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境盐城的国王宫,宫墙由夯土和青灰色石头砌成,透着一股滨海城邦特有的沉稳。此时,东侯王周昊正坐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桌后,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粮草账本,眉头拧成了疙瘩。书桌左侧堆着南境送来的物资清单,上面 “一百万石粮食、两千套精钢铠甲” 的字样被红笔圈了又圈 —— 南境只送来一半,剩下的物资拖了半月仍未到账,这让以 “精明” 闻名的周昊很是窝火。
“启禀主公,水师提督张彪求见,说有紧急情报呈递!” 内侍轻步进入书房,躬身禀报。
周昊抬了抬眼,放下账本:“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身着深蓝色水师铠甲的魁梧男子快步走入,正是水师提督张彪。他脸上带着海风留下的粗糙纹路,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木盒,躬身道:“主公,属下派去华夏国的密探传回消息,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直奔南境祥阳城!这是密探绘制的华夏军战船分布图与兵力部署草图。”
周昊接过木盒,打开后取出一卷羊皮图。图上清晰标注着华夏军的快船数量、士兵编制,甚至连诸葛连弩的架设位置都有标记。他指尖在 “祥阳城” 的位置轻轻敲击,沉吟道:“陈胜这小子,倒是敢打。张彪,密探还查到了什么?华夏国的粮草储备够不够支撑这场仗?”
张彪躬身回道:“回主公,至于粮草,康城周边的粮仓近期频繁调运,据估算,至少能支撑五万大军三月之用。另外,密探还发现,陈胜还派了三支小队前往华夏国,想来是去求援的,华夏国的大部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祥阳城。”
周昊眼神一凝,将羊皮图放在桌上:“看来华夏国是早有准备。李修!”
“属下在!” 一个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应声而入,正是参军李修。他手中捧着文房四宝,随时准备记录指令,“主公传唤,可是要部署应对之策?”
“传朕旨意,召丞相赵文、户部尚书孙明、镇国将军秦峰即刻来书房议事!” 周昊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那是汉河的方向,“南境那边,怕是要急着来求咱们了。”
半个时辰后,书房内已齐聚东境核心重臣。丞相赵文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神态雍容,是东境出了名的 “智多星”;户部尚书孙明穿着青色官袍,手中拿着算盘,眼神精明,掌管着东境的钱粮收支;镇国将军秦峰身披黑色铠甲,腰悬长剑,面容刚毅,是东境兵权最重的将领;参军李修与水师提督张彪则分立两侧,等候指令。
周昊将华夏军出兵的消息与张彪带回的情报告知众人,问道:“诸位爱卿,华夏国已出兵祥阳城,南境必定会派使臣来求援。你们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
户部尚书孙明率先开口,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拨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主公,南境答应的出兵物资,至今只送来五十万石粮食、一千套精钢铠甲,剩下的一半迟迟未到。依臣之见,若是咱们现在出兵,南境很可能会赖掉尾款,到时候咱们不仅白忙活,还要贴进去粮草与兵力,这买卖不划算!”
丞相赵文抚了抚胡须,附和道:“孙尚书所言极是。华夏国兵力雄厚,陈胜更是年少有为,去年康城保卫战便以少胜多。咱们若是全力支援南境,很可能会成为‘炮灰’,让东境实力受损。不如咱们先虚与委蛇,派少量兵力进驻清溪城,摆出支援的姿态,实则观望局势。等南境补齐物资,再根据战况决定是否增兵 —— 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镇国将军秦峰眉头微蹙,沉声道:“丞相的计策虽稳妥,但清溪城是东境与南境的边境要地,若是华夏国打赢后顺势北上,清溪城无重兵驻守,恐难抵挡。依末将之见,可派三万大军前往清溪城,但要严令将士,只协助南境守城,不主动冲锋陷阵。这样既守住了咱们的边境,又能向外界展现东境的‘道义’,还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水师提督张彪也补充道:“主公,末将可再派十名精锐密探,混入祥阳城与华夏军营地,实时传回战况。另外,属下已下令水师战船在汉河段巡逻,防止华夏军或南境船只擅自闯入,确保咱们的盐场与水路安全。”
