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爪洼人的投降,汉军顺利拿下了爪洼王城。
最吃惊的还是平王刘寒了。
他才刚刚从晕船的状态缓过来了一点点,就得知刘星把爪洼王城给拿下了。
“这么快?”刘寒都怀疑这个消息是不是假消息了。
而前来汇报的汉军士兵却是手舞足蹈地汇报着。
“平王殿下,你是没看到啊!英王殿下如同天神一般,一个照面就杀得爪洼大军人仰马翻,最后更是单骑夺门,直接拿下了爪洼王城的城门。”
“英王殿下,手持一戟,将任何敢冲过来抢门的爪洼人都被击杀!”
“那尸体堆得如同小山一样!啧啧啧!”
“小的听将军们说过太上皇如何单骑破敌!本以为是传说,如今小的有幸看到英王殿下如此勇猛,果然传说是真的!虎父无犬子啊!”
汉军士兵说得入神,全然忘记了自己面前的刘寒也是刘俊的儿子。
刘寒的武力值还算是过得去,可和刘星一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周边的汉军士兵都围了过来,神采奕奕地听着那名汉军士兵讲述着刘星的强大武力。
“好了!都别在这里围着了。留下三百人看守战船,其他人跟本王前往爪洼王城。”
所有的汉军将士纷纷领命。
刘寒带着几百汉军士兵冲到了爪洼王城。
此时的爪洼王城已经更换了旗帜,成为了大汉的领地。
刘寒在汉军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爪洼王宫,见到了刘星。
刘星此刻托着下巴,听着爪洼大臣们的汇报。
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干掉的那个骑牛的壮汉,居然会是爪洼国王。
刘星一看刘寒来了,立刻就来了精神。
“老四,你来得正好!这帮人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这里是你的封地,你来处理啊!”
刘星是来打仗的,可不是来听这些爪洼人效忠的。
刘寒一脸懵逼,他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让他来处理了?
“老三,咱们初来乍到的,还是先稳一稳吧!”
刘星哪里稳得住啊!他刚才杀得别提多兴奋了,他现在就要四处出击,将所有爪洼人都给打趴下了。
“你怎么就不懂事呢?爪洼人还有很多不服从的,父皇曾经说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决定出兵!”
刘星可是闲不住的人,他现在就想着打仗。
这话直接把几个懂汉语的爪洼大臣给吓坏了。
“英王啊!我们爪洼人绝对不敢不服从。只要英王和平王下达命令,我等保证爪洼上下都服从。”
“是啊!英王就不用费心了,这种粗活,我等派人去通知就是了。此今天开始,爪洼就是大汉的领地。”
这帮爪洼大臣真的怕了刘星。
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杀了那么多爪洼勇士。汉军更是强悍无比。若是被他们杀到爪洼其他地方,恐怕都要血流成河。
为了爪洼人的未来,爪洼大臣不得不硬着头皮来让爪洼臣服。
这位大汉来的英王,还请您发发善心吧。国王都被您给杀了,还想怎么样啊?
刘星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明显这帮爪洼人的话,他听得不舒服。
刘寒劝说道:“老三啊!父皇不是经常说了么?大丈夫不打没把握的仗。咱们现在对爪洼国很不熟悉,敌暗我明,兵家大忌。”
刘星陷入了沉思,他的父皇说过这样的话么?
不过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刘星就做出了决定。
“那就给爪洼国上下传达命令,愿意臣服,那就按照大汉的规矩来办。若是不愿意臣服,那就按照本王的规矩来办。”
几个爪洼大臣有点疑惑了。什么叫做英王的规矩啊?
一个爪洼大臣弱弱地问道:“不知英王的规矩是什么?”
刘星坏笑道:“不用知道那么多!本王会亲自过去和不愿意臣服的人讲讲本王的规矩。”
几个爪洼大臣吓了一大跳。
这位爷的规矩,还是不要讲的。
于是爪洼大臣们迅速给全国上下传达了臣服大汉的命令。
这道命令一下,爪哇国上下,倒也还算平静。
说起来,那些爪哇百姓,反应平淡得近乎冷漠。
他们既不欢呼,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汉军,接管了他们的城池,一如当年他们的历代国王,接管上一任国王留下的烂摊子一般。
毕竟,对大多数爪哇人来说,这世道千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统治者是谁,叫什么名字,说哪国话,对他们而言,其实都差不多。
反正他们都是被统治的那一个。上头换个人坐,他们该种地种地,该打鱼打鱼,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对绝大多数爪哇百姓来说,谁当统治者,远没有自家地里的收成来得要紧。
汉人总不会不让他们出海打鱼,不让他们种地,不让他们做买卖吧?
