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为什么能瞒这么多年?因为有人在撑着。

有人在默许,有人在纵容,有人……就在那设备清单上签过字。

人类为了活命,连亲爹都敢卖。

可现在,有人故意造了这个熔炉,不是为了研究疯子——

是想看看,普通人,多久会变成疯子。

庄岩说完,车里安静得能听见烟灰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王宇的手在抖。

他猛地掐灭烟,喉咙滚了滚,盯着庄岩,像个第一次听说鬼故事的孩子。

“你……你是说,有人在……培养地狱?”

“这玩意儿是闲得没事干?”

王宇脑袋里嗡嗡的,满脑子问号:“搞这种实验,他们图啥?”

没好处的事儿,谁闲着没事干?

“你问我?我问谁去?”

庄岩摊开手,一脸无奈:“人家就是这么干的,还整出个‘心慌方’。

我琢磨着,这种地方,估计不止这一个!”

“……”

王宇心口一紧,脸都拧成了麻花:“你别闹了行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庄岩嘴角一撇,冷笑。

王宇闭嘴了。

“我在那‘心慌方’里头,发现一间屋,金碧辉煌,全是奢侈品,连我都看傻了。”

庄岩接着说:“可这地方,根本没人长期待过,连个烟头都没留下。

这哪儿是住家?纯属临时躲猫猫的窝。”

“连个临时窝都搞得跟五星级宾馆似的,这人能穷吗?根本不可能。”

“人要是真有钱,还就爱这么干——地儿多得数不清,随便挑一个住,谁在乎你这破角落?”

“八成……这种鬼地方,他家后院堆着一排呢。”

“草,这不是有钱,这是壕无人性啊!”

王宇跟着学会了骂街。

“不止是钱的事儿。”

庄岩摇头,“盖个这种鬼地方,得打通多少门路?上到审批、下到后勤,缺一个环节都白搭。

你光砸钱,没背景,连门都进不去。”

王宇点头。

这话他懂。

就说锦江乐园那个鬼地方,背后没几十号人在撑,你能建得起来?

可问题是——这帮人防得跟防贼似的,想找人?做梦吧。

“也不一定找不着。”

庄岩接了王宇递过来的烟,点上,慢悠悠吸了一口,“去查魔都的奔驰VS780,商务款。

三天前,锦江乐园周边出现过的,全部调出来。”

“啊?”

王宇瞪大眼,盯着他:“你啥意思?”

“我被拖走那天,先吃了一粒药,然后上的就是这车。”

庄岩眼神一亮,“那车坐垫不一样,我以前坐过,屁股记得比脑子还牢。”

“我还留了记号。”

他冷笑,“你猜我咋留的?”

王宇愣了两秒,猛地拍大腿:“卧槽!牛逼!666!真绝了!”

俩人都是干刑侦的,都知道——车一锁定,人就跑不了。

人一抓到,线索就扯出来了。

一扯一拉,全家老小都得蹦出来。

这可不比那鬼屋里面,砍断一根线就断了。

外面世界,只要留个指纹、一滴血、一个胎记,你想躲?门儿都没有!

魔都的奔驰VS780,满大街都是。

可三天前,偏偏就在锦江乐园那一片儿出现的?那真没几个。

国安出手,速度比闪电还快。

监控、天眼、街口访谈,半天空就干完了。

一辆本地牌的VS780,精准锁死。

庄岩一拉开后门,往里一瞅,就知道——就是它。

他留了啥记号?

被扔进车里的时候,他趁人不备,指甲抠进真皮座底下,撕开了一小块皮。

现在那块破口,就挂在座位上,像一张无声的嘴,正冲他笑。

“抓人。”

他跨出车门,一句话没多说。

车主?同乘者?司机?甚至只是碰过车门把手的——一个都别放过。

甭管有没有冤,先扣了再说。

国安办的事儿,不是菜市场讲价,讲什么证据、讲什么程序?

先抓,再审,审出来问题再继续,没毛病。

一天之内,二组联手当地警力,全城撒网。

一辆车,硬是揪出二十多个关联人。

全押进大厅时,庄岩慢悠悠走了进去。

王蝶的鼻子动了动,他挨个走过这些人。

最后,停在一对爷俩面前——一个年轻人,脸色青得像冻死的鱼,一个中年男人,额头全是冷汗。

“带走。”他嗓门一沉。

就是这俩人,那天给他灌了药,拉着他转了大半个城市,最后又绕回锦江乐园,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塞进那鬼地方。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啊!”两人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

话没说完,两个特警扑上去,枪托抡、警靴踹,立马安静了。

坏人啊,总觉得自己聪明。

以为换了件衣服、换了张脸,庄岩就认不出他们了?

呵。

你碰过我,身上就带了我的印。

我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连你的梦都给你搅黄了。

审讯室里。

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人被牢牢铐在椅子上。

“邓务,二十四岁,帝都户口,无业,前科两次,涉嫌非法拘禁。”

庄岩拿平板,一串串念,像在报菜名。

念完,他抬头看着对方抖成筛子的脸,轻轻一笑:“我一直觉得,死刑是对人的最高尊重。”

邓务嘴唇直哆嗦,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知道我为啥这么说吗?”

庄岩身子往前一倾,语气像在谈天气:“你让人死了,关着、折磨着、活活憋死——这种罪,只有拿命才能还。

其他都不够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我觉得,判你死刑,也是在救你。”

邓务喉咙咕咚一声,没敢接话。

“你以为死了就完了?枪响,药水一注,一了百了?”

庄岩笑了,笑得人头皮发麻:“现在死刑,有枪决、有注射,是快。

但……你听过‘等’字吗?”

“我们国家,有上千年的死刑执行历史。”

“你猜,那堆古籍里,有没有能让你‘慢慢享受’的玩意儿?”

“比如说——凌迟?”

邓务:……

没吭声。

但裤子,湿了。

“知道凌迟得割多少刀吗?”

庄岩好心提醒他:“三千多刀。

一天三百,割三天。

最后一刀,才让你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