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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 > 第598章 争夺颅骨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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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只有两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纯粹由“贯穿”这一事实本身带来的空间扭曲感!

“啊——!!!”

一声前所未有,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惨嚎,猛地从千喉之神巨大的裂罅中爆发出来,声音不再是糅合万声的诡异腔调,而是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痛苦与惊骇。

如同无数面破碎的巨鼓同时擂响,又像是无数濒死的生灵,在绝望中齐声哀鸣,震得整个圣所都在簌簌发抖。

托着颅骨王冠的粗壮主舌,以及周围无数条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舌头,如同遭受了电击般疯狂地痉挛抽搐扭曲,暗色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无形之刃贯穿的看不见伤口中,汹涌喷溅。

“咴儿——!!!”

一声嘹亮激昂,带着金铁交鸣般穿透力的战马嘶鸣,如同激昂的战鼓,猛地从教堂大门方向炸响,瞬间盖过了圣所内尚未散尽的痛苦余音!

“哒哒哒哒!!!”

急促如暴雨敲打铁皮的马蹄声,骤然变得密集沉重,化作一道黑色的雷霆,在圣所入口处,圣噬近卫与玄殛手仍如同绞肉般纠缠的混乱战团上空,一道矫健雄壮的身影,挟裹着无匹的冲势,悍然飞跃。

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皮毛如同最深沉的黑曜石,在摇曳的烛火下,流淌着油亮的光泽,脖颈上一块块雪白的斑纹,宛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标记,此刻四蹄腾空,肌肉贲张如铁铸的弓弦,鬃毛逆风飞扬,如同一道掠过血肉战场的天降黑煞。

“砰!砰!咔啦!”

骏马铁蹄过处,两名试图跃起拦截的圣噬近卫,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战车正面撞击般,惨叫着骨断筋折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残破的长椅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战马毫不停滞,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刺入凝脂,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煞气势,向着教堂最深处的亵渎圣所狂飙猛进。

马背之上,阳雨的身影巍然如山,全身覆盖着一副狰狞而猩红的血龙甲,线条流畅却又充满力量感,覆盖每一寸要害,整体呈现出厚重古朴,而极具威严的东方韵味。

甲片层层叠压,细密的龙鳞纹路在血色基底上蜿蜒,仿佛真有鲜血在甲胄表面流淌凝固,狰狞的护肩仿佛蛰伏的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龙纹在胸甲和臂甲上盘绕,每一次呼吸,甲胄的关节缝隙间都似乎有灼热的血雾渗出蒸腾,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浴血归来的龙神,正驾驭着死亡坐骑,踏破地狱而来。

“神谕之人!!!”千喉之神糅合了万千痛苦与极度亢奋的嘶鸣,如同无数面破锣同时在圣所穹顶下敲响,巨大的口器裂罅,正因解厄剑造成的无形创伤而剧烈痉挛,喷涌着污秽的暗色血液。

但此刻无数舌头却更加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欢呼这场亵渎戏剧主角的最终登场,声音中的得意与扭曲的病态,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

“神谕之人阁下!您是……看到本尊……即将戴上这顶高贵的冠冕……荣登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宝座……特来……投奔与本尊的吗?哈哈……哈哈!”

狂笑如同粗糙的锉刀,在生锈的铁板上反复刮擦,回荡在血腥弥漫的圣所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自大与令人绝望的亵渎气息,仿佛笃定这最后的变数,不过是前来见证祂加冕的贺礼。

“我来取你狗命!!!”一声低沉雄浑,如同地底熔岩爆发的怒吼,猛然自阳雨的面甲下炸响,声音穿透了金属的阻隔,压过了千喉之神的狂笑,清晰响彻在每一个活人的耳畔,冰冷的面甲缝隙下,仿佛有两团地狱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以生命为交易的祭祀契约,压制着法术力量的诡异空间,如同无形的枷锁,但都无法禁锢住此刻阳雨灵魂深处喷薄欲出的滔天怒火,右手在冲过战团的最顶峰悍然探出,五指如钩,狠狠握向身前虚无的空气。

