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小野猫生病了
“哇……好多枪啊!”
云可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兴奋。
“我真的可以选一把吗?那我不客气了!”
说完,云可依便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些枪支面前,仔细地挑选了起来。
云可依一一抚摸过那些冰冷的枪身,感受着不同的重量和手感,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把小巧的银制手枪上。
这把手枪和萧岐山之前拿出来的那把有些相似,但更加精致小巧,枪身上刻着细密的蔷薇花纹,握在手里大小正合适,很适合女孩子使用。
“就它吧!”
云可依拿起那把手枪,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萧岐山看着她的选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依依好眼光,这把枪是限量版的,威力适中,颜值也高,很适合你。”
“谢谢爸!”
云可依开心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手枪放进了自己的随身包里。
挑选完手枪,萧岐山便带着云可依重新回到了大厅。
萧慕寒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几人在大厅里闲聊了几句。聊了一会儿,萧慕寒拉了拉云可依的手,轻声说道:“依儿,我们该回家了。”
云可依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萧岐山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爸,我们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去吧,路上小心。”
萧岐山摆了摆手,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走出萧家老宅,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坐进了黑色麒麟冥夜。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在马路上平稳地穿行。
云可依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一直想着包里的那把手枪,琢磨着回去之后要好好研究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萧慕寒的情绪变化。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地瞥向云可依,看着她一脸雀跃的模样,眼底深处的阴霾越来越重。
他总感觉,自从云可依接触到萧家的这些事,接触到他的父亲之后,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云可依的世界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多了一些东西……
萧慕寒忽然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应该把云可依关起来,让她只在湖心别墅里待着,永远待在他的身边,远离这一切纷扰。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湖心别墅。
萧慕寒停下车,云可依立刻推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研究那把手枪。她蹦蹦跳跳地走进别墅,丝毫没有注意到萧慕寒跟在她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两人走进大厅,萧慕寒开口说道:“依儿,我先去洗澡了。”
云可依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好。”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
萧慕寒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走进卧室,却发现卧室里空无一人。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在别墅里找了起来,最终在书房里找到了云可依。
只见云可依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衣,盘腿坐在书桌前。
“你在这里干嘛?不睡觉吗?”
萧慕寒走到云可依身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云可依头也没抬,随口说道:“阿寒,你先去睡觉,我还有事,研究完这个就来。”
萧慕寒凑近一看,发现云可依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手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枪,厉声说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手枪?很危险,不能随意把玩!”
云可依被萧慕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抬头看着萧慕寒,有些委屈地说道:“这是爸送我的,没有装子弹,他说等他身体好了再教我开枪,我就是先看看,研究一下而已。”
“时间不早了,必须睡觉。”
萧慕寒的语气不容置喙,说完,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云可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萧慕寒的脖子,脸颊微微泛红:“阿寒,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胸口还有伤,不准抱我!”
