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大帝姽年 > 第875章 三千牛头,直捣帝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75章 三千牛头,直捣帝宫

牛圣婴站在一群牛头人的最前面,昂首挺胸。

“哈哈哈,诸位不必惊诧,这些不过是当年我父王留予本公子的随身奴役罢了。”

松承欢神色微动,讶然道:“圣婴兄弟,莫非你已彻底融合了当年令尊牛魔王所遗的那一魂一魄?”

牛圣婴目光微烁,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中难掩激动。

“不错,这‘句读骸榻’内当真玄妙无方——非但能助本公子修为突飞猛进,更令我父王的圣魂与本公子彻底融合,浑然一体。”

“此中造化,实是匪夷所思......”

他身上三昧真火环绕,妖气凛然,扫视全场。

“桀桀桀——所以...今日在场群雄,若论修为、论底蕴,本公子当仁不让,首屈一指!”

他身上的妖气更加浓郁,压得全场皆默,很多人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没人说话,甚至很多人都没搞明白牛圣婴这是要搞哪一出?他到底是哪一方的?

牛圣婴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悬在半空的帝宫上。

他抬手指了指:“诸位道友,那里!便是此方世界唯一的出口。”

“从现在起,尔等必须全听本公子的号令,只要我们攻破帝宫,就能保住肉身,完整地离开这里。”

人群里已经有人纷纷开始议论。

散修们偷偷交换眼神,王家子弟的阵型微微乱了下。

王里磨闻言则暗自压住了身边人的躁动,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只是继续盯着牛圣婴。

牛圣婴根本不打算给任何人留出权衡的余地。

在他眼中,自己如今已是锋芒毕露,群雄俯首,已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他朗声下令,语气笃定得不带半分迟疑。

“苏摩罗,你夜叉一脉,为先锋开路。”

“王家子弟,居中策应。”

“散修诸君,押后随行。”

“三军齐进,共破天宫,我等一同共赴生天!”

话音落下,却是一片死寂。

无人应答,亦无人移动。

牛圣婴的眉梢微微一沉,面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

在场众人谁都不愿率先迈出那一步,却也谁都不敢当面违逆。

牛圣婴身后三千妖将列阵如铁壁,甲光森然,沉默地横亘在那里,像一堵尚未推进、却已令人窒息的巨墙。

牛圣婴脸上仍挂着从容,眼底却泛起一丝冷峭。

他缓缓扫视,目光掠过每一张面孔,那目光宛如鹰隼俯瞰一群犹疑不定的雀鸟。

他不屑点破,却已尽收眼底。

田没边先开了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圣婴兄弟说得是,我等当一同共赴生天。”

他迈开步子,身后一帮混混子弟跟着他动起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

其他人也跟着动了。

慢吞吞的,依旧带着迟疑,可方向已经定了——人群缓缓朝帝宫那边挪过去。

毗陀罗被安排为先锋,脸黑得像锅底。

他身后的夜叉饿鬼们不肯动,像脚底生了根。

牛圣婴身后的牛头人往前压了一步。

“怎么?”牛圣婴盯着脸黑的毗陀罗,语气不咸不淡,“不听命令?”

苏摩罗按住毗陀罗的胳膊,轻盈笑笑。

“牛公子融合妖圣魂魄,又得此方天地修为加持,怕不是已跻身大罗金仙之境了吧?”

她说的像问句,话里却没有疑问。

牛圣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方。

苏摩罗也不再多问,拍了拍毗陀罗的后背:“走,先锋就先锋,听牛公子的。”

毗陀罗咬咬牙,大步往前走去。

夜叉饿鬼们像被拨动的棋子,灰黑色的潮水裹着澎湃的阴气,朝帝宫方向而去。

苏摩罗回头瞥了一眼,目光穿过牛头人之间的缝隙,在那张平淡的脸上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没人再说话。

队伍已经动起来了。

牛圣婴没有催促,也没有笑。

牛圣婴走在三千妖将前面,目光偶尔看向了远处上方一处被打得虚化的空间区域。

那里的陈坤正和俱毗罗打得激烈,天昏地暗。

俱毗罗已经彻底疯魔。

他祭出了隐藏已久的苍族血手,五指如钩,暗红色的倒刺从指节间暴长而出。

血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因果之力锁住了陈坤,像是把一根看不见的线缠在了他的魂体上,越收越紧。

陈坤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索性停了。

“俱毗罗。”他开口,口吻中充斥着一种欠揍的语气。

“别激动嘛。我刚才都是跟你闹着玩的,大家没必要闹成这样。”

俱毗罗的表情像一块被磨光的铁,冷硬发亮。

“冥冥冥——嘴贫的小杂碎,逃不了了吧?”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朝陈坤继续抓去。

“苍族血手之下,灵魂化为虚无,前世今生一切因果都会归于虚无!”

