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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东北江湖之冰城焦元南 > 第531章 交兄弟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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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山翻出焦元南的号,“咔哒”一下就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嘟嘟”声刚响两下,那边就接了。

“喂,南哥?”。

“哎,是金山呐!我听说你小子上北京了?咋琢磨着往那边跑了呢?”

“可不是咋的,就在北京呢!”

刘金山叹了口气,“这不我哥们儿他舅舅在这儿开了个酒吧,让我们过来给看场子,寻思着北京这边赚的能比咱冰城好点,混口饭吃。”

“那挺好,在北京混得咋样?要是不顺心,或者那边人难伺候,就麻溜回冰城,咱哥们儿还能差你口饭?”焦元南说话实在,不带虚的。

“南哥,现在不是说我混得好不好的事儿!”刘金山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不是孙瞎子他舅舅的酒吧刚开业没几天,咱过来给捧个场,顺便帮着照看照看嘛。本来寻思着稳稳当当挣钱,谁成想,当地的社会人找上门来了!”

“咋的?他们找你俩麻烦啦?”焦元南的语气严肃起来。

“那会儿挺牛逼,把志刚给揍了不说,还放话,说这酒吧要是敢再开门,他们就过来砸场子!”

刘金山越说越上火,“你说这事儿办的,本来都跟人唠得好好的,结果许志刚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跟人家见面就呲牙,挺鸡巴狂,还挺鸡巴冲,人家也真不惯着他,直接就动手把他撂那儿了!”

“谁这么牛逼?在四九城这么横?你们现在在哪儿呢?还在酒吧吗?”

“在呢在呢,就在团结湖那边,朝阳区这儿!”

刘金山赶紧报地址,“那伙人的大哥叫李龙,南哥,你认不认识?要是认识,你给说一声呗,看看这事儿咋摆,总不能真让酒吧黄了啊!”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琢磨了几秒:“行,你等着,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别跟人家硬刚,先稳住,等我信儿!”

“哎,好嘞南哥!给你添麻烦了!”刘金山连忙应着,语气里满是感激。

“跟哥们儿客气啥!”

焦元南说完,“嘎巴”一声就挂了电话,转手就翻出李正光的号码,拨了过去。

咱说胶原南一听就明白了,团结湖李龙,那不就是李正光吗?但是他不能保证怎么样?也不能打保票。

所以只能打电话先问问,他也没和刘金山说,他和李正光关系有多好。

说实话,如果论资排辈,他得管李正光叫叔呢,因为啥?他管乔四儿叫叔。叫四叔。

乔四属于和他爸焦殿发是一个辈儿的,那李正光是乔四的兄弟。所以得叫叔,但是各论各叫。

通过上次那个事儿,焦元南和李正光关系不更进一层了吗?一直处的都非常不错,时不时的也通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李正光的声音:“哎,谁啊?”

“光哥,是我,元南!”

“哎呦我操,是元南呐!”

李正光的声音热络起来,“咋的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儿?”

“刚才我一个哥们儿给我来电话,他叫刘金山,在你们北京团结湖那边给人看酒吧场子。”

焦元南也没拐弯儿,“他说跟你那边的人发生点矛盾,他带去的一个老弟叫许志刚,让你手下的人给撂了,还说要砸人家酒吧,不让人家开门,你看我问问这事儿?”

李正光在那头顿了一下,琢磨了琢磨:“哦,你说的是李宝华家的那个酒吧吧?那小子也是从冰城的,我知道这事儿。”

他笑了笑,“这事儿啊,本来是他那个老弟不懂规矩,上来就跟我手下的人呲牙,我手下的人也没惯着,就动手了。”

焦元南笑着说,“我知道光哥,我那哥们儿也说了,是他那个老弟办叉劈了。”

焦元南顺着话头,“他跟我说,该咋赔偿咋赔偿,该咋给你交管理费还咋交,他们也不想因为这事儿闹大,毕竟还想在那边好好干。你看光哥,我这也不好意思说,不然就让他们接着干呗,别真给人砸了场子,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李正光听着,哈哈一笑:“操…元南,你鸡巴都把电话打到我这儿了,还扯鸡毛犊子呐!我跟你说,我也不差他这一家的管理费。既然是你开口了,这面子我必须给!”

