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神谕之人阁下!这就是你赖以依仗的所谓的联系吗?”莎柏奴斯指着由墨色光线勾勒出,清晰得如同实景直播的画面,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三只随时随地都能被我轻易碾死,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的小生命?它们就是你最后的依凭?你以为凭借这些孱弱无知,只懂得吃喝拉撒的凡俗东西,就能对抗神的意志?!”
三只猫咪如此平凡,如此脆弱,如此依赖着阳雨,却又如此轻易地暴露在邪神的视线之下,每一个自然的动作,每一个慵懒或疑惑的神态,在此刻莎柏奴斯的疯狂笑声和阳雨绝望的注视下,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阳雨仅存的精神支柱。
尖锐的笑声如同毒蛇的嘶鸣,在猩红的囚笼中回荡,“三只猫而已!神谕之人阁下!你觉得这三只我随时都能像掐死虫子一样掐死的小生命,真的能成为你的底牌吗?”
刺耳的狂笑还在猩红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扎刺着阳雨的耳膜和神经,然而就在祂得意展示着三只猫咪的实时画面,试图将阳雨最后一点希望碾碎成齑粉时,虚空中由墨色黑暗光线勾勒出,如同镜面般的画面里,原本慵懒趴在冰箱顶端的刘备,耳朵突然警觉地竖立起。
像两座小小的雷达塔,猛地抬起头,慵懒的猫眼瞬间瞪得滚圆,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急剧收缩成两道危险的竖,不再关注冰箱的温热,整个身体绷紧,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喉咙里发出无声的震动,仿佛在低吼。
几乎在同一时刻,躺在空饭盆旁,用尾巴拍打盆沿表达不满的关羽也停止了动作,眼睛锐利如刀,猛地从地上翻身坐起,脊背高高弓起,全身的毛发都微微炸开,呈现出面对威胁时的防御姿态。
脑袋快速转动,鼻子急促地嗅探着空气,似乎在寻找无形视线的来源,嘴巴无声地开合着,露出一点尖利的牙齿。
而蹲在窗边,好奇观察雨滴的张飞,反应最为激烈,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身体“嗖”地一下原地弹起,轻盈落在地板上,背脊高高拱成一座黑色的小桥。
不再看雨,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投向客厅的虚空,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威严,对着空气无声地持续“喵喵”开合着嘴,小小的身体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扑向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三只猫,三种姿态,却同时感应到了来自邪神跨越维度的恶意窥视,它们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源自本能的预警机制,让它们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无声对抗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凝视。
“哦?”莎柏奴斯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喉咙,雪曦美丽脸庞上的戏弄和嘲讽,瞬间被一丝意外,和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更浓烈兴趣所取代,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熔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画面中三只猫的异常反应,仿佛在观察几只试图反抗命运的蝼蚁。
“呵……愚蠢的小东西。”莎柏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声音轻飘飘,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恶意,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对着画面中警惕的三只猫,极其轻蔑,如同驱赶苍蝇般挥了挥。
“感应到了又如何?你们连我的手指都碰不到,来打我呀?”莎柏奴斯刻意拖长了语调,充满了极致的挑衅和侮辱,对弱小生灵可能存在的反抗意志,只有赤裸裸的蔑视和杀戮的暴虐。
欣赏完猫咪徒劳的警惕,莎柏奴斯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被钉在虚空,精神已濒临彻底瓦解边缘的阳雨身上,眼神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冰冷剖析着阳雨眼中最后一丝,因看到猫咪反应而本能升起的极其微弱希冀之光。
“看到了吗?神谕之人阁下?”莎柏奴斯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阳雨的心上,“你最后的依靠,你与那古老气息唯一可怜的联系,就是这三只孱弱的小东西?它们甚至无法感知到我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徒劳地警惕。”
“让我来帮你彻底认清现实吧。”莎柏奴斯向前飘近一步,几乎与阳雨脸贴着脸,雪曦的瞳孔中倒映着阳雨惨白绝望的脸,声音带着宣告终结的冷酷,“让我来看看,这三只被你视若珍宝的小猫,它们那点沾染的让你误以为可以依仗的古老气息,究竟来自哪里呢?”