萧慕寒没有理会她,抱着云可依快步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不等云可依起身,他便俯身压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云可依的唇。这个吻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冷落我……”
萧慕寒松开云可依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不喜欢我了?小野猫,就知道欺负我。”
云可依被萧慕寒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听着他的话,连忙摇了摇头:“我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对那把手枪比较好奇而已。”
“看得出来,你的眼里已经有了别的东西。”
萧慕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不再只有我了。”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委屈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
云可依伸出手,搂住萧慕寒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柔声说道:“不,阿寒,我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不信你摸摸。”
说着,云可依拉过萧慕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柔软和清晰的心跳,萧慕寒心中的不安和阴霾渐渐消散。
萧慕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住云可依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炽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占有欲。
萧慕寒的手缓缓抚过云可依的发丝,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的体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云可依是属于自己的。
云可依闭上眼睛,回应着萧慕寒的吻,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爱意和不安。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是担心她,担心她受到伤害,担心她离他而去。
云可依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她都会陪在萧慕寒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他。
卧室里的灯光渐渐变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交织着爱意与缱绻,将所有的不安和阴霾都驱散殆尽。
第二天……
晨曦透过湖心别墅卧室的落地窗,滤过一层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纹。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缱绻暖意,混着云可依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漫在每一个角落。
萧慕寒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唤醒的。他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慵懒,视线落在怀中的女人身上时,瞬间柔和了几分。
云可依侧躺着,小脸埋在萧慕寒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而轻浅,鼻尖偶尔微微动一下,像只乖巧的小猫。
云可依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柔软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浅粉色的睡裙领口有些松散,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面还留着昨夜萧慕寒失控时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萧慕寒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萧慕寒就这样静静看了云可依片刻,直到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细碎的呓语,萧慕寒才低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下床。
萧慕寒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走到衣帽间,他挑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动作利落却不急躁地穿戴整齐。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平日里凌厉的气场被清晨的温柔冲淡了些许,只剩下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内敛。
洗漱间里,萧慕寒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驱散了最后的睡意。镜子里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想到床上还在安睡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萧慕寒快速洗漱干净,拿起毛巾擦干脸,转身准备离开洗漱间,去床边再看一眼云可依,然后去公司处理事务。
可刚走到卧室门口,萧慕寒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云可依,不知何时蜷缩起了身子,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云可依的眉头紧紧蹙着,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均匀的气息此刻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喘息。
萧慕寒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下去。他先是轻轻喊了一声:“依儿?”
云可依没有回应,只是蹙着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溢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听不真切。
萧慕寒心头一紧,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嘶——”
指尖传来的滚烫触感,让萧慕寒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那温度高得惊人,完全不是正常的体温,分明是在发烧。
萧慕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焦急取代。他立刻直起身,转身就往隔壁的客房跑去——那里的床头柜里常年放着备用的体温计和常用药品。
几乎是一路小跑,萧慕寒很快拿着体温计跑了回来。萧慕寒小心翼翼地掀开云可依的被子,为云可测量体温,又细心地帮她把被子掖好,生怕她再着凉。
等待的每一秒,对萧慕寒来说都像是一种煎熬。
萧慕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只手紧紧握着云可依露在外面的小手,她的手也滚烫滚烫的,和他微凉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慕寒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低声安抚着:“依儿,别怕,我在呢,很快就好。”
尽管知道云可依可能听不见,萧慕寒还是一遍遍地轻声说着,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焦躁的心。
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声音:本次测量体温39.8c,高烧,需尽快降温,否则会高热惊厥。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萧慕寒耳边炸开。39.8c,几乎是高烧了。
萧慕寒从未见过云可依发过这么高的烧,一时间,恐慌和自责涌上心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萧慕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快速拨通了阿影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命令:“阿影,立刻安排一个靠谱的女医生过来,湖心别墅,依儿生病了,发了高烧,马上!”
电话那头的阿影一听,也立刻严肃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好的少爷,我这就安排,十分钟内一定让医生到!”
“快点。”
萧慕寒说完,匆匆挂了电话,又立刻转回床边。他看着云可依依旧皱着的眉头和泛红的小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萧慕寒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又快步跑回来,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地帮她物理降温。
毛巾很快就被焐热了,他又去浴室重新拧,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期间,云可依偶尔会无意识地哼唧几声,每次她一出声,萧慕寒的心就跟着揪一下,眼神里的焦急更甚。
十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别墅门口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
萧慕寒知道,是医生来了。他没有离开床边,只是扬声说了一句:“进来。”
很快,脚步声到了二楼的卧室门口。阿影的声音在外响起,带着几分恭敬:“少爷,医生来了,云小姐在里面吗?”
“让她进来,你在大厅等我。”
萧慕寒的声音依旧低沉,目光始终落在云可依的脸上,没有移开。
“好的少爷。”
阿影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她身材微胖,穿着白大褂,提着一个医药箱,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与沉稳。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床边的萧慕寒,以及床上脸色潮红、睡得不安稳的云可依。
云可依身上的浅粉色睡裙领口松散,脖颈和胸口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女医生一看,便瞬间明白了昨夜发生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先生,我给她看看,您别着急。”
女医生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萧慕寒立刻起身,侧身让开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你来,她烧得很厉害,刚刚量的39.8c。”
女医生点了点头,先拿起体温计,重新帮云可依测量了一次。等待的间隙,她又伸出手,轻轻搭在云可依的手腕上,为她号脉,同时观察着她的面色和呼吸。
几分钟后,女医生看了一眼体温计,对萧慕寒说:“现在是38c,退下去一些了,您刚刚的物理降温做得很及时,也很有效。”
听到体温降了,萧慕寒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心来:“真的吗?可她怎么还不醒过来?”
