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 > 第1226章 “孔夫子周游列国的真相”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26章 “孔夫子周游列国的真相”

藏书阁内,岁月仿佛凝固在了堆积如山的竹简之中。

荀夫子放下手中那卷泛黄的古简,抬起眼,目光越过桌案,落在秦然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珠里,此刻却闪烁着洞悉世事的通透。

他呵呵一笑,“你这小子,倒是越发像你那老师了。”

秦然神色不动,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荀夫子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秦然,望着庭院中那几株历经风霜的古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追忆,

“鬼谷子那老顽固,最是嫌弃繁文缛节,说什么大丈夫当行走天下,不拘小节。”

“这些俗世的虚礼,他是根本不屑去守。”

“你如今这般恭谨,怕不是勉强自己吧?”

“好了,莫要在老夫面前装模作样,坐吧。”

荀夫子转过身,挥了挥宽大的袖袍,脸上带着几分故人般的纵容。

“什么都瞒不过夫子法眼。”

秦然闻言,脸上那层淡淡的笑意这才真切了几分。

他依言上前,在荀夫子对面的蒲团上盘膝而坐。

动作行云流水,既不失礼数,又透着一股宗师的气度。

“短短时日不见,你的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荀夫子重新坐下,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秦然,仿佛要将他看穿,

“照这个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超越老夫这把老骨头了。”

同为天人境,荀夫子当年的突破源自于一朝顿悟,立地成圣,所以他对天人境的气息感应敏锐到了极致。

此刻在他眼中,秦然周身的气息不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锐利,而是一种内敛后的深沉,如渊如狱,每一次呼吸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那是距离天人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的征兆。

“夫子谬赞了。”

秦然微微垂眸,谦逊道,“到了这等境界,每前进一毫,都难如登天。”

“秦然身为后进之辈,理应时刻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并非客套。

天人境之上,古往今来,能至巅峰者寥寥无几。

即便是当年的北冥子,如今也只是在巅峰门前徘徊,不得其门而入。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荀夫子长叹一声,眼底流露出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复杂的忧虑,

“诸子百家沉寂太久,如今有了你的出现,或许真的能搅动这潭死水,改变未来的走向。”

自从“秦然”这个名字第一次传入小圣贤庄,荀夫子便留了心。

最初是因为鬼谷子破例收了第三名弟子,这在江湖上本就是惊天动地的消息。

而后,秦然在罗网中的所作所为,最后阴阳冢上的惊天一战,更是让这位圣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秦然,”

闲聊数句后,荀夫子的神色骤然凝重起来,原本松弛的皮肤微微绷紧,整个藏书阁内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你的老师,还有北冥子那个牛鼻子老道,应该都跟你提及过‘炼气士’的事情吧?”

听到“炼气士”这三个字眼,秦然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他知道,今天真正的正题来了。

“老师临终之前,确有交代。”

秦然点了点头,神情肃穆。

“我就知道,那老鬼不可能瞒着你。”

荀夫子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这件事,就像是悬在老夫心头的一根刺,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几百年来不敢触碰的存在。”

对于秦然的回答,荀夫子没有丝毫意外。

如今诸子百家中,能将这条传承线索完整保存下来的,唯有坐拥天人境强者的儒家、道家和鬼谷。

至于墨家和农家,虽然声势浩大,但派中已有上百年未曾诞生过天人境高手,纵然古籍中偶有片语记载,后世子孙也大多将其视为传说,不明就里。

“夫子,可知那些人究竟藏身何处?”

秦然忍不住向前倾身,沉声问道。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荀夫子所掌握的信息,恐怕比北冥子和鬼谷子告诉他的还要详尽得多。

“……”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问题,荀夫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那双枯瘦的手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回忆某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唉……”

良久,荀夫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打破了阁内的寂静,

“此事,老夫本不该告知于你。只是……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他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与决然。

“秦然,你要知道,我小圣贤庄皆是读书人。读书人有个毛病,便是喜欢将自己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统统记载下来。”

荀夫子指着四周堆积如山的竹简,语气低沉,

“这个习惯并非始于老夫,而是传承了数百年。”

“最擅长记录的小圣贤庄,实际上比隐世的鬼谷、避世的道家,知道的内情还要多。只是……我们一直不敢讲,也不敢说,生怕招来灭顶之灾。”

荀夫子的话让秦然心头一震。

而这时荀夫子也想起了当年鬼谷子和北冥子联袂来访,两位当世顶尖强者亲自登门,荀夫子给予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讳莫如深。原来并非不知,而是不敢。

“夫子真的知晓……丁家的所在?”

秦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困扰了诸子百家数百年的秘密,难道今日就要在此揭晓?

“不仅仅是丁家,而是‘他们’。”

荀夫子纠正道,神色显得有些黯淡和无力,

“秦然,他们的存在,远比你想象中要庞大得多。或许,称他们为一个独立的世界,也不为过。”

说到这里,这位儒家圣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罕见的颓丧,

“想要对抗那些人,双方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小圣贤庄只能选择自保,连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虽然同顶一片天,可头顶之上,却是‘他们’在遮天蔽日。”

听到此话的秦然,再次好奇起来,炼气士家族,究竟是怎样的恐怖存在?

既然规模如此庞大,为何在此之前,世间竟寻不到丝毫踪迹?

“难道说,突破天人境巅峰,踏入炼气士的境界,便是世人所谓的‘成仙’?”