“嗡——!”一声仿佛龙吟,又似刀鸣的震颤声响起,空间骤然扭曲,一道狭长而凌厉的寒光,凭空自虚空中被阳雨拖拽而出。

刀身如冷月,弧线完美流畅,刀锋处流淌着冰冷的清辉,仿佛能将注视者的目光都切断,沉重的刀柄被阳雨牢牢紧握,正是偃月刀,昭沁。

血色的龙骑,漆黑的战马,冷冽如月的巨刃,构成了一幅充满死亡美学的冲锋画卷。

“死来!!!”阳雨暴喝如雷,驾驭着蛋壳,速度瞬间再拔一筹。

马蹄重重踏碎地面残存的圣纹砖石,裹挟着冲锋积蓄的恐怖动能,如同一道猩红与漆黑交织的毁灭风暴,悍然从试图再次拦截的弗朗茨头顶上方飞跃而过。

巨大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掠过弗朗茨惊愕抬起的脸庞,带起的劲风几乎将他掀翻,目标直指圣坛之上亵渎的受难像,以及受难像巨口之中,托举着奥托颅骨王冠的沾满污血舌头。

双臂肌肉在血龙甲下贲张如虬龙,阳雨全身的力量,意志,怒火,尽数灌注于手中冷月般的昭沁。

刀光划破污浊的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带着斩断山岳,劈开混沌的决绝气势,以最纯粹最狂暴的力劈华山之姿,朝着象征着帝国最后尊严,与此刻最大亵渎的颅骨王冠,狠狠斩落!

“当——!!!”一声远比之前飞剑撞击更加震撼,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胆俱裂的金铁爆鸣轰然炸响,狂暴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瞬间将圣坛周围残存的烛台,经卷,乃至碎石都震得四散飞溅!

颅骨王冠终究只是凡俗的遗骸,在昭沁凝聚了阳雨滔天怒火的倾力一击之下,只能被无数舌头瞬间包裹起来,用血肉抵挡冷峻的刀光,在击中的瞬间,舌头表层粘稠的暗色物质,被斩开一道巨大豁口,暗色污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咕噜——!”千喉之神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与贪婪的怪异嘶鸣,受创的主舌疯狂卷动,竟是要将颅骨王冠,连同自身被斩断的部分血肉,一同卷回深不见底的巨大口器裂罅之中。

“嗤嗤嗤嗤——!”

与此同时,无数条如同活物毒蟒般的舌头,从圣像巨口裂罅,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疯狂弹射而出,不再是之前阻挡飞剑时的硬化状态,而是变得极度柔韧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粘液。

如同无数条精钢打造的,布满吸盘的活体软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缠绕上了昭沁冷月般巨大而沉重的刀锋!

一层!两层!十层!百层!

坚韧冰冷,滑腻的触感通过刀柄清晰传递到阳雨手臂,昭沁势如破竹的斩落之势,竟被无数条舌头合力构成,充满韧性与邪异力量的活体绞索,硬生生地一寸寸阻滞在了半空之中。

刀锋距离即将被卷入巨口的颅骨王冠,只剩下最后不足一尺的距离,却再也无法寸进,刀身剧烈地震颤着,发出不甘的嗡鸣,与无数条缠绕其上的舌头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

“咴儿——!!!”一声高亢愤怒,带着金石裂帛之力的嘶鸣,从阳雨胯下的黑色战马口中爆发,蛋壳绝非寻常凡马,深邃如黑曜石的眼瞳中,燃烧着与主人同源的怒火,仿佛能洞穿眼前亵渎神灵的污秽。

无需鞭策,更无需言语,蛋壳粗壮如柱的后腿,瞬间爆发出恐怖的蹬踏之力,坚实的教堂石板在其蹄下寸寸碎裂,竟悍然人立而起。

布满强健肌肉的脖颈高高扬起,钢钉般的马鬃逆风狂舞,如同战场上不屈的战旗,并非马匹受惊的本能,而是与阳雨心灵相通,主动配合的搏杀动作。

巨大的力量通过马背,传递到紧握昭沁刀柄的阳雨双臂,一人一马力量完美叠加,蛋壳不仅用爆发性的拉力,与千喉之神无数缠绕刀锋的舌头,进行着惊心动魄的角力。

其腾空而起的一双前蹄,更是化作两柄狂暴的攻城重锤,裹挟着风雷之声,狠狠践踏,蹬踹向从圣像中无声窜出,如毒蛇般试图缠绕阳雨腰腿的其他副舌。

“砰!嗤啦!”马蹄铁撞击在滑腻坚韧的舌体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和令人作呕的撕裂声。

暗色的粘液和破碎的肉块四溅飞射,每一次沉重的践踏,都精准粉碎着一条伺机偷袭的恶毒触手,为阳雨清除着身侧的威胁,蛋壳的嘶鸣中充满了决绝的野性与守护主人的意志,四蹄翻飞,与亵渎神明的怪物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之舞。

