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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锦衣夜行九万里 > 第819章 你牙漏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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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总管有所不知!

前几日,二房铺子卖给镇北侯府一批假药,结果给侯府发现了。

二房铺子管事的,都给关进邑都府衙大牢了。

幸亏下官去转圜,主动关了二房铺子,赔礼道歉,所幸没有闹大。

我还听平川回来的大邑人说,二房在平川也是卖假药,惹了太医院官司。

二房心术不正,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简直给总管大人丢脸。

这六十万两银子,今年是赚回来了,我担心,明年去平川,又是吃官司,银子都得赔回去。”

丰总管面色阴霾,眼睑鼓了一下,”你……可有办法?“

“办法我都想好了。”祁作金连忙点头,

“平川的局面也不是非二房不行。

二房一回来,我就不用他再管生意了。

平川带回来的账簿上,往来的商铺,都清楚明白,

只要接手过去,立刻就能延续生意。

我看.......干脆将二房的这一路,全交给我大房。

我保证将平川的事料理得妥妥帖帖。”

丰总管微微犹豫了一下,“这.....

祁作金急忙又道,“总管,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二房迟早损了总管颜面,惹出更大祸事。

而且,咱们大邑与平川本来关系就差。

他这么一弄,严重乱了两边邦交,

可是大罪啊!”

丰总管摸摸下巴,依然没松口,

“平川城那摊子生意,不太好办,

交给你,我有点不太放心!”

祁作金干笑几声,“呵呵,总管,您只管放心。

镇北侯府明年就变公府了。

镇北侯府二公子与我相熟,

这次假药的事,二公子从中帮忙斡旋,侯府才不追究的。

总管大人忙,就不必费心这些小事。

我想着,请二公子入股祁家。

有着镇北侯府帮忙,平川那边的事,不难解决。”

“你倒是一片孝心。“丰总管纳闷道,“可侯府入股进来,这银子怎么分?”

“总管放心,这都单独算的。

您老人家与我,老规矩,还是一九。

我与二公子那边,您老一个铜钱也不用出,还能白得一成干股。

如何?”

“祁作金啊.......,

“嘿嘿,总管......,您吩咐!”

“你......讲话有点漏风,似乎这牙上是不是有个洞?”

“是吗?”祁作金疑惑起来,不由自主去摸牙。

“我老眼昏花,看不清,让韩黄门给你看看。”丰总管点了点韩黄门。

“我先去宫中办差,回头再说这生意上的事。”

他伸手拿过韩黄门的包裹,

往肩膀上一抗。

“总管,你怎么能亲自背着这个.......?韩黄门吓一跳,要拽回来。

“别动,弄坏了,你赔么?”丰总管语气阴阴。

“是!”韩黄门吓着了,赶紧小心松了手。

我自个去就行。

祁大人等会还要上朝,先帮他把坏牙找出来,免得有碍观瞻。”丰总管拍拍韩黄门肩头。

“是,总管。”韩黄门躬身。

祁作金也跟着躬身施礼,“总管,我在这里等着回话啊!”

丰总管摆摆手,背好包裹,慢慢往前走。

韩黄门回头,龇牙咧嘴笑笑,”祁大人,我看得仔细,你得忍忍。”

“哎,多谢韩黄门帮忙。你快看看啊!

这要进去大殿,说话不顺畅,陛下怪罪,可不是小事!”

祁作金有些着恼怒,

回头看着那些个还在排队的,

”那帮人太坏,跟我说话那么久。

我说话漏风,他们怎么不提醒我呢?”

祁作金说着,转头回来,

”啪,.....

韩黄门一刀鞘抽在祁作金下巴上,

哎呦,.......

猝不及防,两颗牙齿飞了出去,人踉踉跄跄倒地。

“你......你.........怎打人啊!”祁作金扑在地上,

脑瓜子嗡嗡,晕的跟浆糊一样。

嘴上满是血,这时说话,真的漏风了。

韩黄门怀里拽了一只擦手帕子,将落地的两颗牙齿捡起来,

“这两颗没坏,坏的应该是别的。”

他赶一步上来,又是一刀鞘,

祁作金”啊呀“一声,脖子被抽支楞了,身子直接滚地,

”莫跑,莫跑,“韩黄门追着飞出去的牙,”哎,也不是这一颗。”

祁作金还能不明白么,魂都飞了,在地上往后直退,

“韩......韩大人,是不是……误会啊。

总管,这是不高兴了?”

“不高兴?总管高兴地很!”韩黄门笑笑,将裹着牙的帕子,递过去,

“你的牙,自个拿着,我再看其他颗。”

他依旧不肯放过自己,祁作金哪里敢接。

他颅顶寒气差点掀开天灵盖,不由蓦地窜出几分勇气,

一骨碌翻身起来,扭头往回跑,

满嘴血沫往外噗,嘴里带着漏风,

“虾仁啊,殿前.......行凶,虾仁啦!”

眼看着他,跑到队伍末尾,要钻进人群,

“嗖……”,韩黄门扬手,连刀带鞘扔过去,砸到祁作金腿弯,

“哎呦……”祁作金惨叫,扑在地上。

周围人群大惊,四散开。

“这祁.......祁大人,怎么了?”

韩黄门三两步,赶上去,一脚踏住他胸口,捡起来腰刀,

“唰”

“唰”

十几颗牙齿乱飞。

祁作金双嘴血肉模糊,浑身气力都散了,如同烂泥。

“一个卸职的阉人,好大胆子,敢纵容黄门殿前行凶?”

有几人皱眉,生怕溅了一身血。

“哎……你这黄门,

要打他,拖往前面去。

这里都是参加朝议的官员,莫要污了我等衣裳。”

韩黄门抬头一看,正是刚刚嗤笑丰总管的那几个,

”哟,你们这穿的是哪里的官服?我倒是真不认识。”

韩黄门故意皱眉,瞥了一眼,

“肯定不是邑都的官!

是哪位节度使麾下吗?”

那几人打量他,看看他穿着不过一套寻常宫人服,瞪眼道,

“与你何干?”

“那我打他,与你何干?”韩黄门一边用刀鞘继续抽,一边反怼那几人。

祁作金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韩黄门抽着祁作金的手,终于停下来,

伸手去捏那血肉模糊的嘴巴,

“祁大人,别睡了.......。

恭喜大人,牙查完,没有坏的。”

祁作金已经爬不起来了,嘴巴血沫咕噜响,身子不时抽一下。

“装腔作势……,他人都快不行了。

你这阉人,还出言讥讽,心思端是毒辣。”

几人冷眼看着韩黄门,颇为不忿。

听他们出言不逊,韩黄门更是不屑,“你们知道个啥,瞎叭叭叫。”

这几人其实并不认识祁作金,也丝毫不在意祁作金的伤势,

只顾着继续讽刺道,

“没想到,大邑禁宫之内,一个阉人,都胆敢殿前行凶。

难道,陛下连皇宫大内都顾不上管了?

若是长此以往,还是头疼理不了政,

不如将这大邑的事,分给各家节度使自己办就行。”

“哈哈,哈哈,言之有理。”周围几人附和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