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云可依对枪感兴趣
“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李浩也跟着哭了起来,“我们愿意把吞下去的产业都吐出来,求您别赶我们走!”
赵恒和林跃虽然没说话,但也重重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上就红了一片。
萧岐山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失望。他转头看向徐伯,声音平静地说:“徐老弟……把枪拿来。”
徐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银制手枪,枪身刻着细密的花纹,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双手将枪递给萧岐山,沉声道:“老爷。”
萧岐山接过手枪,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枪身,目光再次落在四个老人身上。四个老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们知道,萧岐山说的规矩是什么。在他们当年混黑道的时候,背叛兄弟,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砰砰砰砰——”
四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四个老人惨叫一声,左腿瞬间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裤腿汩汩流下,很快就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额头冒出了冷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他们却不敢哭喊,只是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看向萧岐山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感激。
萧岐山将手枪扔给徐伯,声音冰冷如铁:“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你们永远离开新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萧岐山顿了顿,看向门口的保镖,沉声道:“来人,送他们回家,带上他们的家人,我再也不愿在新城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
“是,老爷。”
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四个老人。
四个老人被扶着,虽然左腿剧痛难忍,但还是挣扎着,对着萧岐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地说:“感谢大哥不杀之恩。”
萧岐山看着他们被保镖扶着缓缓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低声呢喃道:“大哥……这个称呼,似乎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是啊,自从他洗白,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成为新城人人敬畏的萧老爷子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称呼他了。那些刀光剑影、兄弟情深的日子,似乎早已被岁月尘封。
保镖将四个老人抬上外面的车,车队的一部分缓缓驶离,带着他们永远地离开了新城,离开了这座承载着他们半生荣辱的萧家老宅。
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以及地板上那几滩尚未干涸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云可依提着药箱,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萧岐山的质问,到四人的愧疚,再到最后的枪响,她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紧缩。但她没有害怕,反而看着萧岐山那沉稳威严、杀伐果断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云可依悄悄在心里想:爸真厉害,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有勇有谋,重情重义,却也绝不姑息背叛。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吗?
云可依走到萧岐山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是有些凉,带着一丝刚握过枪的冰冷。
云可依柔声说:“爸,您刚出院,别太激动,也别太累了,我扶您回房休息吧,一会儿我给您换药。”
萧岐山转头看向云可依,眼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温情。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徐伯连忙上前,和云可依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岐山,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阳光透过大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的血迹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也照亮了这座豪门老宅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恩怨与纠葛。
二楼卧室的落地窗敞开着,秋日的微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来,拂过窗帘边角,留下细碎的晃动痕迹。
萧岐山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蚕丝靠枕,脸色比在大厅时好了些,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沉郁。
沉默了片刻,萧岐山率先打破了宁静,他看着云可依,声音温和了许多,不复之前在大厅里的杀伐果断。
“依依,刚刚楼下发生的事,你……害怕吗?”
云可依闻言,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摇了摇头。
“不怕,爸。那些人背叛您,做出对不起萧家的事,本就罪有应得,您只是按规矩惩治他们,没什么好怕的。”
云可依的语气坦荡,没有丝毫掩饰,眼底的澄澈让萧岐山心中微微一动。
萧岐山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果然是个明是非、有胆识的好孩子,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见了点血就吓得魂飞魄散。”
被夸赞的云可依脸颊微微泛红,随即好奇地问道:“爸,刚刚您拿的,就是枪吗?它真的可以杀人?里面装着子弹对不对?”
云可依虽然在现代生活了许久,却只在新闻和影视剧里见过枪,这般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
“是的,那是一把银制手枪,杀伤力不小,里面装的是实弹,对准要害,足以致命。”
萧岐山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着,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云可依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原来如此,之前阿寒受伤,就是被这种手枪打伤的。爸,我可以仔细看看吗?”