正光他说得干脆,“让他们放心接着干,保护费我不收了,以后也没人敢去给他们找不痛快,啥买卖都他妈不容易,啥都不说了!”

“那可太谢谢光哥啦!!!”

焦元南也是一笑,“过一阵我到北京,找你好好喝点,你说你也不回冰城,咱哥俩好好整一下子,好好唠唠!”

“妥了!就这么定了!”李正光一口应下,“嘎巴”一声就挂了电话。

要说李正光这人,是真给焦元南面子,不光不让手下人去砸场子,连保护费都免了。

其实混江湖的都这样,讲究的就是个相互给面儿,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当年李正光在冰城干买卖的时候,焦元南也帮过他不少忙。

就说故乡他一个兄弟开的那个鲜族馆子,本来得给当地的小飞交保护费,焦元南一句话,那钱一分没交,馆子开得稳稳当当的,啥事儿没有。

所以说在道上玩儿,那都是互相的。

焦元南寻思着这事儿办利索了,就把电话回给了刘金山,电话刚接通,刘金山就急着问:“南哥,咋样啊?事儿摆明白了吗?”

“放心吧,都给你整妥了!”

焦元南的语气带着底,“我跟光哥说完了,你跟酒吧老板也说一声,你们接着干你们的,没人再来找你们了。”

“真的?那太好啦!那保护费啥的,还交吗?”

“交鸡毛交!光哥说了,保护费不收了!”

焦元南笑着说,“这人情咱记下,以后有机会再还。你这边能好好干比啥都强,不过我得嘱咐你一句,在四九城那边可得消停点、稳当点,那儿不比咱冰城,规矩多,人也杂。以后真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找光哥,他就是李龙,咱哥们儿关系好,他肯定能帮你。”

“哎呦我操!我说这李龙咋这么硬、这么猛呢,原来是李正光啊!”

刘金山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佩服,“行,南哥,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啦!我寻思着在北京也待不踏实,还是想回冰城,你看咋样?”

焦越南也没多说啥,“回不回的,你自己拿主意,都是成年人了,心里有数就行。”

焦元南说得实在,“你要是真决定回冰城了,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接风!”

“哎,好嘞好嘞!”

刘金山连忙应着,“咱哥们儿之间就别客气了,以后有事你说话!”

“那必须的!”焦元南说完,“嘎巴”一声,电话就撂了。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出去打探消息的那帮兄弟就呼呼啦啦全回来了,一进门就把刘金山围了个严实,七嘴八舌地问电话那头咋说的。

刘金山也没卖关子,把焦元南说的话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旁边的李宝华一听,当时就乐坏了。

“哎呦我操,金山啊!”

李宝华拍脸上的褶子都他妈笑开了,“啥都不说了,就冲你这面子!原先说好一个月给你们拿五万,这回我直接涨两万,一个月给你们开七万!这里头我单独多给你拿一万,剩下那一万,你领着兄弟们大伙均分!”

刘金山,皱着眉头:“老舅,我跟你说句实话,这北京我是真不想在这儿干了,我还是想回冰城得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疲惫,“我也看出来了,我现在跟以前真不一样了,要是混社会没有那份狠劲儿和心思,这路根本走不长,也玩不明白。”

话音刚落,那帮兄弟杨铁岩、许志刚他们也凑了过来,许志刚胳膊还吊着绷带,他往前来了两步:“山哥,你是不是跟咱们生气了?”

旁边的杨铁岩也跟着点头:“是啊山哥,是不是嫌我们之前办事不地道?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刘金山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啥生气的,就是真真切切想回家了。”

“山哥,你可别啊!”

许志刚急了,赶紧劝道,“咱就在这块儿再混半年,行不行?你算一算,一个月给你拿两万多,半年下来他妈干他个十来万,那不挺好吗?等挣够了钱,咱再一起风风光光回冰城!”

杨铁岩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山哥,之前那事儿是我办得有卡愣的地方,你别跟我俩一样的,别走,行不行?”

