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我的左眼是旧日 > 第569章 终于结束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发育不全的皮狐子精后肢萎缩,极不协调,也就勉强勾住地面。

而被削去唯一健全的爪子后,皮狐子精便再难稳住风雨中的身形,还未落地便被风给吹跑了。

王林江见状顾不上精神崩溃的王兴,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藕断丝连的手给砍了下来。

疼肯定是疼,可身体上的痛又怎抵得过心里的疼?

不知道皮狐子精具体情况的王林江,只知道放跑了皮狐子精会后患无穷。

因此他都来不及包扎断臂的伤口,当即斜戴上战术护目镜,去追风雨中翻滚的皮狐子精。

雨水打花了镜面,却在功能开启后,雨水缭乱的镜面上出现了移动的马赛克。

有点地狱的来说,此刻的王林江就像赛博海盗。

他们之所以在台风到来前那么急切地寻找皮狐子精,其中一个关键原因就是太大的降雨会打花护目镜,从而干扰视线,虽然看不见皮狐子精的眼睛,但也看不清路。

终归无法十全十美,在确保功能的极致轻便之下,又追求了极致的视野,自然会在其他方面有些短板。

王林江一边追着皮狐子精,一边用青锋划开衣服,用衣服绑紧断臂,并用断臂半遮眼睛,确保能看到路的同时,不会看到皮狐子精。

他拔枪射击,朝着那个马赛克,却因受阻的视线,根本不知道射中了没有。

战术护目镜上所显示的马赛克正越来越远,王林江心急如焚,无能怒吼。

正在这时一道闪电落下,王林江断臂半遮的余光瞥见了什么,那似乎是……一条龙。

通讯恢复后,收到求援信号的路玉御剑而来,她脚踏飞剑,身后御控着由木剑组成的剑群,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龙。

一身黑色雨衣的路玉从半空中一跃而下,脚下木剑变犹如开了制导,拐着弯射向皮狐子精。

而木剑在刺中皮狐子精的瞬间化作齑粉,在狂风骤雨中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路玉落在王林江身前,拦住了王林江继续追下去。

她淡定伸拳,于风雨中绽开五指,而那条剑龙便于半空中绽作穹顶罩住了皮狐子精,而后随着她玉手按下,漫天木剑犹如集束炸弹,纷纷射向皮狐子精。

漫天木剑在刺中皮狐子精的瞬间,无不化作齑粉。

待到漫天剑雨落完,皮狐子精尸骨无存,而期间皮狐子精移动的柏油路上,也留下了一排大小不一的坑洼。

看着身前少女抬手间诛杀了皮狐子精,憔悴与疲惫爬满了王林江全身。

正如他先前所说,像他们这样没有觉醒能力的升维者是主力,而何安在那样觉醒能力的则是奇兵。

……

回到房间的何安在,看着桌上静默的无名旧约,并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下一句话。

【东胶疑似有神明降临。】

……

【异常】降临会导致维度空间不稳定,从而失去一切信号。

东胶眼下的情况,连卫星信号都受阻,不正与九犹山的情况一样吗?

而九犹山的维度空间不稳定,是因为其对应的第四维度世界进行了【远征】。

东胶不具备九犹山的特殊条件,便只能是……有【异常】降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安在合上小本本,而后抬手按揉着睛明穴,“希望是昙花一现吧。”

……

台风停了,积水退了,受灾群众开始清理街道,修缮家园。

何安在将陈晓清送回了家,陈晓清不太想回家,可又不好赖着不走,只能收拾好东西,依依不舍地被送回家了。

路上陈晓清还想约下次,可无论是何安在还是萧文君,都没有给出确定的消息。

陈晓清很识趣地接受了事实,不再讨人嫌。

“这么大的台风,你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你家人一定很担心你,好好陪陪家人吧,咱们以后有机会再约。”这话若由何安在来说还好,可却是由萧文君说的,谁让何安在跟个哑巴似的。

何安在就像那种不负责的渣男,为了某种目的而各种殷勤,一旦达到目的就把人晾到一边。

这会儿皮狐子精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何安在更是原形毕露。

那么大台风?长时间不回家?家人担心?说得萧文君好像就是在自己家一样。

同样是寄人篱下,萧文君是怎么做到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看来在不要脸方面,陈晓清还是略差一筹。

通过无名旧约知晓结局走向的何安在选择掩耳盗铃,没有去询问皮狐子精的情况,就像无名旧约所说的,不知道谁死了,便就是谁也没死。

直到王林江邀请他参加所谓的庆功宴。

何安在没打算参加,毕竟他没有参与此次的行动,虽然他提供了信息,但最后的胜利与他没有关系,毕竟那皮狐子精寿浅命薄,就算什么都不做,它也活不过那场台风。

何安在刚想拒绝,却被王林江告知,这也是一场饯行宴。

何安在还想追问怎么回事,王林江却说等见面详聊,并让何安在带上萧文君与大白鹅一起。

于是何安在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带着萧文君与大白鹅赶往约定地点,而这俩傻憨憨还真以为是去庆功的,大白鹅甚至连演讲词都准备好了。

还是江缘大酒店半年前的那个包间,早已到来的谈五闲正在包间外踱步。

谈五闲见到何安在到来,一脸复杂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说,可唇角蠕动一番却只是叹出了一口气。

半年前他们活捉皮狐子精,来此庆功,席间欢声笑语;而半年后的现在,他们再度击杀皮狐子精,再度来到这个包间,却是欢笑不再。

两个傻憨憨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凝重,便立马收起嬉皮笑脸。

大白鹅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待会儿不是坐上桌而是被端上桌。

“进去吧。”谈五闲叹息道。

意识到气氛不对的萧文君疾步上前,伸手拽住何安在的衣角,并急切地小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说庆功吗?”

何安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路玉学姐曾跟我说过,不能因为有牺牲而否定胜利。”

事到如今,是谁死了,何安在心中已然明了,只是不愿去细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