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编!继续编!”
“看看你的朋友圈,拿了卖我的十万块钱后,你去马尔代夫、小日本,还有韩国,潇洒了一个月呢。”
“各种晒美美的照片,你就是这样茶不思饭不想的?”
“我……”魏知画听闻此话,一时有些语塞。
华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对了,迫于国际压力,缅甸最近的确在严厉打击诈骗产业。”
“很多诈骗公司的残余分子,为了逃避追捕和寻找新的沃土,你知道他们像蟑螂一样,纷纷逃窜到哪里来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片看似宁静却暗藏罪恶的土地:
“没错,就是迪拜。”
“这里的某些自由贸易区,某些监管宽松的工业园区,已经成了新的‘诈骗天堂’。”
“一年前,在泰国,你亲手把我卖到了妙瓦底。”
华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今天,在迪拜,我把你卖到这里的新园区。”
“这就叫因果报应,天道轮回。”
魏知画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华清,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尖声叫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华清!你没良心!如果不是我把你卖到妙瓦底,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你能开上跑车,住上别墅,还能傍上……傍上这种女人吗?”
“你现在的美好生活都是拜我所赐,你应该感谢我!”
华清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冷笑着摇头:
“照你的逻辑,你毁了我的安稳人生,把我扔进地狱,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是啊!”魏知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强调:
“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你绝对有办法从妙瓦底逃出来。”
“事实也正如我所料!”
“你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而且还发达了!”
华清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残忍:
“是吗?原来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那好吧,我也相信,以你魏知画的聪明和能耐,肯定也有办法从迪拜的园区里逃出来。”
“说不定,你也能像我一样,遇到贵人,从此大富大贵,走上人生巅峰呢?”
“祝你……前程似锦,魏知画。”
他不再看她绝望的表情,对着那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不!华清!我错了!求求你——”
魏知画的哭喊和咒骂戛然而止,她被粗暴地堵住嘴,像一件货物般被塞进了黑色的越野车。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绝望的眼神。
车队扬起一片沙尘,迅速驶离,消失在迪拜奢华的暮色里。
华清站在原地,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渐渐浓重的夜色中明灭。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宛如天堂,而某些阴影角落,新的地狱刚刚开启。
魏知画被拖进园区的第一天,就被扒掉了精心打理的裙子,换上了沾满污渍、散发着馊味的囚服。
管事的刀疤男捏着她的下巴,像打量牲口一样上下扫视:
“长得还行,先去‘话术组’,要是一周内骗不到十万,就把你送到‘接待区’。”
所谓的“话术组”,是间挤满电脑的仓库,空气里飘着汗臭、烟味和绝望混合的气息。
魏知画被按在电脑前,面前摊着一沓“杀猪盘”剧本,旁边的老员工压低声音警告:
“别想着反抗,完不成任务,他们会用电棍抽你,还会把你关在只有半平米的铁笼里,连站都站不直。”
她试着按剧本给陌生人发消息,可那些油腻的甜言蜜语刚打出去,就被对方拉黑。
第一天结束,她的业绩栏还是零。
刀疤男没多说,直接拽着她的头发拖到走廊,用电棍狠狠戳在她的胳膊上。
电流窜过身体的剧痛让她蜷缩在地,尖叫着求饶,可换来的是更狠的殴打。
第二天一早,她浑身是伤地爬回座位,刚打开电脑,就看见华清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穿着干净的休闲装,手里捧着一袋瓜子,脚边还放着一杯冰咖啡,像来看戏的观众。
魏知画瞳孔骤缩,刚想开口,就被旁边的打手踹了一脚: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接下来的两周,华清成了园区的“常客”。
他从不插手,只是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盯着魏知画。
有时她被刀疤男扇耳光,脸颊红肿得像馒头,他会笑着点评:
“这巴掌力道不够,没打出记性。”
有时她因为完不成任务被关铁笼,隔着栏杆哭着求他放过自己,他只会慢悠悠地喝口咖啡:
“当初你把我送进妙瓦底时,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有一次,魏知画试图偷偷给外界发求救信息,被打手抓了现行。
刀疤男让两个手下按住她,拿起烧红的铁丝,要烫她的手。
魏知画吓得浑身发抖,泪眼婆娑地看向华清。
可是,华清只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然后拿起西瓜啃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
“好看,好吃。”
铁丝碰到皮肤的瞬间,焦糊味伴着惨叫传开,华清却看得津津有味。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魏知画又一次被打得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华清看了眼手表,把一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没意思,看得都腻了。”
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魏知画一眼,仿佛这两周的“看戏”,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华清离开后,魏知画的日子更难熬了。
业绩依旧为零的她,被扔进了“接待区”——这里是园区最黑暗的角落,女人被当作发泄工具,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
她被强迫接待不同的男人,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还染上了性病。
后来因为一次“反抗”,她被拖进了临时手术室,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被活生生嘎了腰子。
术后伤口感染,她发了高烧,差点死掉,最后是靠其他女孩偷偷塞给她的消炎药,才勉强活了下来。
疾病、营养不良、持续的虐待让魏知画形销骨立,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神却已如同老妪般枯槁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