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区,保安认出这是业主的法拉利,立刻恭敬地开门放行。
车子停在一栋带花园的三层别墅前,魏知画下车后,看着眼前气派的房子,嘴巴都合不拢了。
华清带着她走进别墅,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超大落地窗、真皮沙发,每一处都透着奢华。
他还特意带她参观了二楼的主卧,指着窗外的江景说:
“这间卧室视野最好,早上能看到日出。”
魏知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游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以后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她转头看向华清,眼神里带着刻意的温柔:
“阿清,你真好,还想着给叔叔阿姨这么好的生活。”
“应该的,”华清笑了笑,语气随意:
“以后你要是想来玩,随时都可以来。”
这句话像是给魏知画吃了定心丸,她更加确定,华清对自己还有感情。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抓住这张“金饭票”,再也不放手。
却没注意到,华清在她转身欣赏江景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傍晚,华清留魏知画在家吃晚饭。
饭桌上,华清的父母对魏知画很热情,魏知画趁机表现得乖巧懂事,主动帮华清妈妈盛饭、夹菜,嘴甜地说着吉祥话,把老两口哄得眉开眼笑。
饭后,魏知画提出要帮着洗碗,被华清妈妈拦住:
“你和华清不如一起在小区里散散步,咱家有保姆,根本不需要你洗碗。”
夕阳西下,两个人挽着手在江边树林里走着,俨然一副甜蜜小情侣的样子。
华清借口久别重逢,说要带魏知画去迪拜玩几天,好好补偿她这一年的担忧。
魏知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抓住华清的手臂:
“真的吗?迪拜!我做梦都想去!”
“听说那里有世界第一高楼,遍地黄金,连警车都是兰博基尼、法拉利!”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答应,生怕华清反悔。
三天后,两人坐上了飞往迪拜的头等舱。
飞机上,魏知画对着窗外的云海和各种机舱美食不停拍照,发着精心修饰的朋友圈,配文“和最重要的人,开启梦幻之旅[爱心]”。
华清看着她兴奋的侧脸,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抵达迪拜后,华清租了一辆奔驰大G,带着魏知画穿梭在这座奢华之都。
他们登上了哈利法塔,在顶层餐厅共进晚餐。
在迪拜购物中心挥金如土,华清眼睛都不眨地给她买下昂贵的包包和首饰。
在沙漠冲沙,在黄金市场闲逛……
魏知画彻底沉醉在这纸醉金迷的梦幻旅程中,几乎忘记了所有疑虑,一心觉得自己终于拴住了这个“金龟婿”。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华清开着车,载着魏知画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郊外一片略显荒凉的绿洲驶去。
“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看日落,据说那里视野绝佳。”华清解释道。
魏知画不疑有他,反而觉得格外浪漫。
大G在一片僻静的沙丘旁停下,四周只有几棵顽强的棕榈树和连绵的沙丘,远处是迪拜朦胧的天际线。
夕阳将沙丘染成金红色,景色确实壮丽,但也静得有些诡异。
两个人在车里做了点羞羞的事,下车后,正在整理衣服,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他们旁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着紧身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人。
那女人一下车,目光就锁定在华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华清自然地走上前,当着魏知画的面,伸手将那女人揽入怀中,亲密地热吻。
魏知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指着那女人,声音尖利:
“金华清,她是谁?你什么意思?”
华清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魏知画,笑容玩味:
“哦,忘了给你介绍。”
“这位是阿琳将军,你也可以称她为——缅甸女皇。”
魏知画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再次打量那个女人。
确实,经华清这一说,她想起来似乎在国际新闻里看到过这张脸。
领导缅甸克伦邦独立武装、以铁腕手段清除诈骗园区而闻名的女军阀。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华清如此亲密?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魏知画。
她指着华清,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颤抖:
“哦……我终于明白你是怎么从妙瓦底那个鬼地方逃出来的了!”
“原来是出卖色相,傍上富婆了!”
“金华清,你真让我恶心!”
“我怎么逃出来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华清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彻骨:
“比起关心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
魏知画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她猛地环顾四周。
从那两辆越野车上,又下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朝她围拢过来。
魏知画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她惊恐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你…你故意把我骗到迪拜来……”
“就是想让这些人在这里杀了我,然后埋尸沙漠吗?”
“杀你?埋尸?”
华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太便宜你了,也太无趣了。”
“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怎么对得起你当初送我的‘大礼’?”
魏知画心中警铃大作,强装镇定: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大礼?”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或者选择性地遗忘了。”
华清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魏知画的心里:
“一年前,可是你把卖到妙瓦底。”
魏知画断然否认:
“华清,绝无此事,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狐狸精的鬼话,她在挑拨离间。”
“我那么爱你,你失踪后,茶不思饭不想,一直找你。怎么可能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