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白了。

他打开翻了翻,很快找到了“麦克拉迪”这一栏。

特莱尔·麦克拉迪,布赫拉迪酒厂的总经理。

自从去年上原俊司对酒厂完成收购后,留下一句进军亚洲市场的指示后,对酒厂几乎就是放养的状态,现在是时候让特莱尔带着酒来一趟东京了。

他拿起话筒,正准备拨号,手指在数字键上悬停了片刻,大脑快速转动了一个数字换算——

艾雷岛这会应该还是早晨六点。

太早了。

特莱尔大概还躺在床上,或者刚起床正在煮咖啡,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谈事情的时间。

苏格兰人虽然以朴实着称,但一大早被电话吵醒谈工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上原俊司轻轻将话筒放回座机,发出一声轻而短促的“咔嗒”,转而对泷川晴美说道。

“泷川桑,等新负责人来报到,带过来我见一见。”

“好的,会长。”

泷川晴美躬身应道。

与此同时,tbS电视台所在的那条街道,已经开始显露出它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

下午四点刚过,赤坂五丁目的tbS电视台门口,人群已经聚集了起来。

举着应援扇的年轻粉丝们三三两两地站在电视台的围墙外面,一边呵着白气取暖,一边踮起脚尖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张望。

作为当下女偶像里的扛把子,粉丝们举着的应援扇中,最多的当然是写着中森明菜名字的扇子,剩下的也有写着“有希子”、荻野目洋子”、“少年队”之类的名字。

中森明菜的粉丝们应援扇上写着诸如“明菜様”、“明菜酱だいすき”(超喜欢明菜酱)、“dESIRE”之类的口号,花花绿绿的,在冬末的灰色街景中显得格外鲜艳。

粉丝们的手里大多提着一个塑料袋或者纸袋,里面装着便利店买的三明治、饭团和瓶装饮料——这是她们今晚的“口粮”,因为在外面站到晚上八点节目结束,中间是没有时间出去吃饭的。

tbS电视台的大门口,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正站在隔离栏后面,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人群,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很快,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轿车从街道拐角处驶了过来,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内敛而沉稳的光泽,车头的丰田标志在光线的照射下微微发亮。

“来了来了!那是明菜酱的车!”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惊喜,像是发现了藏在森林深处的一朵珍稀花朵。

瞬时间,原本还三三两两分散在电视台围墙外面的粉丝们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齐刷刷地朝同一个方向聚拢了过去。

举着应援扇的年轻女孩们踮起脚尖,手中的扇子在阳光下快速晃动,“明菜”两个字在人群上方飘来荡去,像是在举行某种充满仪式感的应援舞蹈。

“明菜酱——!”

“明菜様!”

“明菜酱,赛高!”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从人群中响起,声音高高低低,有的清脆响亮,有的带着一点因为激动而产生的破音,但每一个声音里的热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有几个女孩已经红了眼眶,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激动的,她们互相挽着胳膊,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应援扇,扇面上的“明菜様”三个字画着爱心和闪闪发光的亮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tbS电视台门口的保安们见状,立刻行动起来。

“退后,请大家退后,不要越过隔离栏——”

为首的一名中年保安快步走到粉丝群前方,张开双臂,用身体挡在人群和车道的之间。

另外几名保安也迅速跟了上来,拉起了一条由人组成的安全屏障,将粉丝们挡在隔离栏之外。

保安们的神情严肃而专注,但动作中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从容——这种场面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每周四的《the best ten》录制日,电视台门口几乎都会上演这样的一幕。

皇冠汽车缓缓减速,后座的车窗无声地降了下来。

先是露出一小片白色的衬衫领口,然后是一截线条柔和的下巴,最后,中森明菜的整张脸出现在了那扇缓缓下降的车窗后面。

她今天戴着波波头的假发,齐眉的刘海下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

脸上没有上浓妆,只淡淡地涂了一层粉底,唇上是浅浅的玫瑰色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是一幅尚未完工的水彩画,有一种素净而清新的美感。

车窗降下大约三分之一的高度,刚好能让外面的人看到她的脸。

“大家辛苦了。”

中森明菜对着车窗外的粉丝们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那笑容不大不小,礼貌中带着一丝真诚,不像是被训练过的标准微笑,更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有人在外面等她,因为有人愿意在二月的冷风里站那么久,只为了看她一眼,说一句“恭喜”。

“明菜酱——!”

“明菜様!”

