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衍洲昨晚的自杀,几乎所有国际顶尖专家都被陆家连夜传唤过来,随时等候差遣。
很快,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管家的带领下诚惶诚恐走进房间,陆老爷子,陆老夫人,陆爸,陆妈紧随其后。
“少主,少夫人。”
白梨:“?”
白梨脸色微红,尴尬的看了陆老夫人他们一眼,摇着手想要解释,就被陆衍洲打断:“嗯,过来看下怎么回事。”
“是,少主。”
看着陆衍洲那迫不及待宣誓主权的样子,陆妈激动的掐了一把陆家家主,脸上全是姨母笑。
陆老夫人眼眶湿润,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陆衍洲如此鲜活的模样了。
白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乖乖的躺在床上配合着专家的问诊,简直是动也不敢动。
少主?少夫人?这是什么称呼?感觉好厉害的样子,陆衍洲的身份这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她这是误闯天家了???
白梨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思绪直接跑飞,直到陆衍洲带着诱哄的磁性嗓音传来,她才堪堪回神。
“乖,梨梨别怕,只是号脉,马上就好。”
那温柔宠溺的语气,让陆家家主差点惊掉下巴。
“啊?哦……好,好的。”
白梨不好意思极了,连忙伸出手腕,她怎么就走神了呢。
纤细的皓腕莹白如雪,肌肤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头发花白的女中医心中惊艳,却不敢乱看,低头凝神搭上白梨的手腕,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
陆老夫人和陆妈他们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关心,低声询问着另外几位专家白梨的身体状况。
空气安静,只有压低的交谈声传来,白梨看看屏气凝神的老中医,瞄瞄一脸担忧的陆老夫人他们,又瞅瞅坐在她旁边满眼关切却又脸色苍白的陆衍洲。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那个啥,她好像只是有点感冒,真正有事的是陆衍洲吧?大家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白梨一瞬间有点怀疑人生。
许久后,老中医收回手指,陆衍洲第一时间询问道:“怎么样?”
“少主,少夫人身体暂无大碍。”
老中医躬身思考着措辞:“只是昨晚淋了雨,风寒入体,身子寒凉属下开上几服药,少夫人只需好好将养就好。”
“嗯。”陆衍洲淡淡看了老中医一眼,并没有多问。
白梨咽了咽口水:“不用那么麻烦,我吃点感冒药就好,真的。”
她身子壮的和牛一样,才不要吃那些苦的发麻的中药。
陆衍洲揉了揉白梨头发,不赞同道:“那怎么可以?乖,听话,很快就好。”
“就是,身体大事可马虎不得,儿媳妇咱听医生的,你身子好了衍洲才能放心,不然他也不会好好修养了。”陆妈帮衬道,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老中医的欲言又止。
儿……儿媳妇?
好不容易退下来的红晕又爬满了脸颊,白梨尴尬的掐了陆衍洲一把,混蛋,你给解释清楚阿喂。
“咳。”
陆衍洲轻咳一声,压下嘴里的笑意,一本正经道:“梨梨脸皮薄,妈你就别打趣她了。”
白梨不可置信的看着陆衍洲,他这是什么话!!
“哦哦哦,是是是,儿媳妇脸上薄,是妈不好,妈不说了。”陆妈满脸笑意。
白梨这下直接脸红脖子粗,满心尴尬早忘了要去拒绝了。
陆衍洲给了陆老夫人一个眼神,起身道:“我去看看饭菜好了吗,梨梨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哦。”白梨闷闷道。
几位专家躬身退出房间,陆老夫人和陆老爷子跟在陆衍洲身后也悄悄离开。
“儿媳妇别动,你身子不好,快躺着。”陆妈自然的坐到白梨床边,整个人喜气洋洋,简直是越看越喜欢。
“这帮下人也是越来越没规律了,做点吃食都要这么久,儿媳妇稍等一下下哦,衍洲马上回来。”
陆妈攥着白梨的小手一下下抚摸着,那热情的样子直让白梨头皮发麻。
……
“说吧,怎么回事。”
走廊深处,陆衍洲面色冷凝。
老中医把白梨淋雨后寒凉入体,可能会月事疼痛需要好好调养说了后,又小心翼翼道:
“少主,少夫人脉象弦促而晦涩,是心神焦躁,兼忧思郁结于心之症。”
“恕属下直言,不知因为何事,少夫人近日心绪不宁,怕是长期处于惶恐忧惧中。”
惶恐忧惧?陆衍洲面色阴沉,心中怒火滔天,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梨梨这是受了多少欺负?
陆衍洲浑身紧绷,极度气愤下手腕又渗出丝丝殷红,伤口已然崩裂。
“衍洲……”陆老夫人满心担忧。
陆衍洲摆摆手,老中医立马躬身退下。
“爷爷奶奶,你们昨晚是怎么碰到梨梨的?”陆衍洲眼神冰冷。
想起昨晚在深山公路碰到白梨时的场景,陆老爷子和陆老夫人对视一眼,尽量委婉着说辞生怕刺激到陆衍洲,只是再怎么委婉事情就摆在那里。
盘山公路,荒无人烟,又下着大雨,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从寺庙祈福归来的陆老夫人,白梨的处境还不知道要糟糕到什么样子。
陆衍洲气压越来越沉,神色阴翳,根本不敢细想白梨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独身一人出现在这陌生的世界。
房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陆妈已经把白梨的情况大体摸了个遍。
陆衍洲没想隐瞒什么,陆爸陆妈他们又个个都是人精,见到白梨后,他们终于知道陆衍洲这几年来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了。
麻蛋!这分明要殉情!
看不出衍洲这臭小子还是个绝世痴情种呢。
意识到这个可能,陆妈陆爸简直恨不得要把白梨供起来,生怕一个不对,自家儿子又要要死要活。
“大三岁好呀,知道疼人,衍洲身心干净绝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可不是外面那些妖艳…咳,能比的,巴拉巴拉巴拉……”
“我们家算是有点积蓄,衍洲事业心也强,家里的公司全都手拿把掐,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巴拉巴拉巴拉……”
白梨一脸乖巧,感觉自己快要侯不住了。
上的厅房下的厨房?嗯,如果不是太过了解陆衍洲,她都要信了。
终于,在白梨千盼万盼中,陆衍洲终于回来了。
“饭菜马上就好,奶奶去厨房盯着了。”
陆妈看到陆衍洲回来,立马起身让开位置,拉着陆家家主就走,生怕打扰到小两口:“你们聊,妈也去厨房盯着。”
开门,关门,陆妈犹如一阵风一样嗖的消失不见,只留白梨懵逼的和陆衍洲大眼瞪小眼。
白梨默默转头,心中满是尴尬,第一次,她不知道怎么和陆衍洲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