大伙七嘴八舌地围着劝,一句接一句的,刘金山本来就脸小,经不住这帮兄弟这么磨,没辙了,只能点头应下,暂时先留在北京。

但咱话说回来,这边刘金山是答应留下了,可那边许志刚这个狗懒子,等他身上的伤好利索了,心里那点他妈歪心思就开始活络了。

他天天搁那儿琢磨:“他妈的,敢拿枪干我?凭啥啊?这仇我他妈必须得报!必须得报!”一天到晚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报这个仇,怎么能琢磨着磕李正光一把。

就这么着,这事过去大概得有三个月,许志刚身上的伤彻底好利索了,这天他主动找上门,去麦当娜酒吧找李正光。

李正光那边呢,之前焦元南打过电话,都以为许志刚是来赔罪的哥们朋友,也没多想。

许志刚一见到李正光,脸上堆着笑,点头哈腰的:“光哥,之前那事儿是我不对,不好意思了啊。”

他搓着手,一脸“诚恳”的逼样,“你看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么的,光哥,哪天我张罗一桌,咱们在一起喝点,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行不行?”

这话唠完,许志刚又赶紧补了一句,生怕李正光不答应:“光哥,就我张罗桌,行不行?咱出去找个好馆子,吃一口,喝点酒,好好唠唠,咋样?”

旁边的李文刚在一旁搭了话:“光哥,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就给个面子。”

李正光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那你看啥时候?”

许志刚一听这话,当时眼睛就亮了:“就今天下午呗,行吗?”

李正光也没多想,一点头:“也行。”

就这么着,许志刚当天就把李正光给约出来了,至于他们吃饭的时候具体唠了啥,咱们先按下不表。

再说另一边,杨铁岩早早就听明白许志刚的计划了。

头一天晚上,他们这帮人凑在一起喝酒,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

怎么能把李正光诓出来,诓出来以后咋鸡巴干他,怎么把他两条腿给掐折。

这帮人心里头都打着小算盘:要是能把李正光给干趴下,在这四九城,尤其是朝阳这一片,包括团结湖这块地界,那可就彻底立棍啦!

要知道,李正光在这一片,大小饭店连带酒吧啥的,一个月收的保护费那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能把这块地盘接手过来,这帮人心里头都美滋滋地想:吹牛逼,在这干一年,咱就能揣着钱衣锦还乡了,就算是把李正光腿打折,下半辈子也够花了!

一帮人凑在一块儿,越琢磨越美,可李大国犯嘀咕:“那咱能整过人家吗?李正光那可不是善茬!”

许志刚当时就瞪了他一眼,撇着嘴说:“操,咱不得想招吗?现在焦元南不是来过电话了吗?他肯定以为咱们跟焦元南关系好,咱就借着这层关系把他诓出来,他肯定没啥防备。”

许志刚越说越兴奋:“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咱们再突然下手,那还不是咋拿咋是?还能让他跑了?”

“这么干,是不是稍微有点不讲究了?毕竟光哥给咱免了保护费,也算给了咱面子。”

许志刚冷笑一声,眼珠子一瞪:“操…啥叫讲究?成者王侯败者寇,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的人,都只看你成功的那一刻,谁他妈在乎你咋爬上来的?以前那些事,有鸡巴毛用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说道:“人不狠,站不稳!这个道理你们能不能明白?”

一帮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旁边的杨铁岩,从始至终都没吱声,就搁那儿闷头抽烟。

许志刚瞅见了,转头冲他扬了扬下巴:“铁岩,你啥意思?是觉得这事儿不行,还是咋的?”

杨铁岩嘬了口烟,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低:“我总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好,怕是要惹大祸。”

许志刚听完,当时脸就沉下来了,语气也变得阴森:“我告诉你铁岩,愿意呢,你就跟着咱一起参与一道,到时候挣了钱,少不了你的份;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事儿你就当没听见,往后也别跟任何人提,听见没?”

杨铁岩在这点点头,没吱声。

上午那会儿,杨铁岩就瞅着志刚他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心里头就打鼓,寻思着得把这事儿跟刘金山学一声。

可话到了嘴边,生生又把话咽了回去。

眼瞅着到了中午,离许志刚说的饭局时间越来越近,眼瞅着就要出事儿,杨铁岩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拽住刘金山,把他拉到了没人的旮旯。

“山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杨铁岩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发颤,“志刚他们那帮人,好像要出幺蛾子!”

刘金山一听,问:“出啥事儿?他们要干啥?”

