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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34章 逐光,我想要叫谢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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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4章 逐光,我想要叫谢逐光

说罢,递给谢逐光一个“随我来”的眼神,领着她去了一处私宅,却并未马上敲门,稍微思忖了一下,提议谢逐光给自己安排个妹妹。

“如今京兆府管控不严,多办一张也是顺带的事。

只要有这户籍在,置宅、开门做生意都方便。

日后你离开书院,想要恢复女儿身,也能有个由头慢慢转回来。”傅玉棠如此说道。

谢逐光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这人想得也太远了,却又莫名觉得安心,点头道好。

见她同意,傅玉棠这才敲开私宅的大门,找到掮客,要求做一份户籍,户主谢昭,胞妹的话……

傅玉棠转头看向身侧的谢逐光,问道:“要叫什么名字?”

她站在廊下,面朝光明处,说话间,阳光正好打在她雌雄莫辨的脸上,将那眉眼映得格外分明,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辉。

眉梢眼角都是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而是透着蓬勃的生机,带着天生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不偏不倚,照着万物,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一如初见之时。

几乎是下意识的,谢逐光脱口而出道:“逐光。谢逐光。”

“逐光?”

傅玉棠重复了一遍,微微颔首道:“这名字好。既有不甘沉沦的倔强,也暗含对未来的期许,追逐光明,追逐理想,向往开明与公正,冲破偏见,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前程。

行,那就叫谢逐光吧。”

在掮客递来的纸上写下“谢昭”、“谢逐光”两个名字,傅玉棠抽出一张银票递给掮客,老练要求道:“要真,要稳,要经得起查,加急。”

见二人来到他的地盘才开始商量名字,掮客还以为二人是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宰一刀。

没想到傅玉棠一开口,话术老练,出手阔绰,连加急的规矩都门清,给的银子既不是傻大方地多给,也不是抠抠搜搜地讨价还价,恰恰是行家才有的分寸——刚好让掮客赚得舒服,又绝不多付一分冤枉钱。

见此情景,掮客就知道她是个行家,到嘴边的花招全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真诚了不少,弯腰接过银票,眯眼细看,确认是真钞后,咧嘴一笑,将其收入袖中,拱手道:“规矩小的都懂,公子尽管放心便是。”

说完,转身朝里间吆喝一声,“老六,起活!加急!”

里头应声而动。

掮客回头赔笑,邀请二人到前厅坐下,态度殷勤地给二人倒了茶水,说道:“半个时辰准好,您二位先喝口茶。”

傅玉棠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拉着一脸新奇,四处打量的谢逐光落座。

待茶凉了半盏,里间忽然传来一声轻轻敲击声。

闻声,掮客立刻堆笑起身,朝傅玉棠二人拱手道:“成了,二位稍候。”

语毕,抬步进入里间。

不一会儿,门帘一掀,掮客捧着两页纸走了出来,笑眯眯地递给傅玉棠。

傅玉棠接过细看,指尖摩挲过纸面,确认与京兆府里印发的文书没什么差别后,方才矜贵颔首,扔给掮客一块碎银,淡声道:“做得不错,赏你的。”

说完,没再多言,转身便走。

谢逐光见状,连忙抬步跟上。

掮客接过碎银,笑得几乎不见眼,一路小跑到门口,为二人打开大门,殷勤道:“二位公子慢走,下回有活儿,记得还找小的。”

傅玉棠没说话,只摆了下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等到出了私宅,来到巷子里,傅玉棠才将那两张假证交给谢逐光,张口道:“你仔细收好,日后置宅、入学,都用这个。”

谢逐光点头应好,瞧见上头工整的官印与籍贯,心跳不自觉快了几拍,小心将其贴身收好,与傅玉棠直奔青山书院。

如傅玉棠所言,青山书院的接待夫子得知她要进书院求学后,并未在她的户籍上多作检查,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告诉她书院束修一年三十两,食宿另算,笔墨自理,入学前便要交满一年的束修,概不赊欠。

谢逐光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傅玉棠,却见他面不改色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淡声道:“先交三年的。”

一见她出手如此阔绰,接待夫子的脸一下子变了,一改之前的怠慢,变得殷勤起来,亲自领着她们去见山长,一路上絮絮叨叨介绍书院规矩。

傅玉棠耐心聆听,待见了山长后,又用银子开道,成功为谢逐光争取到一个单人间。

那单间就在山长居住的院子旁边,环境清幽,光线也好,推开窗便是满院竹影,清风徐来,隐约能闻见墨香,很适合居住。

谢逐光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都是读书的味道,心里激动到不行,正想与傅玉棠分享一下现在的心情,没想到却被指挥着将房间里里外外擦洗一遍。

当然,傅玉棠也没闲着,跑了一趟集市,抱回被褥、笔墨以及各类学习用品、生活用具。

甚至,连铜盆、手巾都备得齐齐整整。

看看房间里新购置的物件,又瞅瞅满头大汗的傅玉棠,谢逐光眼眶有些发热,心里感动的同时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犹豫再三,忍不住开口道:“傅……叔叔,你为我做这么多,如此大恩,我要如何报答你?”

她担心她对不起她的付出,辜负她的期望。

本来,能到书院里读书,她很开心,也很兴奋。

可高兴过后,冷静下来的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就算她做得再好,比男子更厉害,或许到了外面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就像以往京城举办的才女比赛,那些才女人人都夸,说她们有才华。

可谁真让她们去考功名、做官断案了?

她们拼尽全力,到头来不过是旁人嘴里一句:“谁家夫人颇有才气,曾是京中才女。”

才女的名头只是深闺里的点缀,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比起才子的名头,它更像一件华而不实的物件,被人赏玩过后便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