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到达终点的是库鲁穆临寒小队。
库鲁穆临寒站在终点,扬眉吐气,“哼,终于赢过那三小队一次了。”
卢思白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是那三小队放水了?”
库鲁穆临寒:“姐们,你能不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卢思笑了笑,“好吧,确实是我们赢了。”
葛明一到终点,就瘫软跌坐在地,稍稍回复下体力,立刻窜起来,对着库鲁穆临寒喷。
“你这个心机男孩!!!居然串通所有小队对我们三小队攻击、骚扰!”
库鲁穆临寒坏笑:“那必须的,兵不厌诈,以谋取胜,都是安老大教的!”
讨好的看向安缈:“老大,我们学的怎么样?”
安缈竖起大拇指,“很棒!”
库鲁穆临寒眉飞色舞,欣喜溢于言表。
“走走走,吃饭,我饿了。”
蔷柔扛不住了,今日的体能训练消耗太大了。
她完全忘记什么叫做身材管理。
居然第一个催吃饭。
学生们短暂惊讶了一秒。
“哟,蔷柔昨晚又节食了?”
“瞅饿成这样子,明显的。”
“蔷柔,你已经够漂亮了,身材够好了,真的不用再节食了。”
“别说,蔷柔有自己的坚持。”
蔷柔:“!!!!”
“闭嘴!”
五年级这群人,都太烦了!!!
今天,蔷柔吃得特别多,多到奥莉都担心她胃扛不住。
“蔷柔,别吃了。”奥莉从她手中抢走面包。
蔷柔眼巴巴盯着面包,“饿....”
奥莉眉头紧蹙,“咱们魔法师的体能消耗本就比常人大,你平日里不节食也不会长胖。”
对上蔷柔渴望的目光,奥莉轻叹一声,吞下了后面的话,将面包递给她。
“不要暴饮暴食。”
蔷柔抢过面包,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奥莉担忧的目光从她面上滑过,与木槿餐桌上的安缈、尤悠对上眼神。
饭后,趁着上厕所的时间,三人头碰头。
“蔷柔这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了。”奥莉语气里满是担心。
尤悠抿唇:“嗯。”
“缈,她这病到底怎么治?”
安缈叹气,“不好治....”
蔷柔节食其实是心理疾病,是小时候被当药人时造成的。
以前有迹象,但没现在这么严重。
大家之前只以为蔷柔节食是为了身材管理。
安缈最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随着蔷柔的言行差,她发现了问题。
“她的身体和记忆,都被刻上了食物等于危险,饿等于安全的条件反射。”
抿了抿唇,“平时节食,是她潜意识在复刻当年的安全状态,只要饿着,就不会被强迫灌药催吐、当成容器,可一旦进入高消耗训练,身体的求生本能压过了心理防御,触发反噬。”
疯狂进食,是蔷柔的身体在自救,但她的大脑,却很害怕这种自救。
尤悠垂下头,声音很轻,“都怪我们发现太晚了。”
奥莉摇头:“也是蔷柔这家伙掩饰得太好了,借口也太完美了。”
若不是精神病院四本之行,大家还发现不了端倪。
安缈苦笑,“怪我傻,还真以为蔷柔没有创伤性条件反射。”
那个疯子,为了在蔷柔身上做禁忌植物的实验,时常给她灌大量的催吐药,让她保持饥饿的“纯净体质”,如此,实验效果才更好。
“现在的难点在于,我们必须要保持高强度的训练。”
没有说明,大家却都知道,这是为了以后的大战,为了最后的胜利,为了活下去。
“你们仨在这干嘛?”蔷柔推门而入,一眼便见到了三个交头接耳的人。
三人浑身一紧,立刻站直,齐齐摇头。
“没有!”
蔷柔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勾唇:“这么心虚?”
美眸微扬,“哦,让我想想~~”
桃花眼含笑从三人面上扫过,“背着说我什么坏话?”
好吧,大家太熟悉了,就是这点不好。
三人心虚归心虚,气却特别直。
“没有就没有!”
“对!你有证据吗?”
“反正我们不承认!”
说罢,三人对视一眼,雄赳赳气昂昂从蔷柔身边挤过,离开厕所。
蔷柔差点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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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缈刚下课,就被景诚宇拉住了。
“缈姐。”
“怎么了?”安缈疑惑。
景诚宇找她?
“葛明怎么了?”
景诚宇伸出大拇指,“缈姐就是缈姐。”
安缈:“哦,你们魔药专修要进组了?”
景诚宇:“.....”
“你能给我发挥的机会吗?或者让我多几句台词吗?”
安缈摊手,示意他说。
景诚宇叹气:“一个小时后,我们要跟着沈夫子去生物研究所,沈夫子让我叫上葛明,但他不乐意。”
“我知道葛明当时不想学魔药精修,就是不想去研究所这些封闭地方。”
“但这次去只需要一天半,后天就回来了,不会耽误太久。”
期待地盯着安缈。
安缈嘴角一抽,“你找我.....”
算了。
正色看向他:“是,这次是一天半,无所谓,但下一次呢?”
“以后需要封闭一个月、两个月的研究,葛明是去还是不去呢?”
轻叹一声:“关口松了,就会一次次退让。”
景诚宇沉默。
他是知道的,但他确实想和葛明一起去研究所。
每次和葛明探讨知识,大家都受益匪浅。
他的脑回路太清奇了,总能从不同的角度找出问题。
“缈姐,葛明他真的不想走研究这条路吗?”
景诚宇觉得葛明很适合。
安缈笑笑,拍拍他肩,“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你比他更适合在这条路上前进。”
擦身而过,安缈忽然停下,“我会帮你问问他,但结果不能保证。”
景诚宇猛地抬眼,“谢谢缈姐!”
安缈摇头轻笑,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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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去,说不去就不去!”
葛明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晃悠着手指。
安缈往嘴里塞了掰橘子,含糊道:“你想去就去呗,反正你无赖,以后不想去也能赖得掉。”
葛明深感受到了侮辱,腿放了下来,身体前倾,恶狠狠瞪着安缈:“你啥意思!”
安缈耸肩:“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