杨铁岩咽了口唾沫:“他们仨偷偷摸摸出去了,说是要办李龙,就是李正光!”

“操!他疯啦?”

刘金山当时一惊,“人家焦元南特意打电话把这事儿摆明白了,他是不是他妈活腻歪啦?人呢?他们人在哪儿?”

“他说去找李正光吃饭,说是饭局上就动手!”

刘金山急得直蹦,“我操他个妈的许志刚,这个狗懒子,这是往死里坑我啊!”

刘金山也顾不上骂啦,伸手就掏出手机,翻出许志刚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下刘金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冷汗当时就冒出来了,他拽着杨铁岩的胳膊:“你有没有龙哥的电话?就是李正光的电话!快!”

杨铁岩也慌了神,一个劲儿地摆手:“我哪有啊!山哥…?

咱别在这儿耽误功夫!走走走,咱俩赶紧过去找找,晚了就他妈来不及了!”

俩人连跑带颠地往饭局的地方赶,好在离李正光不算太远,脚底下加了把劲,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门口守着的是陈洪光,他瞅见刘金山和杨铁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还挺纳闷,迎上去问道:“哎,哥们,咋这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了?有啥事儿啊?”

刘金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问道:“龙哥呢?李正光龙哥呢?快告诉我!”

陈洪光愣了愣:“龙哥跟兄弟出去吃饭了啊,你没跟着一起去?”

“操!啥都别说了!”

刘金山急坏啦,“赶紧把龙哥的电话给我!快!”

陈洪光也看出不对劲了,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把李正光的号码调出来,刘金山一把抢过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李正光的声音:“喂,金山啊,咋的了哥们儿?”

“龙哥!你记住了,我那兄弟……”

刘金山的话刚说到半截,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听筒里还传来李正光闷哼一声的动静,“操!”

刘金山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那边指定是动手啦!。

枪响的瞬间,李正光直接被一枪撂了个跟头,“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跟他一起出来的是朱庆华,这小子是个练家子,反应贼快,枪声一响,他二话不说,“唰”的一下就从腰里把家伙事儿拽了出来,抬手就回了一枪,“砰”的一声,直接把对面的一人干了个跟头,也没看清是谁。

朱庆华拽着李正光就往屋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操!有埋伏!快撤!”

屋里头,许志刚那帮人手里攥着破逼东风三,冲着门口“砰砰砰”地一顿乱射,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他们吃饭的这馆子,是邢三罩着的地界,邢三在这一片那绝对是牛逼,一听屋里头枪响了,他二话不说,从后桌子底下拽出五连子,“哐当”一声就上了膛,冲着包房的门就冲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你妈的!活腻歪啦?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枪!”

屋里头的李正光也缓过神来了,捂着胳膊,红着眼睛吼道:“你妈的!给我干!往死里干!”

邢三一听这话,更不含糊了,端着五连子“砰”的就是一枪,直接把对面的孙瞎子干了个跟头,孙瞎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这一通乱战,就属许志刚这逼跑得快,一听枪响,他啥也顾不上了,撒丫子就撩,眨眼的功夫就没影啦!。

李正光从屋里头冲出来,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吼道:“给我抓!把志刚那狗懒子给我抓回来!抓着了我他妈必干死他!必须干死他!”

就这么着,整个北京朝阳这一片,彻底炸开了锅,到处都是找许志刚的人。

许志刚那逼跑出去之后,东躲西藏,整整猫了半拉月,才敢露头。

后来不知道咋的,他居然把刘金山给约出来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再咋说也是哥们儿一场。

见面的时候,就仨人,刘金山一个,杨铁岩一个,再加上许志刚,剩下的那俩,挨了枪子,都他妈躺医院里了。

医院的走廊长椅上,刘金山坐着,眼睛瞪着对面的许志刚,气的胸脯子一鼓一鼓的。

“志刚,你他妈是个揍啊?我咋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颤着,“你他妈是不是疯啦?你瞅瞅你办的这叫什么逼事儿!我就问问你,这事儿你咋跟人交代?焦元南特意出面给咱摆的事儿,李宝华的买卖刚能顺顺当当干下去,你他妈倒好,反手就把李正光给打了,还他妈拿枪崩人家!你是不是活腻歪啦!你妈逼,你想过这帮人吗你?”