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飞!我和你说,你被开除了。”
“给公司造成的损失这几天全给我原原本本补上,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告我?你tm当警局是你家开的啊?你尽管去!前两年小李的事是你做的吧?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蹲大牢。”
“放过你?做梦!没钱把房子给我卖了,欠公司的一个字都不能少,少一点你给我试试。”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蛋!”
……
“孙鹏飞你这没出息的,老娘这辈子嫁给你就是瞎了眼。”
“离婚!这房子是我的,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赶紧拿上你这些破烂货滚!”
“爸,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跟着你能有啥出息?我也大了,以后还指望我妈给我娶媳妇呢,为了我好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
还不上公司的钱,老婆又和他离了婚,亲戚朋友也对他避如蛇蝎,孙鹏飞不想坐牢,最后只能咬牙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外面是待不下去了,老家还有一间破房,当孙鹏飞灰溜溜回村时,没想到正好碰上了同样灰头土脸的李良。
“玛德!不就是拿了工地几捆电缆吗?一个个逮着老子不放了。”
“别让老子逮到机会,不然非得把那几个告密的龟孙弄死。”
“来,喝!咱弟兄俩好久没见了,今天说什么都要不醉不归。”
“嗝……说起来好久没见钱大帅了,人家现在混的,高中的教导主任呢,和咱不是一类人了。”
“呸!就他?人模狗样的东西,不是啥好玩意,不过我倒是听说姜柔那小娘们的闺女在他那个学校读书。”
说到姜柔,两人哈哈一笑。
李良吃了一口花生米,喷着满嘴臭味的嘴巴吹嘘道:“说起姜柔,那可是绝了,我活了这几十年还没见到那么好看的娘们,看上一眼整个人都酥了。”
“只可惜以前没得手,不然真够咱俩吹嘘一辈子了。”
孙鹏飞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满脸淫笑道:“现在也不迟,听说她女儿前两年失踪了,她现在一个人指不定多寂寞,走,都是老熟人了,咱去安慰安慰她。”
两人一拍即合,勾肩搭背的站起了身,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人狠狠踹翻在地。
饭菜汤水洒了一地,两人一身狼狈酒也醒了大半,当看到那满脸阴翳的男人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警?”
白泽冷笑出声,手起刀落,孙鹏飞的双手被齐齐斩断。
剧烈的疼痛袭来,孙鹏飞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李良被人反碱在地动也动不了,只能惊恐的看着那犹如鬼魅的男人离他越来越近。
“饶……饶命,求求你放过我……啊!!!”
李良捂着裆部脸颊扭曲成一团,鲜血淋漓中一团腥臭的碎肉被塞在了他的嘴里。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两人在痛苦中睁开眼睛,当看清眼前那被削去四肢,挖眼割舌的人是钱大帅时,孙鹏飞和李良在也受不住刺激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只是下一刻,就在剧痛中活活痛醒。
“赫赫赫……”钱大帅张着空洞的嘴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白泽垂眸看向三人,冰冷的声音近乎残忍:“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这么快死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好好玩。”
惨叫在黑夜中听的不甚真切,断断续续一直到凌晨,在太阳升起之前被一场大火彻底吞噬殆尽。
邻居们对孙鹏飞和刘良早已厌恶痛绝,对两人的死只会拍手叫好,而钱大帅也因为收受贿赂,猥亵学生的罪被学校开除,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对于三人的死,村里人都以为他们是喝酒喝多了无意中被烧死,狠狠唾骂活该报应后,很快又被其它八卦代替。
秋叶飘落,而白梨也早就收拾好东西和爸爸妈妈他们踏上了前去帝都的路。
私人飞机升入高空,白梨看着这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
秦家。
我来了。
……
两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在这两个月里,帝都风起云涌,很多势力重新洗牌。
向来神秘低调的陆氏集团掌舵人,近来隐隐有回国的消息传出,只是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突然崛起,势如破竹的三股新势力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各方势力闻风而动,都想抱上这几棵大树,却奈何根本没有门路与之相见。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家,在这短短两个月里也从一流豪门跌倒二流之列,秦家老爷子秦雄峰被人爆出身染沉疴,时日无多,一时间,各路商业对手纷纷伺机而动。
秦家股票大跌又加上项目暴雷,不久后又牵扯出财务问题,秦铮能力不够,根本应付不来,关键时候还是秦雄峰强撑着出来主持大局,打破谣言的同时费劲心血才堪堪稳住局势。
只是饶是如此,秦家也是元气大伤,直接落到二流之列,顾家也因此受到牵连,损失了好几个重要项目。
……
帝都,兰山,半山腰别墅庄园。
白梨百无聊赖的跟在姜柔后面侍弄花草,只是她没有艺术细胞,东揪一朵,西扯一块,很快就被姜柔心疼的赶出了花房。
自从来到帝都后,齐清泽他们就几乎见不到人影,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什么,白梨这两个月来闲的都快发霉了,整天吃吃喝喝把自己养的白白嫩嫩。
白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拿出手机刚想在相亲相爱一家人里吆喝几句,却突然发现她加入的高端兼职群里,在几分钟前发来一则招聘信息。
“千屿兰亭……”
白梨一下子坐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报仇的事怎么可能只交给爸爸他们呢,她也想出一份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现在连秦雄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既然明晚的商务晚宴秦雄峰会去,那她说什么都得混进去。
一个绝损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白梨拿出手机,斟酌着用词给陆衍洲发去了消息。
“洲洲,有泻药没?这两天便秘难受死了。”
自从和他们三人在一起后,对于宝宝和老公这个称呼白梨也不敢随便叫了,因为一个搞不好就会后院失火,白梨无法,只能阿御,小清,洲洲的开始叫。
消息发出去后,没有两秒,陆衍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白梨本来还在嘴硬,只是没一会儿就被陆衍洲忽悠的裤衩子都不剩,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全部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陆衍洲轻笑道:“乖,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