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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 > 第604章 被羞辱的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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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眸如同冬宫深处冻结的贝加尔湖,深邃冰冷,却又在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野心之火。

淡金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垂落,更衬得肌肤胜雪。

与郝仁青涩果实般,充满爆发力的青春感截然不同,眼前的“叶卡捷琳娜”,拥有着被岁月和权力精心雕琢过的玲珑曲线,是熟透的苹果,饱满丰盈,散发着诱人采摘的馥郁芬芳,每一道起伏的弧线,都诉说着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与深沉的城府。

莎柏奴斯完美复刻了阳雨记忆中,在圣彼得堡冬宫深处,试图用权力与柔情编织罗网的沙俄女皇,甚至更进一步,将属于叶卡捷琳娜混合着帝王威严与女性魅惑的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微微侧身,以一个精心设计,足以让任何宫廷画师屏息的角度,向被钉在原地的阳雨,展露出自己性感丰盈的身姿,充满暗示与掌控欲的展示。

天鹅般的颈项微微后仰,饱满的胸脯在无形束缚下挺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的凹陷与臀部的丰腴形成完美的对比,修长的腿线在暧昧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充满了精心计算的风情,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在展示斑斓的鳞片。

“为了将你牢牢拴在身边,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甚至为你诞下一个血统模糊的孩子,一个将你与她,与庞大帝国永远捆绑在一起的纽带。”莎柏奴斯用叶卡捷琳娜的声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指尖仿佛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光滑肌肤,留下令人心悸的轨迹,蓝眸紧紧锁住阳雨被迫睁大的双眼,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将那段被拒绝,充满政治算计的情意重新点燃,

脸上浮现出叶卡捷琳娜式的高傲与自信,但眼底深处,属于莎柏奴斯的熔金色光芒却如同毒液般流淌,将帝王心术扭曲成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诱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近乎癫狂的兴奋:

“现在这幅身躯,应该比那青涩的果实,更能让你体会到生命繁衍最原始,最纯粹的乐趣吧?”莎柏奴斯展开双臂,如同在展示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将属于成熟女帝,混合着权力与欲望的极致诱惑,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阳雨面前,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熔金的瞳孔中燃烧着扭曲的期待。

“告诉我,神谕之人,你喜欢这份属于征服者与统治者的馈赠吗?”

“呃——!”阳雨的喉咙里爆发出如同困兽濒死般的嘶鸣,眼前的景象,比郝仁的幻影更加致命。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诱惑,更是对他过往经历,对他所坚持道路的最恶毒亵渎,叶卡捷琳娜的权谋,那段被利用又被拒绝的情谊,此刻被莎柏奴斯以最不堪的方式翻出来,涂抹上最原始的欲望色彩,在他面前肆意舞动。

巨大的屈辱,被玩弄的愤怒,以及精神被持续侵蚀的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大脑,阳雨几乎要将牙关咬碎。

舌尖尝到了带着铁锈味的浓重腥甜,酸涩,剧痛,无法闭合的双眼,眼球仿佛要爆裂开来,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几乎要将眼白染成赤红。

然而在被痛苦和愤怒填满的赤红眼眸深处,却燃烧着近乎绝望,却依然不肯熄灭的意志之光,是对眼前亵渎幻象最深刻的憎恶,是对自身信念最惨烈的坚守。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胸腔里混杂着血沫的怒吼,如同淬火的利剑,狠狠掷向妖艳而扭曲的“叶卡捷琳娜”面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的熔炉中锻打而出,带着滚烫的鲜血与冰冷的否定:

“我!不是神谕之人!”