萧岐山见状,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徐伯吩咐道:“徐老弟,把枪拿过来,给依依看看。”
“是,老爷。”
徐伯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床边,从怀中掏出那把银制手枪。
徐伯熟练地卸下弹匣,检查了一遍枪膛,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子弹后,才将枪递到云可依面前,语气郑重地提醒道:“云小姐,枪身虽已卸弹匣,但仍要注意安全,小心磕碰。”
“嗯嗯,多谢徐伯提醒……”
云可依连忙双手接过,动作轻柔又谨慎。她将手枪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从光滑的枪柄到冰冷的枪管,再到扳机的纹路,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云可依甚至轻轻扣动了一下扳机,感受着扳机的阻力,嘴里喃喃道:“小小一把枪,看着不起眼,威力竟然这么大,能轻易伤人性命。”
看着云可依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萧岐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依依喜欢吗?要是喜欢,我送你一把,比这把更精致,杀伤力也更适合防身。”
云可依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喜欢……可是我不会用,拿着也只是当个摆设。”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失落,手指轻轻摩挲着枪身,舍不得放下。
“没关系,不会用可以学。”
萧岐山笑着说,“我年轻时,可是玩枪的好手,不管是手枪还是步枪,都能精准命中目标。你要是想学,我亲自教你,保证让你很快就能熟练掌握防身技巧。”
云可依闻言,眼中的光芒更甚,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头。
“可是阿寒说,这个时代有法律,不能随便杀人,也不能随意携带枪支。”
云可依记得萧慕寒曾严肃地告诫过她,现代社会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凡事都要守规矩,不能像古代那样随心所欲。
萧岐山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微微晃动。
“看来阿寒把你教的很乖啊!是的,慕寒这孩子说得对,不能随便杀人,也不能违法乱纪。我送你枪,只是让你用来防身的,不是让你伤人,更不是让你杀人。以后你跟着慕寒,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有把枪在身边,也能多一层保障。”
“嗯!”
云可依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手枪,指尖在枪身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满是喜爱,仿佛找到了什么宝贝。
萧岐山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了然,这孩子看着温柔文静,没想到竟然喜欢枪这种东西,倒是和他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萧岐山顿了顿,又问道:“依依,你既然不害怕刚才的场面,那你害怕看到死人吗?毕竟枪的最终用途,往往和生死挂钩。”
云可依闻言,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坦荡。
“我不怕……在古代,杀人不过头点地,没什么好怕的。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以前可是个女杀手,手里沾过的血不少,怎么会怕死人呢?”
云可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那是属于另一段宿命的记忆碎片。
萧岐山闻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只当她是在说笑,打趣道:“你这孩子,还会开玩笑。看你这娇俏的模样,哪里像什么女杀手,倒像是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站在一旁的徐伯也跟着笑了笑,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沉,看向云可依,语气郑重地问道:“对了,云小姐,你刚刚说,大少爷被枪打伤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云可依脸上的笑容僵住,手里的手枪差点没拿稳,心中暗叫一声:遭了,刚才一时兴起,竟然把阿寒受伤的事说漏嘴了!
云可依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枪身,指尖微微泛白,吞吞吐吐地说:“这……这是阿寒不让我说的,他说怕您们担心,尤其是当时爸还在住院,身体不好,所以我不敢说……”
徐伯的脸色更沉了,眉头紧紧皱起:“大少爷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老爷?不行,我得给阿影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他就要掏出手机。
“别问了!”
云可依连忙出声阻止,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徐伯,您别问阿影,他也不敢说,这是阿寒特意吩咐的,要是让他说出来,他肯定会被阿寒责罚的,不能连累他。”
云可依抬起头,看向萧岐山,眼神里满是恳求,语气也带着一丝慌乱。
“爸,您听了可千万别生气,更不能气坏身体,您刚出院,还需要好好休养。”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慌乱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急切,点了点头。
“好,我不生气,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寒怎么会受伤?”
得到萧岐山的保证,云可依才稍稍松了口气,她咽了口唾沫,缓缓说道:“是半个月前,阿寒去参加一个商业伙伴的生日宴,在宴会上被人追杀,胸口中了一枪。不过您别担心,伤口不算深,没有伤到心脏,我已经亲手把子弹取出来了,这些天也一直在给他换药,伤口已经快愈合了,现在只是还有点疼,不影响正常生活。”
云可依说得尽量轻松,试图减轻萧岐山的担忧,但萧岐山的脸色还是越来越难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谁干的?查出来是谁下的黑手了吗?”
云可依低下头,小声说道:“阿寒说,他查到一点线索,好像是一个叫龙哥的人派人做的,具体的情况他没跟我说太多,只说还在进一步调查。”
“龙哥?龙振海!”
萧岐山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又是他!十年前,他派人给我下毒,想要我的命,现在竟然又对阿寒下手,派人强杀他!看来,他的野心越来越大,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掉我们萧家了!”