指尖凝聚的墨色黑暗光线再次亮起,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莎柏奴斯的手指,带着洞穿因果,追溯根源的恐怖力量,轻轻点在了虚空中三只猫的实时画面上,指尖精准悬停在三只猫身上若有若无的微弱光点上。
“如果我从根源上,彻底抹去这三只猫存在的‘源头’,将它们与那古老气息的联系连根拔起,彻底泯灭……莎柏奴斯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在阳雨耳边响起,带着毁灭性的诱惑和威胁。
“那么神谕之人阁下,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哦。”莎柏奴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残忍的快意,“你最后的锚点,你灵魂中那点可怜的依凭,都将化为乌有!到了那时除了皈依于我伟大的意志之下,你,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哈哈哈哈——!!!”更加癫狂,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再次爆发,震得整个猩红空间都在微微颤抖,莎柏奴斯仿佛已经看到了阳雨精神彻底崩溃,跪地臣服的景象。
在莎柏奴斯癫狂的笑声下,由墨色黑暗光线勾勒出的追溯画面,如同被强行撕开的帷幕,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与任何“古老源头”想象都截然相反的场景上。
那是一个极其寻常的现代卫生间。
白色的方形瓷砖铺满了地面和墙壁,在头顶一盏光线略显昏黄,功率不大的吸顶灯照射下,反射出带着水渍的湿漉漉微光。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水汽和廉价洗发水混合,略带甜腻的香气,地面汪着不少水,还有被溅开的带着泡沫水珠,显然刚刚经历了一番“大战”。
一个边缘有些磨损的蓝色大号厚实塑料盆,稳稳放在湿滑的瓷砖地上,盆里盛满了冒着氤氲热气的温水,水面被厚厚的绵密白色泡沫覆盖,几乎看不到水本身。
就在泡沫的海洋中心,一只体型不小的玳瑁猫,正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蹲坐着,原本斑驳而独特的皮毛被热水和泡沫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显得比平时瘦小了许多,狼狈不堪。
脑袋低垂着,耳朵完全无力地耷拉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空洞地睁着,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认命般的生无可恋,像一尊被供奉在泡沫祭坛上的绝望牺牲品,一动不动,任由摆布。
而在洗手池下方狭窄的缝隙里,另一只雀猫正紧紧蜷缩着,毛发微微炸开,只露出半个惊恐万分的脑袋,和一双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
视线死死锁定在塑料盆里正在遭受“水刑”的同伴身上,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仿佛盆里翻滚的不是热水泡沫,而是滚烫的岩浆,下一个被拖入其中的就是自己。
蹲在塑料盆边,是一位穿着普通家居服,腰间还系着一条深色围裙的中年妇人,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上戴着一双明黄色的橡胶手套,正动作麻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用力揉搓着盆里玳瑁猫背脊上的毛发。
泡沫在她有力的揉搓下不断堆积破裂,又生成新的。妇人一边忙碌,一边嘴唇不停地开合着,虽然画面无法传递声音,但从她略显烦躁的肢体动作和清晰口型,可以“听”到她充满不耐烦的碎碎念。
充满烟火气的鸡飞狗跳家庭洗猫现场,与莎柏奴斯毁灭性的宣言,血肉空间的诡谲恐怖,形成了荒诞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反差。
妇人身上散发出的并非什么缥缈仙气,而是极其内敛,却又无比真实存在的属于“家”的气息,虽然带着点暴躁的执行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给宠物洗澡的杂工!神谕之人阁下,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底气,来三番两次阻碍我等神族的降临?”莎柏奴斯癫狂的笑声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血肉空间里肆意游走,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刺向阳雨仅存的希望。