“哦~我懂了,我懂了!”阳雨声嘶力竭,饱含着血泪与绝对的否定,如同撞在无形壁垒上的最后悲鸣,非但没有让掌控者感到挫败,反而点燃了莎柏奴斯眼中更加炽热,更加扭曲的兴奋火焰。

熔金色的瞳孔骤然亮起,如同熔炉中投入了新的燃料,里面翻涌的不再是戏谑,而是近乎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而残忍雀跃。

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带着甜腻尾音的惊叹,声音轻快得仿佛在哼唱童谣,与充斥着精神酷刑的空间格格不入,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绽开一个极其俏皮,极其无辜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试探。

莎柏奴斯背着双手,脚尖轻盈地在地面一点,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带着天真烂漫,甚至有些笨拙的雀跃,蹦蹦跳跳地朝着被死死禁锢的阳雨靠近,就像一个急于分享秘密的小女孩,充满了不谙世事的“活力”。

“神谕之人阁下,原来你不喜欢单纯肉体上的欢愉啊?”莎柏奴斯蹦到距离阳雨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仰起此刻写满“纯真”的脸庞,熔金的眼眸却闪烁着洞悉一切黑暗的幽光,语气带着夸张的“失望”,随即又转为自以为是的“理解”,“嗯,嗯,更高尚,更深刻,你喜欢精神上的升华?对吗?”

歪着头,似乎在等待阳雨的肯定,“求知”的模样令人作呕,紧接着脸上的“天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期待与恶毒的快意。

“那,这样呢?”莎柏奴斯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柔,带着刻意模仿,属于年轻女性的清澈与期待,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针,精准刺向阳雨灵魂最深处,那道从未愈合,反而在岁月中腐烂流脓的致命伤口。

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当莎柏奴斯再次“溶解”与“重构”时,出现在阳雨面前,不再是充满青春诱惑,或成熟风韵的躯体。

是雪曦。

曾在他生命里洒满阳光,那个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那个恬静美好,如同初绽栀子花的雪曦,那个最终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向他告白,然后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漫天血雨与金属碎片的雪曦!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阳雨面前,一丝不挂,曾经让阳雨感到无比温暖与安宁的容颜,熟悉的眉眼,此刻却如同被最污秽的淤泥浸泡过,失去了所有记忆中的纯净与美好。

莎柏奴斯完美地复刻了她的身形,甚至每一处细微的曲线都一模一样,但属于雪曦由内而外散发的恬静与温柔,却被赤裸冰冷,充满亵渎意味的“存在感”彻底取代。

仿佛一具精心雕琢,没有灵魂的玩偶,被强行套上了逝者最珍贵的皮囊,只为进行一场最恶毒的展览。

“阳雨……”莎柏奴斯用雪曦的声音开口,曾经让阳雨心尖发颤的轻柔呼唤,此刻却如同地狱的寒风,吹得灵魂都在结冰碎裂,“你……爱我吗?”

“轰——!!!”

阳雨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在“雪曦”开口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比死亡更深邃,更彻底的绝望,是他小心翼翼封存在记忆最底层,用尽所有意志去回避,去麻木的终极梦魇。

此刻这个梦魇,被莎柏奴斯以最不堪,最亵渎的方式,赤裸裸地拖拽出来,摆在他无法闭合的眼前。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混合着极端痛苦,疯狂憎恨,与彻底崩溃的咆哮,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从阳雨撕裂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声音震得全身骨骼都在哀鸣,被空间法则死死锁定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遭受了最猛烈的电击,眼球上的血丝瞬间爆裂,两行混合着血与泪的赤红液体,如同小溪般,不受控制地沿着扭曲面颊疯狂流淌。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坚守,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阳雨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陷入疯狂的困兽,对着眼前亵渎了他最神圣,最痛苦记忆的邪神幻影,发出了足以撕裂灵魂的歇斯底里怒吼。

“滚——!!!”声音嘶哑破音,如同砂纸摩擦。

“滚——!!!”带着要将一切撕碎的狂暴恨意。

“滚——!!!”最后一声咆哮,几乎耗尽了阳雨肺里所有的空气,也抽干了阳雨最后一丝维持清醒的力量,眼前阵阵发黑,精神如同被投入了绞肉机,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溶解。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被黑暗淹没的最后一刻,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不甘与暴戾,如同垂死星辰最后的爆炸,猛地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化作比之前所有怒吼都更加决绝,更加疯狂的宣告,狠狠砸向“雪曦”扭曲的面孔:

“我不是神谕之人!!!我是弑神之人!!!”每一个字都如同泣血,是对外神对自己定义标签的终极否定,带着血腥与毁灭气息的宣告,如同惊雷炸响,是濒临崩溃边缘爆发出最惨烈的战吼。