萧岐山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云可依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龙振海虽然狡猾,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从长计议,一定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不能冲动行事。”
萧岐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云可依说得对,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阿寒也刚受伤不久,确实不能冲动。
萧岐山点了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是,你说的对,从长计议。龙振海这个老狐狸,作恶多端,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落在我们手里,为他做的一切赎罪!”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拂着窗帘。
云可依将手中的手枪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萧岐山阴沉的脸色,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好医术,保护好萧岐山和萧慕寒,同时也要尽快学会用枪,万一以后再遇到危险,她也能挺身而出,不再只是被他们保护的人。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担忧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手背,语气温和地说:“好了,依依,别担心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和阿寒出事的。你既然喜欢那把枪,回头我就让人给你定制一把更适合你的,等我身体养好了,我就教你打枪,让你以后能保护好自己。”
云可依闻言,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只是云可依心里清楚,龙振海的威胁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这场关于豪门恩怨、生死较量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也注定要在这场博弈中,褪去一身柔弱,成为萧慕寒最坚实的后盾,和他一起,守护好萧家,守护好他们的爱情。
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萧家老宅大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慕寒的黑色麒麟冥夜缓缓驶入老宅的庭院,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慕寒推门下车,身姿挺拔,黑色的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脸上带着惯有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是来接云可依回家的。
走进大厅,佣人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大少爷,您来了。”
萧慕寒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二楼的方向。隐约能听到二楼卧室传来的交谈声,云可依的声音清脆灵动,夹杂着萧岐山爽朗的笑声,显得格外热闹。
萧慕寒脚步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忍上前打搅这温馨的画面,便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佣人很快端上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茶杯是精致的白瓷描金款,茶汤清澈,茶香袅袅。萧慕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二楼的楼梯口,耐心地等待着。
不多时,徐伯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萧慕寒,连忙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大少爷,您来了?我这就上去把云小姐请下来。”
“不用了。”
萧慕寒抬手阻止了他,声音温和,“看他们聊得很开心,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就好,别去打搅他们。”
徐伯见状,点了点头:“好的,大少爷。您慢用茶,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完,他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十分钟后,二楼传来了脚步声。
萧慕寒抬眼望去,只见云可依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萧岐山走下楼。
萧岐山的脚步比上午稳了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云可依则一脸关切地扶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叮嘱几句“慢一点”“小心台阶”,模样温顺又体贴。
“阿寒,你来了?”
云可依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萧慕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
“等很久了吗?怎么不上来叫我呀?”
萧慕寒站起身,走到楼梯口,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温柔地说道:“嗯,来了一会儿了。看你和爸聊得开心,就没上去打搅。”
萧岐山看了一眼萧慕寒,又转头对着云可依说道:“依依,走,别管他,我们先去储藏室逛逛。”
说着,便拉着云可依的手,准备往外走。
“爸,我来接依儿回家,您要带她去哪?”
萧慕寒连忙开口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云可依回头看了看萧慕寒,笑着说道:“阿寒,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很快的。”
萧岐山瞥了萧慕寒一眼,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说道:“别急,我又不会拐跑你的宝贝媳妇,你在这儿等着就行。我带依依去后院,一会儿就回,你别跟来。”
萧慕寒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吧,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和徐伯喝茶也不错。”
徐伯见状,连忙又给萧慕寒的茶杯里续满了茶,笑着说道:“大少爷,这茶是今年的新茶,您多喝点。”
“嗯!好……”
萧岐山不再理会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径直走出了大厅,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后院的草木长得十分繁盛,春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萧岐山带着云可依绕过后院的花园,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那里有一间不起眼的房间,豪华的大门看上去十分威严,与房间格格不入。萧岐山站在门口按了什么,液晶屏幕亮起 ,系统开始面部解锁,一声机械的“解锁成功!”响起。
“依依,进来吧。”
萧岐山率先走了进去。
云可依好奇地跟了进去,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房间里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枪,桌子上、柜子里也整齐地摆放着不同型号的枪支,有银色的、黑色的,有小巧玲珑的,也有看起来杀伤力十足的,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依依,这些都是我收藏的手枪,你自己选一把,先拿回去随便玩玩。”
萧岐山笑着说道,“等我身体好了,就教你开枪,到时候再给你量身定制一把最适合你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