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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反派她摆烂后,依旧权倾朝野 > 第2939章 傅大人,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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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9章 傅大人,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否?

确定自己仪容无碍后,这才前往膳堂,与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大贵一同用早膳。

随后,二人驾车赶往宫门口。

考虑到自己是病人,且是假后第一天上朝,傅玉棠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踩着点儿上朝,而是特地提前两刻钟。

是以,当傅玉棠抵达宫门口的时候,宫门口不像往日那般空旷,而是挤满了马车和轿子,一眼望去,竟有些水泄不通的意思。

其中,招呼声、寒暄声、谈笑声更是不断。

偌大的宫门口,此时就跟菜市场没什么差别。

傅玉棠见状,微微挑了下眉,特地让王大贵把马车赶到显眼处,然后抓起案几上的披风披上,又从袖袋里掏出帕子,掩唇咳嗽了两声,这才掀起车帘,借着王大贵搀扶的力道,慢吞吞地下了车。

她这一番做派,立刻引来无数道目光。

那些原本还在寒暄、谈笑的官员们纷纷住了口,齐刷刷地看过来。

待看到来人是她时,众官员先是一愣,随即相互对视一眼,面上都有些意外,没料到她今日会来参加早朝。

一旁的箫胜见她除了脸色白一点。脚步虚浮点之外,并无任何明显外伤,也没缺胳膊少腿,更是失望得直撇嘴

听刑部传出来的消息,那些追杀傅玉棠的不明蒙面人可都是顶尖的高手。

常人遇上一个都难以活命。

傅玉棠这家伙遇上了一大群,竟只是受点小伤,躺个半个月就能下地走动,这命也未免太硬了些。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箫胜没忍不住转过,头对身边的蒋和圆小声吐槽道:“就这样他都不死,当真没天理!”

“是啊。”

蒋和圆不走心地附和道,眼睛直勾勾盯住活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傅玉棠,莫名有些不安。

话说,傅玉棠是怎么回事?为何状态变得如此之差?

与前几日的状态相比,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是装的吗?

还是说……其实她命不久矣了,前几日的好气色只是短暂的回光返照而已?

如果是前者,那他倒是不担心。

甚至,还乐得看她演戏。

可要是后者……

蒋和圆侧头看看身边的箫胜,又瞅瞅不远处的傅玉棠,圆润的脸上闪过一抹沉思之色,心里暗道:“那我可得重新站队,重新押宝了。”

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丢掉“二五仔·麦芽糖”的身份,重新变回“朝堂三不沾”。

“看来,我得再找个时间会一会傅玉棠,探探他的底才行。”蒋和圆暗自思忖道。

对于众官员的各异心思,或窥视,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傅玉棠恍若未觉,在王大贵的搀扶下,一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间或掩唇咳嗽两声,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样子。

直至来到宫门前,傅玉棠才顿住脚步,侧头示意王大贵松手,挥手道:“就送到这儿吧,你且回去。”

毕竟,非朝廷官员不得进入皇城。

王大贵“哎”了一声,却站着没动,老实巴交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摆明了是不放心她。

有心想要找刑部的官员们帮忙搭把手,护送自家大人入宫,可放眼望去,刑部那几位今日竟一个都还没来。

见此情景,王大贵急得直搓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了木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新任礼部司郎中柯南坐在轮椅上,在仆人的推动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傅玉棠,拱手道:“傅大人,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否?”

闻声,傅玉棠抬眼看了过去,目光触及对方极具个人特征的一黑一金的异瞳,不由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原来是柯南柯大人,好久不见。”

语气肯定,没有任何迟疑,更无试探之意,俨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意识到这点,柯南顿时面露喜色,微翘的唇瓣不自觉上扬了一下,一双深邃的眼睛似天上星子落入其中,无端多了几分光亮,受宠若惊道:“没想到傅大人还记得下官。”

他还以为傅玉棠早就忘了呢。

毕竟,当年他中了进士之后,一心想要追随面前之人,曾私底下找到她,主动提出加入刑部,做她的狗腿子。

奈何面前之人似乎看不上他,想都没想地拒绝了。

唉!

时至今日,他每每想起来,都忍不住掬一把伤心泪。

明明他跟戚商、严贞也没差多少啊。

遥想当年,他年方二十,孤身一人进京参加科考,是命运的使然,也是缘分的开始,他和戚商、严贞、郁珈善恰好住在了同一客栈。

他的房间在中间,戚商、严贞在左边,更靠里面一点,而郁珈善在右,刚好就在楼梯口附近。

每次他下楼用膳,或者外出的时候,总能透过廊上半掩的窗户看到郁珈善坐在书桌前埋头苦读,抑或是提笔做文章。

看到自己隔壁的学子如此认真用功,他深受影响,直觉自己再不努力的话,进士之位就被人抢走了!

是以,犹豫再三,他打消了外出长见识,领略京城风光的想法,学着郁珈善的样子,日日窝在房间里看书。

甚至,连一日三餐都不下楼吃了,直接让小二送到房间里来。

虽然这样做学习效率并没有提升多少,也没因此多看两三篇文章,但至少他心安啊。

毕竟,他如今和郁珈善一样的努力,一样的用功了。

如果这样他都还没考上,那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与他个人没什么关系。

届时,要安慰自己,也好找理由。

就连回去面对乡亲父老的嘲笑,也能挺起腰杆子,掷地有声地说上一句:“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已做足七分,剩下三分非人力所能及,我问心无愧!

再者,我如今才二十而已,怕什么?输得起,也等得起。”

这般想着,他越发气定神闲,嘿嘿一笑,随手拿过一本策论,安安稳稳地坐在书案前,打算再看个两三页,就回床上睡大觉去。

然而,才刚翻了一页,眼角余光就瞥见大敞的窗前走过两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