“放开我!!!让我杀了你!!!”最后一声已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最纯粹毁灭咆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以撕裂灵魂的狂怒,非但没有让眼前的“雪曦”感到丝毫恐惧,反而像是往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更剧烈更扭曲的反应。

脸上的那刻意模仿的纯真与期待,如同劣质的油彩般剥落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歇斯底里狂喜,莎柏奴斯用着雪曦的喉咙,发出了刺耳而癫狂的大笑。

笑声如同无数玻璃碎片在金属板上疯狂刮擦,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充满了对阳雨极致痛苦的嘲弄与享受,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可笑的事情,甚至夸张地用手捂住了肚子,身体因狂笑而剧烈抖动,亵渎着这具躯壳所承载的一切美好回忆。

阳雨周身弥漫的狂暴杀意,如同实质化的赤红浓雾,剧烈翻滚沸腾,仿佛要吞噬一切,被规则锁死的空间,似乎也因为纯粹暴戾的意志而微微扭曲,荡起一圈圈猩红色的涟漪烟尘。

然而在血色的雾霭中心,那个顶着雪曦脸庞的邪神,却如同置身于最安全的堡垒,笑得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带着病态的怜悯。

“神谕之人阁下,你怎么能够如此小看自己的价值啊?”莎柏奴斯终于稍稍止住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用雪曦的眸子,以近乎促狭的目光,穿透了弥漫的赤色烟尘,死死钉在阳雨布满血污与泪痕,因痛苦和仇恨而极度扭曲的脸上。

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却又裹挟着最冰冷的恶意。

“成为众神期待的锚点,承载无上恩典,不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吗?”

“就在你用独一无二,蕴含灵魂烙印的真名,在万古不灭的龙魂面前起誓,成为龙族司殿的时候。”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裁决之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阳雨早已不堪重负的精神壁垒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将狂暴的怒火都冻结了一瞬,如同烧红的钥匙,狠狠捅进了记忆深处的锁眼。

莎柏奴斯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死神的判决书,清晰而残忍地揭示了被尘封的瞬间。

“噗——!!!”阳雨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当胸击中,这一次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剧痛,更有一股腥甜灼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撕裂喉咙深处,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牙关间狂喷而出。

带着铁锈味的浓稠鲜血,如同泼墨般洒向前方,在弥漫的赤红色杀意烟尘中,蒸腾起一片凄艳的血雾,这口血既是被莎柏奴斯,顶着雪曦的脸庞进行终极亵渎,所激起的滔天怒火所致,更是被残酷真相瞬间击穿心防,心神遭受重创的具现。

阳雨清晰记得,自己在龙族试炼之中,在颇岁和簇霁的考核之下,就职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龙族司殿。

巍峨古老的龙族神殿,空气中弥漫着亘古不灭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潮汐般冲刷着灵魂。

巨大的龙魂虚影盘踞在穹顶之下,目光如同燃烧的恒星,带着审视万古的威严,阳雨经历了试炼,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血液因激动而沸腾,向着两位敬爱的导师,清晰而庄重地宣告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就在神圣的真名响彻神殿,灵魂与龙族契约彻底缔结的瞬间,神圣的殿堂穹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露出了其后一片无法理解,无法描述的,充满恶意窥视的冰冷星空。

无数只充满贪婪与算计的非人眼睛,在星空深处一闪而逝,仿佛早已潜伏在时空的夹缝中,如同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手,就在真名响起,灵魂烙印最清晰,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天地规则中刹那,精准捕捉到了他。

原来那并非荣耀的加冕,而是诅咒的烙印!

原来神谕之人的纠缠,并非无妄之灾,而是源于他登上巅峰时,那一声承载着所有希望与责任的灵魂之誓。

“呃……啊……”阳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血沫,被迫仰起的头颅,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绝望嘶鸣。

被玩弄,被亵渎,被折磨,这一切的根源,竟是自己…在灵魂的至高点刻下的名字!