秦然脑中灵光一闪,在他的想法里,能做到这一步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神仙了。

“哈哈哈,秦然,你多虑了。”

荀夫子闻言,却是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

“如果他们真的成了仙,超脱了凡夫俗子,又怎会如此忌惮我们这些凡人能否突破?又怎会派出丁家那样的人来‘执法’?”

荀夫子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然,

“在我看来,炼气士虽然拥有远超常人的手段,可还远远达不到主宰一切的地步。他们之所以惧怕世间诞生新的天人境巅峰,甚至踏入炼气士行列,是因为担心出现像你这样的‘异类’。”

“你难道不清楚,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斩杀同阶高手有多难吗?”

说着,荀夫子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秦然身上。

秦然先是斩杀了丁家的一名天人境高手,后又杀了同阶的东皇太一。

这件事在荀夫子、北冥子这些顶尖强者眼中,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到了天人境,神念交感,洞察先机,若是一心想逃,对手很难将其留下。

若不是秦然刚刚突破,尚未构成太大的威胁,恐怕丁家三兄弟早就拼着损耗也要将他抹杀了。

“这……在下还真不太清楚。”

秦然老实回道,“东皇太一的手段虽然诡异难缠,可杀他,倒也不算太费劲。”

这话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天下所有天人境高手吐血。

但在秦然看来,那场战斗虽然惊险,却也在掌控之中。

“不费劲?”

荀夫子一听,差点被胡子呛到,没好气地瞪了秦然一眼,

“你这小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是你的老师,纵横天下数十年,号称鬼神莫测,他也未曾真正斩杀过一位天人境高手!”

“那不是因为这个天下,除了夫子、北冥子前辈和草原上的那位,根本没有其他的天人境吗……”

秦然低声吐槽了一句。

以鬼谷子天人境巅峰的实力,若是面对一个中期高手,想要强杀也并不困难,只不过那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同阶厮杀。

“怎么?”

荀夫子耳朵一动,听到了这句嘀咕,顿时吹胡子瞪眼,

“你是觉得老夫没死在你师父手里,就该焚香谢天了吗?”

“哼,你真当我小圣贤庄存在几百年是吃素的?你以为老夫为何敢当着丁家三人的面,夸下海口保你周全?”

在这一刻,在秦然面前,荀夫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在小圣贤庄学子面前端庄肃穆的圣者,反倒像个被激起了好胜心的老顽童。

“你信不信,就在这小圣贤庄之内,别说是天人境后期了,就算是你那师父,老夫也怡然不惧!”

荀夫子自信地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精光爆射。

这里是儒家的重地,是圣贤之气汇聚的核心,对于主修浩然正气的他来说,有着得天独厚的加成。

这也是小圣贤庄与其他门派最大的不同,这是他的主场,是他的绝对领域。

“信!晚辈当然深信不疑!”

秦然一本正经地回道,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他能感受到荀夫子话语中的底气,并非虚张声势。

“罢了罢了,跟你说这些也无用。”

荀夫子摆了摆手,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重新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老夫唤你前来,可不是为了逞口舌之快的。”

他神色一正,从桌案下取出两捆被布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简,递到了秦然面前。

“你自己看吧。”

这两捆竹简看起来年代久远,外表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但竹子表面那深邃的纹理和泛红的色泽,无不昭示着它们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洗礼。

一股陈旧的竹腥味扑面而来。

秦然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帛,展开了第一捆竹简。

目光仅仅扫过几行文字,秦然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竹简上的字迹古朴苍劲,记录的内容却让人心惊肉跳,

“……根据圣人及历代先贤数百年的暗中观察,行走于世、代天执法的丁家,不过是他们庞大势力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说是代言人亦不为过。”

“而在丁家背后,才是真正凌驾于诸子百家之上的恐怖存在,”

“圣人带着吾等数次亲自探寻。终在东南沿海,发现一座悬浮于迷雾之中的仙山,名曰‘金庭’……”

“金庭山上,洞府林立,至少三座,甚至更多……丁家,仅仅占据了其中一座洞府而已。”

写下这些文字的前辈,似乎对真相也只是一知半解,字里行间充满了猜测与敬畏。

“……随着圣人群星闪耀的时代结束,我诸子百家要想从这些人手中出头,更是难如登天。”

“后辈弟子切记,小圣贤庄乃做学问之地,非万般无奈,切勿探寻此等禁忌真相,否则必招灭门之祸...”

读完第一捆竹简,秦然只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倒吸一口凉气,久久无法言语。

按照这上面的记载,那个偷袭鬼谷子、差点置他于死地的丁家,竟然只是一个“马前卒”?

只是一个占据了一座洞府的“看门人”?

“夫子,”

秦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抬起头,看向荀夫子,眼中满是震撼,

“这上面记载的‘圣人’是指?”

整个儒家数百年来能被称为圣人的屈指可数。

秦然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仍需确认。

“你猜得没错,正是孔夫子。”

荀夫子叹息一声,目光变得悠远,

“根据小圣贤庄秘传的记载,当年圣人率领三千弟子周游列国,表面上是为了宣扬仁义、道理,实际上……便是为了寻找他们的踪迹,试图打破这无形的枷锁。”

“而你方才看的这卷竹简,正是当年跟随在孔圣人身边的一名弟子所书。”

连开被后世尊为圣人的孔子,都未能窥探出全貌,只能留下这些残缺的记载。

荀夫子不知道,将这一切告诉秦然,究竟是福是祸。

也许,这就是天秦然必须承担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