“冥冥冥——小子放心,本天王会让你死个痛快,然后再一口吞了你的肉体!”

血手的因果杀机彻底锁定。

方圆万米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五指收拢之间模糊、扭曲。

陈坤的身影在空间褶皱里晃动了一下,像水面上被风吹乱的倒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一根因果线透过他的皮肉,把他的魂体锁得很死。

“俱毗罗,女人爱生气很正常,毕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他忽然又开口了,表情却带着一股不太正经的认真。

“所以你神爹劝你一句,大家以和为贵。”

陈坤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像被风吹散的烟,消失在了俱毗罗的眼前。

俱毗罗的手抓了个空。

他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紧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苍族血手正在微微颤动,像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往外抽。

一根根倒刺的尖端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怎么可能?!”俱毗罗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被硬生生压弯的颤意,“小杂碎,你怎可能躲开苍族血手的因果锁定?!”

“不是躲。”陈坤的声音从俱毗罗背后传来,不贴着耳朵,也不远,像站在三步之外。

俱毗罗猛地转身——一只血手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五指张开,不偏不倚地握住了他的命魂。

暗红色的倒刺从陈坤的指节间暴长而出,一根根嵌进俱毗罗胸口的血肉里,像生了根,挣不开,也拔不掉。

俱毗罗低头看着那只手,瞳孔一点点收紧:“小杂碎,你......你怎也拥有苍族血手?”

陈坤立在他身后,整条右臂暗红如浸过血,像刚从铁水里捞出来的铁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缠绕的一根因果线,是俱毗罗的生命线。

线的一端曾经缠在他的命魂上,此刻却像一条被驯服的蛇,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不再收紧,也不挣扎,像是已经认了新主。

“没想到吧俱毗罗,你体内的血手之力,有一半已经被我偷过来了。”

陈坤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眼,倾盆黑雨落下。

“没想到吧,这一场从地上落下的黑雨是你神爹特意为你下的!”

“黑雨?”俱毗罗感到莫名其妙,“这不是本天王...”

“不是。那是你的错觉。你只是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我腹中的黑地里。而这里的每一滴雨都在一点点地同化你——你于大雨之下越蹦跶,就被同化得越快。”

俱毗罗此刻才发觉到不对。

他微微低头,看见了他的双腿正在变黑。

从膝盖往下,皮肤沉沉地黑了下去,像是被浓墨一寸寸浸透,连皮肤的纹理都模糊在了一片暗色里。

那里没有任何知觉——没有冷热,没有触感,甚至连“存在”本身都变得可疑。

俱毗罗感觉的自己的双腿仿佛已经彻底从自己的身体剥离,不再属于他,只是还徒劳地连在膝弯之下,像一件多余的、死去的器物。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以为自己的血手锁定了陈坤,这场争斗就已经结束了。

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一脚踩进了别人的圈套内。

陈坤的右手收拢,五指握住了俱毗罗的心脏。

“放心,塔公让我留你一道命魂上的生机,我说到做到,很快就不痛了。”

陈坤直接捏碎了俱毗罗的心脏。

“不——啊!!!”俱毗罗吐了一口血。

他全身气血翻涌,像被一只手从内部拧紧,朝陈坤的手心涌去。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的双眼还睁着,暗红色的血丝像细网一样铺在眼白上,像不肯闭上。

“啊——本天王是不死的!”

就在这时,三只耳朵的虚影从俱毗罗的双臂破肉而出。

其中两只耳朵在离体的瞬间自爆,恐怖的冲击波吞没了俱毗罗残存的躯壳,也将陈坤的身影笼罩其中。

最后一只耳朵虚影从爆炸中脱出,没有停顿,像一根被弹射出去的暗箭,朝上方一片破碎的大地飞去。

它穿过黑色雨幕,在灰暗的天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冥冥冥——要出去了!本天王要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