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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云初 > 第958章 触发任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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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封禹转过头,低头看着她。

“那边还有个项目,”云初指了指沙滩另一侧的一个小摊位,上面写着“海上飞鱼”三个字,是一个类似气垫船的项目,人被绑在一个充气垫上,被快艇拖着在海面上飞,“要不要去玩?”

洛封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方向。

那个项目的区域离节目组的主拍摄区有点远,中间隔了一小片礁石区,从遮阳棚这边看过去,视线会被几块大礁石挡住一部分。

“好。”他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那个方向。庄晴在后面喊了一句“你们去哪儿”,云初回头摆了摆手说“去玩那个”,庄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点了点头,没有跟过来。

海上飞鱼的项目比摩托艇刺激得多。

人被绑在一个充气垫上,双手抓着两边的把手,快艇在前面拖着,气垫会在海面上弹跳、翻转、左右摇摆,一不小心就会被甩进海里。

工作人员帮他们系好安全绳,云初和洛封禹并排躺在气垫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快艇发动的时候,气垫猛地往前一冲,云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滑,肩膀撞上了洛封禹的手臂。

她还没来得及说对不起,气垫就弹了起来——不是那种温柔的起伏,而是猛烈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起来的那种弹跳,整个人被抛离了气垫表面,又重重地砸了回去。

云初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声。

但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把手,指节泛白,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介于紧张和兴奋之间的紧绷。

洛封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云初完全没有想到的事——他的右手从把手上移开,伸过来,握住了她扣在把手上的手。

不是牵,不是十指相扣,就是简单地、直接地覆上来,把她攥着把手的拳头整个包在了掌心里。

“不用抓那么紧。”他的声音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松一点,跟着气垫的节奏走,就不会那么颠。”

云初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洛封禹的表情很平静,目光看着前方的快艇,嘴角的弧度是平的,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个很普通的、随手的事情——比如帮人递了一瓶水,或者扶了一下要倒的椅子。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云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攥着把手的拳头。

手指从紧握变成了放松,掌心从紧绷变成了柔软。

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出来了一点,但很快又被他的手指拢住了——这次不是握着拳头,而是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不,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和骨骼,不可能感觉到。但她就是觉得她感觉到了。

快艇在海上飞驰,气垫在海面上弹跳、翻转、左右摇摆,海浪溅起来的水花打在脸上、身上、头发上,咸涩的海水灌进嘴里,眼睛被迷得睁不开。但云初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的手被握着。

那个项目玩了多久,云初不知道。她只知道快艇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嗓子有点哑——不是因为叫的,她全程没有叫,是因为海水喝多了。

工作人员把他们从气垫上解下来的时候,洛封禹松开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松开,而是干脆利落地松开了,像是怕被人看到。

两个人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浑身湿透了。

云初的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藏青色的裙装泳衣被水浸湿之后颜色深了一度,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伸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红的皮肤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洛封禹看了她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

他的耳尖红了一点。

“还要玩别的吗?”他问,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像是需要提高音量才能盖过海风和心跳的声音。

云初想了想,指了指远处一个没有人的方向——沙滩的最东边,有一小片被礁石围起来的隐蔽水域,节目组的摄像头没有架到那边去,因为那边没有项目,只是普通的沙滩和海。

“去那边走走?”她说。

洛封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水里出来,沿着沙滩往东边走去。

摄影师本来想跟过来,但云初回头朝他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礁石区,说了句“那边不好走,我们就在附近,不走远”。

摄影师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来,只是远远地架了一个长焦镜头。

洛封禹走在云初的左边,脚步不快不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沙滩上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拖鞋踩在湿沙上的吧嗒声。

那片被礁石围起来的水域比想象中更隐蔽。

三面都是礁石,只有一面开口朝向大海,从沙滩上走过来的时候,要绕过一块两人多高的大礁石才能看到里面的全貌。

水很浅,只到小腿肚,沙子很细,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云初停了下来。

洛封禹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站在那片浅水里,面对着面,中间隔了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灌进肺里,带着咸涩的味道和阳光晒过的暖意。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耳朵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洛封禹。

洛封禹也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在阳光下能看到瞳孔深处有一圈很淡很淡的琥珀色。

他的睫毛很长,从云初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云初踮起脚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不是亲在嘴唇上——她的目标本来是他的嘴唇,但因为她踮脚尖的高度不够,加上紧张导致的判断失误,她的嘴唇偏了一点点,落在了他的嘴角和脸颊之间的位置,靠近人中,但偏了。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几乎没有用力,几乎感觉不到温度,只是皮肤和皮肤之间最浅最浅的接触。

时间大概持续了不到一秒。

也许更短。

云初落回地面的时候,整个人从脖子到额头红成了一条线。

不是那种慢慢蔓延的红,而是一种爆炸式的、瞬间覆盖的、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串鞭炮的那种红。

她的耳朵、脸颊、脖子、甚至锁骨,全部变成了同一种颜色——那种熟透了的、一碰就要滴出汁水的绯红。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在微微颤抖,嘴唇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吻的形状——微微嘟着,唇瓣上沾了一点洛封禹皮肤上的海水咸味。

她的脑子是空白的。

不是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空白,而是那种“我刚刚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我是谁我在哪”的全盘当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对不起”,可能是“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这是为了完成任务”——但她的声带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