既然都是按部就班的生活,那汉人当国王,和爪洼人当国王,有什么区别呢?
刘寒看在眼里,倒是松了口气,觉得这爪哇人,倒还算识时务。
他也不愿意杀太多的人。他的封国日后还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建设。
可刘星却不这么想。
他站在王宫门口,看着那些木然的爪哇人,忍不住撇了撇嘴,对刘寒说道:“老四,你看这些人,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他们到底是服了,还是没服?”
刘寒嘴角抽搐,他知道刘星是什么意思,劝说道:“他们能安分守己,不生事端,就是服了。总比一个个红着眼要拼命强吧?”
刘星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我看他们是还没尝过本王的厉害。真要是不服,敢闹事,本王叫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话音刚落,一名传令兵,就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
“两位王爷!不好了!”
刘星眉头一皱。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启禀英王!”
传令兵单膝跪地,急声道:“您派去妥图城宣布命令的使者,被人给杀了!”
刘星一愣,略带惊喜的神色,问道:“杀了?谁杀的?”
“是妥图城的城主,叫树树礼图!”传令兵回答道:“他是那爪哇国王的弟弟!他不但斩杀了咱们的使者,还纠集了兵马,说要跟咱们汉军干到底!”
刘星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倒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好!好啊!总算来了个不怕死的!”
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仿佛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刘寒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说道:“老三,你这是干嘛啊?”
刘星搓着手,眼睛放光,说道:“二弟,这些爪哇人,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服软服得太痛快了。本王正愁没机会杀个痛快,这树树礼图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居然敢杀咱们的使者!使者已死,是非对错,我已经无法分辨!”
刘星一挥手,大喝道:“传令下去!点兵!本王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树树礼图!”
刘寒急了。派出去的使者又不是汉人,乃是爪洼人,死了就死了。
刘寒觉得刘星是明摆着要去打仗!
“老三啊!咱们的兵力不足!莫不如从长计议…”
“磨蹭什么!”刘星头也不回,说道:“这王城有你和将士们守着,出不了岔子。那树树礼图,就交给我了!我会让那厮知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刘星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点起一千多汉军兵马,浩浩荡荡地,杀向妥图城而去。
刘寒想拦都拦不住。
妥图城是爪哇国的第二大城市,城主树树礼图正是那已死爪哇国王的亲弟弟。
树树礼图也是个自视甚高的人物。他自幼跟着哥哥学武,自认为本事不在哥哥之下。如今哥哥被汉军杀了,他非但不惧,反倒觉得这是自己出头的好机会。
平日里在妥图城,树树礼图就常常跟人吹嘘。
哥哥能当国王,那不过是比我早生几年罢了!论武艺,论胆识,我树树礼图,哪一样比他差了?
如今爪洼国王一死,他更是觉得,这爪哇国的天,该轮到自己来顶了。
于是树树礼图杀了前来传令的爪洼使者,又纠集了妥图城的兵马,正准备整军出战,跟汉军决一死战,好让天下人都知道爪哇国还有个树树礼图不是好惹的!
一个心腹忍不住劝道:“将军,那汉军来势汹汹,连国王都……都折在他们手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从长计议?”
树树礼图眼睛一瞪,骂道:“你懂什么!我哥哥那是轻敌大意,才着了那汉将的道!我树树礼图,岂会犯同样的错?”
“再说了,汉人也是人,有那么厉害么。我妥图城,兵精粮足,还怕了他不成?”
心腹见树树礼图如此,也不敢再劝,只得暗暗叹气。
可树树礼图还没来得及出兵,刘星就已经带着兵马,杀到了妥图城下。
树树礼图一听汉军来了,倒也不慌,反倒整了整衣甲,提枪上马,带着人马,出城迎战。
刘星一看,这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就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