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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许你鲜衣怒马 > 第653章 老宅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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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老宅清理门户

云可依轻轻推开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爸,阿寒,我回来了。聊的怎么样?”

萧慕寒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自然地接过云可依手中的文件夹,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里满是心疼:“累坏了吧?快坐下来歇歇。”

萧岐山也笑着点头:“辛苦我们依依了,快过来坐。”

云可依走到病床边坐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却没有多问,只是柔声道:“爸,我再给您把个脉,看看余毒的情况。”

“好啊!”

云可依伸出手指,轻轻搭在萧岐山的手腕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带来一阵安心的暖意。

萧慕寒坐在云可依身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侧脸上,黑眸里满是宠溺与珍视。不管即将面对多少风雨,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便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而这场席卷商界与地下世界的风暴,也终将在他们的联手之下,掀起滔天巨浪。

凌晨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卷过空旷的街道,将白日的喧嚣涤荡得干干净净。

徐氏研究院的大门缓缓打开,黑色的麒麟冥夜如同蛰伏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偶尔轻叩着真皮材质的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萧慕寒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褪去了白日里商场与病房中的凝重,眉宇间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沉郁。车载导航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勾勒得愈发清晰。

云可依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披着萧慕寒的外套,宽大的衣摆几乎遮住了云可依大半的身形,带着萧慕寒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驱散了夜中的寒意。

云可依刚结束了长达数小时的检测与研究,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偶尔会无意识地眨一下,却依旧难掩眸中的清亮。白大褂早已换下,此刻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衬得她肌肤胜雪,愈发温婉可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路灯如同孤独的守护者,在路面上投下一道道昏黄的光影,随着车子的移动不断向后掠去。车厢里一片静谧,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风声。

不一会萧幕寒将麒麟冥夜停到海边的沙滩上。

萧慕寒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惫的云可依,喉结微动,打破了沉默:“依儿,下午在病房里,我和爸谈了一些事。”

云可依闻言,立刻打起精神,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专注:“嗯?是关于龙哥的事吗?”

云可依聪慧敏锐,早已察觉到父子俩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心中早有预感。

“是。”

萧慕寒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

“我把龙叔的图谋都告诉了爸,包括他想扳倒慕天集团、吞并徐氏、霸占地下城产业,还有老宅四个叔叔背叛,以及十年前他给爸下毒的事,还有海外雇佣兵项目被他掌控的情况。”

云可依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握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早就知道龙振海心思不正,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觊觎萧家的产业,还下此毒手,连十年前的“癌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爸的意思是,过几天就亲自去海外基地处理这件事。”

萧慕寒继续说道,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说海外还有不少心腹,只是这些年没联系过。我劝过他,让他再休养几天,也让我替他去,可他态度坚决,不肯同意。”

云可依轻轻“嗯”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萧岐山的性格她多少有些了解,骨子里带着老一辈江湖人的硬朗与倔强,被人如此背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让儿子替自己去涉险。

“所以,依儿,”

萧慕寒转过头,深深地看着云可依,黑眸里满是恳求和信赖。

“我想让你跟着爸一起去海外。爸体内的余毒还没清干净,需要你在身边随时照料,有你在,我才能放心。”

云可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语气坚定。

“嗯,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爸体内的毒一定能彻底清干净,我也会照顾好他的安全。”

云可依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慕寒的胸口,眼底泛起浓浓的担忧,“只是,你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在你身边,真的不放心。”

云可依记得清清楚楚,萧慕寒胸口的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虽然经过云可依的治疗已经愈合了大半,但还需要精心调养,不能再受刺激或剧烈运动。

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萧慕寒,让他独自面对国内的烂摊子,还要担心他的伤势,云可依的心就揪得紧紧的。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我没事,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你不也说过,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力量,“就是……”

萧慕寒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缱绻的不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就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

从相识到相爱,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哪怕是短暂的分离,都会让萧慕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看不到云可依的笑容,听不到她的声音,不能随时随地抱着她,萧慕寒就觉得难以忍受。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不舍,心中也是一阵酸涩,眼眶微微泛红。

云可依反握住萧慕寒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柔声安慰道:“我们可以打视频聊天啊,每天都能看到对方,想说多久就说多久,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那不一样。”

萧慕寒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执拗,“视频里的你,摸不到,抱不着,亲不到,怎么能和真实的你比。”

萧慕寒转头看了云可依一眼,黑眸里满是眷恋,“真的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凑近了一些,额头轻轻抵在萧慕寒的手臂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爸需要人照顾,我们也不能让龙叔的阴谋得逞。等处理完海外的事,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萧慕寒重重地点头,握紧了云可依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就在这时,云可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对了,你之前给我的那管药水,我和徐博士已经仔细检测研究过了。”

萧慕寒闻言,心中一凛,立刻问道:“结果怎么样?是迷药吗?”

“不是迷药。”

云可依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那是一种烈性毒药,名叫白雾毒。”

“白雾毒?”

萧慕寒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嗯。”

云可依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这种毒非常罕见,也极其恶毒。它不会立刻让人死亡,而是会慢慢侵入人的神经系统,控制人的心神,最后让人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或者彻底疯魔,互相残杀,死状极其凄惨。”

云可依想起实验室里模拟的毒理反应,心中一阵恶寒。

“那个龙哥真的太恶毒了,竟然想用这种毒药来对付你。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萧慕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之前他只知道龙振海野心勃勃,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这种阴毒的毒药都能想得出来。

若不是依儿医术高超,及时发现了药水的真面目,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太仁慈了。”

萧慕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对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手下留情。”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萧幕寒启动车子,驶离海滩。

龙振海的狠毒,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将其绳之以法的决心。

30分钟之后,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抵达了湖心别墅。

夜色中的别墅如同沉睡的古堡,矗立在湖水中央,四周的灯光勾勒出它典雅的轮廓,静谧而温馨。

萧慕寒停好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替云可依打开车门,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

夜风吹起云可依的长发,萧慕寒下意识地将云可依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寒风。

“冷不冷?”