笑得前仰后合,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闹剧,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向在追溯画面中,充满水汽和泡沫的卫生间景象,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仿佛阳雨所依仗,令祂曾感到一丝忌惮的“王母近臣”,其真相不过是一粒卑微的尘埃,被祂轻易地碾碎在指间。
看着阳雨眼中摇摇欲坠的光彩,莎柏奴斯收敛了夸张的大笑,唇角勾起一抹妖异而贪婪的弧度,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蛛,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子,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动弹不得的阳雨。
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殷红的嘴唇,动作充满了魅惑,却也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神谕之人阁下,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一个佣人,一个仆从而已,可救——”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血肉空间。
清晰,威严,霸道,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冰冷怒意,如同闷雷滚过寂静的山谷,直接从本应只是单向传,如同无声监控屏幕般的追溯画面中穿透出来。
画面中,原本正带着一丝不耐烦,用力揉搓着玳瑁猫毛发的中年妇人,动作猛地顿住了,缓缓抬起头,之前还带着点家庭主妇式烦躁的眼睛,此刻却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锐利得能刺穿灵魂。
视线仿佛完全不受时空和维度的限制,带着一丝被气笑的荒谬怒意,穿透了无形的“屏幕”,直直“钉”在了莎柏奴斯瞬间凝固了笑容的脸上。
“嗡——!”一声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剧烈嗡鸣,毫无征兆地从追溯画面中爆发,仿佛有亿万根无形的琴弦,在同一瞬间被绷紧到极限,发出濒临断裂的哀嚎。
“咔嚓!噼啪!”紧接着如同最坚硬的琉璃,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由莎柏奴斯绝对意志所掌控,本应坚不可摧的空间法则,在穿透画面的目光注视下,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与粉碎声。
猩红的光芒剧烈地扭曲闪烁,空间本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就在空间规则崩裂的混乱中心,在布满裂痕,如同破碎镜面般的追溯画面里,一只还沾着温热肥皂水,戴着明黄色橡胶手套的手,刚刚还在给玳瑁猫搓澡的手,赫然穿透了破碎的画面屏障,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从“监控画面”之中伸了出来!
滴着水珠,带着家常气息的手掌,此刻却成了击碎神只傲慢,颠覆空间法则的恐怖象征,悬停在黑暗的空间中,五指微张轻轻一握,就将莎柏奴斯精心构筑的领域,连同祂的狂妄一同捏碎。
如同撕开一层薄纸般,那只手轻而易举地穿透了破碎的空间屏障,紧接着是手臂,肩膀,最后是整个身影,穿着普通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的中年妇人,就这样硬生生地,从本该是单向监控的画面里“挤”了进来,稳稳地踏在了莎柏奴斯由蠕动血肉构成的地面上。
落脚的地方,异变陡生,原本充满生命律动,散发着温热湿气和原始繁衍气息的肉质空间,仿佛瞬间遭遇了最致命的天敌。
妇人脚下的粘稠血肉,在接触拖鞋鞋底沾染的沐浴露泡沫刹那,发出了如同滚油泼雪般的“嗤嗤”声,象征着莎柏奴斯权柄核心,富有弹性和生命脉动的肉质大地,以她立足点为圆心,肉眼可见地迅速硬化龟裂灰败。
原本鲜活的粉红与深红褪去,变成死气沉沉,如同风干内脏般的暗褐色,如同脉搏般规律跳动的血管脉络,在妇人无形的威压之下,如同被瞬间抽干了生命力,彻底僵死凝固。
空气中弥漫的令人躁动不安的催情气息,也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空间在妇人降临的瞬间,就被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死亡”法则,所覆盖取代。
妇人却仿佛对脚下这片,因她而“死”去的空间毫无所觉,甚至还有闲心跺了跺脚,试图甩掉拖鞋边缘残留的白色泡沫。
抬起头,目光扫过被赤裸悬挂在半空中,狼狈不堪的阳雨,微微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市井豪爽,又有点戏谑的笑意,声音洪亮地开了句玩笑话。
“哟,小弟,干什么呢?搁这儿玩行为艺术呢?这天儿,没有这么热吧?”
