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境洛城的王宫,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中原城邦特有的厚重。此时,中侯王周泰正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手中摩挲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 每当他思索大事,总要拿在手中把玩。
“主公,有紧急军情呈递!” 殿外传来急切话声,话音刚落,一个身着深蓝色太监服饰、手持拂尘的老者快步走入,正是太监总管王公公。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手中捧着一个盖着 “加急” 印戳的木盒,躬身道:“主公,探子从华夏城传回密信,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直奔南境祥阳城!”
周泰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说道:“快呈上来!”
王公公快步上前,将木盒递到龙椅旁的案几上。周泰亲手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信纸快速浏览。当看到 “陈胜亲征,目标祥阳” 的字样时,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将信纸放在案几上,对王公公说道:“传朕旨意,召丞相王克、宰相李贺、大将军韩虎、兵部尚书钱默即刻来勤政殿议事!”
“老奴遵旨!” 王公公躬身应道,手持拂尘快步退出大殿,转身去传达旨意 —— 他跟随周泰多年,深知主公此时定是有了 “趁火打劫” 的心思。
半个时辰后,勤政殿内已齐聚中境核心重臣。丞相王克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神态沉稳,是中境出了名的 “老谋深算”;宰相李贺穿着绯色官袍,手中拿着一卷文书,眼神锐利,擅长内政与外交;大将军韩虎身披黑色铠甲,腰悬一柄长刀,身材魁梧,是中境兵权的实际掌控者;兵部尚书钱默则身着青色官袍,手中捧着兵册,负责兵力调度与粮草筹备。
周泰将密信递给四人,笑着说道:“诸位爱卿,华夏国已出兵攻打南境祥阳城,这对咱们洛城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两年前,咱们与西境因领地瓜分开战,南境周勤不仅不派兵支援,还趁机抢占了咱们的两座小城 —— 临河县与清风镇,这笔账,咱们该好好算算!”
大将军韩虎看完密信,眼中瞬间燃起战意,猛地一拍案几,高声说道:“主公英明!南境周勤狂妄自大,早就该教训教训他了!如今华夏国牵制南境主力,咱们正好趁机出兵,拿下保康县城及周边领地,既能收回失地,又能扩大疆域,一举两得!末将愿率领三万大军,即刻前往边境,保证三日之内拿下保康城!”
丞相王克却缓缓摇头,抚了抚胡须说道:“韩将军稍安勿躁。华夏国实力雄厚,陈胜去年在康城保卫战中以少胜多,可见其谋略过人。咱们若是贸然出兵,万一华夏国打赢后转头对付咱们,该如何应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还要考虑长远。依老臣之见,可先派一万兵力进驻边境,观察局势,等华夏国与南境两败俱伤时,再全力出兵。”
宰相李贺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王丞相所言有道理,但也过于保守。南境如今兵力空虚,保康县城仅有五千守兵,且多是新兵。咱们若是不趁机拿下,等华夏国平定南境,再想收回失地,可就难了。依臣之见,可派两万大军,由韩将军率领,驻扎在保康县城附近的山谷中,等华夏国与南境正式开战后,再从侧面突袭,一举拿下保康城 —— 这样既避免与华夏国正面冲突,又能顺利夺取领地。”
兵部尚书钱默也补充道:“主公,宰相的计策可行。咱们目前有五万常备军,粮草可支撑十万大军五月之用。派两万大军出征,既不影响国内防御,又能确保攻城所需。另外,臣已让人清点了武器,咱们现有弓箭四十万支、武器铠甲十万副,足以应对此战及后续保康城的防御。”
周泰听着四人的建议,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沉吟片刻后说道:“李贺的计策甚合朕意!韩虎,你率领两万大军,明日出发,进驻保康县城西侧的清风谷。记住,华夏国与南境不开战,咱们绝不主动出击;一旦开战,你便从侧面突袭,拿下保康城后,立刻加固城防,防止华夏国或南境反扑。”
“末将遵旨!” 韩虎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兴奋 —— 他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南境,如今终于有了机会。
周泰又看向钱默:“钱尚书,你负责粮草与武器的运输,务必在大军出发前,将两万大军十日的粮草、十万支箭矢、五万套铠甲和武器送到清风谷。另外,派五千兵力驻守与西境接壤的边境,防止西境趁机偷袭。”
“臣遵旨!” 钱默躬身应道,立刻掏出兵册,开始记录部署。
“王丞相,你留在洛城,协助朕处理国内政务,安抚百姓,确保后方稳定。” 周泰继续说道,“李贺,你负责与北境荣城的联络,派使臣前往荣城,告知周臻咱们的出兵计划,邀请他共同出兵南境 —— 若是北境肯出兵,咱们便能牵制更多南境兵力,拿下保康城也更有把握。”
“臣等遵旨!” 王克与李贺齐声应道。
周泰最后看向殿外,对等候在那里的王公公说道:“王公公,你亲自去军营传旨,让韩将军即刻开始整顿军队,明日辰时三刻在城外校场集结。另外,吩咐御膳房准备好酒好菜,为韩将军饯行。”
“老奴遵旨!” 王公公躬身应道,手持拂尘快步退出大殿。
勤政殿内,周泰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保康县城的位置轻轻敲击,眼中满是期待。他知道,只要计划顺利,中境不仅能收回失地,还能扩大疆域,实力也会随之增强,到时候,在列国争霸中,中境便能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次日清晨,洛城城外的校场上,两万大军已整装待发。士兵们身着精钢铠甲,手持武器,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气势磅礴。大将军韩虎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刀,高声对将士们说道:“弟兄们,咱们此次出兵,是为了收回被南境抢占的失地,为中境争光!只要拿下保康城,每个人都能得到重赏,家人还能享受免赋税的待遇!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拿下保康!为中境争光!”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王公公代表周泰前来送行,他将一杯酒递给韩虎,说道:“韩将军,主公让老奴送来这杯壮行酒,祝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韩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扔在地上,高声说道:“请公公回禀主公,末将定不辱命,拿下保康城!”