萧慕寒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

“不冷,有你呢。”

云可依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的疲惫被甜蜜取代。

两人牵手走进别墅,张姨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经历了一整天的忙碌与紧张,两人都身心俱疲。他们没有多言,各自洗漱沐浴。

云可依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萧慕寒也刚洗漱完,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发丝上还滴着水珠,衬得他肌肤愈发古铜色,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两人先后躺到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

墙上的古典中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萧慕寒侧过身,伸出手臂将云可依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辛苦依儿了,快睡吧。”

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心中的担忧与不舍,云可依确实已经累到了极点。云可依在萧慕寒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云可依抬起头,在萧慕寒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夫君晚安。”

说完这句话,云可依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均匀的呼吸声在萧慕寒的耳边响起,带着甜美的气息。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

萧慕寒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云可依光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怀中的人儿如此美好,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牵挂。

可是,萧慕寒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云可依的话,白雾毒的阴毒,龙振海的狠辣,父亲即将远赴海外的安危,老宅里那些背叛的叔叔,还有国内需要他处理的一堆烂摊子……无数的事情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辗转难眠。

萧慕寒紧紧地抱着云可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的焦虑与不安稍稍缓解。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一场硬仗即将打响。他不仅要保护好怀中的人儿,还要守护好萧家的一切,让那些背叛者和阴谋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照亮了卧室的一角。

萧慕寒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险阻,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身后有他想要守护的人,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萧慕寒低头,再次在云可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在心中默默说道:“依儿,等我,等我们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担一点风险。”

怀中人睡得香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与决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萧慕寒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了一些。只要有她在,他就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动力。

夜还很长,但萧慕寒知道,黎明终将到来。而他,会带着她的信任与爱意,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挑战。

萧家老宅

秋日的晨光透过层叠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新城最负盛名的萧家老宅门前。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近,车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紧随其后的是十多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排成一条肃穆的长队,无声地碾压过老宅门前青石板铺就的车道,车轮与石板摩擦的声响,在清晨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商务车的车门被管家徐伯恭敬地打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常年不变的沉稳。

“老爷,到家了。”

徐伯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小心翼翼地扶着后座上的萧岐山。

萧岐山刚出院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身形也比往日清瘦了些,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被徐伯扶着,缓缓从车上下来,脚步虽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透着股久经上位的沉稳。

云可依提着一个银色的药箱,紧跟在两人身后。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温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切。她的目光扫过周围迅速围拢过来的保镖,那些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动作麻利地将整个老宅包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空气中隐约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老爷好!”

老宅的佣人早已在门前列队等候,男男女女整齐地站在两侧,低着头,声音恭敬地问候着。他们的目光不敢随意打量,只是偶尔偷偷地瞥一眼萧岐山,以及他身后那气势骇人的车队和保镖,眼神里满是敬畏。

徐伯扶着萧岐山,一步步走进老宅的大厅。

大厅宽敞而奢华,深色的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字画,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雕花沙发,沙发后面是一面厚重的实木背景墙,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处处透着豪门的气派与底蕴。

大厅的一侧,四个头发已有些花白的老人正局促地站着,他们分别是李文、李浩、赵恒和林跃。这四个人,说是在老宅做事,其实早已陪着萧岐山走过了大半辈子。他们各自都有家室,却更愿意守在老宅,守在萧岐山身边。萧岐山待他们向来不薄,不仅让他们衣食无忧,还将名下不少小产业交给他们打理,让他们也成了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这四个老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愧疚。他们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不敢去看萧岐山的眼睛。

萧岐山在沙发上缓缓坐下,徐伯连忙递上一个靠枕,垫在他的腰后。萧岐山抬手揉了揉眉心,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个老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威严:“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大厅里的沉寂。

四个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萧岐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愤怒。

“我对你们不够好吗?这么多年,我拿你们当亲兄弟,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们,产业交给你们打理,让你们的家人也跟着享福。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李文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李浩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赵恒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林跃则直接垂下了眼睑,不敢与萧岐山对视。大厅里只剩下萧岐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四个老人压抑的喘息声。

站在一旁的徐伯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痛心,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扎厚厚的材料,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萧岐山面前:“老爷……这些都是他们做的,您看一下。”

那些材料上,详细记录着李文四人如何暗中勾结外人,泄露萧家的商业机密,甚至在萧岐山病重住院期间,试图转移萧家的产业,每一页都清晰地揭露着他们的背叛行径。

萧岐山低头看了一眼那扎材料,眼神复杂,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沉默了几秒,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金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了起来,橘黄色的火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

萧岐山接过徐伯手中的材料,没有翻看一页,直接将材料凑到了火苗上。纸张迅速被点燃,黑色的灰烬随着气流缓缓飘落,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落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

“不用看了。”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绝。

“他们都是我曾经的兄弟,我们一起从刀光剑影里闯出来,一起混过黑道,也一起打拼过白道,那些日子,我没忘。”

徐伯看着燃烧的材料,急声道:“老爷,确实,他们曾经是您的兄弟,可他们这次确实出卖了您啊……您就这样烧了证据,算了吗?”

徐伯跟着萧岐山几十年,最是清楚萧岐山的脾气,也最是心疼他的付出,怎么能容忍别人这样背叛他。

萧岐山灭掉打火机,将其放回怀中,目光再次落在四个老人身上,语气冰冷:“按规矩办事……这是我们曾经的规矩。”

话音刚落,四个老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李文最先开口,声音哽咽着,老泪纵横,“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对不起您,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