“名字,就是力量啊,神谕之人阁下。”阳雨口中喷涌的鲜血,尚未在虚空中完全蒸腾消散,浓烈的铁锈味仿佛还凝固死寂的空气里,如同灵魂被撕裂后留下的印记,莎柏奴斯顶着雪曦无比诡异,无比亵渎的脸庞,却并未因他的痛苦而有丝毫动容。

甚至微微俯下身,用雪曦曾经温柔,此刻却冰冷如玉石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虚假到极致的怜惜,轻轻抚过阳雨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仿佛在评估祭品价值的审视。

莎柏奴斯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字字如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阳雨混乱的意识深处,熔金色的眼眸,在雪曦的眼眶中闪烁着非人的幽光,贪婪与疯狂如同实质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几乎要将阳雨的灵魂都烧穿熔化。

“名字刻印在灵魂最深处,最本质的烙印,当你们这些渺小的存在,在这个脆弱的世界上,毫无防备地,满怀希望或虔诚地说出自己的真名时,那独一无二的灵魂印记光芒,又怎么可能不被我们‘看见’?”

“它就像黑暗深海中突然亮起的灯塔,像虚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坐标,它就是你亲手为自己铸造,连接两个世界的锚点!”

莎柏奴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洞悉宇宙规则的残酷傲慢,每一个音节都如同重锤,反复敲打着阳雨濒临崩溃的神经。

被迫仰着头,阳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莎柏奴斯扭曲的雪曦脸庞,在视野中模糊又清晰,如同最恐怖的梦魇。

“所以啊,我亲爱的神谕之人阁下。”莎柏奴斯直起身,脸上的怜惜瞬间褪去,被混合着极致嘲讽与戏弄的神情所取代,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又即将彻底破碎的艺术品,享受着阳雨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所带来的扭曲满足感。

“你的灵魂对我们而言,是最为甘美,最为珍贵的祭品,经历了无数的痛苦,绝望,挣扎,与磨难,才淬炼出如此坚韧而纯粹的本质,甚至与那把斩断星河的木剑如出一辙!”

语调变得神秘而充满诱惑,莎柏奴斯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如同指挥交响乐般优雅地轻轻一划,一道由最纯粹最粘稠黑暗,凝聚而成的墨色光线,随着指尖的舞动凭空出现,在猩红的空间中蜿蜒勾勒。

“我们需要你的灵魂,作为我们重新连接,锚定这方人世的基石,这才是你被尊为‘神谕之人’的真正价值!否则你以为,仅仅凭借和王母座下某个不知名的近臣,有了些许微不足道的联系,沾染了一点古老的气息,就能被神的关注和眷顾吗?”

莎柏奴斯的声音带着近乎狂热的赞叹,但随即又化为冰冷的现实,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轻蔑的弧度,目光扫过阳雨,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话音落下的瞬间,莎柏奴斯指尖游走的墨色黑暗光线骤然加速定型,并非在描绘什么恐怖的景象,而是在虚空中如同投影般,映照出了一个极其平凡,极其日常的画面,赫然是张飞,刘备,还有关羽。

江城依然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之中,最爱晒太阳的刘备,此刻无法享受日光,只能无精打采地趴在客厅冰箱的顶部。

冰箱发动机运转散发出的微弱热量,大概是整个屋子里最温暖的地方,刘备缩成一团毛球,偶尔甩甩尾巴,眼神慵懒地半眯着,似乎对雨天的清冷感到有些无聊。

旁边的关羽,则直接躺倒在自己的空饭盆旁边,仿佛永远吃不饱一样,尾巴不耐烦、一下一下拍打着冰冷的金属盆沿,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猫眼紧盯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今天那个总会在固定时间,给它添满美味猫粮和罐头的两脚兽,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

而最为活泼好动的张飞,此刻正安静地蹲在客厅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前,竖着耳朵,圆溜溜的猫眼一眨不眨,专注地盯着窗外玻璃上不断滑落汇聚、又蜿蜒流下的水痕。

一只小爪子还微微抬起,似乎想去触碰近在咫尺,却又隔着玻璃的雨滴轨迹,完全沉浸在自己对雨天奇特水珠的好奇世界里。

“哈哈哈哈——!!!”莎柏奴斯爆发出一阵更加尖锐,更加刺耳的狂笑,笑声充满了对阳雨所有底牌的极致嘲弄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