“作为……神明……为信徒……实现愿望……有什么……不对的吗?” 千喉之那糅合了万千扭曲声音的蛊惑之语,如同冰冷滑腻的毒液,再次在血腥弥漫的圣所空间里流淌渗透。

尽管舌头正与昭沁进行着殊死角力,被斩断,被踩踏的副舌,仍在疯狂蠕动再生,更多的舌头从圣像裂罅的深处蜿蜒探出,如同无数条狂舞的暗影毒蛇,编织成一张充满邪异吸力的粘稠死亡之网,层层叠叠地向持刀拒马的阳雨笼罩而来,试图将他彻底束缚吞噬。

声音带着引人堕落的异样韵律,仿佛能直接钻进灵魂深处,勾起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无数舌头舞动的破空声,如同数万条毒蛇在黑暗洞穴中嘶鸣,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弦,进一步烘托着精神侵袭的诡谲氛围。

“来啊……来啊……神谕之人……” 千喉之神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诱惑与陷阱般的低语,仿佛在末日废墟上开出的妖异之花,“你有什么……愿望……需要本尊……为你实现吗?”

“我希望你去死!!!”阳雨的咆哮如同九天落雷,瞬间撕裂了令人作呕的蛊惑之网,面甲上,燃烧着地狱烈焰般的龙睛没有丝毫动摇,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昭沁的刀柄在血龙甲的鳞片摩擦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刀身被千百条舌头死死缠住,虽无法寸进,亦未曾后退半分。

就在僵持的瞬间,阳雨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抬起,拇指紧扣食指中指,捏成一个刚劲凌厉的剑诀,手臂划过一道残影,带着撕裂空间的决绝之势,猛地指向教堂被污秽亵渎,血迹斑斑的穹顶。

“嗖——!!!”一道刺耳到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破空声骤然炸响,比黑夜更幽邃,比寒风更凛冽的剑光,无声无息地凭空闪现,没有映照烛火,却仿佛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只在视野中留下一道近乎虚无的撕裂空间轨迹。

度厄剑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时间感知,如同死神的呢喃,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灭绝万物的极寒,直刺圣像之上,千喉之神隐藏在无数舌头后的巨大口器核心。

“啪!”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刺耳的抽击声响起,千喉之神巨大的口器裂罅,因解厄剑造成的无形剧痛而本能剧烈抽搐了一下,对这种无视防御的剑光忌惮到了极点。

眼见恐怖的红光再次射来,根本不敢再用舌头或本体硬抗,一条闪烁着暗金光泽的粗壮主舌,如同毒蝎的尾钩,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速度,破开层层叠叠的舌浪,精准无比地凌空抽击在度厄剑剑身侧面。

“当——!!!”清越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爆开,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更加尖锐,更加令人心胆俱裂。

度厄剑被巨力猛地抽打,偏离了原先的轨迹,化作一道失控的赤色流光,狠狠钉在了圣子受难像之上,火星与细碎的石屑猛地迸溅开来。

“一些……会飞的小铁片……神谕之人阁下……您的实力……就仅此——啊——!!!”千喉之神糅杂着剧痛喘息,与劫后余生般嘲弄的嘶鸣响了起来,无数的舌头在周围舞动,仿佛在庆祝微不足道的胜利,巨大的口器裂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夸张自得。

然而得意洋洋的尖啸,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然扼住了喉咙,化作一声响彻圣所,充满极端痛苦与惊骇欲绝的凄厉惨嚎!

深深钉入石像胸膛的度厄剑,在撞击的瞬间,并未如凡铁般静止,剑身之上的符纹,猛地爆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深邃之光,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被星辰之力强行增殖。

“唰唰唰唰唰——!”

一道剑影骤然分裂,化一为六,同样散发撕裂灵魂气息的剑光凭空显现,带着陨灭星辰的凶煞之气,深深刺入石像,凿下大片大片的石屑碎块,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还有三道剑光,则完全无形无质,仿佛是纯粹概念的具现,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质的杀戮规则。

没有光影,没有声音,甚至连空气都未被扰动,无视了圣像坚实的石躯,无视了千喉之神覆盖在其上的层层粘稠防御,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毫无阻碍地洞穿了石像象征性的心脏部位,也洞穿了寄生于此,与石像紧密相连的千喉之神,庞大而扭曲的灵魂本源。

