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突然有点困了,你们陪我回房间休息会儿吧。”
白梨戳戳坐在她旁边的景御,揪了揪齐清泽袖子,最后对陆衍洲使了个眼色:“正好帮我把房间整理一下。”
白梨非常有眼色的把独处空间留给爸爸妈妈,拉着齐清泽三人闪回了她的房间。
“梨梨……”姜柔面红耳赤,叫都叫不回来。
……
干净的房间窗明几净,柔软的大床上摆着两个可爱的小熊娃娃,嫩黄色的纱窗随风轻飘,靠窗的书桌上是一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
一切的一切,和白梨离开时一模一样,熟悉的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白梨眼眶泛红,只是酸涩的心情在看到陆衍洲轻车熟路的打开她的抽屉,毫不犹豫的摸出一个小猪存钱罐时荡然无存。
“你妹的陆衍洲,把钱给我放下。”
陆衍洲探头一看,顿时笑了:“呦,钱又多了?”
白梨:“……”她合理怀疑陆衍洲是在阴阳她,并且有理有据。
白梨一把夺过存钱罐,倒出来数了又数,九百一十二块七,有零有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是她的全部家当,确定陆衍洲没有偷拿后,白梨这才松了口气。
狠狠瞪了陆衍洲一眼:“你再敢偷我钱,我打死你。”
陆衍洲嘴角微勾,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齐清泽和景御:“这怎么能叫偷?我不是请你吃好吃的了吗?”
白梨气的一个仰倒:“你还好意思说,偷我的钱请我吃饭?你哪来的脸?”
齐清泽揉了揉白梨的秀发,意有所指道:“确实很不要脸。”
“嗯。”景御冷声道:“堂堂陆少净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陆衍洲面色一沉,抬眸看向两人。
白梨:“……倒,倒也不是。”
“这里面的钱一大半都是陆衍洲的。”
齐清泽轻笑出声:“原来陆少这么大方,送梨梨的钱用有零有整。”
白梨尴尬道:“……不是,是我偷他的。”
齐清泽:“……”
景御:“……”
陆衍洲薄唇轻扬,慢悠悠道:“嗯,怪不得每次见面都要把我全身上下摸一遍。”
白梨炸毛了:“放屁!我那是看看你有没有偷我钱。”
而且什么叫全身上下摸一遍?她明明摸的只有口袋。
白梨狠狠拧了陆衍洲一把:“再给我胡说八道,这钱就没有你的了。”
两嘴一张又在给她找事呢?
白梨抱着存钱罐气呼呼的坐到床上,翻找出她兼职挣来的四百多块钱,一脸肉疼的一人给了一百:“零花钱,省着点用,千万别大手大脚。”
齐清泽:“……梨梨大气。”
景御:“好多钱。”
陆衍洲:“哦。”
三人看着手里的巨款,简直要被白梨的大气感动哭了。
白梨心疼的直哆嗦,要不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没有钱,她打死也不想给。
把剩余的钱叠吧叠吧全都装到了包包里,眼看时间不早了,白梨收拾了点东西,打算和陆衍洲他们先去镇上凑合一晚,等明天白天把她隔壁杂物间整理出来后再给他们住。
村子里,白梨回来的消息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消失了一年多,村子里早就全是风言风语,全都用最恶毒的言语猜测着她发生的一切。
现在看到白梨出来了,大家看向白梨的眼神全是八卦和看好戏,只是当看清跟在她后面的陆衍洲,齐清泽和景御时,所有人一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等到白梨他们的身影消失许久,所有人才猛然回神,直接炸了锅。
“跟在白梨身后的三人是什么身份?我的老天,怎么这么大的气势?”
“我滴个乖乖,好俊的后生,比电视明星还要好看嘞,而且一看就有钱,等白梨那丫头回来后我可得过去打听打听,正好俺二妮没对象,这说什么都得介绍介绍。”
“嘶……我怎么看着白梨那闺女又漂亮了?这消失了那么久该不会去享福了吧?”
“享什么福?连个车都没有,也就是样子唬唬人。”
“就是,长得那么好看,恐怕在外面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得离他们远一点,别到时候被染上什么病。”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全是酸溜溜的嫉妒,这时,不知谁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姜国华,顿时挤眉弄眼的打趣道:“国华啊,你外甥女可是回来了,你这做大舅的不去看一下?”
“就是,我听说和白梨那丫头一起回来的有四个人,怎么现在只有三个和她出去了?剩下的一个不会还在你妹妹家吧?”
姜国华眼睛划过一抹阴沉,听到这再也坐不住了。
“哎哎哎?国华你要去哪?不会要去找姜柔吧?她不是早和你们断绝关系了,你可别上赶着去啊。”
知道姜国华龌龊心思的几人悄悄使了个眼色,立马看好戏的跟了上去,只是姜国华走的太快,等他们赶到姜柔家时,只看到他一身狼狈的被人踩在脚下。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姜国华惨叫出声,想挣扎却根本挣扎不了,痛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白泽眼神冰冷,抬眸缓缓扫过众人:“我就是姜柔的男人,白梨的爸爸,以后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好的话。”
白泽嘴唇微勾,脚下用力,姜国华惨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众人满脸惊恐,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有一点不对,姜国华就是他们的下场。
一个一脸刻薄的老太婆哆哆嗦嗦的挤过人群把自己儿子扯走,生怕白泽一个不爽她的儿子就会没命,早已吓破胆子的她根本不敢再去胡说,也更加不敢告诉别人白泽有枪。
魔鬼,那个男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