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知道陆衍洲没有抛下她,自责,内疚,心疼,不知所措……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浓烈的白梨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梨梨。”
陆衍洲声音轻柔,俯身坐在白梨床边,大手不由分说攥住她的小手,感受着那柔软的温度,心才安定下来。
“能和我说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白梨微红着脸颊想要挣脱陆衍洲的大手,闻言整个人一愣。
想到吴伟那帮小混混的围追堵截,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跌落深坑的失重感还历历在目,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如果她没来到这个世界,恐怕真的死了。
“梨梨别怕,都过去了。”
陆衍洲一把将白梨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颤抖的娇躯,心疼的无法自拔:“我在,别怕,都过去了。”
陆衍洲的声音太过温柔,听着那心疼的话语,白梨渐渐卸下所有心防,她死死抓着陆衍洲的肩膀颤抖出声:“他们……他们欺负我……”
被调戏,死缠烂打,兼职搅黄,到最后拼尽全力的逃脱,这么多日的担惊受怕,白梨越说越委屈,眼泪滚滚滑落,烫的陆衍洲心中生疼。
“呜呜,怎么办,我失踪了一天,妈妈肯定急坏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陆衍洲手指泛白,眸中尽是戾气:“梨梨别怕,我帮你,我们一起回去。”
“别怕,一切有我……”
所有欺负过梨梨的人,他都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梨抽抽噎噎,在陆衍洲的安慰中渐渐止住哭声,当看到他胸前那一大片湿漉时,整个人都绷住了。
看着白梨僵住的小脸,陆衍洲失笑出声,大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哭包。”
低沉宠溺的磁性嗓音配上矜贵俊美的容貌,简直就是行走的人间杀器,白梨哪见过这种绝色,在对视的瞬间,心中怦怦直跳,眼神不由开始闪躲。
不是!这矜贵精致的容貌是真的存在的吗?简直比陆墨时期好看一万倍,根本不在一个次元壁好不好?妈妈!这不科学!
根本不敢去看陆衍洲充满爱意的眼神,白梨面红耳赤,尴尬的移开目光:“我……我……”
白梨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你有什么办法回去?我可不想死。”
本来只是无心的话,说完后白梨突然反应过来了。
对啊,陆衍洲想回去所以一直轻生,他的办法不会是带着她一起去死吧?
白梨眼睛倏地整的溜圆,也顾不得脸红了:“你想都别想!我不要!”
陆衍洲伸手捏了捏白梨的脸颊,整个人哭笑不得:“老婆,你这小脑袋整天想什么?”
“我知道你想和我生同眠死同穴,不过你先等等,这事不急,容我想想办法送我们平安回去。”
白梨:“???”
“陆衍洲!你在胡说什么!”白梨面红耳赤:“什么老婆,什么生同……呸呸呸!你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陆衍洲挑眉:“你都答应我的告白了,怎么,想反悔?”
白梨懵了:“你什么时候告白了?”
“我就知道梨梨一直在等着我的告白。”陆衍洲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恶人先告状:“老婆,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
“谢谢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你以后绝对不能辜负我。”
白梨:“啥?”
看着陆衍洲脸上熟悉的腹黑样,白梨气的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陆衍洲!你欠揍!”
“嘶……”
陆衍洲夸张的抽了一口气,连忙求饶:“老婆别,这刚在一起就家暴可不行,你说过不会辜负我的。”
白梨咬牙又加重了力道:“你还在胡说是不是?”
“不不不,不说了,不敢了,老婆轻点。”
看着陆衍洲可怜兮兮的样子,白梨到底没狠下心来,哼唧了一声,松开了手。
“老婆就是嘴硬也没关系,我知道你脸皮薄,反正柔姨早就认可我了。”陆衍洲揉了揉耳朵,又支楞了起来。
白梨:“……”她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忍不住手痒呢。
“当当当”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白梨的杀意瞬间止住,立马恢复成乖乖女形象,狠狠瞪了一眼喷笑出声的陆衍洲,白梨无声放狠话:“等会儿收拾你。”
房门打开,佣人推着餐车低头走进房间,白梨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幸好不是陆衍洲的家人。
说实话,可能是心境变了,她还真怕见到陆衍洲的家人,总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感。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被陆衍洲带沟里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白梨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然后无意中一扭头,就和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陆爸陆妈,陆老爷子陆老夫人他们对视了个正着。
白梨:“???”
白梨心中的那口气又瞬间提了起来。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不会又是一直在听墙角吧??
眼看被发现,四人默默朝着白梨露出一抹无辜的微笑,然后不带犹豫的嗖的消失不见,速度快的白梨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白梨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陆妈他们走的时候,是看了陆衍洲的耳朵一眼是吧?是吧?她确定没看错是吧?
完了!她乖巧的形象!!!
白梨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直到一勺温度适中的粥喂到她的唇边,她才堪堪回神。
“乖,先吃点好消化的,等你病好了,我再让人做你喜欢的。”
白梨:“……我自己来就好。”
目光落在陆衍洲纱布缠绕的手腕,白梨沉默了,很好,一只手了还想伺候她呢。
陆衍洲躲过白梨伸过来的小手:“你还病着,乖,听话,我喂你。”
端的是贤良淑德,身残志坚。
呸呸呸!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白梨瞅了瞅陆衍洲脸色苍白,纱布缠身的病歪半残样,又看了看自己活蹦乱跳,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气血充足样,恍惚间以为这个世界玄幻了。
糟糕,忘了让医生看看陆衍洲什么情况了。
白梨无法,又拗不过陆衍洲,只能就着他的手喝下他喂过来的粥:“你等下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好的老婆。”陆衍洲嘴角微勾,心情非常好,又舀起一勺粥吹凉后喂到白梨唇边。
白梨死死盯着陆衍洲的动作,生怕他把口水吹进去:“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没吃饭,怎么能让你喂呢?”
陆衍洲眼中划过一抹危险:“嫌弃我?”
白梨:“……哪,哪有,我是心疼你。”
白梨打死也不承认,该死,陆衍洲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嗯,那就好。”
陆衍洲忽的笑了,话落,手腕一转,一口含住勺子里的粥,在白梨的挣扎中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过去。
所有退路被堵死,白梨想要挣扎又顾忌着他的伤,只能呜咽着被迫咽了下去。
“咳咳咳……陆衍洲!我敲你m…没没没,我开玩笑的。”
在陆衍洲的挑眉中,白梨弱弱的闭嘴了,生怕他一言不合又喂自己一口。
啊!怎么可以这样!太羞耻了!白梨真是从头红到了脚,目光扫过桌面,本打算自己吃,可没想到只有一副餐具。
“怎么会……”
最后的最后,白梨只能被迫和陆衍洲共用一副餐具吃完了整顿饭,只吃的她面红耳赤,三观重塑,如果不是陆衍洲回家的大饼诱惑着她,她真的要撂挑子了。
饭后,又是苦到舌头发麻的中药,在得知自己淋雨,如果不好好调养可能会姨妈痛后,白梨只能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好在陆衍洲也要喝,她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