“呃啊——!!!”千喉之神的惨叫发生了恐怖的扭曲,并非肉体的痛楚,三把无形的剑,仿佛三根烧至白炽的烙铁长签,挟裹着燃尽魂魄的寂灭星力,狠狠地贯穿,钉在了灵魂最核心,最脆弱的存在根基之上。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被撕裂,被灼烧,被永久湮灭的极致剧痛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混乱的意识,圣所内所有疯狂舞动的舌头,在这一刻都陷入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该死!该死!等本尊……加冕……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降临神国……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千喉之神的咆哮,如同千万个濒死灵魂,在深渊中同时哀嚎,充满了被亵渎的狂怒,与刻骨铭心的忌惮。

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非但没有让祂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扭曲的野心和毁灭的欲望,阳雨无视防御,直击本源的诡异飞剑,让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圣子受难像上,从口器裂开直至胯部的巨大恐怖缝隙,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一条最为粗壮,宛如巨蟒般的舌头,猛地从裂罅深处弹射而出。

并非攻击阳雨,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向僵持在半空的颅骨皇冠,粘稠的涎液滴落,舌头死死吸附住冰冷的骨质王冠,就要将其粗暴地按向自己裂口上方的“头部”。

“加冕?!我同意了吗?!”阳雨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魔音缭绕的圣所,血红色的龙睛目光锐利如刀,穿透层层叠叠的舌浪,死死锁定被粘稠触手缠绕的皇冠,空出的左手剑指,带着撕裂空气的决绝,猛地刺向虚空。

“嗖!嗖!”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破空声,骤然撕裂粘稠的空气。

御厄剑凭空显现,并未直刺,而是瞬间悬停在颅骨皇冠上方,剑身嗡鸣震颤,刹那间一化为四。

四柄一模一样的御厄剑,剑尖朝下,剑柄朝上,以惊人的速度围绕中心疯狂旋转,旋转的剑刃带起凌厉的罡风,形成一面密不透风,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圆形剑盾。

剑盾带着万钧之力,如同一只由纯粹锋芒构成的无坚不摧钢铁巨掌,悍然下压,狠狠地死死按在了卷着皇冠的粗壮主舌,以及缠绕其上的其他副舌之上。

“嗤——!”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剑盾边缘的锋刃,瞬间切入滑腻坚韧的舌体,粘稠血液如同被挤压的脓包般喷射而出,试图将皇冠戴上的巨舌,被突如其来的沉重压力死死摁住,动作猛地一滞。

紧随御厄剑之后,另一柄剑身修长,线条流畅的衡厄剑,如同彗星般划破空间,悬停在御厄剑盾之后。

剑身同样嗡鸣震颤,一化为五,五柄衡厄剑剑尖朝前,剑柄朝后,如同五根蓄势待发的攻城巨弩,精准抵在了御厄剑盾的“掌心”中央。

五剑齐发,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爆发,它们不再是剑,而是化作了五头拥有撼山动岳之力的太古神牛,以最纯粹最蛮横的推力,死死顶住御厄剑盾,与下方千喉之神卷动皇冠,试图上抬的恐怖巨舌,展开了最原始最狂暴的角力。

“轰隆——!”无形的力量在皇冠周围猛烈碰撞挤压,空气被压缩到极限,发出沉闷的爆鸣,颅骨皇冠在两股足以撼动山岳的蛮力角斗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震颤摇晃着,在阳雨与千喉之神意志的拉锯点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却再也难以寸进。

“你们……谁都不能……阻止我——!!!”千喉之神的意志彻底疯狂,眼见加冕受阻,圣子受难像上巨大的裂口,猛地扩张到极限,仿佛要将整个石像彻底撕裂。

一股超越物理界限的恐怖嚎叫,从裂口深处,从圣像墙壁的每一道渗血石缝,从教堂穹顶每一片剥落的彩绘玻璃,甚至从整片空间的虚无之中,轰然爆发。

“呜嗷——!!!”这已经不是声音,是纯粹的精神风暴,是亿万怨毒与疯狂意志的具现。

如同无数张扭曲巨口叠加而成的空间涟漪,瞬间充斥了整个圣所,空气在尖啸中沸腾扭曲,墙壁上的壁画仿佛活了过来,张开无数张尖叫的嘴。

地面碎裂的石板如同跳动的牙齿,魔音无视了物理的阻隔,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贯入阳雨的耳膜,刺入他的大脑。

“噗!”阳雨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血龙甲头盔的缝隙中,两道刺目的血线,如同小溪般激射而出,鲜血不仅从双耳涌出,更从脖颈处坚硬的甲胄缝隙中汩汩渗出,瞬间染红了肩甲。

大脑仿佛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绞肉机,剧痛伴随着天旋地转的恶心感,视野瞬间模糊,紧握昭沁刀柄的双臂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几乎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