“大姐头!祂是外神!帮我杀了祂!杀了祂!!!”声音如同洪钟,瞬间驱散了阳雨心中积压的绝望和屈辱,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在妇人平凡,却又无比伟岸的身影上。
缠绕在周身,由愤怒和杀意凝聚成的赤色烟雾,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骤然剧烈翻滚膨胀,发出无声的嘶吼,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急切的恳求。
而眼前这位装扮平凡,甚至带着一丝社会市井气息的中年妇人,真实身份正是执掌刑律的至高存在,王母!
“你……你是谁?!”而另一边,莎柏奴斯原本妖媚绝伦,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精心构筑,绝对掌控的血肉温床,赖以生存,象征着无尽繁衍与生命力的神权领域,在这个妇人面前,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飞速消融死亡,引以为傲,能勾起万物原始冲动的气息,对妇人毫无作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莎柏奴斯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魅惑与掌控感,取而代之的是连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法抑制颤抖,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异常尖锐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目光死死盯着王母,试图看穿平凡外表下的本质。
对方看起来仅仅是一个面容姣好,穿着廉价围裙的中年妇人而已,可为什么?为什么在她身上隐隐散发,看似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色光晕,能如同破晓的晨曦,轻而易举地驱散血肉温床中积郁了亿万年的最深邃黑暗?
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祂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绝对秩序与审判的意味!
“在你面前的是万物之母!是世界之初!是繁衍与生殖的神只!区区宵小之辈,还不快向至高无上的母神大人俯首称臣!”
乌罗兹多斯庞大而扭曲的身躯,盘踞在御座之下,宛如一座由腐败根须和尸骸构成的移动山丘,背上散发着腐朽腥甜气味的“大树”,此刻所有悬挂着的耳朵,都在剧烈地翕动。
就在刚才,它们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来自至高母神莎柏奴斯声音深处那丝不易察觉,却如同冰针般刺骨的颤抖。
这丝颤抖瞬间点燃了乌罗兹多斯护母心切的狂躁,或者说,点燃了祂在巨大威胁面前,急于证明自身价值的强烈欲望。
庞大的蜘蛛身躯猛地向前耸动了一下,由无数虬结根须构成的粗壮节肢,刮蹭着脚下死寂的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同一时间,后背诡异大树上,密密麻麻悬挂着的各式各样人类嘴唇,野兽吻部,甚至昆虫口器,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猛然扯动,瞬间全部张开。
无数种尖锐嘶哑,重叠在一起的声浪,如同破音混乱的号角,带着令人作呕的回音,排山倒海般向着空间中,渺小却带来死亡终结的平凡身影喷涌而去。
混杂着无数物种特征,刺耳欲聋的训斥声浪,如同污秽的风暴,试图用巨大的噪音和空洞的尊号淹没对手,为祂正陷入恐惧的母神壮大声势。
“哎呦,名头这么多啊?听着都挺唬人。”
风暴的中心,王母却只是伸出戴着明黄色橡胶手套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嫌噪音有些扰人,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其市井,应付熊孩子般的无奈和敷衍。
轻轻拍打着自己沾着些许猫毛和泡沫点的廉价围裙,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穿透了所有嘈杂。
“我的名号也不少啊,什么瑶池老母,金母仙君,还有王母娘娘……啧啧,听起来比你这花里胡哨的还响呢。”王母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带着点促狭的笑容,目光扫过被吊在半空,正用赤红眼眸死死盯着她的阳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自在和豪爽。
“不过嘛,这些名号里头阿谀奉承的玩意儿太多了,弯弯绕绕听着都累,我还是更喜欢我家小弟,喊我一声‘大姐头’。”
王母一边说着,一边像在菜市场闲逛般,迈开步子,脚上沾着褪色沐浴露泡沫的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在死寂龟裂,如同巨大化石内脏般的血肉地面上踱步。
饶有兴致地左右打量着,这片由莎柏奴斯神力构筑,如今却生机尽绝的奇异空间,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一切虚妄,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已经布满裂纹石化,形态极为诡异的肉色“泥土”,发出“叩叩”的闷响,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啧啧称奇地点了点头。
“这片空间结构挺有意思,是你的子宫吧?”王母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凝固的血肉壁垒,语气笃定,仿佛在点评一件并不太美观的旧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