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满心开心,可突然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当转头看到王婶一脸震惊的样子时。
白梨一僵,完了,忘了这里不是那坑爹的世界了。
白梨默默的想要松开陆衍洲的手……可惜没成功,当然,更挣脱不了齐清泽怀抱。
白梨只能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企图萌混过关:“王婶……”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烧着水,对!马上就要烧干了,不说了,我走了,梨丫头你不用送了……哎呦!”
白梨呲牙咧嘴的看着王婶“嘭”的一下撞在了门上:“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能走。”
然后同手同脚的挪了出去。
白梨:“……”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也没打算隐瞒。
咳……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习惯了就好。
白梨笑得简直比哭还要难看,肩膀上一紧,白梨抬头对上了齐清泽危险的眼眸:“梨梨?”
白梨脸色一正立马开始表忠心:“下次,等下次王婶来时,我一定和她说你们是我男朋友。”
景御挑眉:“男朋友?”
白梨:“……老公。”
陆衍洲轻笑一声:“倒也不必,顺其自然就好。”
齐清泽抬眸扫过陆衍洲,对他打的什么主意心知肚明。
景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也好,那就顺其自然。”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白梨:“?”不是,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白梨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也不想了,反正有爸爸压着,料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姜柔埋首在白泽怀中,好似要把这二十年来的委屈与思念宣泄而出,等她哭够了,才通红着鼻尖意识到自己有多丢人。
女儿还在旁边,她却在这里哭。
白泽闷笑出声,哑声道:“哭包。”
姜柔微红着脸颊瞪了白泽一眼:“别乱说,女儿还在旁边看着呢。”
只是温柔到极致的人儿就算生起气来也只是像娇嗔,那仿佛蕴含着江南水乡的轻柔眉眼只会让人心头火热。
姜柔,人如其名,温婉柔情,仿佛独占了世间所有温柔。
上天格外眷顾美人,相比于十几岁时的青涩,现在的她一颦一笑只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和白梨站在一起简直宛如一对双生姐妹花。
正因如此,也引来了很多人的觊觎与嫉妒。
纵使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姜柔转头看向白梨,这才发现站在旁边的齐清泽等人:“梨梨,这是?”
白泽抬手亲昵的环住姜柔的腰肢,眼中全是看好戏的神色。
白梨:“……”
白梨眼里划过一抹心虚,脸上却乖巧到极致:“妈妈,我给你介绍一下。”
白梨拉了拉齐清泽的衣摆:“这是齐清泽。”
齐清泽反手攥住白梨的小手,谦谦有礼道:“妈。”
姜柔脸上划过一抹惊讶,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时笑了:“哎。”
白梨硬着头皮挣开齐清泽的大手,心虚的指指景御:“这…这是景御。”
景御根本不给白梨逃避的机会,不甘示弱的抬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妈,您叫我小景就好。”
姜柔嘴角的笑容一僵,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小…小景。”
那迷茫的眼神显然被打击的不轻。
在白泽看好戏的目光中,白梨咬牙离开景御的束缚,视死如归的看向陆衍洲,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陆衍洲的声音先落了下来:“柔姨。”
姜柔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震惊的看到陆衍洲亲昵的揽住了白梨肩膀:“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陆衍洲。”
陆衍洲笑道:“也是陆墨。”
姜柔这下是真的震惊住了:“小陆?”
姜柔惊疑的看向全然陌生的陆衍洲:“你是小陆?”
陆衍洲嗯了一声,亲切道:“是的,柔姨。”
“妈,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陆衍洲确实是陆墨。”
白梨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姜柔越听越心疼:“小陆,你这孩子。”
轻叹一声,姜柔满眼疼惜道:“不过好在没有错过。”
白梨身子一僵,根本不愿去想两人为啥没错过的原因。
奶个腿,简直就是她的黑历史!
“妈,有什么话我们进屋说吧,”白梨尴尬道。
“瞧我,只顾着说话了。”
姜柔不好意思道:“快进来休息会儿吧。”
堂屋虽然小,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很是温馨,几人在沙发上落座,姜柔想去给大家倒水,却被白泽拦了下来:“他们有手有脚,让他们自己来就行。”
陆衍洲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饮水机旁:“是啊妈,我来就好。”
从柔姨到妈的转换简直自然的不得了,陆衍洲打开柜子拿出几个杯子,那自然的模样直把齐清泽和景御衬成了客人。
齐清泽面色如常,抬手接过杯子:“把水热一下吧,梨梨最近贪凉,身子不太舒服。”
白梨:“???”
不是,齐清泽怎么知道她吃多了雪糕肚子疼了?
白梨简直不敢去看自家老爸突然暗下来的脸色。
景御蹙眉:“又偷吃雪糕?”
白梨:“……”
这一个两个都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姜柔抿唇轻笑,终于有能管住女儿的人了,只是当目光落在齐清泽他们身上时,又化成了隐隐担忧。
最后,姜柔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梨梨喜欢就好,他们喜欢梨梨,想来应该不会太过分。
幸好白梨不知道自家妈妈那少儿不宜的想法,不然准得找个豆腐一头撞死。
“梨梨,你是怎么到的那个世界?又是怎么和爸爸相认得?”姜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从白梨失踪后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可最后却只在草丛里找到坏了的自行车。
白泽身子一僵,显然想起了和白梨相遇时的场景,神色紧张,生怕白梨实话实说:“当时梨梨意外闯入了我们的家,还好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我们的女儿。”
白梨:“……”
呵呵,提着她的脖子认出来的呢,只差一点点她就要被打死了呢。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白梨任由白泽把他自己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只是自己怎么去到那个世界的事却不能再隐瞒了。
白梨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遭遇全说了出来。
齐清泽和陆衍洲是知道的,但是再次听来还是不免心疼,景御面色冰冷,眼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白泽目光阴沉,心中戾气翻腾,女儿的遭遇,让他想起了小柔的经历。
姜柔早已哭红了眼睛,把白梨紧紧抱在怀中,声音满是后怕:“还好,还好你没事,不然妈妈也不活了。”
“妈妈,我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把爸爸带回来了。”白梨红着眼睛安抚道。
许久,姜柔才慢慢平复下了情绪,白泽眸中戾气一闪而逝:“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新仇旧恨,是时候一起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