周昊听着众人的建议,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笑意:“好!诸位的计策甚合朕意。秦峰,你率领三万大军,明日出发前往清溪城。记住,你的任务是‘守城’,不是‘救城’—— 南境若要你冲锋,你便以‘兵力未齐、粮草不足’为由推脱;若是华夏军攻来,你只需守住清溪城,不许主动出击。”
“末将遵旨!” 秦峰躬身应道。
周昊又看向李修:“李参军,你即刻起草一封信,派使者送往南境月城,告知周勤,朕已下令秦峰将军领兵支援,但南境需在三日内补齐剩余物资,否则大军只能在清溪城按兵不动。另外,你要亲自去粮仓与军械库,清点物资,确保秦峰大军的粮草与武器供应 —— 但切记,只给够用的,不许多带,免得南境以为咱们有多积极。”
李修躬身道:“属下遵旨!定将主公的指令传达清楚,物资清点也会仔细核对,绝不多浪费一粒粮食、一套铠甲。”
“孙尚书,你负责与南境使臣对接,若是他们来求见,你便以‘主公正在商议军情’为由拖延,等他们补齐物资,再让他们面见朕。” 周昊继续部署,“赵丞相,你留在盐城,协助朕处理国内政务,同时密切关注中境与北境的动向,防止他们趁机偷袭东境。”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退下,各自筹备事宜。
书房内,周昊再次拿起那张羊皮图,指尖在祥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他知道,南境现在已是 “热锅上的蚂蚁”,必定会答应他的条件。这样一来,东境既能拿到剩余的物资,又能守住边境,还能坐观华夏国与南境厮杀,可谓是 “一箭三雕”。
次日清晨,盐城城外的校场上,三万大军已整装待发。镇国将军秦峰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枪,高声对将士们说道:“弟兄们,咱们此次出兵清溪城,是为了守护东境的边境,不是为了替南境卖命!记住,守住清溪城,就是大功一件;若是擅自冲锋,军法处置!”
“守住清溪城!”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却少了几分激昂 —— 他们都清楚,这场仗,没必要拼尽全力。
参军李修站在一旁,将一份物资清单递给秦峰:“将军,这是三万大军十日的粮草与武器,属下已清点完毕。另外,主公特意嘱咐,让您多派探马,密切关注华夏军与南境的动向,每日传回一次情报。”
秦峰接过清单,点了点头:“本将军知道了。你回去禀报主公,本将军定不辱命,守住清溪城!”
随后,秦峰率领大军缓缓出发,朝着清溪城的方向前进。队伍行进速度不快,士兵们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急切 —— 他们都明白,这场 “支援”,不过是东侯王的一场算计。
与此同时,水师提督张彪已派出十名精锐密探,他们身着普通百姓的服饰,有的混入南境的商队,有的假装成逃难的流民,朝着祥阳城与华夏国康城的方向而去。张彪站在盐城的水师码头,望着密探们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华夏国、南境…… 这场仗,可别让咱们东境吃亏啊。”
盐城城内,丞相赵文正与户部尚书孙明商议政务。赵文看着手中的盐场产能报表,说道:“孙尚书,咱们要趁这段时间,加大盐场的生产与运输,将盐销往中境与北境 —— 乱世之中,盐可是硬通货,多攒点家底,才能在列国争霸中站稳脚跟。”
孙明笑着点头:“丞相放心,属下已下令各盐场加班赶制,运输队也增加了一倍,保证不会耽误销路。等南境补齐物资,咱们的国库又能充实不少,到时候就算华夏国打赢,也不敢轻易招惹咱们东境。”
东境盐城的一切,都在周昊的算计中有序进行。而此时的南境月城,使臣已带着周勤的求救信与追加的 “五十万石粮食、一千套精钢铠甲” 的承诺,快马加鞭地朝着盐城赶来 ——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周昊的 “圈套” 中。
中境洛城的两万大军已进驻保康县城西侧的清风谷,大将军韩虎每日派人探查华夏军与南境的动向,只等双方开战,便趁机夺取保康城;东境盐城的三万大军仍在缓慢前往清溪城的途中,镇国将军秦峰按周昊的指令,故意拖延行军速度,同时派密探密切关注南境的物资动向;南境月城的两万大军在张猛的率领下,正日夜兼程赶往祥阳城,却面临粮草不足的困境,王启年已开始向世家贵族借粮,李德全则每日随周勤处理政务,及时传达前线消息;北境荣城则加强草原边境防御,对中原战事作壁上观。
华夏国的三千大军已抵达祥阳城附近的芦苇荡,陈胜正与杨进、陈刚商议攻城战术。暗影组织的密探已传回祥阳城的防御部署 —— 城墙上共设二十座箭楼,配备十架投石机,守军五千人,战斗力不弱;张猛率领的两万大军预计三日后抵达祥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