“高烧过后身体虚弱,贪睡是正常的,您别担心。”
女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退烧药和一个一次性药杯,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
“她这是风寒入侵加上身体虚耗导致的高烧,吃了这退烧药,再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萧慕寒立刻点头,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又快步走回床边。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从床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药片,温柔地哄着:“依儿,醒醒,吃药了,乖,吃完药再睡。”
云可依被萧慕寒晃了晃,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依旧迷迷糊糊的,像蒙了一层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下意识地依赖着怀里的温暖。听到萧慕寒的声音,她微微张了张嘴,顺从地将药片含进嘴里。
萧慕寒立刻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几口温水,看着她将药片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萧慕寒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女医生站在一旁,看着萧慕寒一系列温柔体贴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清了清嗓子,轻声对萧慕寒说:“先生,小姑娘的体质本身就有些弱,经不起太过频繁的折腾……您以后,还是得收着点。”
女医生顿了顿,看着萧慕寒瞬间僵硬的脸色,继续说道:“她这次发热,一方面是夜里着凉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之前房事过度,身体虚耗太大,抵抗力下降,才容易被风寒侵袭。”
“原来是因为我……”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自责。他低头看着床上依旧睡得不安稳的云可依,眼底满是愧疚。他只想着自己的欢愉,却忽略了云可依的身体承受能力,才让她受了这样的罪。
“哎……”
萧慕寒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女医生看出了萧慕寒的自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叮嘱道:“每隔四个小时给她吃一次药,多让她喝点温水,饮食清淡一些,好好休息,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果体温再反复,或者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再给我打电话。”
萧慕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
女医生笑了笑,拿起医药箱,轻轻带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云可依细微的呼吸声。
萧慕寒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可依滚烫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他心疼不已。
萧慕寒俯身下去,在云可依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依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萧慕寒起身,走到衣帽间,将刚刚穿好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换成了一件舒适的家居服。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公司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语气坚定地说:“今天的所有会议和行程全部取消,我要在家办公,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
“好的……萧总……”
挂了电话,萧慕寒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拿起那条湿毛巾,继续帮云可依敷在额头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萧慕寒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焦急、自责与温柔,都映照得格外清晰。
这一天,萧慕寒没有去公司,只是守在云可依的床边,寸步不离。时不时地给她换一次湿毛巾,喂她喝几口温水,摸摸云可依的额头,感受着体温一点点降下来。
怀里的女人睡得不安稳,偶尔会皱着眉哼唧,萧慕寒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像哄一个易碎的珍宝。
他知道,这一次,是他忽略了她。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他会用尽全部的力气,护她周全,宠她入骨,让她永远都能在他的怀里,安稳地沉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湖心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云可依最爱的味道,萧慕寒特意让人在庄园各处摆放了新鲜的花枝。
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萧慕寒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居家服,身姿挺拔如松,下颌线绷得笔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萧慕寒刚从二楼的卧室出来,步伐沉稳地走下楼,目光扫过大厅,便看到阿影端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劲装,身姿笔挺,如同雕塑般静候着。
阿影是萧慕寒最得力的下属,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多年来跟着他出生入死,早已养成了沉默寡言、行事利落的性子。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颔首:“少爷。”
萧慕寒走到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旁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深邃地看向阿影,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影,你这几天跟着天佑,他那边怎么样?”
提到萧天佑,阿影的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语气多了几分谨慎。
“少爷,二少那边很安稳,除了龙哥会时不时派人盯着他,没其他异常情况。龙哥的人只是远远跟着,没有贸然上前,应该只是想监视二少的动向,暂时没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