随后,韩虎率领大军缓缓出发,朝着保康县城的方向前进。队伍行进速度极快,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 —— 他们都知道,这场仗,不仅能为国家争光,还能为自己和家人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洛城内,丞相王克与宰相李贺正在商议政务。王克看着手中的百姓赋税报表,说道:“李贺,咱们要趁大军出征的机会,安抚好百姓,减免部分赋税,让百姓支持咱们的战事。另外,派衙役加强城内治安,防止有人趁机造谣生事。”
李贺点头应道:“王丞相放心,臣已下令各州县减免今年的粮食赋税,同时派衙役在街头巷尾巡逻,确保城内稳定。另外,使臣已出发前往北境荣城,相信很快就能传来消息。”
中境洛城的一切,都在周泰的算计中有序进行。而此时的南境月城,周勤还不知道,中境已派兵进驻边境,正等着趁火打劫 —— 他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到来的华夏军与东境援军身上。
北境荣城的王宫大殿内,国王周臻正与大臣们商议边境防御事宜。内侍突然进入大殿,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启禀陛下,探子从华夏城传回消息,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攻打南境祥阳城!另外,中境洛城已派两万大军进驻南境边境,南境正慌乱调兵支援祥阳城!东境盐城密报还未送到。”
周臻接过密信,快速阅读,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他将密信递给身边的丞相林文,平静地说道:“诸位爱卿,华夏国攻打南境,中境趁机出兵,东境暂未可知,你们怎么看?咱们是否需要出兵分一杯羹?”
丞相林文看完密信,躬身道:“陛下,咱们北境与南境之间隔着中境洛城,若是出兵支援南境,需要借道洛城,而洛城与南境有旧怨,肯定不会轻易答应。而且,华夏国与南境开战,中境又趁机渔利,局势复杂难测。咱们若是贸然出兵,很可能会陷入战乱,得不偿失。不如咱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加强边境防御,防止草原部落趁机偷袭 —— 北境的根基在草原防线,不能因南境战事而动摇。”
大将军吴峰也附和道:“林丞相说得对!草原部落每年冬春之际都会南下劫掠,如今正是防御的关键时期。咱们若是将兵力调往南境,草原部落很可能会趁机偷袭,到时候咱们首尾难顾,后果不堪设想。依末将之见,可派一万兵力驻守草原边境,同时派探子密切关注中境、东境与南境的战事,等局势明朗后,再做决定。”
户部尚书王焕之说道:“大王,咱们和华夏国一直友好经商,贸然参与必会断了商路,微臣也认为该静观其变。”
周臻点了点头,说道:“三位爱卿所言极是。华夏国与南境开战,对咱们北境影响不大,咱们没必要卷入其中。传令下去,大将军吴峰率领一万兵力驻守草原边境,加强防御;丞相林文留在荣城,负责国内政务与粮草调度;征西将军黄大海按兵不动,维护好与华夏国的商贸;另外,派十名精锐探子,分别前往中境、东境与南境,实时传回战况。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大殿内,周臻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北境与草原部落的边界线上轻轻滑动。他知道,北境的首要任务是防御草原部落,只有守住边境,才能确保国内稳定。至于中境、东境、华夏国等国的混战,就让他们自己去打吧,最好两败俱伤 —— 北境只需坐山观虎斗,等时机成熟,再谋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