“dESIRE超——好听的!”

呼喊声在粉丝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音量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孩努力地把手中的应援扇举得更高,恨不得越过保安的手臂,把扇子直接递到车窗跟前去。

保安们赶紧往前又倾了倾身子,用身体将人群挡在了隔离线以外。

“谢谢大家,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在粉丝们的呐喊声中,丰田皇冠缓缓驶入了tbS电视台的内部专用停车场,在保安的指引下,不紧不慢地停在了车位上。

丰田皇冠停好后,引擎熄火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了几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后排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中森明菜低着头从车上下来,波波头假发随着她的动作倾落在脸颊上。

这顶假发是她为了今晚的表演特意选的,因为她上台要穿改良版的和服,波波头和和服的搭配有一种新旧交融的反差感,这样更有冲击力。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裤脚处露出一小截毛绒袜子的边。

这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买牛奶,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即将登台献唱的顶流偶像。

但这是中森明菜的习惯——工作之前,她喜欢穿得舒服一点。

高跟鞋要等到上台前再换,妆也要到休息室再化,现在这个阶段,她只想让自己放松。

沢尾郁美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关上车门,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纸袋里鼓鼓囊囊的,露出改良版和服的一角,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明菜酱,把外套穿上,外面冷。”

“嗯。”

中森明菜接过沢尾郁美递过来的米白色羽绒服,没有穿,只是披在肩上,两只手抓着领口。

“走吧。”

大胡子经纪人明幸房则从车上下来,环顾了一圈停车场,确认没有闲杂人等之后,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走向停车场的电梯间,车库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电梯一路上升来到了tbS电视台《the best ten》节目演播厅所在的楼层,走廊里永远都是人来人往,步履匆匆,像一条被不断注入新水的河流,永远不会静止。

穿着黑色西装的制作人手里拿着对讲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在扫射;穿着五颜六色服装的工作人员来回穿梭,手里抱着道具、服装、化妆箱、反光板、一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设备和器材;偶尔有几位穿戴整齐的艺人从休息室里出来,被助理簇拥着走向化妆间或者演播厅,互相之间要么点头致意,要么假装没看到快步走过。

墙上贴满了节目的海报和嘉宾的名单,白色的打印纸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名字和出场顺序,有些名字被反复涂改过,痕迹凌乱而匆忙,透露出节目组临阵磨枪的紧张感。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无论是穿着西装戴着胸牌的制作人,还是穿着牛仔裤扛着器材的技术人员,亦或者是手里拿着一沓稿纸匆匆走过的助理导演,见到中森明菜的时候,无一例外地都会微微欠身,说一声“中森桑,空吧哇!”或者“明菜桑,辛苦了”。

中森明菜每次都会微笑着回礼,微微鞠躬,说一声“您辛苦了”。

不大不小,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这种感觉和几年前完全不同了。

昭和五十八年(1983年),她第一次来tbS录制《the best ten》的时候,工作人员看到她的态度是客气中带着一种“你是新人所以我只是礼貌性对你客气一下”的疏离感,没有人会主动跟她打招呼,偶尔有人走过时会用余光瞥她一眼,但仅此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每一个人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

门口的保安会主动让路,停车场的指挥员会提前把车位留好,电梯里的工作人员会主动按着开门键等她先走,走廊上擦肩而过的人会侧身让路、微微低头、说一声“辛苦了”。

她用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完成了从“那个新人”到“中森明菜”的蜕变。

这些变化不只是让中森明菜觉得“我红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感——他们尊重她,是因为她值得被尊重,她必须对得起这份尊重。

所以她每一次鞠躬都不敷衍,每一声“辛苦了”都说得真诚,每一个细节都做得让人舒服。

这是她的生存之道,也是她的为人之道。

在明幸房则和沢尾郁美的陪同下,中森明菜沿着走廊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脸上带着一种“我来上班了”的从容表情,偶尔遇到熟识的工作人员,会微微侧身,点头致意。

她是这里的常客,这条路她走过太多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休息室在哪里。

走廊的尽头,几个年轻的女性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整理服装,看到中森明菜走过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地鞠了一躬。

“明菜桑,空吧哇!”

“空吧哇,辛苦了。”

中森明菜微笑着回了一声,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

艺人休息室在走廊的右手边,门口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中森明菜 様”、“荻野目洋子 様”、“少年队 様”、“冈田有希子 様”等名字。

明幸房则先一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门,侧身让中森明菜先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